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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让我再看他一眼啊……远远的看一眼就好……”
手鞠轻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现在局势复杂,很多人可能趁着战前做出一些事情,为防
止有人对您不利,我们必须保证您的安全。”
她不是不知道公主大人的心思,但是……
“手鞠大人,木叶来人了。不是原来那个。”门口的忍者叫道。
手鞠点点头:“确认安全就放人进来吧。”她知道肯定不是鹿丸,这么重要的时候,怎么可能让鹿丸跑腿。
“手鞠,火影大人让我来送个卷轴——”一阵风刮过,一个身影立现,如果不是听出了声音,手
鞠连三星扇都开了。
而公主大人,也因这熟悉的声音和身影而愣住。
“深……深归……”
出乎她的意料,龟田深归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压根儿就没看她,只是将卷轴递给手鞠:“喏,
卷轴。”
“我去交给我爱罗,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手鞠接过卷轴,特淡定的一挥手,“你们也都出去
吧,留龟田保护公主大人就行。”说完不仅自己走了,还带着忍者们出去待命了。
龟田深归:“……”
公主大人:“……”
手鞠,你真的十分不适合做媒……实在太明显了好吗!
人都走了以后,屋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被留下的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都没说话也没看对
方。空气仿佛因这尴尬而凝固了一般,半晌,公主大人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结果因为太急而呛
到,出口的话顿时变成了一串急促的咳嗽:“咳咳咳咳……”
“你怎么了?喝点水。”不到一秒,一杯水加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好像凭空现身一般。
“不劳您挂心。”公主大人平复了一下,冷冷地推开他的胳膊。
“怎么不劳我挂心了?我挂心一下怎么了?我就是关心你不行吗?”龟田深归重重地搁下杯子,
憋了许久的话连珠炮似的冒出来,“没错我是不太清楚我喜欢谁所以你得给我时间让我弄明白
啊,怎么能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给我判了死刑呢。”看着公主大人略微泛红的脸颊,他急忙
摆了摆手,“你别误会啊我没说我喜欢的是你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战争的时候好好照顾自己务
必等我回来弄清楚这事当然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别担心好了就酱。”
公主大人:“……”
你的语速都快赶上你跑路的速度了你造吗龟田深归同学。
龟田深归见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我就是来送个卷轴顺道,顺!道!
瞅你一眼。我……我走了!真是的手鞠我爱罗什么时候办事效率这么低下了……”最后一个字出
口的时候门已经被带上了,公主大人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风一样的来,风一样的走,除了两颊的
红云啥也没带走……
这种送信的工作他从来没做过来着……而且跑这么远说这么多还特意瞅一眼只是顺便啊……
她好像懂了什么。
“一定……会等你回来的。”公主大人捏了捏自己发烫的面颊,不顾进来的忍者们惊讶的眼神,
冲着龟田深归离开的方向,露出了欣悦而羞涩的微笑。
“通知手鞠大人,我会配合他们的安排。”
手鞠那边暂且不表,此刻的我和鹿丸已经搞定了忍具补给,成功和鸣人他们接上了头,并且在鹿
丸的指挥下将那些觊觎我们财物的岛民盗贼一网打尽。鹿丸似乎解开了心结,或许是因为见了鸣
人,又或许他发现我们都能将命托付给他,这样的信任虽然是沉重的责任,但也未尝不是一种肯
定,他一定会因此而继续成长的。
这一路虽然也在船上,但却充实了很多,因为我得一直照顾晕船的凯老师,直到和他们分开的时
候还忧心忡忡。凯老师晕船这么严重,战斗力简直是负数啊,真是令人不放心。
“你不用太担心凯老师,等到了雷之国,他们就上岸了。”鹿丸挠挠头,漫不经心地说。
我怔了一下,随即笑着点点头。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看着啥都不在意,没在关注周围,却总能
在你心思波动的时候恰到好处的给予宽慰,或许这就是我们都觉得有鹿丸就很安心的原因吧。
宁次也是这样的人,读心术外加360°无死角观察,我什么时候想什么他似乎都知道,只是他很
温柔,我不想说的绝对不问,这种体贴和他略嫌冷淡的性子特别不符,但也格外苏。
但这次回来,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天天。”宁次在我回来休息了一会儿以后说,“日向家马上要进行备战工作及会议……”
我了然,打断他,善解人意道:“那我住回家好了。”
宁次似乎因我的爽快皱了皱眉,但他没有否认或阻拦,只看着我爬起来收拾东西。
“好啦,宁次,我走了,你要加油。”我拿着一个卷轴,走的格外轻松。
宁次点点头,也不说送送我什么的,就这样目送我离开。
我的嘴角在离开日向大门后渐渐放平,双唇紧紧抿起。这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而有理,但是我总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种被宁次看破的不好的感觉……
但愿只是我多虑了。我摇摇头,推门进了我的屋子。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章
事实证明,能流传下来的大多数名言都有它的道理,如果不能理解,并不是因为它没道理而是因
为你没体会到它的道理——此刻,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家门口,深深的体会到了习惯是一件可怕的
事情这一真理。
之前一直一个人住自己家,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唉,光是站在这里就有一种空荡荡的感
觉,不止形容房子,也形容我自己的心。
习惯了热闹就无法适应孤独了。我突然特理解那些小说里什么杀手都远离人群的原因,还有那句
台词。
如果不能一直给予,就干脆不要给予。
我叹了口气,放下卷轴,捞起袖子开始整理屋子。鹿丸和手鞠用实际行动教导我,忙起来就可以
不会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于是我决定让自己忙起来。
所以,我去找了纲手大人。
“大多数武器忍具的补给都是我跟进的,而且对检查保养忍具方面我还是挺有自信的。纲手大
人,武器库那边我可以帮忙吗?”
