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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这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正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上来,仿佛下一秒便张开血盆大口,将所有人吞噬殆尽。
「王宴」
趁着伊斯坎达尔闯入结界内的空隙,久奈若闻让Lancer带着她偷偷潜入,利用伊斯坎达尔夺走亚瑟他们的注意力时,完成潜入工作。
虽然比不上拥有隐蔽能力的暗杀者Assassin,但Lancer出奇的隐蔽的很好,再加上久奈若闻借着久奈圣的能力,设置了隐藏型的结界,动作不大的话,发现的可能性很小,可想到那位王,便觉得迟早会被发现,而且其他两位王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如此想下来,倒是肯定会被发现了。
这算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吧。久奈若闻紧张的克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使呼吸显得平稳缓慢一些,静待伊斯坎达尔下一步的动作。
“哟,Saber。”穿着现代衬衫的Rider的伊斯坎达尔先是爽朗的打了声招呼,“听说你们住在城堡里就想来参观一下,没想到是这么冷清的地方。”说到后来,他有些失望的望了下四周的建筑。
“而且你是怎么了,一见面就用那种俗气的战斗打扮,今晚没穿现代流行的服饰吗?”颇为自豪的拍了一下衬衫上印着大战略的地方,伊斯坎达尔笑道。
竟然说亚瑟王的战斗打扮俗气,噗。差点没控制住自己,久奈若闻捂着嘴,先前的紧张感消失了一半,不愧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亚历山大大帝啊,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拥有着如此率真的性格,他的master运气真好,但这样一来,很难控制住自己的Servant吧。
回头望了一下Lancer,久奈若闻暗自吐了吐舌头,果然自己没资格说别人什么。
“Rider,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显然无法理解伊斯坎达尔的目的,亚瑟一边注意保护着爱丽苏菲尔,一边问道。
“看到我这样还不知道吗?”轻松自如的扛起放在马车上疑似酒桶的东西,伊斯坎达尔露出迫不及待的笑容,“当然是来和你喝一杯,别呆呆站在那里,快点带路,有没有适合举办宴会的庭院呢?这荒凉的城堡到处都是灰尘让人受不了。”
再三的被这位大帝弄的不知所措,即使这样,还是乖乖的按照他的话,来到了庭院。亚瑟坐在中央的空地上,头顶顶着一片月光,更衬她的非同寻常之美,一身气势,丝毫不弱。
先打破沉默的是伊斯坎达尔,他打破桶盖,用挖水的器物盛着满满的酒,一口饮下。
“听说圣杯注定会由适合的人选得到,在冬木市举行的战斗正是为了验证这仪式,但只是判定人选的话,用不着一定要流血互斗。”伊斯坎达尔话一出口,就已知他的目的和接下来的内容。
这位大帝的执著,真的不是一般的程度。
腿站的有些酸,久奈若闻小心翼翼的活动了下腿部,她没有想到她的运气会这么的差,脚一崴身子就失了重心般的往前倒去,幸好Lancer及时拉住她才避免了被发现的悲剧。
“请小心点,master。”Lancer用着无奈的口吻道。
“嘘。”做了个小声的手势,久奈若闻一把抱住Lancer,以此来稳定自身的平衡,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可以看到,金色光点的出现。只要见过那位王的人,便不会认错。
吉尔伽美什,压轴人物,终于要出现了。
深呼吸一口,久奈若闻就像见了老师大气不敢喘一声的学生,屏住呼吸,聚精会神起来。
“玩笑就先到此为止,杂碎。”就算是漆黑无比的夜晚,除了微薄的月光外便再无任何照亮之物的庭院中,吉尔伽美什一身黄金盔甲,是那么的耀眼,朝着中央走来时带动着的光点,若说的文艺些,倒像是刚从童话中走出来的璀璨王子。
眼前这位,何止是那种程度。
久奈若闻抱着一种敬畏的态度,同时她又后悔不已,当初她要是弄到了恩奇都的圣遗物,召唤到了恩奇都,真不知道这位王会是什么表情,真的好期待,而且恩奇都是神创造出来与吉尔伽美什相反的人,虽然是同样的强大,可在治理国家对待人民方面,恩奇都是明君,差别或许就在于,他和吉尔伽美什站在一起,王的光彩,永远只在吉尔伽美什身上。
令人一眼就想臣服的,是吉尔伽美什。
这是久奈若闻自己的观点,真正实现起来,她更想要追随的是亚历山大大帝伊斯坎达尔,这位王的王者之气,是与吉尔伽美什完全不同的存在。
“Archer,为什么你会在这?!”亚瑟不解。
“在城镇上碰见这家伙,就邀请他来了,你真是慢啊,金闪闪。”该说他不愧是伊斯坎达尔吗,居然只见过带这次的第二次面,就喊出了吉尔伽美什粉丝们对他的称呼。
久奈若闻真的好想吐槽一句,大帝,你该不会也是闪闪的粉。。吧?
“算了,和朕不一样你是走来的,就不怪你了。”连朕都用上了,大帝您这是有多充满挑衅啊喂。就只剩下扶额这一个动作,久奈若闻都觉得,她这次要能活着回去,真是神保佑她。
“没想到会选这种地方举办王者之宴,害我特地跑一趟,你要怎么道歉。”高傲的话语依旧不改,就像是俯视蚂蚁一般,吉尔伽美什轻轻扫过一圈庭院的景色,带来的迫力却非同小可。
可为什么久奈若闻觉得,吉尔伽美什在望向这边的时候,比看其他地方多看了0。5秒,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精确的数据,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是身为master久了,也被赋予超人的洞察力了吗?
