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扰民啊!”
“谁啊,安静点知不知道!”
…李的青春又爆发了。
“这家伙和凯老师可是绕木叶500圈祈祷你能醒呢~”小鳖带着痞气的调调真是好怀念啊…不过…我看着小鳖边说话边像老鼠一样晃来晃去,有种拿拖鞋打他一巴掌的冲动。
“你真是够胡来,我都快担心死了……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这……算是在告白么?如果真的是告白,这告白来得也太杀我一个措手不及了……
“…小鳖,”我认真的抬起头,眸中带水的望着他,缓缓的说,“你绝对是个小媳妇!如此台湾小言的台词你还好意思用!”
小鳖默……半分钟后又重新找回自信抬头目光炯炯的盯着我:“对了天天,什么君麻吕帅哥黄鼠狼?你在做什么梦啊。”
我有种病房气温下降的错觉。
“那个,是个…误会啦误会。”我干笑着挠头,这个好好解释会死的,而且…怎么温度还在下降?
“我说白内障,天天好不容易醒了,你好歹说句话啊,光盯着人家算什么。”小鳖终于转移了话题,虽然感觉更冷了……
其实我老早就想问对面某白眼狼了,为毛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一边看还一边若有所思,像极了一肚子横肉忙碌于案板前的某职业者,边磨刀霍霍边寻思着,这肉该卖多少钱一斤呢?要不要注水呢?
“那个,宁次。”无视了怨念的小鳖同学,我咽咽口水,笑的有些肾虚,“有…事吗?”
“……为什么这么做。”清冷淡然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惜依我多年的经验,这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宁次最生气的时候往往就是他最平静的时候,但从他身上释放出来的强大精神能量波动似乎已经使周围的空间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连小鳖这么没眼力见儿的都觉着不对了。
因为众所周知,惹怒了宁次就只有一个结果——
活路的没有,死路的一条。
我已经彻底屈服于宁次同学的淫威下了,为了保命,想也不想的实话实说:“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啊,宁次!”
然后,病房里突然安静了。
我傻了,小鳖石化了,宁次华丽丽的怔住了。
现在是…神马情况?!我极想撞墙,刚刚我在条件反射状态说了什么啊!肯定会被宁次笑话死的!
果不其然,宁次同学在愣了一分钟以后,极小的笑了一下。
温度回升。
一见状况好转,我立马狗腿的加了一句:“就是因为宁次你这么厉害,我才这么放心的陪你对付鬼童丸啊。别的同伴我都安排了更强的人支援呢。”
宁次的笑容倏然消失。
……我真是个白痴!我懊恼的摇了摇头,后悔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死、定、了!小鳖同情的瞟了我一眼,然后瞬间闪到了安全区域。
……小鳖同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含怨带恨的瞪了一眼小鳖,我已经做好了被一百二十八的准备,视死如归的回头去看宁次——
雪白的背影和如瀑的黑发,宁次轻哼一声,悄然离去。
这又是…什么情况?
想到上午被他教训的情景,小鳖一阵无语。白内障什么时候脾气那么好了?还是因人而异?想到这点,龟田小鳖更加郁闷了。
然后他郁闷着郁闷着就感觉不太对劲,为毛感觉有种很诡异的生物正闪着眼睛冒着黑焰靠近?!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活动手腕踝关节的我,心下一惊条件反射准备跑路。
可惜我没给他这机会,见死不救神马的最讨厌了!
于是…暴力镜头非礼勿视。
被揍的某悲催娃握拳怒吼:“为毛苦逼的总是我?!为毛?!!”
……孩子,木叶十二忍不能惹啊不能惹,要谨记啊谨记。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知道我醒了以后,凯老师和李跳着双人舞流着面条泪来看望了我,然后两人内牛满面感谢上苍的去绕木叶800圈了。我虽然无奈但也很感动,李和凯老师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我呢。
凯老师他们刚走不久,《亲热天堂》系列书友会名誉会长同志就捧着标志性书籍进来了,唯一露出的眼睛散漫不经的瞟了我一眼就又回到了书上:“醒了?”
“啊?嗯。”我挠挠头,总觉得卡卡西前辈有点不对劲。恐怕是佐助没带回来心里不好受吧。我扯出招牌元气笑容,轻快的说:“没关系啦卡卡西前辈,佐助他……”
“抱歉。”
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嗓子里。我愣住了。
“我没有做到承诺。”看着卡卡西笼罩在阴影下的表情和格外低沉的声音,我的心跳骤然一停。
“其实,我早就知道结果了。”不知怎的,心里话脱口而出,止都止不住,“对不起,卡卡西前辈,是我对不起你……我妄想去改变确定的事实,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
死死捏住被角,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一滴滴落在雪白的被罩上,晕开一片湿润。卡卡西收起书,缓缓走到我的身边,宽厚温热的掌心覆住了我的发顶。
“你没有错啊,天天。”他的嗓音很温柔,让我恍惚间又看见了鼬。
一瞬间,一种不知道是委屈还是难过的感情迅速蔓延,我的心重重的一跳,一股暖流冲出眼眶。
于是乎,我拽住他的木叶大背心一通嚎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劲儿往上招呼。卡卡西轻轻的拍着我的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直到我哭累了,平静下来了,卡卡西才拿了书坐在探视椅上,漫不经心的喃喃:“凯还真是收了三个胡来的弟子啊……”
“你刚刚说啥?”一复活我就又回归本性了。把团子头送过去,我好奇的盯着卡卡西前辈,眼睛忽闪忽闪。
卡卡西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随即一本正经的数道:“李私自带伤救人,你未经许可就出村,还弄得半死不活的回来。日向宁次更厉害,伤成那样还把你背回村。”
“宁次吗?”我傻了。我记得他比我伤的重啊,我到之前他就挨了两箭来着。
“你睡了三天。”卡卡西也开读心术了?“况且他的康复能力很强。”是啊是啊,这一点可以肯定啦,虽然比不过鸣人,但是宁次也基本可以算作不是人了= =
“砂忍他们代课结束了,我先走了。”卡卡西随意的摆摆手就化为白烟消失了。我凝视着天空中的浮云,思绪万千。
AB,我是该感谢你的吧?感谢你一直按照剧本走,也感谢你……
让我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我突然笑了,虽然并不是因为开心。
我根本没打算改主线,我只是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而已。所以谢谢你AB,给了我十二小强的身体。
——哈哈其实我是想说这样我就可以随便玩啦反正AB不会把我画死,我记得忍界大战还有天天的戏份来着~
嗯嗯,如此甚好啊甚好。
于是鞠姐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不明团子叉腰傻笑的场景。
三个探视者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分外无奈的转向那位精神过头的病号。手鞠含笑开口:“看来是我们过分担心了,你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
“啊咧鞠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看着小九九「喂你真的是忍者吗这都察觉不到」的表情,眉梢一抽,“小九九,虽然说你救了牙我很感谢你,但是这不代表我不能联合鞠姐小爱继续欺负你,明白?”
