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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他却无从判断。
晏大夫深深皱起了眉头,此等病症他从未见过,如若症状真如他诊断,那么这位东方姑娘恐怕早已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没道理还会气色红润站在这里。可如若他的诊断有误,这脉象又作何解释?
“怎么样,晏大夫,可诊出什么毛病?”梅长苏见晏大夫脸色不好,心道东方泋果然病的不轻。
“怪哉怪哉,老夫平生从未见过如此怪病。”晏大夫先是惊疑了一下,随后抬头看向东方泋,“敢问东方姑娘可有不适症状?”
“吐血算吗。”东方泋笑眯眯的看着晏老头,看老头疑惑的样子她忽然觉得挺逗。
“……”都吐血了能不算吗?晏大夫很想翻白眼,但是作为一名有道德有素质的医者,他强压下了自己这种冲动。
“晏大夫可知这是何病?”梅长苏又开口问道,他企图从东方泋的病症中挖掘出更多的东西。
“恕老夫无能,老夫从医数十年并未见过此等怪病。”晏大夫收了手,眉头深锁,一时间找不到医治之道。
“我都说了,我的病让大夫瞧了也没用,你偏不信。”东方泋放下了袖子,往火盆边靠了靠。
“不知姑娘可否让老夫行针?”晏大夫的执拗劲又上来了,天下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病?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了!
“可以啊。”东方泋点点头,左看看右看看,“这里?”
“如果宗主不介意,这里当然可以。”晏大夫说着看了梅长苏一眼。
“既然是我让晏大夫瞧的病,自然是不会介意的。”梅长苏等的就是这时候,晏大夫不看不行针,他怎么知道东方泋到底伤到什么程度。
“那用脱衣服不?”东方泋想起了晏大夫每次给梅长苏扎针的画面,难道自己也要脱成酥胸那样么?
“不用不用……”晏大夫老脸一红,他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姑娘家脱衣服。
晏大夫这次倒是照顾东方泋了,行针的位置是在手上。一排针扎下去,东方泋面色如常,晏大夫黑成锅底。气血并无阻塞之感,反而行云流畅,见东方泋未有疼痛之态,根本就是无病之状,可体内那股能量确实存在,而且对于身体还有很大的损伤,吐血正是病症的表现。可晏大夫并未在东方泋体内诊出任何内息,那么她又是怎样和这股力量抗衡的呢?
梅长苏等了好一会儿,见晏大夫一直低头沉思,脸色相当可怕,而东方泋坐在那里托个下巴马上就要睡着了,不由叹了口气。看来这病的确如东方泋所说,根本是罕见之症,更或许,至今还无人发现,可既然是如此凶险之症,她为何还能一脸坦然,毫不着急呢。
“喂,你还要扎多久……”东方泋等的有些不耐烦,擅自做主拔下了针,“别看了,看了你们也看不出这是啥病,也治不好。”
“难道东方姑娘知道这是什么病?!”晏大夫激动的站了起来,他一定要找到只好这种病的方法。
“虽然我不知道这病的名字,但是我知道我的体内有一团火,一团可以焚烧一切的火。”东方泋透露了能透露的,继续道,“再多的消息我就不知道了,晏大夫如果要研究,也并不急于这一时嘛,等我忙完了这一阵,就会搬到这里来,到时候晏大夫随便研究,可好?”
晏大夫一听觉得有理,况且对于东方泋这种状况他需要回去好好研读古籍医书,希望可以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东方姑娘所言甚是,不过东方姑娘放心,老夫一定找到医治东方姑娘的方法。”晏大夫保证道。
“那我先谢过晏大夫了,不过晏大夫你如若真要研究我这病,那可要抓紧了。”东方泋说完,冲着晏大夫神秘的笑笑。
晏大夫不解,刚想开口询问,黎纲拿着一只信鸽走了进来。
“宗主,蔺少阁主来信了。”黎纲说着,还不忘瞥了眼东方泋,那意思是你还不赶紧走?
