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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勇xi,你似乎还没认清现在的状况是,你已满盘皆输,除了向我摇尾乞怜之外再没有其他方法,而你现在竟还可笑地想要拿着手上那所谓的证据翻盘吗?你尽管试试吧,看这样做了之后究竟会让DSP的处境变得多惨。。。。。。”
她沉下的嗓音在他的耳边一声一声炸了开来,有如索命的无常在低低呢喃,惊得他立即挂了电话。
那边的李浩勇被吓得心神不宁,这边田多美却是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她自认从不是良善之辈,被人这般算计,有了回击的资本她当然不会憋屈地选择忍受,喜欢用卑鄙手段算计人?那么她就让他们看看这世界到底有多卑鄙。。。。。。
只是现在令她颇为头疼的是龙峻亨那边的反应。。。。。。
“其实峻亨最近恰好是想要同具荷拉xi分手的。。。。。。”
即便从尹斗峻那里得知了这一事实,但田多美还是让beast的经纪人收了他们所有的联系工具,也嘱咐了尹斗峻二十四小时看着龙峻亨,毕竟龙峻亨的性格她再了解不过了,指不定看了什么评论,又或是受了什么忽悠后就去做什么傻事,惹得事情再变得复杂。
“演唱会结束之后就马上回来,然后一刻也别耽搁,把龙峻亨领至我面前。”
这件事也该有个了断了。
☆、2012
“所以; 你现在是要我成全你想当英雄的可笑想法?为了体现自己的男子气概; 要挺身而出把那个备受折磨的无辜女孩儿护在身后吗?”
对面的龙峻亨似铁了心以沉默的态度回应一切,任凭田多美怎样冷笑着质问讽刺。
“怎么了?到我这儿装哑巴来了?”
听至此,一直默不作声的龙峻亨总算是有了反应。
只见他微微抬起了脑袋; 望向了田多美的方向。
这是他自进门以来第一次直直对上她的眼睛。
“是谎言啊; 事实明明不是这样的,却把一切都推给了她承担。。。。。。这样又怎么可以呢?”
想指着他鼻子骂的话分明装了满满一肚子,可当她望到他眼底遮也遮不住的受伤与痛苦却又在一瞬之间泄了满腹的怒气,徒余下一声悠长的叹息。
“傻瓜一样。”
田多美满面俱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
她起身往对面的龙峻亨走去; 在他面前站定后半点迟疑都没有,直接抬起了手不客气地给了他的脑袋一个重重的爆栗。
“想毁掉自己和beast的话尽管去做吧,我不拦你。”
脱口而出的话如同一根一根银针扎在龙峻亨的心上; 他紧紧咬住下唇,似在极力隐忍着,唇畔泛着可怖的白色。
颓然垂在大腿两边的拳头松了又紧,周而复始之后终是无力地松了开来; 再没有握紧的力气。
“我的确没有给你们下恋爱禁止令; 一方面是相信你们的自觉性,另一方面是不想你们被爱豆身份束缚煎熬; 却没想到反而害了你。这一段以利用开头的爱情本来就不应该开始,所以就让它这样结束吧,峻亨,沉默下去吧,什么都不要做; 为了你的队友们,也为了你自己。”
长久的沉默之后,挣扎了许久的龙峻亨终是扯着生涩的嗓子徐徐开了口。
“我知道了。”
他如是说道,声音似裹着砂砾,沙哑得刺耳。
田多美见他终于松口,心下也是大松了一口气。
“回去吧,好好睡一觉起来之后继续你们的巡回,这才是你们该做的事情。”
龙峻亨低着头,含糊应了一声后便告辞离开了。
望着龙峻亨的身影一点一点地被徐徐合上的门吞噬得干干净净,田多美绷直的身体一瞬卸了所有气力,直直跌进还算柔软的沙发中,眉眼间俱是化不开的疲惫。
她还没来得及喘上几口气,办公室的门便再度被叩响。
即便这“扣扣”的声音因主人的小心翼翼而显得温柔,但到底还是教田多美有些厌烦地皱起了眉头。
“进。”
小助理推门走进来之时,田多美已再次坐直了身子,满面的云淡风轻,看不出半点先前的倦累。
“怎么了?”
“社长,您的母亲来了。。。。。”
母亲?
田多美愕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
“在哪?”
“正在。。。。。。”
小助理的话还未讲完便被一串敲门声给打断,未待田多美应答,门外的人便已经不耐地拧开了把手推门走了进来。
“oma,你怎么来了?”
因着田多美素来不喜家人造访公司的行为,所以这还是李承雅第一次到family来。
一直听田至敏赞田多美将公司经营得很好,没亲眼看见过的李承雅自然无法尽信。
她只当是老公为了安慰自己而夸张了事实,在她心里,田多美所做的一切始终只是在小打小闹罢了,可今天一看公司上下这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致,到底还是让她恍然有了些实感。
那曾经捶胸顿足懊悔着自己对于家庭疏忽的旧时光像是看过的别人家的故事一样,她望着完全摆脱了旧模样的女儿,终是自豪地绽开了一抹笑。
“碰巧路过这附近,想着好久没见你了,就来公司看看了。”
因为愈来愈繁重的工作,田多美近来都是在离公司不远的公寓睡的,所以的确是如同李承雅所言那般,很久没有回老宅了。
“你们先出去吧。”
一旁待得十分尴尬的小助理以及引路的前台小姐姐听到田多美的话如蒙大赦一般大松了一口气,忙退出了办公室,小心翼翼带上了房门。
“来之前该打个电话的。”
听到田多美这略带抱怨的话语,李承雅只作没听见一般,仔细地看过四周后,选了一个舒适的位子坐了下来,自然地接过田多美递过的水,浅浅呡了一口。
“对了,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你,你同景文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你们一起出席了文家的寿宴?”
