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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这话一时之间没法消化; 犹豫了会,问出了‘那我是不是这身体最开始的灵魂?’
名为鬼灯的男人点头; 告诉我‘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失忆,但我确实就是迹部朝实。
我想着他的回答,脸贴着膝盖; 蹭了蹭后,将脸埋进膝盖里。
厨房门被拉开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光忠先生低着头拿着手中的碟子;我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在餐桌旁的椅子坐下。
光忠先生将菜放在了桌上:“这是要作为新品在新店作为主打的裁判。蔬菜冻。”
我看着眼前的料理,一层一层的颜色叠起来,上面淋上了橙醋。
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送进口中,芦笋和小番茄的味道一层一层的交替着出现在舌尖。
我点了点头; 放下刀叉:“很好吃。”末了又加了一句:“也很好看。”
他点了点头,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我收回视线,低着头; 听着铁制刀叉请放在瓷盘上,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朝实酱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我的劣质谎言,光忠先生是不信的; 他干脆托着腮就这么盯着我,盯到最后我有些心虚。
我缩了缩肩膀,依旧低着头,开口:“光忠先生,我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他听着我这话想了想:“小时候的大小姐,怎么说呢,不太好相处吧。而且小时候的大小姐,大部分时间都是睡着的。”
我点了点头,喝了口放在一旁的水:“大部分时间都是睡着的?”
他点头:“因为大小姐随时随地会睡着,就干脆由最闲的我带着了。”
“那光忠先生觉得我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么?”
“怎么会?”光忠先生笑着看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自信:“你就是你。”
不是迹部朝实,也不是朝实。
他说你。
我抽了抽鼻子,眼睛突然就湿了。眨了两下,就有液体从里面溢出。
光忠先生连忙跑过来把纸巾递给我。
“大小姐怎么又哭了啊。别哭了,都那么大人了。”
107。
对于我是不是迹部朝实,这一点一直是我的心结。
到底是我真的失忆,还是因为原先的迹部朝实出了什么事导致死亡紧接着我接手了这副身体。
我个人是偏向后者的。
毕竟失忆了也不可能记得前世却不记得失忆前的今世吧。
这个心结从来没有解开过。
并不是我不想解开,而是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
找不到办法找不到路,我就只能装作不在乎,不断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准备,然后等着迹部朝实回来的那一天。
她之前留给我的本子说,她不会再回来了,让我不要在意的过下去。
可那并不能让我放下。
她如果回来,我害怕她回来后我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她如果不回来,我这种行为属于鸠占鹊巢,没法心安理得的过下去。
怎么想我都觉得自己要被愧疚感压的没法喘气。
虽然现在这个心结解开了。
但一想,那个本子满是疑点。
失忆前的我,应该没那么坏想着坑后面的自己一把吧?
而且失忆前的我,做出这种举动不就是在告诉我,她知道自己会失忆么?
我想起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藏的很好,却被人告知,他们早就知道我会失忆。
想到这儿,我抖了抖。
不会失忆前的我知道自己会失忆所以转告了付丧神和母亲?
又想起鹤丸国永后面几次见我时的表情,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鹤丸先生,最近有空么?】
发完后,我狠狠拽了拽自己的头发,看着扯下来的金色发丝,将它们丢进垃圾桶。
在办公室取下自己的资格证,坐在椅子上,仰着头靠着椅背。
波多野医生推门进来的时候,面色沉重:“富士冈耕太,今天上午去世了。”
我一直转着的脑子突然死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张了张嘴又闭上。
“朝实现在在休息是么?”
我点头。
“那能不能去和原田信夫说一下这件事呢?”
我坐在椅子上愣了会,点头。
富士冈耕太去世的消息并不意外,算了算时间,原先估计的三个月时间,都过的差不多了。
我将消息告诉原田信夫的时候,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后直起身子,勾起了往日里笑容。
“是嘛。”
我什么话也没说,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会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了富士冈耕太的母亲,那位妇人站在原地低垂着头,表情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隐忍。
我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夫人,我陪你去办理手续吧。”
之前中心科的几位医生一直都是富士冈耕太的家庭医生。现在富士冈耕太去世了,那么这层关系就不存在了。
她看到我,连忙从包里拿出张信,递给了我。
“手续我们已经办完了。来这里,只是耕太说要把这封信交给医生你。”
我接过信,道了声谢,送她出了医院。
那封信被我捏在手里,等会到办公室就直接被我塞进了抽屉里。
原因无他,不太敢看。
我叹了口气,趁着午休时间还有段时间,去了医院里的公园,打算等到了时间直接去门诊楼上班。
当我走到花园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幸村精市。
他正和他的朋友真田说着话。
我看着他,半晌收回了视线,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的失去发现自己的剧情线写错了。
乱的一塌糊涂……。
就很绝望。
这几天短小一下,等我恢复状态。
☆、chapter 33。
108。
鹤丸先生表示他最近都没有时间出来; 因为参加了新的电视剧。
我看着手机上他发过来的消息回了个没事。
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自己都知道的失忆,身边的人都知道的。
那之前的自己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虽然之前的自己在那个手账本上,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乱写的东西让我很不爽。
什么人啊; 自己都坑!