“老夫先告辞了。”晏大夫说完带着一脸疑惑走了出去。
梅长苏接过黎纲递过来的信笺刚刚展开,东方泋便也凑过来想看一看,结果被黎纲伸手拦住。
“东方姑娘请自重。”黎纲面色僵硬,语气呆板。
“没关系,让她看吧,反正这纸条也是关于她的。”梅长苏说完将纸条递了过去。
只见细长的纸条上写了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查无此人,自己问去。
东方泋一看这纸条便乐了,而且这一乐就停不下来。她毫无形象的拍着身下的草席,心道这位蔺少阁主也是个有才的主。‘查无此人,自己问去’这八个字,作为琅琊阁的阁主他倒是好意思写,怪不得梅长苏只看了一眼便黑了脸色。
“我说怎么样?”东方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我都说了你查不出我的,你让蔺晨的脸往哪里放哟。”
梅长苏正在进行深呼吸,因为他怕一不小心他又要吐血了。蔺晨这八个字写的简直好极了,好到他都想撕了他。
“既然姑娘已经看了这条子,那可否请告知苏某姑娘到底来自何处身份如何?”梅长苏豁出去了,不问清楚他觉得自己这汹涌澎湃的情绪是别想稳定了。
“我都说了,我没有过去和未来,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如果非要说我的身份,你就把我当做一个商人好了。”东方泋见梅长苏真有些动怒,也不敢太开玩笑,“梅大宗主你非要我说清楚来龙去脉,可你有没有想过,天底下有些事情的来龙去脉根本就说不清的,比如你自己,你能说吗?”
梅长苏听后默了,东方泋说的没错,天下的事,能说清楚来龙去脉的又有多少,自己为何偏要执着于她的身份呢?想着想着,梅长苏想明白了,这段时间,东方泋那层出不穷的花样实在是太多,让他不禁想去对她的身份一探究竟。他分心了,而他本不该这样的。
“做好你该做的就行了,我之于你们来讲,本就是过客。”东方泋见梅长苏的心渐渐定了,露出赞赏的笑容,随后拿出了那个她带来的包裹打开来,“这是我设计的新款式,你穿穿看合适不合适。”
梅长苏伸手接过,以前他穿的是毛领披风,老实说,肩膀是暖和了,身子却还是冷的不行。东方泋设计的这件衣服,不但领子是狐毛领子,内里还缝制了兔毛,整件衣服将他包裹在里面,着实暖和的紧。老实说,这件外衣,梅长苏甚是喜欢。
“这件衣服我是要在百货店卖的,酥胸记得多穿穿,帮忙做做广告。”东方泋又说了一句,也是因为这句话,将梅长苏的满心欢喜弄了个无影无踪。
“宗主,蒙大统领来了。”苏府的一个下人进来禀道。
“让他进来吧。”梅长苏对着黎纲示意了一下,后者明白,退了出去。
“我也走了,你和蒙大统领好好玩吧。”东方泋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准备走,没想到却被梅长苏叫住。
“你留下吧。”既然他心已定,有些事情,是该透露点给这位身世成谜的东方姑娘了。
东方泋看着梅长苏的眼神浅笑了一下,这位麒麟才子终于要将她也拉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了。不过没关系,她本就是来帮他的,只要不是太过招摇的事情,她定当全力以赴。
☆、萌大统领
今日,禁军蒙挚蒙大统领造访苏府,一来是想看看梅长苏住的还习惯不习惯;二来是想来和他说说宫内最近的一些情况,问问他有何打算,自己可以帮上忙。黎纲早已经习惯了,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一声不响的从墙那边跳进来,然后让自己去通报。谁让蒙挚是宗主的挚友,而且还是生死之交呢。
蒙挚本以为这次谈话只有他和梅长苏两个人,可跟着黎纲进去一看,屋里竟然还有个人,而且这人他还见过,上次他来的时候,也是这个女人在屋里。蒙挚抬眼看了看梅长苏,后者一直低头斟茶,旁边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写着六部的木牌。