这也是田多美最近一直避着回家的理由之一。
她正式知道寿宴之后,她同宋景文的事再瞒不过李承雅,就是为了杜绝现在的状况,她才会一直费尽心思地想要避开她的。
“什么怎么回事,不过碰巧他也参加了,巧遇之后就一起结伴离开了,朋友之间这样很正常吧。”
李承雅自然是不满意田多美这样的回答,只见她微一皱眉,下一句质疑便立刻脱口而出:“只是朋友吗?听说你们当天晚上表现得很亲近呢。”
田多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但这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却是让一直注意着她反应的李承雅愤懑不已,“你这孩子怎么老像是别人的事一样啊!感觉对了就赶紧定下来,也不是可以尽情享受恋爱的小姑娘了,哎一古,真愁人!”
被认为该百般着急心焦的田多美只是无可奈何地笑一笑,抚着额头,一副颇为头疼的苦恼模样,“oma你为什么总是觉得只有嫁人才会是美满的结局呢?我觉得现在的状态很好,至少我很享受。”
就像田多美不指望自己能三言两语地就劝服李承雅一般,李承雅也并不指望自己这样就能劝服田多美,所以也没有再自讨没趣地说下去,而是见好就收地止住了话头,“倔得跟牛一样。”
李承雅颇为嫌弃地摇了摇头,接着随手抓过了放在一旁的包,翻找了一番后,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信封递向了田多美。
“文家那边发来的请帖,说是文家的小孙子要结婚了,邀请你去参加。。。。。。”
李承雅见田多美看都不看一眼,接过便将之随意地丢在了一边的模样,一下就能确定她定是在打什么阴险算盘,想来参加文家寿宴不过只是第一步罢了。
对于李承雅而言,文家不过不是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所以她也没有多问什么,只作什么都没有看出的模样,任由田多美去折腾,反正有田、李两家做后盾,别人怎么都没有办法欺负到她的头上。
“果果最近回家的时间也少了很多,你们俩自己看着办,这周末无论有什么事都给我推了,然后乖乖回家吃饭,知道了吗?”
见田多美这次总算没有任何反驳地应了下来,李承雅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用田多美下逐客令便自觉地拎过包站了起来,显然是交代完所有的事后准备离开的样子。
“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好好工作,我就先走了。”
话罢,本该继续往外的脚步又生生停了下来,转头又不放心地嘱咐了几句,见田多美乖巧地一一应下之后这才安心地推门走了出去。
。。。。。。 。。。。。。
因着牵扯到田、宋两家的关系,文家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却又不得不接受的小孙媳妇还算重视,从做得格外精致的婚礼请帖便可看出这一点。
只可惜,到手上的请帖再精致,田多美与宋景文都没有要参加的打算。
不过田多美本人表示,自己的礼数一向周全得让人挑不出错处,即便人不去,礼物总是要送到的,她可是很期待文家人收到她准备的大礼的反应呢。。。。。。
文浩宇与Anna婚礼当天。
坐在新娘休息室沙发上的anna一袭白纱,妆容精致的脸上俱是幸福的笑意。
前来观礼的女宾客,看完新娘的模样后,无一例外地,均亲昵地抓住了文母的手,半点不吝啬地放出了各样的漂亮话。
因为自家儿子娶了一个自己哪哪都不满意的媳妇而格外厌烦的文母也不得不强撑起笑容,一一回以热情,似无比开心的模样。
见文母在女客的簇拥下出了休息室,Anna总算可以松下一口气来。
她其实远没有面上表现的那样幸福快活,待嫁的一个多月以来,她无时无刻不是活在文母以及文家一众婶婶姊妹尖酸刻薄的恶语相向之下,好在到底还是顾忌着田多美和那晚一直站在她身旁的男子,所以即便再不喜她,她们能做的也只不过是言语上的刁难罢了。
他人的指指点点与污言秽语,Anna也不是第一次面对了,纵然不简单,但她到底还是以若无其事的姿态挺了过来,不仅没有被她们各样的小手段与小刁难所打倒,还以强撑起的以德报怨模样取悦了文家老爷子,让他因为自己的乖巧而对自己添了几分认同。
自己的乖巧固然有一部分原因,但Anna自然明白老爷子对她的维护绝大部分还是源自那两人的关系。她无比清楚,要想让文家人不随便对待自己,并正式地在文家立足,只能期盼着田多美与那位先生今天的光临,否则结果只会是变本加厉的欺凌。
“田小姐和那位先生还没到吗?”
眼见见礼的时间愈来愈近,未收到任何有关两人到达与否消息的Anna的心也是愈发的焦急。
早早便被Anna三言两语惑得五迷三道而心悦诚服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心甘情愿地成为她小跟班的文浩宇的妹妹文英花摇了摇头。
“还没有,不过上次爷爷生日那二位不是待到寿宴进行至二分之一才到的吗?嫂子不要担心,既然那二位特意嘱咐了请帖之事,那么定是会抽空来的。”
Anna在韩国除了前男友朴载范以外再没有其他相熟的人,而远在美国的养父母本就把她当做拖油瓶的存在,在她成年离家之后便再没联系过,至于其他的朋友不是因为朴载范的关系勉强接受她,便是只可聚在一块儿享乐狂欢的酒肉朋友,会特意赶来捧场的几乎一个都没有,在填写请帖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竟已走到了众叛亲离的境地,提笔许久却是一个名字都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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