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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好的男人偏偏是刀子精啊岂可修!
42。
我在房间收拾好行李的时候,烛台切光忠让前台给我电话让我去顶楼喝下午茶。
我疑惑了一会,问了句:“是要见什么人么?”
“不用哦。”他回答。
“但是不许穿白T和运动裤。”
哦。
我挂掉电话,去洗手间梳了头,穿好鞋子就上楼了。
顶楼没什么人,或许是因为这个点就这样。
我出电梯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烛台切光忠,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许多的甜点。
我朝他走过去,抚了下裙子:“怎么了?”
“这家的下午茶很出名,我还以为朝实酱知道呢。”
我拉开椅子坐下,他却起身走到我身边给我倒了杯茶。
“我自己来就好了……”我说完,就看到我眼前的茶杯已经倒满了。
“……”
“没关系的。”他将茶壶放回原位,又问:“要吃什么?马卡龙?还是巧克力小方?”
“我自己来……”
烛台切光忠嗯了一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松了口气。
坐回位置上的人,夹了块巧克力小方,又将装着甜点的碟子送到了我面前。
我皱了皱眉,却听到对方说:“朝实酱失忆了也这样呢。”
我没动送到我面前的巧克力小方,抬头看着他:“光忠先生。你完全不必这样的。”
我和烛台切光忠之间的关系顶多算是朋友,但我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能这么自然的……照顾我。
“光忠先生完全没必要这么照顾我的,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可以照顾自己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迹部夫人让我多照顾你点,我还是要做到的。”
我妈?
我妈又没给你钱!
我正想这么说出去,可转念一想,我妈虽然不是迹部本家,但好歹也是迹部家的扛把子,和主家那边的关系也挺好的。
怎么可能不给钱。
说出去,她自己也会觉得丢人的。
我撇了撇嘴,一时之间没法反驳。
他似乎是看我有些别扭,转移话题:“朝实酱有想去的地方么?仙台牛舌很棒哦,要去吃么?”
我咽下小方抬头看他。
他笑了笑:“我知道一家店哦。”
我放下刀叉,点了点头:“嗯,去。今晚?”
“明天看比赛前去吃。”
我点了点头,深怕他反悔,又有些不确定:“那家店……很好吃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的‘我’是迹部家大小姐的原因,嘴巴挑剔的很。
虽然现在也是很挑剔,不过好歹接受了M记K记这种。
一般情况下,我不是在医院食堂就是M记和K记。
烛台切对我的疑问点了点头:“很好吃哦,用长船餐厅的招牌保证。”
听到这个保证我就放下心来。
随后又问:“那光忠先生有想要去看看的地方么?”
他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想去下伊达政宗的博物馆。”
我听着他的话,打算朝嘴中送的甜点停了下来,想了想:“伊达政宗?”
他点头,没有说话。
我想了想,又问:“前主?”
他点头。
我并不理解他要去看前主的博物馆和我有什么关系,又或者说他对我的态度和我母上大人的态度有些奇怪。
不是不友好,而是那种感觉,像是对待主人一般。
这不合理。
听鹤丸国永说,他们这些付丧神时间政/府是不管的,又或者说——不敢管。
他们不存在给他们提供灵力的审神者,也不存在能够约束他们的‘主公’。
那为什么?
想起他对我的态度,虽然是无处不在的关心,但是总多了那么一层隔膜。
现在想想,他对我的态度就像是家仆对待家主。
他对我,又或者说对我妈的话,可以算得上是言听计从。
我妈让他过来,他就过来了。
我想了想,看了眼他,心里有了两个答案。
“光忠先生,恕我冒昧,可以问你两个问题么?”
他点头表示可以。
“我妈给了您多少钱?”
要知道烛台切光忠可是长船餐厅的主厨。一个主厨不在餐厅这要给多少钱啊。
他噗嗤笑了一下,随后又有些无奈:“第二个问题呢?”
他并没有回答我。
我抿了抿唇:“我需要您回答第一个问题,才能确定第二个问题有没有问的必要性。”
烛台切想了想:“没给钱哦。”
这一句话,让我面上的表情有些受不住,我咬了咬下唇:“那我问第二个问题了?”
“嗯。”烛台切光忠端起放在一边的红茶,薄唇贴在杯沿。
“光忠先生,是不是喜欢我母亲?”
“噗——!”
一向注意外貌与行为举止的光忠先生,把刚刚喝进口里的红茶全喷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咪总: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
咪总确实是保姆【。】他可是把朝实小姐姐从小照顾到大的人,不然为什么那么熟练。【喂!
回家给你们发红包!大概□□点的样子,现在我还在图书馆码字_(:з」∠)_
☆、chapter 13。
43。
你说一个男人,好吧,男刀子精。
被另外一个女人说‘你去照顾下我女儿’,然后他就去了。
你再说吧,一个有工作的男刀子精,为了照顾那个女人的女儿,七天不上班。
陪着她女儿出来玩。
最关键的是什么?!不给钱!
自愿的!不存在雇佣关系的!
爱是一道光,绿油油的。
大概是我目光太过微妙了,烛台切光忠手中的叉子握不住,砸在餐碟上。
被声音惊到的服务生连忙走过来将叉子捡起,直到新的餐具送过来,我们两都没说话。
我在等他的回答,他估计……在思考着怎么然后我接受他这个试图上位的……后爸?
