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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带爸爸去看医生就好,也不能让这样的爸爸送你们去上学,妈妈先去请假,然后我们两个一起送你们上学,直接带爸爸去看医生。”
悠和奈奈本来听还要上课有点沮丧,听到花梨说两个人一起送他们上学,马上把沮丧抛在脑后。
降谷就这样坐在一边看花梨给奈奈绑上辫子,又随意给自己梳梳头发就准备出门。
这个家里,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降谷带着两个孩子走在花梨后面,车库里有自己熟悉的rx7,另一辆应该就是花梨的车。
“爸爸,你的头很痛吗?”
他带着奈奈和悠坐在后座,小女孩凑上来抱住他问。
降谷本身对孩子这种奇妙的物种没有恶意,只是不能想象,自己有一天也会有孩子。
“我没事,奈奈不要担心。”
他柔声安慰这个看起来只有一点点的小女孩,坐在另一边的悠也悄悄扯住他的衣角。
降谷把两个孩子一起抱进怀里,轻轻拍打他们的后背,从后视镜里注意到,花梨看着他们微微而笑。
据说是相熟的朋友,所以不必挂号,直接约到检查。
降谷零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情况,面对毫无异常的检查结果并不惊讶。
“单纯从身体角度来讲,你的丈夫可是看不出一点问题。”
据说是花梨学长的,名为忍足的医生推推眼镜。
“但是脑部的玄妙,目前能探知的情况都很少,这种情况考虑是心因性的,也不能乱开药,降谷本身也懂这方面的知识,你自己来看的话,想不想吃些药?”
对自己有这种程度的了解,看来这位忍足医生的确跟这里的降谷零相熟。
降谷婉拒了花梨对于开药的要求,毕竟出问题的的确不是身体方面。
出医院时,花梨生气了,故意走在他前面在车库里脚步跺的很重。
看着她因为赌气摇晃的发尾,降谷突然觉得,也不是很同情这个世界的降谷零了。
有电话打在花梨的手机上,她停下脚步去接。
“我没事,是零出了点事情,别说比赛的事情了,我忙完这几天去请长期假。”
电话那头可能在追问,花梨叹着气看了无辜的看着她的降谷一眼。
“说自己忘了很多东西,检查说也没事,还不肯吃药,说起来进藤后援会是不是有人在东京医学会?我回头问问他能不能搭条线。”
挂上电话,花梨风风火火的想降谷的手。
“刚才等检查结果的时候,我联系上另一位心理老师,不堵车的话现在赶过去刚刚好。”
降谷反射性的躲开,看到花梨愣住的表情又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颇为艰难的开口,身为丈夫躲避妻子的牵手,不论如何都解释不清,但降谷出于对这个世界降谷的尊重,也不能跟他的妻子有过多的身体接触。
花梨收回手,继续向车的方向走去。
“你生病了,所以原谅你。”
到车上,降谷听着花梨又打电话给自己母亲,拜托她下午派人接孩子去她哪里,原因被花梨含糊过去。
大名鼎鼎的心理医生也没能从谈话中给出什么建议。
“降谷先生还是没对我敞开心扉,在心理治疗中,相信自己的医生是件很重要的事情,等你能做到再来约谈吧。”
从诊疗室出来,天色已经黑了,降谷坐上车提醒花梨。
“中午在忍足医生那边吃的也不多,你还是吃点东西在回家比较好。”
花梨舔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瞥了降谷一眼。
“谁跟你说我们回家?”
降谷疑惑的皱眉,不太懂她的意思。
“我在你跟医生谈话时拿到两张别人转的机票,回家拿了护照,我们去机场,东京脑科权威的医院排号太满,我查到美国明尼苏达州有个私立脑科权威的医院,高价就能插队检查治疗。”
出于工作方面的考虑,自己也不是能随便出国的状况,降谷当即想要回绝。
“我的身体情况我很清楚,没必要跑。。。。。。。”
花梨猛地急刹车,打断降谷后面拒绝的话,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以便能转身看着降谷。
“身体不是已经变成这样,还要我相信你没事吗?是不是一直都在这样勉强自己。”
看着这个世界降谷的妻子眼泪眼朦胧的脸,降谷突然有些羡慕他。
明明想出声安慰她,无可抵挡的困意突然席卷而来,彻底陷入黑暗前,降谷看着自己的手伸向前座的女人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这具身体。
‘降谷,降谷。’
‘先生,你还好吗。’
朦朦胧胧的呼唤来自天边,降谷从失重感中惊醒。
“终于醒了,我就说我们降谷的身体素质,用不着叫救护车!”
上司很明显带着醉意,看到降谷醒了就开始哈哈大笑。
带着贝雷帽的女人见他醒后就对他保持深鞠躬的姿势。
“真的很抱歉,刚才跟朋友没有注意身边的状况,撞到了服务员小姐,害的您被砸到。”
外套应该是因为撒上酒水被脱掉,头发上盖着毛巾还有淡淡的清酒味道,一向喜洁的降谷不太能接受自己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外面。
“别放在心上。”安慰下这个诚恳的女人,降谷打算现在就跟上司告别回家。“你回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女人小心翼翼的抬脸,很小声的问他。
“真的没事吗?我带你去做检查好不好。”
看到这位女性容颜时,刚才荒谬的梦跟现实重叠了。
“好像。。。。。有事。”不理会女人因为他飞快改变的说辞呆住,降谷拿下头上的毛巾。“今天太晚了,要不然先留个电话,我明天联络你?”