希望现在不要被发现,希望现在不要被现在。几乎是十指相握,虔诚至极的祈祷着,久奈若闻感到一阵冷汗直冒,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要是这预感真成真了,她就诅咒FJ一天把猎人完结。(咦,怎么有奇怪的东西乱入了
然后,她就听到她一辈子都不想听到的声音响起来了——
“不过既然是王者之宴,Rider,真没想到你还邀请了些偷偷摸摸的小老鼠啊。”顿时就带上了浓浓的杀意,久奈若闻差点给跪了,猎人完结是好事,可她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才是最大的问题。
要不修改一下诅咒吧,诅咒FJ能在她有生之年画完猎人。
不等久奈若闻纠结,Lancer已经自行解开了结界,向着他们走了过去。
“杂种,没有本王的允许,竟敢直视本王。”吉尔伽美什怒道。
亚瑟是记得眼前这位Lancer和久奈若闻的,只是久奈若闻不是受了重伤,怎么会来这里,而且她竟然没有察觉到。
意识到亚瑟用着略带困惑的目光望了过来,久奈若闻回以她一个“我是生命力旺盛怎么打也打不死的小强嘛”的傻笑。
对于亚瑟,久奈若闻是超级充满好感,要她选英灵的话,她第一个要选的就是亚瑟,不管怎么看亚瑟都是所有英灵当中最好配合的,忠诚度也很高。
“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原谅。”出乎意料的,Lancer平静的说道。
毕竟他们是偷入者,不管怎样,都不能冲动。久奈若闻突然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她猜,应该是罪恶感在作祟,早知道就不该来,现在好了,三王盛宴也被自己打搅了,蝴蝶效应未免太大。
只是久奈圣不是说要来看看吗,人到哪里去了。
等等,这样想起来,的确在潜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了。
一个头两个大的久奈若闻此刻真的想去撞墙,她都快成保姆了,一个总是天大地大我都无所谓反正我都会胜利的Servant,一个美少年外表心理年龄很让人怀疑是十岁还说自己是圣杯目前身份是自家弟弟的久奈圣,她这一组,只有她一个人是正常人。
获胜希望什么的,是渺茫才对!
久奈若闻与圣杯久奈圣之间的联系,好死不死的,突然让她感觉到了一些久奈圣受到危险的信息,而且罪犯好像还是Caster。
Caster不是专对正太萝莉下手吗?!难道他最近突然改变兴趣专门攻略美少年了?!卧槽,而且居然还是圣杯,要是知道圣杯就在自己眼前,还被自己绑架了,真想看看那时候Caster的表情,一定非常有趣。
久奈若闻默默发现她黑了,完全的黑了,但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她要怎么活着出去。
“怎么了?”注意到久奈若闻的情绪波动,Lancer担忧的问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某个不省心的家伙不小心被人绑架了并且运气很不巧的我又突然感知到了重点是还是在现在。”怨念四射中的久奈若闻表示,生人勿扰半生不熟的人绕边走熟人很抱歉请让她揍一拳以表愤怒和借机泄愤。
Lancer听后没有什么表态,只是沉思了一会儿,皱眉道:“不是说联系是双向的吗,会不会他那边受伤了,连累到master你呢?”
“。。。。。。。。”
亲爱的小圣等一下,姐姐我马上就来救你!
「艺术」
就像是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获胜的一样,久奈若闻此刻在空中,她努力的回想,她是怎么逃出来的。糟糕的是,她完全想不起来,就像是突然的失忆,中间的部分成了空白。
算了,现在还是找久奈圣比较关键。
头一回运用这双向联系,久奈若闻仔细的循着微弱的气息朝下面望去。不巧的是,她恐高,所以她都觉得她自己一定是个天才,不然怎么可能会在恐惧害怕着下一秒就会摔死的情况下,还找到了久奈圣被绑架的地点。
“果然还是踩在地面上安心。”长舒了一口气,久奈若闻望着眼前这奇怪的地方,皱了皱眉。
真是会乱逛啊,一不留神的功夫,就从艾因兹贝伦家的城堡那边跑到冬木市这里了。
完全搞错重点的久奈若闻朝着那黑漆漆的洞口走了过去,里面黑暗的实在令人无法行走,而且熟悉的魔力波动让她心情不爽。
Caster居然把一大群魔怪放在这里镇守!
正踩在一个魔怪脸上的久奈若闻只感到一阵毛茸茸的触感,一个冷颤,不分敌我的释放魔力攻击,就像是发了疯般。天晓得,她最讨厌的就是毛茸茸的东西。
好恶心。看清楚自己身处在怎样的一种处境中,久奈若闻干呕了一声,她该感谢久奈圣吗,那么着急的拉着她出来以至于她没有吃晚饭,不然她真的保证不了她会吐出来。
“Lancer,三秒钟给我把它们全秒杀。”速度的退到了外面的明亮地方,久奈若闻捂着嘴,面色暗沉道。
“真是一个头疼的任务。”摇摇头,Lancer显然对这群魔怪滑稽恶心的外表感到不适,但碍于master的要求,只能硬着头皮杀出一条血路来。
不知道用了多少个清洁魔法,久奈若闻仍心有余悸的不敢踏过去,于是她道:“Lancer,抱我过去。”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浪费清洁魔法,难道master您也终于回头是岸要做一个三好镇民为城市的清洁工作做出努力争当活雷锋吗,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不是雷锋节吧。Lancer望天,然后一把抱起久奈若闻,蛋疼的走了过去。
随着魔力的强度越来越增大,久奈若闻可以感到一种压迫力,但这股血腥味是怎么回事,就像是一场战斗后的场地遗留下来的一样,不过联想到Caster做出的恶行,一下子便知道了这血腥味的根源。
到底杀了多少个孩子,才能让血腥味如此浓厚。
仅仅是因为贞德才堕落至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