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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事?要是没有你们英国政府在后面撑腰,他们哪里有能力把这么多鸦片卖到中国来?你这完全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大学生桂良拍案而起,怒声训斥道。
“这位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词,一切都要靠证据说话,如果您说是我们英国政府支持贩卖鸦片,就请把证据放到桌面上来。 请你们注意,这是两国之间的和谈,而不是法庭上的审判!”包令微笑着瞧着桂良侃侃而谈。
“你……!”
桂良正想拍桌子怒骂,却被和话炎プ×耸帧! 『瞳|微微向他摇了摇头,让他冷静下来。 不要在这种场合为了这种事而让西方各国的代表误会。
等桂良憋着气坐了回去。 和獠判Φ溃骸凹热话钕壬饷此担俏揖湍嫌⒐靥取! 〔还! ∈欠窨梢栽诤驮贾行疵鳎彩欠⑾钟杏⒐倘讼蛑泄仿粞黄坏┰诤未Σ槭担桶此诠姆纱χ茫鸸坏糜闷渌碛山懈缮婺兀俊�
和飧鎏嵋榇蛑辛税畹囊Γ蠲幌氲胶瞳|借力打力,不和他在其它方面纠缠,直接点到要紧方面。 话说到这个地步,包令脸皮再厚也没办法拒绝,只能默默点了点头,勉强同意了和飧龉鄣恪�
另外,对于如何对待中国皇帝的礼仪上,作为中国官员一致提出应该以中国的习惯进行,而包令却抱着西方人从不行跪拜礼的理由,强烈反对向中国的皇帝下跪。
“不对吧……你们英国人不行跪拜礼?”知道英国人有这么一手的和蚬己杳沽烁鲅凵缭谝慌栽驹居缘墓己杳嵋獾卣玖似鹄矗龀鲆桓背跃难游实馈�
“当然!”包令昂着头说道:“我们西方人一向以人权为上,哪里和你们中国人一样,绝对不会做这种屈辱地事!”
辜鸿铭斜眼瞧着包令,嘴里却啧啧有声,摇头道:“不对……不对!以我从小在英国生活地经历看,你们英国人经常爱跪的,而且跪得非常之熟练……。 ”
“辜先生!讲话要有证据!”包令被辜鸿铭这么一说,脸都气红了。
“证据?证据当然有!”辜鸿铭笑嘻嘻地数着手指头道:“我记得你们每周都要去教堂。 进了教堂后一跪就是大半天,不论是老人还是小孩都没有例外,是不是?另外!你们求婚地时候也要下跪,手里拿着花啊,戒指什么地,直接在大街上就跪在女人面前,如果女人不答应的话。 还赖着脸死活不肯起来。 这些……我都没说错吧?由此可见,你们英国人并没有不跪的习惯。 而且是经常跪,时时跪,跪的心甘情愿,跪的是满面笑容。 亲爱的公使先生,您说呢?”
