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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代善回过神来就指着林如海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你娶敏儿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变心了你?你就算不为敏儿,也为你儿子想想啊!那皇……是你能肖想的?你是想敏儿母子跟着你去死啊!”
贾敏和林如海面面相觑,顿时大笑起来。
“哎呦!我的好父亲,您都想什么呢!那项小琴对夫君起了龌龊心思,夫君都已经拒绝了她,还让她得了教训,谁知她还不死心,这次算计到了我的头上了!”
第一百零九章 侥幸
贾代善听了贾敏的话,没好气的瞪了贾敏一眼,又对着林如海骂道:“还不是你这个臭小子的错,那项小琴身在深宫,哪有机会见到外臣?指定是你名声在外,勾的人家心痒痒,才对你上了心。你也别喊冤,这也不是头一个了!那锦襄侯的大女儿不也是要死要活的要嫁给你!你小子的烂桃花还真不少,你最好给老子老实点,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是是是!小婿以后一定注意!小婿如今都是守身如玉,从不多看别的女子一眼的!小婿发誓这一辈子只敏儿一人足矣,绝不会再三心二意。小婿又不傻,找个祸害精放到府上,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不仅伤了我和敏儿的夫妻情份,还让自己后院不安全,我才不会做这中得不偿失之事呢!”林如海立马指天发誓,哄的贾代善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才算是送了一口气,有个厉害的岳父有时也是挺累的!
贾敏好笑的看着这翁婿二人,见她们之间如此和谐亲密,贾敏感到很幸福。
贾代善看到女儿满足的笑容,心也跟吃了蜜糖一样的甜,他伸手摸了摸贾敏的头发,轻声道:“今儿皇上提醒我,这个项小琴此时还不能死,让咱们暂且忍耐一段时间!敏儿可是会觉得委屈?”
“不会!这次事情之后,项小琴一时也不敢再算计我了,而且以后皇上和皇后大概不会再让她参加什么宫宴了。她在宫中,和我等闲又见不着面,就算想害我也要有机会不是?”
林如海皱着眉道:“我怀疑项小琴已经让人把关于敏儿的谣言传出去了。她今日在那么多诰命夫人面前给敏儿泼脏水,打的就是让谣言成真的主意。她想利用这些夫人们把谣言传出去,就必须在此之前就做好安排。”
“放心吧!不会有谣言传出的,一是没人敢传,二是皇上也不会让人传的!”贾代善别有深意的一笑。
林如海和贾敏都是聪明之人,马上就猜到了皇上会帮着项小琴善后,两人相视一笑就不再多言。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们也快回去吧,琅儿在家都要等急了!我也要回府了!”贾代善说着就走到了他的坐骑边,翻身上了马。
“父亲(岳父)好走,骑马当心些!”贾敏和林如海异口同声道。
贾代善冲他们摆摆手,“你们倒是默契!改天有时间了带琅儿回家,老子挺想那小子的!”话毕就一夹马肚子j就走了。
林如海和贾敏目送贾代善一人一马离开,二人也乘坐马车回了林府。一日没有见到小琳琅,贾敏很是挂念他,金门就让人把林琅抱了来,匆匆换了衣裳就来抱林琅。林琅一日找不到贾敏哭闹了几次,都被吕妈妈给哄住了,这时见了贾敏,伸出双手要贾敏抱,嘴里还喊了一声“娘……”。贾敏抱着儿子亲了又亲,“好琅儿乖琅儿,你会叫娘了!再叫一声来!”
林琅两只小手死死的搂住贾敏的脖子,把自己的小脑袋在贾敏的脸上蹭了又蹭,然后只是咯咯的笑,却再没有开口叫娘。
林如海在一旁看着这母子二人,心里酸的不得了,沉着脸看着林琅,林琅抬起头,小胖手指着林如海笑眯眯的道:“爹……”
这一声爹喊的林如海一愣,随即脸色也柔和了许多,伸手我住林琅的小手,“嗯!不错!七个月就会喊爹娘了,是个聪明的,不愧是我林家的种!”