纲手大人签完上一个文件,放下毛笔活动了一下手腕,抬头看着我:“原本你任务结束我就想找
你了,就是因为这事。我已经准备好了文件,你到那去直接和人交接吧。”
所以是原本就想把武器库交给我咯?好大的信任啊内牛满面!我踌躇满志地握拳,认真点点
头:“好的纲手大人,我会努力的!”
纲手大人挥挥手就又埋首于卷宗之中了,我拿着文件去找人交接。
武器库的人很少,基本全都是各式各样的忍具。都是我见过的东西嘛~我乐呵呵地东看看西看
看,这里简直是天堂啊,有那么多忍具,好幸福!
整理、擦拭、保养、筛查……我忙得不亦乐乎,就这样度过了一下午。
晚上基本沾着枕头就睡着了,不同于以往的多梦,今晚我睡的格外沉。
既然回来了,训练肯定又得提上日程。我起了个大早去训练场,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
“早安,来得真早啊,雏田。”
“早上好。”雏田停下动作,姿势很标准得对我微微躬身打招呼。我系好靶子,回头冲她一
笑:“战争就要开始了,得练练身手了。”
“是啊。”
我径自走离靶子一段距离,掏出两个卷轴随手一抛,每次伸手都是摘四把忍具再掷出,卷轴快落
下的时候我一抬手一抖就将它们卷起收好,放入忍具袋时,最后八枚手里剑正好没入靶心,靶上
再无地方可落忍具了。
“虽说是保护鸣人的战争,不过至今仍无法想象呢。”我一边将卷轴放回忍具袋一边感慨。
雏田听了这话,微微出神:“鸣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估计在吃当地的拉面吧。”我想到当时他对船没靠岸就走了连碗饭都没吃上的怨念,不由得带
了一点笑意,“一定相当悠闲呢。”
雏田正准备说什么,那边,日向家已经有人来了:“雏田大人,时间快到了。”
雏田颔首,整整衣服准备走,显得很是庄重。
我怔了一下:“怎么了?”
“今天是族人的聚会。”雏田解释完,鞠躬跑走,我站在原地,握着卷轴的手不禁紧了紧。
明明是今日才开会,为毛昨天上午就赶我走。
我抬头望天,胸口有些闷。我很清楚日向宁次在躲着我,然而糟糕的是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先
前赶我去任务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
可恶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心里莫名的很慌很烦躁。感觉这样下去训练也训练不出什么了,
干脆还是去武器库吧。我提步往武器库走,脸上不由现出一丝苦笑。现在的我只能用这种方法强
迫自己静下心了吗……
清点忍具,入库,审查,我正努力干活,就见一个身影迈步而入,同时,熟悉的声音响起。
“很像样嘛。”
“纲手大人。”我从一堆忍具中冒出个脑袋,随即轻轻一跃跳出圈子,把手里的卷轴递给
她,“这是已经清点确认好的部分,剩下的部分预计明天可以全部清点审查完毕。”
“嗯,很好,要的就是规整。”纲手大人认真看完了我的统计,含笑拍拍我,“你也不用太着
急,武器总共就这么多,太赶着实没必要。”
我忙道:“我不会因为太赶而不细致的。”
“并不是这样。”纲手大人叹了口气,“神经太过紧绷对一个忍者而言可是致命的,越是紧张的
时刻,越要心如止水。”
我情知纲手大人是为了我好,但是让我心定的人如今成了我最不安定的因素,这样的要求实在太
过困难了些。
“好了,你继续吧,我再去医疗班看看。”纲手大人把卷轴交给我,最后拍了拍我的肩,飒爽的
离开。
我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悟。
纲手大人失去了很多很多东西,同期的忍者都离开了她,从某种程度上说,她比我还要孑然一
身。
而她在这种时候竟只是稍稍显现了一点疲惫,之后紧接着就彻底振作起来,连带着整个木叶的士
气都振奋了。
并不是她不难过,不累,而是她很清楚目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愧是我所憧憬的纲手大人。我想要达到她的程度,还差得太远太远。我深吸一口气,再度投入
紧锣密鼓的工作中,心情却莫名的比之前爽利了些许。
或许这就是因为历代火影身上都有的,令人安心的力量吧。
纲手大人走了没多久,远处就有个人急匆匆地向我跑来。
“雏田,怎么这么急?”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良贤淑的大小姐啊。
“我听说,纲手大人在这里?”雏田平复了一下呼吸,又恢复了之前文弱温柔的模样,小心翼翼
地问。
尽管她的表情看起来让人很难拒绝,我依旧只能摇摇头:“纲手大人已经走了。”
雏田看着有些着急,却又想起了什么,略带羞涩道:“天天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鸣人的
吗?”
我点点头:“嗯,去送补给物资的时候。”不过后来光顾着照顾晕船的凯老师,几乎一直待在船
舱里,并没有意识到原来我还见过鸣人。
雏田听我承认,瞬间眼中写满了希冀:“还会有其他类似的任务吗?”
“我也不清楚啊。”我耸耸肩,忽然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着急找纲手大人,“纲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