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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药水会在一瞬间将体内先前积累的毒性全部清空。当然,连带着的各种buff加成也会消失就是了。
当太宰背着她一路赶来此地,并在沿路上发现了各种交火痕迹以及越靠近密室就越多尸体的情况,考虑到她当前身体的特殊性后就把她藏在了附近的这个小隔间里,还特意留下加州清光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不过中途的时候涉川曜突然惊觉自己带着解毒剂啊?连忙用眼神各种示意两个人帮她掏腰包……太宰其实很想凑过去帮忙,但他主要是想知道腰包里面除了炼金药水之外还有什么好玩的,结果被加州清光用死亡凝视给硬生生地逼回去。
于是太宰治只能委委屈屈地看着半死不活的涉川曜狂灌蜂蜜味汽水,眼神中透着【羡慕惹】、【想蹭一口喝】之类的意思。
不过待女孩子喝下白蜂蜜解毒剂后没过多久,她就有力气说话了——虽然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但也足以让两人高兴起来。
因此到了密室门外后,太宰就信誓旦旦地表示他先进去踩点,康康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贝……咳,说错了,是看看里面有无潜在的危险!等安全了再叫他们进来!
显而易见,他就和某个很不安全的俄罗斯人各种瞎扯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哒宰:你会俄式土摇吗?你听嗨歌吗?你能痛饮伏特加吗?你能冬泳吗?你能徒手打赢棕熊吗……
老陀:我的邻居之所以能活到100岁才正常去世,长寿秘诀在于从不多管闲事,尤其是涉及我的事情。
第146章 来了来了
就在密室里两个人在气氛微妙的对峙之际,黑暗中的通道尽头突然传来了一个毫不掩饰的疾跑脚步声。
那人路过密室外的小隔间也没有注意到里头的异样,一路不停地冲进大门没关的密室里。
这还没完,两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同样的方向传来,听起来累得不行。
“别跑!混蛋,你站住!”
“你再跑试试看!老子要把你剁碎!”
他们像风一样刮过走廊,一前一后地冲入密室中。
正在小隔间里休息的涉川曜和加州清光:???
这里要说一下这处安保隔间,由于无论是涉川曜还是刀剑付丧神都拥有夜视的能力,所以两人并未采用任何照明方式。再加上当初改造时考虑到安全性和隐秘性,外人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这间几乎镶在墙壁上的隔间,就连用于观察走廊情况的玻璃都是单面向玻璃。
因此外面那三个狂奔而过的马拉松爱好者根本没注意到一扇黑漆漆的玻璃后面还坐着两个人。
“他们在搞什么?”加州清光迷茫地问自家主人。
涉川曜慢慢地说:“去看……就知。”
“什么?不行!我答应过太宰先生要让您在这里待着直到里面安全的……”
刀剑付丧神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涉川曜正一脸特别严肃地看着他,哪怕在黑暗之中,她脸上也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神情。
“里面……就……他……”她颤抖地抬起手,哪怕体力从未如此衰弱,她的决心依旧没有改变,“给我……”
清光明白她的意思了。
里面只有太宰先生一个人在周旋,这贸然闯入的三个人还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变数。
她必须去帮忙。
“主人……”加州清光沉重地叹了口气,“要是有危险,我只能保护你一个人逃走。”
涉川曜面色不变,“行。”
于是她手上多出了一把黑红色刀鞘的打刀,涉川曜试了一下角度,将它当成拐杖拄在地上,缓缓起身之际立刻感受到刀身上传来一种莫名柔和的力量将她扶起来。
她先是掐了掐食指召唤出【刺客大师套装】,随后才用手指敲了敲刀柄末端,算是谢过这个小跟班的好心。
当女孩子开始迈步往前走之际,就如同一只猫咪行走那样没有任何声息。
此时的密室内,怪盗基德有苦难言。
他本想趁乱从拍卖会偷走美尼斯的黄金权杖,然后用这玩意儿钓出那个冒名顶替自己乱下战书的家伙,不料运气太差直接撞到全船上最想要得到权杖的两拨人马手里。
接下来就是一路鸡飞狗跳的逃命。
无论是美国隐秘组织还是埃及极端恐怖势力都不是什么容易打交道的家伙,把权杖给了其中一方的话必定会得罪另外一方。再加上现在船上乱得不行,基德哪里敢把自己的保命物品给扔掉?
如果说别的乘客在今晚的斯文托维特号上玩的是大逃杀之类的恐怖游戏,他玩的就是神庙逃亡的跑酷游戏——不过怪盗基德到底是逃命高手,这一路上对方的诸多下属被他尽数甩开,只剩下菲茨杰拉德和那个假扮成沙特亲王的胡狼头疯子依旧死死咬着他不放。
结果当他无意中逃到游轮最底层后,沿着走廊一路逃跑却撞进了密室,目睹两个男人正站在一堆尸体中气氛诡异地对峙着,当即意识到自己似乎又看到不该看的事情。
我的命好苦!怪盗基德在心里想。
由于这里已经是绝路,他冲着那两人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我路过,你们继续。”
当看到这位纯白的魔术师的第一眼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神情就略显诡异:“怪盗基德,你给我站住。”
太宰治也很配合地大喊一声:“不许走!”
好死不死的是,两个追杀者也冲入密室内,菲茨杰拉德金发凌乱、西装外套和领带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而他旁边那位手持弯刀、袒露上身的假亲王更是吐着胡狼的舌头在喘气。
前后夹击。
基德:我太难了。
不过怪盗基德作为一个小机灵鬼儿,当下心中一动,想起密室里这个俄罗斯人刚刚看到自己时似乎面色有异,当即转身对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大喊一声:“老板,东西我给您带过来了!接着!”