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我回复道——【那不打扰了。】
紧接着就按掉了屏幕。
等过了会; 我又收到了新的消息。
来信人鹤丸国永。
【小朝实要来电视台看看么?三日月先生也在哦。】
三日月先生。
也在哦。
我死死地盯着后面那句话; 心中动摇了一下。
果断的回复他。
【上班,不了。】
我将手机调到飞行模式; 整理了一下,拿过一旁的资料起身去茶发。
出门前看了一眼桌面,发现之前幸村来办公室在日历上画的小标记。
我合上门; 去查房。
等我从六楼走到三楼的时候,看了看病例本上的详情; 走到了幸村的房间。
站在门前踌躇了一下,搭在门把上的手又收了回去。
正当我在门外犹豫要不要敲门进去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穿着立海大的校服; 站在门口看到我楞了一下,随后视线移到了我身上的白大褂,眼中的敌意退散; 朝旁边挪了一下,转过身,对着躺在床上的幸村精市开口。
“那么幸村君; 我先走啦,下次再来看你。”
坐在床上的幸村点了点头:“谢谢。”
我看着那个女生走出了房间,靠在门口挑了挑眉,看着屋内的幸村还有立海大其他人。
不知为何,其他人看到我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一脸惊恐的表情,又看向幸村。
被一群人看着的幸村倒是一脸淡定的看着我,点了点头:“下午好,朝实医生。”
“下午好。”我说了一声算是打招呼,又看了看他边上的网球部部员们:“今天你们怎么来了?”
丸井文太指了指手中的蛋糕:“今天周末哦,我们就买了蛋糕来看部长了。”
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拿着笔低着头在病例本上打了个勾。
“我都忘了今天周末了。”
一旁的切原赤也环胸点了点头:“朝实医生平日里好忙的样子,我们好多次来看部长都没看到你。”
我想了想自己不是在门诊部看诊就是请假处理事情,心虚的低着头翻着手中的病例没说话。
过了会,我快把我手中的病例盯出洞了,这才放下病例对着一屋子的少年开口:“那我不打扰你们啦。不过还是注意下时间,别太晚回家。”
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看着我的表现,又看了看床上的幸村精市,动作不大,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坐在床上的幸村精市朝我笑了笑:“医生再见。”
垂下眼,合上房间门。
我下班的时候,走在路上,想了想下午在幸村病房看到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
勾了勾嘴角。
一旁的光忠先生看着我,转过头:“朝实酱心情很好?遇到好事情了?”
“也不是吧。”我盯着眼前的霓虹灯摇了摇头:“嗯,是。”
“到底是不是啊?”他走在一旁问着,手中拿着刚刚从商场买回来的晚饭材料。
我走在人行道上,甩了甩手中的小塑料袋:“等我明天确定了再告诉你!”
109。
第二天是早班,我头一次在闹钟还没响起的时候就醒了。
洗漱完毕,就看到光忠先生从储物间出来,已经整理完毕。
“早上好,光忠先生。”
他啊了一声,连忙跑到客厅看了眼挂在璧上的钟,又一脸疑惑问:“是我起太晚了么?”
“不啊,光忠先生和平时一样。”我将夹起来的刘海放下,朝自己房间走去:“我先去把睡衣换下来。”
光忠先生点了点头,朝厨房走去。
等我从房间出来时,早餐准备的差不多了。
似乎是因为我今天早上起早了的原因,早餐是煎蛋火腿和一碗燕麦粥。
我看着眼前和往日比起来简单了许多的早餐,叹了口气朝着厨房里的光忠先生开口:“光忠先生,时间充足的,你没有起晚。是我起早了。”
他愣住,将手中洗好的平底锅放回灶炉上,有些不好意思:“总是下意识的以为朝实酱起晚了。”
“……我在您心里是个什么形象啊?”
“踩点的形象。”
我被噎住,收回视线,低头吃我的早餐。
虽然早餐简单,但是光忠先生毕竟是个大厨。
我一脸享受喝着燕麦粥的时候,光忠先生将便当盒放在了我面前。
“给。中餐。”
我放下手中的勺子,看着那个便当盒:“今天中午光忠先生不来送饭么?”
“我还以为大小姐要搞大事情,不太想让我去看。”
我看着有些别扭的光忠先生,笑了笑:“我没有这种想法啦,只是光忠先生去的时候,这个大事件估计也结束的差不多了。”
“好吧。”光忠先生揉了揉我的脑袋:“吃完就直接去医院么?”
我点头,三两下把碗里的燕麦粥吃掉,将碗放进水槽里跟了出去。
到了办公室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什么忘记了。
我以为我来的是最早的那一个,毕竟离换班的时间还有段距离,但我到办公室没多久,就看到了药研藤四郎。
穿着私服的少年和我打了声招呼之后,去换衣服了。
我坐在座位上喝着牛奶,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