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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这个形容有点不太贴切。”
我嗯了一声,笑容灿烂转移话题:“光忠先生觉得给文太带甜点怎么样?”
“文太先生不是在减肥么?”
我想了想也是,“那我给文太带负重怎么样?”
“……还是带甜品吧。”
得到光忠先生的肯定,我打开手机上ins上面找了下网红店。
“大小姐不给幸村带点东西么?’
我刷ins的手顿了一下,仰着下巴哼了一声:“不带。”
“大小姐,别扭闹久了不太好。到最后得不偿失。”他见我装作听不见的模样,继续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网球部那位经理小姐对幸村有好感。”
“……”
“情场失意的男性特别容易被攻略的,大小姐。”
我扭过头瞪了他一眼:“幸村给你多少钱啦连你都倒戈了。”
我说完朝远处走了几步,和光忠先生拉开距离。接下来的行动,我们两个都没有在交流。我有好几次看见了合适的东西想要询问光忠先生的意见,又想起我们两个人处于吵架的状态,小声比比了几句,将觉得合适的东西全部买了下来。
逛着逛着就到了晚饭的时间点。光忠先生一直跟在我身后,我别扭了一下午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扭过头:“晚餐想吃什么?”
“大小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哦了一声,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把晚饭送到房间里,然后带着光忠先生回了酒店。
把买回来的东西清点了一下,清点完毕确认没有落东西的时候,酒店的人员过来送晚餐了。我看着我面前的光忠先生,坐在了椅子上。
“大小姐今晚下午又小孩子脾气了。”
我哼了一声,等着他就说下去。但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不再说话。
“光忠先生。下午那句话不解释解释么?”
我觉得我和幸村精市闹矛盾了,对方没和我道歉甚至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我身边的人居然让我先一步的退让。
“我是真的不开心了。”
光忠先生倒是叹了口气,表情无奈:“那是我说了那句话是大小姐不开心了,还是之后和幸村再也没有机会复合更伤心?”
我愣住。
“朝实啊。”
他这次没叫我大小姐。在我印象中他一旦叫我的名字,都是给予我建议和评判。
“幸村精市你还不了解么?他什么性格?他并不觉得他瞒着参加全国大会有什么不妥。对于他这种还处于热血阶段的少年来说,爱情的分量并不比梦想重。”
“你也是一样。你过了热血和懵懂的年纪也一样不会把爱情看的那么重。”
“你们两个人半斤八两。”
我不明白他到底想表达什么,坐在位置上又一下没一下的用勺子压着碗内的土豆泥。
“他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而你现在的态度又像是要把网球从他的生命里剥夺。”光忠先生看着我的举动,将肉汁递过来帮我淋在了土豆泥上。,“举个例子的话,现在的朝实就有点像是逼着幸村在你和网球之间做个选择。”
“还是那种选择题里只有一个正确答案的态度。”
“……”我塞了一口土豆泥,小声道:“我没有。”
幸村精市能在医院撑下去接受手术,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热爱着网球,把网球当成了自己的生命。我不是那种爱情至上的人,自然不会做出用爱情去威胁对方让他在视作生命的网球和我之间做出抉择。
“他喜欢网球超过我,这点我是早知道的。我只是见不得他为了网球那么不顾自己的身体。你看他才出院不到一个月就上了球场。复健的时候他都每天强迫自己超出计划。”
“我知道他将网球看做自己的生命。但却不能理解。”
所以我在看到幸村没有完全康复就上了球场的时候,那种难言的愤怒让我差点说出重话,以至于到现在我还在气头上。
“我希望他能完成自己的梦想,也会支持。但这一切是建立在他爱惜自己身体的情况下。”
光忠先生坐在我对面一直看着我,过了会,他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了手帕递到了我眼前。
“我知道的。但你得和他说明白。举动是一种委婉的表达方式,若是对方没有明白,那么你想说的话永远都没法让对方知道。”
我接过他手中的手帕点了点头,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今天问这个问题,并不是说我倒戈了幸村精市。只是大小姐这么做,到最后会让自己很难过。为了大小姐不难过,我的在这方面告诉大小姐,你那里做错了。”
“当面说如何?”
他看着我,带着温柔的笑意问道,接回了我手中的手帕。
“去和他当面说,和他说清楚。不要一时用气说错话。”
“为了朝实以后不会因为现在的举动和做法而感到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真的无数次倒戈了咪总……
☆、chapter 56。
178。
光忠先生总是能在这种时候充当我的导师。
我现在是当局者迷; 看不出自己是什么模样,我一直以为我是给幸村时间让他意识到自己哪里出了错,但或许从幸村的角度来看,我就是在逼他从我和网球中选一个结果出来呢?
真要是因为这种破误会我以后也会恼得不行的。
我坐在椅子上接受了明天再逛一天就回去的提议。
“还有。”
我不解地看向他。
“之前夫人谈下的u17合作已经开始了。缺个医生。”
我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问:“是什么时候去?”