“这次的玩笑有点过头了,我爱罗和臭姐姐不一定站在你那边~”勘九郎得意的摊手。他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爱似乎冷冷的哼了一声,吓的我一个激灵。
“那啥。”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小爱鞠姐你们没把宁次怎么样吧?这次去救人是我的主意和他没有关系你们不要怪他啊。”不然你们一走他又要变着法折腾我了= =
小爱抱着臂淡淡的睨我一眼,轻描淡写的说:“将功折罪。”
……所以意思是说宁次在半死不活的状态下把半死不活的我背回来算是抵过了?还好还好。我分析了一下,随即冲小爱展露一个和谐美满(这什么形容词)的笑容:“谢谢小爱谢谢鞠姐谢谢小九九~遇到你们真是我上辈子下辈子上下八百辈子的福气~~”小爱的面色缓了缓,鞠姐叹气:“知道就好,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不知轻重的事情了。”
我又偷偷去瞄小爱的表情,嗯,刚才的冷淡果然还是有赌气的成分啊。不过这次我确实挺闹腾的,对不起小爱他们这些关心我的人。
“再过几天我们就走了,天天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啊。”小九九一感觉到小爱气场变弱就见缝插针,鞠姐和我表示很鄙视他这种占小便宜的行为。不过我还是点头同意了:“请你们吃东西怎么样?”
“不吃中华肉馒头!”小九九立马惊恐的后退半步。后来我才知道因为协商不到位结果宁次李小鳖他们这两天都在往这里送包子而我又没醒。本着节约原则,那些探病包都被小九九干掉了。连着六顿中华肉馒头,小九九表示他短期内不想再听到这五个字了= =
于是我请他们去吃手鞠最爱的栗子和小爱喜欢的咸牛舌,小九九暗叹世道不公但却是吃的最多的那个,真让人受不了~
我完全康复了以后,鞠姐他们也回了砂忍。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
这段时间的生活和佐助离开之前本质上没什么变化,就是宁次同学被日足大人收回去单独训练了,所以我出院以后都没见过他,只好乖乖跟着李和凯老师磨砺自己的体术。
不过就算李和凯老师的相声多么的搞笑动听,最近的日子也太清闲太无聊了点。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隐M属性,否则为什么不被宁次少爷或者A级B级任务虐一虐就浑身难受。
……好吧我承认我是没钱了,这么大的运动量加上完全不够的主食,如果再不来个金主或者高级任务,我就真的要饿死在包子店门口了!
想到这,肚子又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唉声叹气,就听见一个熟悉的欠扁声音忽的出现在我的耳边:“天天,想我想到肚子饿了?”
我一巴掌拍过去,小鳖同学已经在三米之外了。我无力的垂下手,也是啊反正我也打不到他,还不如节省体力。
“说起来最近怎么好像都没见到白内障那家伙?”小鳖张望一下,不可置信般晃晃脑袋,“他肯定是觉得他没我帅,自卑了不敢来见你了。”
我吐槽不能,只想像着if这话被宁次听见,场面该有多么绚烂= =“
怎么那么蔫?放不下那家伙?”龟田小鳖撇撇嘴,不甘心的说,“大不了以后训练我陪你,拿得起就要放的下……”
我终于怒了,奋起咆哮道:“龟田小鳖你妹的!神马拿得起放不下啊!!我现在拿得起放不下的只有筷子!!!”
然后我就被路人围观了T_T
龟田小鳖这混蛋,每次遇到他准没好事!我捂着嗷嗷叫的肚子,再次感叹世道不公的时候,蓦的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伸手就拽住了龟田的袖口:“喂,小鳖,我快饿死了,请我吃饭。”
小鳖忍了半天才把笑憋回去,刚要答应,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风一般呼啸而过揪过我就跑,徒留一句中气十足的大喊在街道上空久久盘桓。
“啊啊啊人心不古世态炎凉流氓恶霸当街欺负良善了啊——”
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抓她的人是日向宁次,天天还会不会那么喊。龟田深归的唇角扬起一抹带了愁绪的弧度,渐渐化作了一个痞痞的笑。他身形微闪,立时消失在人流之中。
又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