“我……我……。 ”包令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翻着白眼瞧着辜鸿铭无可奈何。 而周围那些其它国家的人听辜鸿铭说地既有理,又有趣。 全都忍不住高声大笑起来,就连听不懂英文的中国官员经过翻译后听明白后,也忍不住捂着嘴,瞧着一脸尴尬地包令暗暗发笑。
承德避暑山庄,又称“热河行宫”,建于清康熙四十二年,由皇帝宫室、皇家园林和宏伟壮观的寺庙群所组成,是北京以外的陪都和第二个政治中心。
随着战局瞬息而变。 带着老婆孩子和一大帮朝臣心腹,惶惶跑到承德北狩的咸丰总算放下了一颗吊在半空的心。 尤其是得到英军在廊坊大败,主力投降的消息后,咸丰更是欣喜若狂,在四知书屋内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肃顺等人连忙上表,忙不迭地众口称颂咸丰为一代圣君、明帝。 经此一战洗刷前耻,重现大清威仪,德配天地,武超先皇,空前绝后,威震四夷。 同时,心里又暗骂留在京城的那些政敌,嫉妒这些家伙不知怎么地就走了狗屎运,居然莫名其妙打赢了这一仗。 个个对此眼红不止,琢磨着怎么才能把如此功劳抢到手中。 不被对手占了便宜。
咸丰高兴之余却没去在意肃顺等人地心思。 提心吊胆了这么多日子,他的神经早就绷得太紧了。 现在可好。 一切烦恼都已经解决,他这个皇帝的“北狩”也算名正言顺了。 既然和鞒痔概校魑茏拥南谭岫哉飧隼鲜Φ哪芰故潜冉戏判牡模慰龃舜握绞び⒕瞳|的功劳首当排在第一,所以咸丰也就乐得放松一下自己,好好在承德休养一时。
咸丰有三好,好酒、好戏、好女人,在京城中,虽然他是皇帝,但皇宫中一切还是有祖制规矩在,也不是说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而在承德就不同,虽然热河行宫是按着宫里地样子建起来的,但到了这,可就没有宫里那么严了,何况此次匆忙跑来,一切随简,反而给了他放松自己的机会。
每天带着爱妃游山玩水,或者在园中搭起戏台子,找一伙人喝酒看戏,乐起来甚至还亲自上台唱两嗓子,咸丰这日子实在是过得逍遥自在。
皇帝玩的高兴,肃顺等人当然要陪着,但他们明里讨着皇帝欢心,暗中却不断地给咸丰上眼药,挑唆着皇帝替换和谈大使,用自己的人把和歉换乩础�
不过,这个要求咸丰始终都没答应,能当皇帝的人虽然有这样、那样地缺点,但也不是个傻瓜。 战胜英军靠的是谁,谁的功劳最大?谁更适合主持这次和谈,这么简单的问题咸丰还是明白的。 肃顺等人虽然是他的心腹,但也不能就此误了国家大事,寒了下面功臣之心。 何况,和⒆笞谔牡热吮平涤⒕南⒋春螅脊箦缇驮谒肀叽倒缌耍馐戮烤垢迷趺窗欤谭嵝睦镆灿凶约阂槐菊省�
平衡之术,也叫帝王之术,咸丰的手段虽然没有圣祖、世宗、高宗等玩的炉火纯青,可也是颇有心得。 肃顺等人是心腹不假,可作为皇帝必须也要对臣子有所牵制,免得弄出权臣乱政的局面。 就这样,他不仅压下了肃顺等人地提议,还大方地把和谈权全交给了和热耍⑾轮贾厣痛舜未笳降毓Τ迹粤绯贾摹�
前方的谈判在进行,后方地咸丰却在享乐。 每日里喝酒听戏玩女人,一个多月下来乐此不疲,根本就没半点打算动身回京的念头。
“皇上,既然战事大局已定。 何不如早日回京以安天下呢?”
肃顺这话不知道旁敲侧击地在咸丰耳边说过多少回了,但咸丰总是摇头不应,在他心里,其中既有不想让肃顺等人回京搅乱和谈的目地,也有战事还未全部结束,中英两国和谈未成,京城之地依旧不如承德来的安全原因。 更主要的。 还是他这些日子在承德玩的开心,不到尽兴的地步哪里肯轻易回去?
没想到。 这么一拖倒拖出事来,而且不是小事,是震动天下的大事!
兰贵妃虽是咸丰第一宠妃,而且又给皇帝生下了唯一的阿哥,但生产后体力不如从前,根本就无法再像以前那般天天陪着皇帝侍寝。 咸丰是个好色之主,每日屋里都少不了女人。 在最宠兰贵妃地时候,他还不忘了在宫中找寻其他美女,向众懿妃“雨露均沾”一下,何况如今呢?
