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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西的左臂看起了触目心惊,一个女孩子,是如何忍得下心去割下自己皮肤上肉,不过还好她用的力气不大,几乎都是表皮伤,伤口深浅不一,有的被割下的皮肉还血肉相连,惨不忍睹。
利威尔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涂抹上药膏,用绷带一圈圈的缠上,抗生素起了作用,烧退了一些,但南西依旧意识模糊,脸色潮红。
把烧开的热水一部分倒入盆中,柜子中的毛巾还是崭新的,在水中浸湿,利威尔小心翼翼的避开南西受伤的胳膊,擦拭着她身上的花朵。
凝固的染料遇水顿时变得浅了,利威尔很了解查理的手段,用染料只是初始,待染料彻底风干,他就会直接用针顺着染料的勾勒,让他想留下印记的地方进行纹身,以确保图样可以永久保留。
她无比厌恶着这些印记,不惜割皮也不想再看到。
利威尔擦拭着南西胸脯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少女忽然扭动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让利威尔陡然停住了动作。
他眉目森然,表情阴冷。
最重要的伤口不是胳膊,而是那些粉末。
这也是他没有杀掉茱莉亚最重要的原因,致命的迷幻剂,会使中毒者产生美轮美奂的美景和欲望。
它诱使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然后在欲望中不可自拔,终究无法醒来。
南西眼神迷离,瞳孔空洞,没有理智,只有身体的冲动控制了一切,她身上的花朵已经淡的几乎看不清,浅粉色的如印记一般的花朵再度妖娆绽放。
南西身体火热,她双手胡乱的在空气中舞动着,直到抓住了利威尔,身体触摸到的冰凉让南西满足,她手脚并用,水蛇一般的缠在利威尔的身上,浑身乱摸着。
利威尔喉头滚动,他抓住南西胡乱摸索的小手,声音沙哑,对上那双如雾气一般空茫的猫瞳,他低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么?”
南西如同一个干渴的旅人,在沙漠中行走,泉水近在咫尺,却无法喝道,她焦急的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利威尔的脖颈上。
柔软的舌头舔着他的喉结,火热的,潮湿的。
她诱惑着他的理智,她不安分的小手滑进了他的衣服,细细的摩挲着,他的胸肌格外让她流连忘返。
理智根本无法再保持,但利威尔依旧不想让她后悔,他撩开她额前的碎发,让她看着他:“南西,我是谁?”
“利威尔兵长的话,我就很放心。”那时候,她那样说着。
他不想丢失这份信任。
南西的眸子有了一瞬间的清明,她疑惑的看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如雾的眸子再度流露出恐惧,她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几乎轻的几乎听不清。
“利威尔,请抱紧我……”
无法再顾及理智和道德,利威尔吻住了她的唇,他温暖的气息让人心安,他一边深吻一边解开衬衫的扣子,另一只手灵巧的拨开裹住她的被子,连同她最后的屏障。
瞬间的冰凉让南西纤细柔软的身体轻颤,她的身体洁白如初雪,利威尔的手覆上了她的滚圆,炙热的吻一路向下,冰凉的唇描绘着她的轮廓,他报复性的咬住她的耳朵,留下了他的牙印。
利威尔的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南西挺起身子,她的双峰玲珑小巧,在利威尔的薄唇摩擦下,悄然挺立着,细腻柔软的让人舍不得放开。
纤细的腰肢仿佛不堪一折,利威尔的挑逗让南西满足,但她却不知道她应该如何,只是本能的让自己的身体更加贴紧他,索取他的温暖,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身体弯成一个弧,利威尔拖住她的臀,手指向两腿间探去。
知道南西是第一次,利威尔耐着性子做足了前戏,在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迹,他的气息。
南西仿佛身处云巅,初尝快感的巅峰,在极乐的世界里,即使意识恍惚,她也感到了最极致的快乐。
窗外寒风呼啸,窗户内部,充足的暖气中,两具身体光/裸交缠,汗流浃背,南西身体潮红,鼻尖充满了极具攻击性的男性气息,夹杂着肥皂味道的清香,让南西从身心都想要去依赖。
指尖滑腻,确定南西做好了准备,利威尔才抬起了她的腿,大腿内侧间密密麻麻的吻痕让他眉宇间见的情/欲更加高涨。
甬道潮湿而狭窄,利威尔长驱直入,她的黏滑让他进入的更顺利,她颤栗着抖起身子,陡然的紧缩让利威尔快感如潮。
异物的进入带着疼痛,让南西痛苦的扭着身子,她的指甲在利威尔的后背划出了数道红痕,利威尔握住了她极其不安分的小手,他们十指交叉,利威尔吻着她的双峰,等她慢慢适应他的进入。
由慢至快的动作,逐渐深入,细碎的呻/吟声不断溢出,利威带着她,一起坠入地狱,最原始的快乐,最巅峰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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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潮过后,南西躺在利威尔的肩膀上,沉沉睡去,她身上的花朵因为满身的汗水而彻底消失,利威尔躺在她身边,望着天花板。
即使斩杀数头巨人,都没有此刻觉得满足,不仅仅是生理上。
南西睡颜恬静,利威尔慢慢抽出已经发麻的胳膊,动作极轻的把她的头放在枕头上,也许……是该安定下来了吧。
曾经他也想过什么是*情,为什么而走入婚姻,奥路欧说*情就是想把这个女人变成自己的,别人谁都不行。
已经结了婚的埃尔德说,当一个女人让你产生了想要安定的心情,那种就是她了的感觉,就是步入婚姻的前奏。
利威尔的表情瞬间柔软起来,南西似乎在做梦,眉毛动了动,似乎梦到了不好的事情,利威尔凑近她,却听见她小声的梦呓:“丹尼尔……”
利威尔满目柔情瞬间褪去,理智接连回潮,他坐起了身子,拿起丢在一旁的外套披在了身上,脑海里忽然想到了几天前,他路过宪兵团总部,无意中看到奈尔的独生子,维多一脸沮丧的和同伴诉苦。
“南西说我们不合适。”维多愁眉苦脸,“我早就知道,她是喜欢丹尼尔的,他们总是形影不离,南西进入调查宾团也是因为他,他……他确实比我优秀。”
利威尔穿上衣服,脸色沉了下来。
刚刚,她真的知道是他么?还是……
因为起身,他没有听到南西的后半句梦话:
“……快点还钱。”
☆、第四十四章
南西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朵拉。
身子很沉;眼皮酸涩;似乎睡了很久很久,腰下的部位又酸又痛……
朵拉看见南西睁眼;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她扶着南西坐起了身子,又倒了一杯水给她,南西浑身无力;她环视了一下四周。
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自己身上穿着严严实实的睡衣;左胳膊上绑了厚重的绷带;窗外已经是黄昏;她动了动唇:“我睡了多久……”
“快两天了。”朵拉有点忧伤的看着她,“地下城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查理那个变态,让你胳膊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已经死掉了,尸体被丹尼尔切成了一百块,但是她妹妹找不到人了,你烧了很久,昨天晚上才退的烧。”
南西心中一动,她目光闪了闪,道:“胳膊?是利……兵长说的?”