这个格局可就有意思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位姑娘是梅长苏计划里的一员呢?可如果是,那上次为何他不让她一起参与夜谈呢?可如果不是,那这次这种情景又要如何解释呢?不得不说,蒙大统领的脑袋只能是一根筋,单单是现在这种景象就让他想的有点脑筋打结了。
“蒙大哥来啦,坐吧。”梅长苏似乎没看懂蒙挚的眼神,只是招呼来人坐下。
蒙挚有些吃不准梅长苏的意思,不知道有些话他是能说还是不能说,一个劲给梅长苏使眼色,可是后者就是看不见,自顾自的在那里斟茶喝茶,就差在脸上写上淡定两个字。
“蒙大哥今日怎么得空来看我了。”梅长苏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将身体又向火盆靠近了些。
“额,那个……”蒙挚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听说苏先生乔迁之喜,蒙挚特来恭贺。”
“如此,到让苏某过意不去了,这宅子不但是蒙大哥为我选的,还要让蒙大哥亲自来恭贺我乔迁之喜,可是苏某却没准备什么回礼给蒙大哥呀。”梅长苏说完还有些委屈的对着蒙挚眨了眨眼。
“嗨!哪里用什么回礼,苏先生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蒙挚尴尬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这茶到底是什么滋味,想必他是尝不出来喽。
“那怎么行。”梅长苏的语气似是有些生气,板着脸道,“蒙大哥觉得没关系可对于我来说,如果不回礼,岂不是显得我于理不合,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是个不懂礼数之辈。”
“那依苏先生之言该当如何?”蒙挚现在已经完全被梅长苏牵着鼻子走了。
“蒙大哥觉得我身上这件袍子怎么样?”说着,梅长苏紧了紧东方泋送给他的外套。
蒙挚这才注意到梅长苏今日的穿着,还别说,这件外衣的款式他从来没见过,样式很别致,而且对于他这种习武的人来讲行动也很方便,就是颜色有些浅,如果再深一些他会更喜欢的。
“不错,相当不错。”蒙挚赞赏的点了点头。
“那不如我送蒙大哥一件好不好?”梅长苏抿嘴一笑,静待某人的反应。
“好啊,我说你和蒙大统领打了这么久太极要干什么,你想让我送一件外套就直说呗。”一直在一旁画图的东方泋闻言终于抬起了头满脸恍然。
梅长苏闻言抿嘴笑了,捏起茶杯轻啜一口茶水没有答话,倒是蒙挚到现在还未明白梅长苏的用意。
“怎么,难道这衣服是这位姑娘设计的?”蒙挚果不其然将话题转到了东方泋身上。
“这位东方泋姑娘也算是自己人了。”梅长苏放下茶杯无奈的叹了口气,暗暗感叹了下蒙挚的智商,继续道,“所以蒙大哥的来意,但说无妨。”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东方姑娘也是自己人?”蒙挚的表情有些别扭,像是在责怪梅长苏没把话说清楚。
“蒙大统领,其实自从你进屋开始,酥胸就早已向你透露‘我是自己人’这个信息了。”东方泋拿了杯茶靠在了门廊上,看着蒙挚开口,“你刚进来的时候,酥胸便说‘蒙大哥来啦,坐吧。’,我想请问蒙大统领,就算是当着靖王的面,酥胸称呼你什么?”
“蒙大统领。”蒙挚想了想曾经他与小殊、靖王等三人一同在场时的场景,每次他都称呼他为蒙大统领的。
“这不就是了。只有在自己人面前,酥胸才会称呼您为蒙大哥啊,难道不是吗?”东方泋在暖炉旁搓了搓手,给二人到满了茶继续道,“而且酥胸回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