就在到承德行宫的五十七天夜间,搂着一个宫女在烟波致爽阁内通宵大战时,因为兴奋过度不幸中了“马上风”当场就两眼翻白昏厥过去,等到胯下宫女发觉,惊惶再招来太医时。 这个风流皇帝已经赤身**躺在床上,全身抽栗着,半吐舌头歪着嘴巴,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闻讯赶来地皇后和兰贵妃见到皇帝奄奄一息,大怒斥问道,等得知事情来龙去脉。 立即让太监当场把那肇事宫女拖下去活活打死。
赶来的太医们连忙救治,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这才令咸丰缓过口气来,但瞧着只剩半口气的皇帝,那几个太医个个惊惶不安,跪在床边谁也不敢说一句话。
“皇上!皇上!”皇后早就慌了手脚,只不过坐在床边拉着咸丰的手不住呼喊,而兰贵妃秀目中含着眼泪,一手拖着年方五岁的大阿哥,急急向太医们询问病情。
“娘娘……皇上他……。 ”领头的夏太医战战兢兢地瞧着皇帝一眼,冲着兰贵妃不住地叩头。
“夏太医!皇上究竟如何?你是医正。 你倒马上给我治啊!”兰贵妃见太医们个个如同夏太医一般。 急着直跺脚。
作为太医,就是为皇室看病。 尤其是维护皇帝的健康。 一旦皇帝身体出了问题,第一个倒霉地就是他们这帮太医。 夏太医在太医院多年,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见兰贵妃一个劲地催促自己,皇后哭哭啼啼,而皇帝却不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他早就急得满头大汗了。
“娘娘,能……能否出去说?”夏太医被逼得紧了,只能尽量压低着声音回道。
兰贵妃听了一愣,神情复杂地瞧着夏太医,过了半响这才点点头,小声先与皇后说了句话,把大阿哥留在皇后身边,带着夏太医走了出去。
“说吧,皇上这病你准备怎么治?”到了外间,兰贵妃接过安德海递来的参汤微微抿了一口,端坐着问道。
“娘娘啊……!”夏太医扑咚一声就跪了下来,哭求道:“皇上……皇上不行了……救……救不回来了!”
“什么!”兰贵妃吓得手一颤,茶盏呯的一声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夏太医生死关头,皇帝一死他们这些太医绝对好不了,为了小命他什么都不顾了,只想求兰贵妃放他一条生路。
“娘娘!皇上是先服了媚药,又中马上风。 如今体内精血已尽,生机已绝,除非……除非有一物在手,或许才能救得回来啊!”
兰贵妃听夏太医说咸丰不行了,惊得是六神无主,突然听夏太医说有一物或者可救,连忙追问道:“既然还能救,你这奴才为什么说皇上救不回来了?”
“娘娘!可这物……承德宫中没有啊!如在一个时辰之内不给皇上服下,皇上……皇上他就……。 ”
“该死的狗奴才!那还不快去找!”
“找……找不着的……。 ”
“究竟何物?”
“鹿血……。 ”
“鹿血?!”
夏太医这话让兰贵妃惊愕当场,这鹿血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在京城的圆明园里养着一大群鹿呢。 可偏偏在承德却连一根鹿毛都没有。 承德离京城足有上百里地,来回就是用快马也得跑上一天一夜,短短地的一个时辰哪里来得及?没有了鹿血,这皇帝地性命不依旧是没得救么?
兰贵妃一时呆了,愣愣地坐着流下两行清泪。 她好不容易从一个破落官宦之家进宫选秀,费尽心机从最低的秀女一步步才爬到如今的位置,并为皇帝生下了唯一的阿哥。 可如今没过上几年好日子。 年轻的丈夫就要这么撒手而去,接下来等阿哥即位。 她就算贵为太后又将如何呢?年纪轻轻地就成寡母,膝下地幼子就要承担起整个帝国地重任,前途渺茫,她将来怎么办呢?
“皇上……皇上啊……!”想到这,兰贵妃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奔进屋中,扑在皇帝身上终于大声哭了出来。 而皇后这时也察觉到了兰贵妃随夏太医出去后再进来地反常。 神色中也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两个女人在床边抱头痛哭,咸丰躺着奄奄一息,虽然起不了身,但心里却清楚自己大限已到。 费力地抬起手来,用尽力气向兰贵妃等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