女人会意的点点头。
“我去拿纸写好给您。”
看着她飞快跑开的背影,降谷定定神,对再次沉浸在啤酒魅力里的上司缓缓的说。
“果然,我也是时候成长为像您一样成熟的男人了。”
“啊?什么?”上司迷迷糊糊的应声。“成熟好,男人就该成家立业。”
望着按着贝雷帽拿着纸片跑过来的女人,降谷发现上司刚才还让他只想应付的话,现在格外顺耳。
“这是我的号码,先生随时可以来找我。”
降谷接过纸条,站起来垂眼看这个脸蛋红扑扑的女人。
“好的,请问,我该怎么备注你呢?”
女人抚平因为运动起伏的呼吸,这才不好意思的回答他。
“我叫久保,久保花梨。”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啊,宝贝们,昨天没有人夸我6千也就算了,居然还点菜,为了你们的番外阅读体验我还不好拆开,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本来要趁番外时间码下篇文的存稿,结果现在每天写的比正文字数还多,躺倒。
感谢宝贝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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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
读者“撒内”;灌溉营养液+12019…01…08 06:13:43
第64章 每一个我和你(3)①
久保花梨今天就升入高二了。
明明不是升学,还一定要这么强调这件事,因为她是转校生。
原来所上的高中,出于花梨的严重抗议,在高一课程结束后,她自己挑选了新学校转学,今天是高二开学的日子,也是花梨在新学校上学的第一天。
“花梨,便当不要忘记,新学校的食堂听说是很不错,实际上不知道怎么样。”
母亲忧虑的为花梨的便当盒叠好整齐的包装,便于她携带。
花梨本心来说,实在不觉得新学校的小卖部会比原来的学校还差。
“小卖部卖的东西都差不多,忘记带了买面包也一样,妈妈你不要担心了。”
久保孝之冷哼一声,从报纸后面抬脸。
“妈妈是关心你,怎么说话呢,干脆以后每天不给你准备便当你就满意了。”
花梨受不了的放下筷子,把东西拿到洗碗池。
“我吃好了,上学去了。”
身后传来爸爸对妈妈不满的抱怨。
“你看看她是什么态度,越大越不听话。”
还有妈妈对他的宽慰。
“你也不要总对花梨说话那么冲,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青春期。”
青春期,花梨鼓起腮帮,把他们的声音关在身后。
花梨一点都不认为自己处在青春期,官方对于青春期的解释是急剧成长的发育期,往往还是思春期的代名词。
我可是对那些幼稚的家伙一点也提不起兴趣。
花梨初中就读于母亲毕业的贵族女子学校,所以一直没有认识过什么除了家里世交外的男性,对于男生这种东西只有模糊的概念。
要升上高中部时,母亲突发奇想,觉得不认识同年级男生,来一段恋情的学生时代是不美满的,提出让花梨上男女混合中学,有一个完美的少年时代。
一向秉持老婆说的全都对,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久保孝之完全支持妻子的决定,花梨稀里糊涂的就这么被揪着看了很久新学校。
樱兰学院高中部,冰帝学园高中部,山王高中,英德学院高中部,东京地区条件不错的高中种类繁多。
最后花梨念的却是男校改混校的普普通通的高中。
据说是妈妈的好友山口久美子,现在结婚改名叫泽田久美子的阿姨的推荐,妈妈去咨询职业为教师的久美子阿姨,要享受男生环绕的感觉应该怎么做,久美子阿姨不明真相的回答她‘去上男校改混校的学校就差不多’。
心累的花梨就这样带着少女心被不良环绕了整整一年。
也不是没有交到好哥们的意思,但这种被男生环绕,穿着长裙拎着球棒跟其他学校干架,跟妈妈想要的被男生环绕的意义完全不同吧!?
而且说是男校改混校,其实就是妈妈研究了整个东京地区的男校,认为哪个男校感觉不错,直接去找他们校长‘认识认识’强行男校改混校而已。
一滴热泪从花梨眼角滑落。
结束了,我的伪混校实际是误入男校生涯,结束了,我的不良生涯,从今天开始,我久保花梨就是乖巧甜美的女子的高中生。
怀着这样滂湃的心绪,花梨踏入新学校的大门,正撞上朝他飞舞而来的拖把棍。
拿出全身的忍耐力,花梨才没一把接住把拖把棍弄折,而是跳到一边惊慌的说。
“这是怎么了?”
有位圆脸的女生凑上来把花梨拉到一边。
“又是学校里那群不良再干架,别管了,一会就会有老师制止他们。”
花梨怯生生的问。
“我听说神古高中校风很好,没有这种事情的。”
圆脸女生翻个白眼耸耸肩。
“看你的领结是高二生,怎么问这种问题?当然是为了学校的荣誉再掩盖,哪个学校没有不良少年,不过神古管的很严,差生都在G班,他们打来打去跟我们也没有关系。”
花梨怎么听这句话怎么像flag。
我可一点也不想再跟不良扯上什么关系了,八百万神明保佑,这些一看就下盘不稳上路软绵绵的软蛋千万别找事到我头上找打。
一边祈祷一边跟圆脸姑娘说着话。
“我是转校生,所以真的不了解这种事,感觉有点害怕,如果成绩不好就会跟那些人一个班吗?”
想到自己沉迷打江山的一年内用在学习上的时间,花梨一阵心虚。
“转校生你好,我叫龙川百合子。”百合子清清嗓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