“后天回国就得过去了。”
于是我回国了。
消息只有小景和文太还有我家那些付丧神知道。
我捏着手机犹豫要不要给幸村精市发消息; 有些无措地看向光忠先生。对方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平板; 语气平淡:“又不是我谈恋爱。”
“……”
我收回视线,继续盯着手中的手机屏幕; 幸村精市的聊天栏里最后一条消息显示是我在全国大赛那天发出去的,内容是‘你在哪?’。仔细想想我来巴勒莫都快半个月了这个人一个消息都没法给我?!
我想到这里瞪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地表情,一旁的光忠先生见我的表情实在难看把自己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戴在我脸上。
“戴着。”
我扶正脸上的墨镜; “你说他这是不是要和我分手?半个月了一条消息没法给我。”
“怎么?你又舍不得了?”
我觉得现在的光忠先生不是光忠先生,昨天那个温柔我的光忠先生才是他。但我不敢说出来; 握着手机的手敲了敲手机的边缘,关掉了幸村精市的聊天页面。
“男孩子在和女朋友吵架了之后都喜欢让女朋友冷静冷静。”
“我就喜欢大小姐这种乐观的心态。”
哇够了,再说我哭给你看啊!
我头疼地捂住没被墨镜遮住的半张脸。广播里传来了我所坐的飞机开始登机的消息,我连忙站起身; 拿过行李。
“行了。有什么问题直接当面聊,他要是真的对不起你,我去揍他一顿。”
末了他似乎是想起我的颜狗属性。
“不打脸。”
179。
在飞机上的几小时; 我一直在思考我该如何和幸村精市谈起这件事。
他瞒着我;联合周遭的人骗我;不顾自己的身体去参加了全国大赛还没有任何悔改之意。
我想着想着,干脆从包里拿出那本我一直带着的手账随手翻开一页,把幸村精市的罪状一条一条地写了上去。
等我洋洋洒洒写了一堆之后; 又划掉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最后只留下那三条。
我觉得不行。于是我仔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又在手账上认认真真写下一条。
【幸村精市接近半个月没理我。】
又觉得还不够,又再加了一条。
【半个月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我看着这五条记在小本本上的罪状莫名的有些觉得心烦。将五条罪状全部划掉之后,我又写上了两个字。
【幼稚。】
那是我最不满的。也是这一条,诱发出了他无数条我的不满。
我不满他欺瞒我,不满他联合周遭的人骗我;不满他不顾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珍惜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命;我不满他只顾着自己的血性和年轻将我放在一边;我还不满他那么任性那么肆意妄为却没有任何的悔悟。
我有许许多多的不满最后可以归为他幼稚他不成熟这几个字。
可归根到底,他才十五。在那个年纪,不顾一切、血性、意气用事、争强好胜都是理所当然的。
我用二十多岁的眼光去看他自然看到最后只有幼稚和不成熟这两个词。
我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笔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最后将本子上的幼稚二字划掉,拿出了手机,点开幸村的聊天窗口,在输入栏写下‘我回来了’四个字。
我想在踏上地面的一瞬间,将这条消息第一个告诉他。
180。
我回到家整理好一切的时候,幸村精市的回信已经收到了许久,一直显示着未读。
解锁,看着上面的‘欢迎回来’叹了口气,对着来叫我吃饭的光忠先生小声抱怨,“他就是仗着我喜欢他。”
光忠先生笑着摇头表示不懂我们谈恋爱的人。
“明天就要去U17了,东西收拾好了没?”
“收拾好了。”我拉开椅子看着坐在对面的源氏兄弟还有药研,坐下后开口:“药研也要一起去么?”
“大小姐走了医院就缺个人手。”药研说道。
我想了想也是,又看向源氏兄弟,“那你们呢?”
“去呀。”髭切拿着碗用筷子夹着眼前的烤鱼笑的如同往日温和,“我们也是得保护大小姐的呢。”
我想起我刚去巴勒莫时,髭切发过来的那条消息,“对了髭切,你发消息那天做了什么?”
我记得他遇到幸村来着。
髭切放下手中盛着米饭的碗,端起味增汤。
“我说他已经是你前男友了。”
完了。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幸村半个月没有发消息给我了。
181。
因为猪队友髭切的缘故,我的心一晚上都拔凉拔凉的。
不用经营了,我觉得这份感情在第三者的插足下彻底风化粉碎了。
而那个第三者还是我的队友。
我换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看着玄关正在等我的三个大老爷们,差点崩溃。
你说幸村精市要是看到他的前任半个月之后带着三个大老爷们出现在他面前那是个什么感觉。
那一定很糟心。
“大小姐你还好么?”光忠先生站在一旁看着我,他打开了鞋柜看了看,指着一双白色的蛋卷鞋:“今天穿这双怎么样?”
我一脸视死如归的走到了玄关,拿出他指的那双鞋给自己套上。
“大小姐,你往好处想。”
“我一晚上想了很多,甚至连要是有人邀请我回答‘被迫分手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这种问题的时候,我该回答什么答案我都想好了。”
“……”
我说完,光忠先生用一种心疼的眼神看着我,“要是真分了,要不就拿髭切先生凑合一下?”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髭切笑的一脸和气,“我倒是不介意大小姐和我在一起。”
“如果那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