贾敏怎会看不出林如海冷静自持下的骄傲得意,也不揭穿他,而是抱着林琅又亲了两下,惹的林琅又是一阵咯咯大笑。
夫妻二人带着林琅一起用过了晚饭,又陪着林琅玩了很久,直到林琅困的直揉眼睛,才让吕妈妈抱着他去睡了。两人各自洗漱后,躺在床上都睡不着,贾敏枕着林如海的胸膛调笑道:“夫君的魅力还真是大呀!”
“说什么呢!”林如海伸手轻拍了一下贾敏的翘臀,“那个项小琴不是个善茬,既有心机又有野心,以后咱们可都要留个心眼!如今皇上明说了还不能动她,咱们也不好对她动手,但她始终是个隐患,找机会,还是让她赶紧物尽其用为好!”
“夫君这么说是知道皇上要用她干什么了?”
“若是我没有猜错,皇上一是要让她在后宫与汪贵妃打擂台,二是为了牵制住甄赢嘉,好让我到江南后好寻找机会站稳脚跟。”
“皇上说什么时候让你去江南了吗?”
“应该快了!燕王传来消息,江南那边的流民已经稳定住了,还有一些领头的散兵游勇还在抓捕当中,估计一两个月就能传来捷报。”
“这么快?林大勇他们如今应该还在路上呢!”
“没关系!就算是要去江南,皇上也会让咱们把京城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再动身的!”
“那我就还是按照原先咱们计划好的,让林大勇先把咱们住的院子给重新修葺一下,到时咱们去了也好住。”
“嗯!也可以先派一些人把一些整理好的一时用不到的东西先送去苏州老宅!这样咱们走的时候也不至于太扎眼!”
贾敏想了想就点点头,“好!都听夫君的!”
”真的都听我的?那反正咱们都不困,不如就做一些可以让咱们快速入睡的事情如何?“林如海坏笑着看着贾敏,手已经开始在贾敏的身上点火。
贾敏妩媚的一笑,手指在林如海的胸前画着圈,”好!都听夫君的!“林如海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翻身压住了贾敏。
过了两日,京城中果然没有丝毫关于贾敏的流言传出。宫里很快就传出了消息,项小琴被禁足半年,禁足期间,例银减半,不许见任何人,一切生活都须自理。整个宫中幸灾乐祸的人多不胜举,犹以汪贵妃为罪,虽说皇上下令不许项小琴见任何人,但是项小琴就住在汪贵妃的锦绣宫中。她每日都让人到项小琴的院门口去说一些奚落项小琴的话,每每都把项小琴给气个半死。
第一百一十章 江南
项小琴又一次经受了宫中的人情冷暖,那些在她复宠后对她献媚的人,此刻正在落井下石。由于皇上下旨,她的一切生活都要自理。
她的父亲项云亭虽然是个标准泥腿子出身,但是她出生时父亲已经是进士老爷了,虽然刚开始官位不高,可在当地也是很有脸面的,家中也有人伺候起居。后来项云亭在甄应嘉的扶植下,一路平步青云做到了如今应天府知府的位置,一个正四品的官位在京城是不够看,但在金陵乃至整个应天府那一最高的官位了。在金陵的时候,项小琴也曾是被无数人捧着的,身边仆从环绕,除了会做些女红之外,从没有做过任何的伙计。
而如今,皇上一声令下,她身边的宫女太监都被关押了起来,就连她带进宫的秀云也没有例外。她的一应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打水、烧饭、洗衣、梳头……甚至还要亲自倒马桶洗马桶。还没过一天,项小琴就受不了了,她不敢怨怪皇上无情,只能不停的咒骂贾敏。可是皇上就好像长了千里眼顺风耳,次日一早,就有传旨太监来传皇上的旨意,道:项嫔不知悔改,丝毫不讲妇德,罚项嫔每日抄写女则女戒各十遍。项小琴每日要打点好自己的事情就要花费很多时间,皇上又罚她抄写女则女戒,这让她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有了。整日受着折磨的项小琴是真的学乖了,把她身上的棱角磨的一丝不剩,可是眼神中的阴鸷却是十分骇人,收起了毒牙的蛇是最可怕的。
此时的江南,燕王正在和甄应嘉一起饮酒,一个屋子里分别坐了几个当地的官员,每人身边都有一个美艳的女子在一边服侍。燕王看了眼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这些人平时看着都很正经,而此时岂止是放浪形骸呀,那项云亭的手已经当着众人的面伸进了他身边的女子的衣襟之中。燕王觑了一眼身旁给自己倒酒,衣着暴露,不时用眼神勾引自己的女子,燕王觉得十分的倒胃口。突然间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个美丽脱俗的女子的身影,这个身影自那日在京郊的山林中不告而别后,就时不时的会出来骚扰他,他烦躁的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对身旁企图靠近自己的女子道:“给本王滚出去!倒胃口!”