——栽赃陷害,走你!
话音未落,他就猛地将手中的箱子扔了过去。挡在二人之间的太宰治见状立刻一弯腰,箱子从他的头顶飞过。
菲茨杰拉德和胡狼人立刻怒视陀思妥耶夫斯基,原来是你小子在搞鬼!
只是俄罗斯人突然瞪大眼睛:“等等……啊!”
砰!
箱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俄罗斯人的脸上。
他一头栽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在场的其他人:……?
这么弱的吗。
这一幕就连怪盗基德自己都震惊了,他本以为能够面不改色地站在一堆尸体中的人会很强的!怎么连躲都来不及躲?你倒是学学那个穿着沙色风衣的哥们啊?
太宰要是知道基德在想什么,估计会故作谦虚又厚着脸皮地自夸一番。
可惜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了——箱子的扣子被撞开,里面一杆华贵古老、极具古代埃及风格的黄金权杖滚到了他的脚边。
权杖顶端盘踞着用纯金打造的眼镜蛇形象,浑身用各种宝石装饰,显得珠光宝气中浸透了时光的沧桑。
没有理会门口那两人死了老婆一样的怒吼声,太宰轻佻地用鞋尖一勾(看到这一幕的胡狼卫队首领倒吸一口凉气),黄金权杖就如同足球一般翻滚着飞到他手中。
陀思妥耶夫斯基经过短暂的晕厥后终于清醒了,他费力地推开脸上的箱子后慢慢坐起来:“怪盗基德……呵呵,居然如此有魄力,不枉费我冒用你的名字下战书……”
躲在暗处的基德当时就惊了:混蛋,那个人竟然真的是你?!难怪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喔?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太宰治把玩着手里的东西,脸上似笑非笑,“你只是要用怪盗基德的名气转移主办方安保力量的注意力,让他们误以为你想要的是黄金权杖……声东击西,不错。”
“嘿……”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但答案都摆在众人面前了。
但是太宰越说越开心,或者说,他是故意当着新来二者的面前把俄罗斯人的阴谋摊开来讲清楚:“也就是说,昨天晚上那三起凶杀伤人案件的初衷其实都是一致的——你在干扰那些竞争对手成功取得某些拍品的几率。”
“西班牙富豪阿方索之所以会受到袭击,是因为费奥多尔你看出了尼古拉有向他贩售某样宝物的意图,才让心理自由会的人动手却并未下真正杀死他。至于他会死也是因为后续救治不当所致,跟你们关系不大。”
“来自美国的菲茨杰拉德先生在黑暗中同样被人袭击,如今看来是你们【胡狼卫队】弄的好戏。理由很简单,逼迫他退出黄金权杖的竞拍。如果竞争对手因为重伤昏迷,自然就没人会在意那人原本想要得到的拍品。”
“至于赌场里的赛义夫亲王被捅伤事件则同样是自导自演,哪有组织首领会随便被自己部下捅伤?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们在演戏,目的是在公众面前洗脱嫌疑,告诉大家……你们很无辜,你们的带头人都受伤了,哪还有心思去竞拍什么黄金权杖呢。所谓虚虚实实,用一场小混乱掩盖己方的大意图,让人无法在你们真正动手抢夺东西前判断出事情原委。”
说完以上分析,太宰治笑眯眯地看向俄罗斯人:“我猜得对吗?”
“对。”陀思妥耶夫斯基很痛快地点点头,“关于这些事情,我也不过是做了一点微小的贡献。”
“……”
大家下意识地看向怪盗基德所在的方向,然而就在众人分神的短短时间里基德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菲茨杰拉德和胡狼人都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俄罗斯人——前者是满腔愤怒,后者则是因为谋划被他人识破后的无可奈何。
陀思妥耶夫斯基露出一个颇为虚弱的笑容。他正要开口说话之际,只觉得鼻腔内一股热意涌动,鲜血直直地流下来。
他一抹鼻血,发现止都止不住,顿时当场呆住。
要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两天有些感冒(之前落水引起的),一直在打喷嚏,导致鼻腔粘膜本身就脆弱,如今骤然遭受外力打击,毛细血管破裂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太宰看他这懵逼样都快笑死了,他毫不掩饰地疯狂嘲笑:“哈哈哈,费奥多尔你也有今天!”
“哼,就算我流着鼻血也能解决你们这些碍事的家伙。”俄罗斯人一手堵着湿漉漉的鼻孔,一边特别阴恻地说。
可惜……在场的另外三人感觉不到任何被威胁的恐惧感,只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喜剧特色在空气中弥漫。
实在是看不下去的胡狼人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颜色可疑的土黄色手帕,出于对同伴的关心问道:“你要不要止血?”
陀思妥耶夫斯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谢了,但不必。”
然而他指缝里渗出的鼻血却是越来越多,多到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可是俄罗斯人却笑了:“你们想要那根权杖是吧?它现在就在这个男人的手里。还有,不要相信怪盗基德的话,我并没有指使他替我偷权杖。”
美国总裁并不作声,他当然不可能相信一个会计划袭击自己之人的主意。但是手持弯刀的胡狼人高声说道,“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当初答应只要我帮你的忙,你就会把权杖给我弄来的!结果现在是什么情况?到头来我的竞争对手又多了一个吗?”
俄罗斯人嗤笑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不过太宰连忙“安抚”对方:“我不是你的竞争对手,我只是东西的持有者——这位狗先生你还不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