朵拉点点头:“因为是兵长把你救出来的,他说那时候你已经昏迷,似乎中了迷幻剂,胳膊受伤严重,查理似乎是想要把你当实验的玩偶,兵长救你出来之后就把你带到他那里对你进行了急救,转天才送你回来,他只让我照顾你,别人都不让进的……”
隐瞒了很多事情……南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些微妙的感觉,当时的羞辱,只有他看到了,他帮她隐瞒了下来,但是……有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她沉默的拿出了床头桌子上的镜子,镜子中映出了一张苍白而憔悴的脸,再往下看,高领的睡衣中,若隐若现的红痕让她突然脸红了,难怪只让朵拉照顾她……
灼热感从脸颊一直延续到了脖颈,仿佛那个男人的气息,他解开纽扣,扯开衣领上的方巾,炙热而急促的吻能烧遍全身……
南西放下镜子,朵拉显然也注意到了,表情有些不自然,南西却若无其事的说:“那兵长现在在哪里。”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南西,你和兵长……”朵拉似乎有些犹豫。
事情瞒不过朵拉,南西直接道:“这件事些不要告诉别人。”
多拉点点头,低声道:“兵长也这么说的,但是,南西,你真的是认真的么,我们都以为你最后会嫁给丹尼尔……”
从训练兵团开始,南西和丹尼尔之间的亲密和默契早就被众人当做的一对儿了,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他们的感情并不是如此。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从互相欣赏到合作无间,超越了亲情和友情却又不是*情的感情,两人都小心翼翼的珍惜着,如果把这样的感情催化成*情,倒真是太可惜了。
南西显然不打算多解释,朵拉天然系,完全不知情愁为何物,否则卡尔不会如此头疼了。
吃了点东西,南西觉得自己有了些力气,直到南西行动如常,朵拉才出了门,向团长报告。
“团长说让你好好休息几天。”临走前,朵拉郑重说道。
南西点点头,但没过多久,她也套上了一件外套,推开了房门。
冬至寒风扑面而来,南西打了一个寒颤,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双目幽深的走进了寒冷中,抄了近路,南西走到了利威尔的宿舍屋前,却在几百米处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她把自己隐在了树后。
门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利威尔,另一个则是据说没有捉到了茱莉亚。
只是,她为何这般明目张胆的站在这里。
疑问犹如一根刺,扎在心头,滋生出阴暗的花朵来。
“你还真敢来。”利威尔轻哼一声,意味不明的说道,工作结束后,回到宿舍,就看到这个女人明目张胆的站在他的门前。
“呵呵……”茱莉亚自嘲一般的笑了几声,这几天她经历了人生最大的突变,自己最*的哥哥被自己最想要得到的男人杀掉,为了另一个女人,地下街首领损落,内部斗争达到了火热化,外部想要夺权的人虎视眈眈,内忧外患中,根本不会有人还记得她这个曾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公主,她憔悴的几乎不成人形,连满身的骄傲和锐气都被打击的无影无踪,“哥哥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知道你不会杀我,所以我一直躲在里,只是这几天你一直没回来,呵呵,一直呆在南西那里了吧,利威尔,我该恨你,你杀了我哥哥,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应该杀了你,但是我不甘心,这一辈子,我唯一得不到的东西就是你。”
“别说傻话了,茱莉亚。”利威尔面无表情,茱莉亚的激动没有掀起丝毫涟漪,“你自己知道我现在不杀你的原因,既然如此,就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保证放你离开。”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茱莉亚笑了起来,却笑的妩媚,带着疯狂,“是的,南西身上的致幻剂,没有解药,她就永远无法解开,后果你知道吧,利威尔,如果我说,让你跟我走,我才给你解药,你会不会答应?用你一辈子的自由换解药,你愿不愿意?”
利威尔沉默了片刻后,他干脆的点了点头:“好。”
茱莉亚满脸震惊:“你竟然……这么干脆的答应了,你竟然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