我拿起一旁的红茶,贴着杯壁抿了一口,待口中的茶水咽下去后:“光忠先生。我爸还没和我妈离婚。
然后烛台切光忠,突然咧开了嘴角笑的灿烂。
我没忍住抖了抖,茶杯中的茶水洒出了点。
烛台切光忠依旧挂着笑容,他带着的黑色手套的手拿着银色的餐具,不知为何居然让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害怕。
“朝实酱。”
“哎?”
“你今晚自己出去吃吧。”
我连忙抬起头摇了摇头。
不!不!我要吃你做的饭QAQ!
烛台切光忠依旧保持着微笑,将巧克力小方送进嘴中,随后露出满意的表情。
我鼓了鼓腮帮子,低着头看着眼前甜点塔上的马卡龙,捻起一块咬了一口,等口中的食物完全咽下去后,小声嘀咕:“很好奇嘛……”
“这样不解释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恼羞成怒。”
“朝实酱。”
我连忙把剩下的马卡龙塞进口中,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但因为嘴里都是食物没法说什么,只能眨巴着眼看着他。
他看着我的举动,叹了口气,拿过一旁的手帕替我搽了搽嘴角,语气无奈又宠溺:“真是的。”
按道理来说,一位高大帅气的男士做出这举动,用这种语气对你说话,你应该会脸红心跳,又或者会有对异性的别扭。
可我没有。
既没有心跳加速也没有别扭,就好像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一样。
我看着他手中的手帕,视线重新移到他的脸上,问:“我们到底什么关系?”
烛台切光忠看着我:“你还真是忘得一干二净啊。”
“虽然迹部夫人没有给我钱,但是以前给过,还给了时间政/府钱。当初刀剑付丧神来到现世的时候也是一穷二白的。”
我听着他的话撇嘴:“所以我妈给了你们创业基金鼓励你们下海创业是吧。”
烛台切光忠点头。
“所以你们什么都听她的了?”
“也没,迹部夫人是个很好的人,照顾一下你这种小忙还是帮得上的。”
我‘哦’了一声,又问:“投资时间政/府,每年能有多少净利润啊。”
“没利润。但是时间政/府会重点保护迹部家及其相关人员。”
我在肚子里琢磨了下这句话,觉得太后大人真不得了。
‘重点保护’这个词本来就是一个很大的范围了。再加上时间政/府算是未来的人,其中的关系不言而喻。
这已经不是四舍五入一个亿,这是稳赚不亏啊。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迹部家这种大家族,容易成为时间溯行军攻击的重点对象。”
这点我明白。
毕竟迹部家的产业涉及到了各个领域,握住的经济也是不可小觑的。
历史上这种类型的家族一旦受到伤害而引起的后续问题都是严重的。
最重要的是,我妈让迹部家这个重点保护对象,成了可以驱使这些本体付丧神的存在。
我塞了口冰淇淋,冰冷的感觉贴到舌尖上,让我打了个激灵,想到了什么:“那这么说,我不是很危险?!”
“所以我是你的保镖啊。”
44。
保镖和保姆还是有些很大的差别的,虽然只差了一个字。
但是烛台切光忠的举动,与其说是保镖,真的该是保姆了。
我坐在车上想起之前刚刚吃个仙台牛舌,他亲自下厨,又亲自切好,最后送到我面前。
我喝着柠檬水坐在副驾驶位上,烛台切光忠看了我一眼:“朝实酱。”
“嗯?”
“安全带。”
我连忙将水壶拧好,系好安全带。
他扭动钥匙,一边挂挡一边和我说:“距离春高的比赛时间还有段时间,所以我们走市区,开的慢一点。正好朝实酱也可以开窗透透风。”
保姆光忠太贴心了。
我点了点头,靠着椅子,抬头看了会车顶,捏了捏手中装着柠檬水的水壶。
“迹部夫人说,你们那边有亲戚是么?”
游神的我‘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他的问题,连忙点头:“对的,是父亲那边的,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有段时间我有事没带朝实酱,那个暑假你正好是寄住在那边的。”
这是他第一次提起'我'以前的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搭话,只是看着窗外闪过的人与物沉默。
他之后也没再说话。
车内的气氛在我看来有些尴尬,我撑着头,想要看一眼烛台切光忠的表情,但是又觉得这样太容易被发现,继续盯着窗外。
“朝实酱。”
“嗯?”
“困么?”
我扭过头,只见他递给我一块小糕点:“要吃么?”
“光忠特制,牡丹饼。”
45。
我拒绝:)
46。
到体育馆的时候,两方正在热身。
排球打在木制地板上发出的声响回荡在整个体育馆,我还没看,就被烛台切光忠带到了位置上。
我跟着他走,紧接着看到周边都是穿着白色校服的学生后,觉得不对,扯了扯烛台切光忠的衣角:“光忠先生。”
“朝实酱,稍等一下哦。”
他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照相机,纸制喇叭和……应援扇。
我盯着那把应援扇,上面的头像是当红偶像团队AWT48的乱藤四郎。
“……”
这是烛台切光忠第几次在我面前暴露爱好了?
光忠先生你这么宅的么?!
又是光能使者又是爱豆路?!
烛台切光忠看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