燕王的话音刚落,屋子里便一片寂静,甄应嘉给燕王身边的女子使了个眼色,那女子就低着头退了出去,其他的女子见了也都噤若寒蝉。
“燕王殿下眼光高,看不上这些个庸脂俗粉,没关系,这江南呀,不仅是鱼米之乡,更是盛产美人,尤其是咱们扬州,您要什么样的美人都能给您找出来。”项云亭讨好的对着燕王微笑。他长的本是十分儒雅的,但是配上如今这副谄媚无耻的嘴脸,让人觉得他活生生就是戏文中的白脸奸臣。
燕王没有搭理他,他起身环顾一下这个房间,这个房间竟然就是应天府衙后宅中的客厅,而他们这些官员们还明目张胆的在此饮酒押妓,好不痛快。这是公然把应天府衙当成了青楼楚馆!甄应嘉已经没有任何官职在身,而他此时却是和他一起坐于上位,还坐的是主人席。甄应嘉是大意还是故意?无论如何,他对于这种事情显然是已经习以为常了,而那些官员们也都对此无一丝异议,可见甄应嘉在江南的积威至深,地位难以撼动。
燕王是知道皇上有意要整治江南吏治的,此时他感觉要想江南吏治脱胎换骨,就要把江南的这些个腐败的毒瘤给清除掉,而首先就必须把那个最大的毒瘤——甄应嘉给除掉。可是,在燕王看来,这无疑是一个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江南官场之上,几乎都是甄应嘉的人,那些不愿与甄应嘉为伍的人,也都被甄应嘉给赶走了!甄应嘉把持江南二十年,其势力有岂止是在官场之中。燕王刚到扬州时,就听说了扬州的那些盐商都对甄应嘉马首是瞻的,甄应嘉没有让他们捐银子,他们谁都不敢动,如今的盐政大人也不过是个摆设,很少到衙门去办公,有事了也让人快马加鞭到金陵去找甄应嘉解决。
燕王不知道皇上会派谁来江南接手这个烂摊子,但是他打算留在江南,若是来人是个能干又肯干的人,他就在此助其一臂之力。若是来人也无法改变江南如今的局面,他就想办法把甄应嘉给杀了,然后再回京向皇上负荆请罪。总之,不能在任由江南在如此下去了。江南对大铭是极其重要的,每年的税收要占整个大铭的四成左右,若是江南大乱,整个大铭将会遭受灭顶之灾,很可能会亡国困苦。燕王之所以年少时就从军,就是不愿看到百姓遭受战乱,民不聊生,他无法想象江南乱了之后,大铭的百姓们将会遭受的困苦,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绝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
燕王最后把眼神放在了自顾饮酒的甄应嘉身上,他深深的看了甄应嘉一眼,面带微笑的道:’甄大老爷!本王是个粗人,不懂这么些弯弯绕!您这是给本王下马威呢?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