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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直到听见远方传来霍尔德的汽车引擎声,才艰难地放开怀里的小姑娘,她唇瓣变的湿亮,闪动着玫瑰般的光泽。
格洛莉亚猛的向后靠,离开他侵略性十足的领地范围,上帝,福尔摩斯先生的吻技也太好了点吧,她简直想为他颁奖。
夏洛克看着驶近的德国轿车,又凑近格洛莉亚用手指抹干她嘴唇上的湿润,“我们暂时得去找回那三块绿玉,真后悔接下这个案子。”
穿着黑灰色大衣的福尔摩斯先生更显高大,大衣扣眼处的红色锁边令他深邃的绿眼睛迷人的要命,黑色头发在美国人眼里总是显得聪明又邪恶,夏洛克的五官在标准审美中恐怕无论如何都不该被称为美男子,他有些过长的脸部轮廓与苍白的皮肤无一不显得冷酷邪恶,但格洛莉亚发誓,这男人让她该死的迷恋。
亚历山大·霍尔德殷勤的迎过来,不只是因为侦探的助理是一位洛克菲勒,他在车上甚至得到合伙人的消息——这位咨询侦探本人是大英政府一位大人物的幼弟!
他现在十分信任这两位年轻人能帮他找回那三块绿玉,挽救他濒临破灭的名誉。
夏洛克对霍尔德先生并不热情,他自顾自的在这所别墅四周环视,这是一所相当大的用白石砌成的别墅,离马路有点远。
正如亚历山大·霍尔德所说,这栋房子至少已经建成一个世纪,双行的车道沿着一块积雪的草坪一直通到紧闭着的大门面前。房屋右面有一小丛灌木,连绵于一条狭窄的的小径,这条小径从马路口一直通到厨房门前。而左边有一条小道通到已经废弃的马厩,这条小道并不在庭院之内,是一条并不常用的公共马路。
夏洛克牵着格洛莉亚经过屋前绕到花园后面进入通往废弃马厩的小道,他用放大镜细细观察着一路的脚印或者各种可能的痕迹。
福尔摩斯先生穿着修身英挺的黑色西装,外罩一件黑灰色长毛呢风衣,平常挂在脖子上的深蓝色围巾则换到了格洛莉亚身上。
他几乎能洞察每个细节,知识丰富,智慧超群,当面对这个稍显复杂的案件时很是兴奋,格洛莉亚觉得他看起来像一只得到小鱼干的傲娇大猫。
这条路上刚好有一扇窗户,透过凸肚窗格洛莉亚看见等候已久的霍尔德先生进入屋内,坐在餐室的壁炉旁等候两人。
“那位玛丽小姐——”格洛莉亚已经大概猜测出案件的真实过程,但她暂时不清楚福尔摩斯先生准备如何取回那三块丢失的绿玉。
夏洛克将金发姑娘棉花糖一样柔软的手包裹住,有温暖的触感传达给她,他一惯冷漠的低音炮带着隐藏的温柔,“我眼前的洛克菲勒小姐不是最相信我的能力?我们进去吧,在今晚之前搞定这件烦人的案子。”
格洛莉亚·真迷妹·洛克菲勒:嘤嘤嘤,福尔摩斯先生好迷人,他扬着下巴骄傲自负的模样令她热血沸腾!
看见两人进屋,霍尔德先生连忙迎接,温暖的红茶已经放在桌上,格洛莉亚习惯性的为夏洛克添上茶,当这位金发尤物想要对谁付出关怀时,她总能令人感受到那种不可取代的爱意。
亚历山大·霍尔德正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咨询侦探是否找到线索时,餐室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位年轻的女士走了进来。
她中等身高,身材苗条纤瘦,有着漆黑的头发和眼睛,在她十分苍白的皮肤衬托下似乎显得分外地黑。
格洛莉亚一向喜欢深发色的美人,深发色加上苍白肤色带来的冷漠感让她着迷,不然福尔摩斯先生也不会如此符合她的审美,但面前这位脸色如此苍白的女士看上去有些过于凄凉了。
玛丽小姐的嘴唇毫无血色,眼睛因为哭泣红肿,她静悄悄地走进来,她的痛苦似乎更甚于银行家今早所感受的,这似乎不合常理。
她像是没有注意到夏洛克和格洛莉亚,径直走到霍尔德先生面前,“您已经命令将亚瑟释放了,是吗?”
“没有,没有,我的姑娘,这件事必须追查到底的,它事关重大。”霍尔德先生直言。
脸上苍白的玛丽小姐连忙回答,“但是我确实相信他是无罪的,您懂得这也许是女人的本能,我想他没有做什么错事,这样严厉地对待他,您是要后悔的。”?
“那么,如果他是无辜的话,他为什么默不作声?”
“也许他是因为对你竟会这样怀疑他而感到恼怒,我想昨晚露茜也有可能在客厅听见了您谈到关于皇冠的话,她可能出去将这事告诉了她的情人,而他们俩密谋盗窃了这顶皇冠。”
看着眼前自顾自讨论起来的两个人,夏洛克操作着他的黑莓手机发送出一条短信息,接着打断两人,他骚包的黑色卷发下是一张高傲冷漠的面孔,“我将开始解答整个案件。”
迷妹格洛莉亚:哈利路亚!福尔摩斯先生真是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聪明是种新性感!
第49章 hapter 49
when you have elimihe impossible whatever remains however improbable must be the turth。
当你排除了不可能的情况后,其余的情况,尽管多么不可能,却必定是真实的。
伦敦南郊 费尔班寓所
大银行家亚历山大·霍尔德起居室的壁炉跳跃着火光,令寒冷的室温稍稍有些改善。
这是一间并不十分奢华的小房间,地板上铺着一块灰色的地毯,边角雕刻着栩栩如生立体蔷薇花朵的大柜橱倚墙而放,古铜色边框的穿衣镜则透露出年代的厚重与久远。
黑发黑眼,脸色苍白的玛丽小姐坐在略焦急的霍尔德先生旁边,她眼睛里似乎有些害怕的神色。
黑发天然卷侦探走到大柜橱跟前,深邃冷漠的绿眼睛盯着上面的锁。
“是用哪把钥匙开这锁的?”夏洛克询问。
霍尔德先生连忙回答,“就是我儿子亚瑟指出的——那把开贮藏室食品橱锁的钥匙。”
格洛莉亚作为侦探助理配合询问,甜美友善的笑容很容易令人亲近,“霍尔德先生,它在您这里吗?”
夏洛克在亚历山大·霍尔德回答之前,已经走到化妆台前,他苍白却十分漂亮的手指夹着一把古银色的钥匙,“我想就是这把。”
福尔摩斯先生一向行动快速,一秒钟之后他已经用那把钥匙打开了大柜橱,这再一次认证了他无往不胜的正确性。
漂亮的丝绒盒子出现在夏洛克眼前,比起对珍宝皇冠的热情,格洛莉亚此时脑子里只有他苍白修长的大手握着黑色丝绒盒子的画面,黑白对比强烈,但异常漂亮。
嘤嘤嘤,她好像随时随地都能陷入福尔摩斯先生的美色之中。
侦探正打开盒子,将绿玉皇冠取出来放在桌子上。
这是一件华丽的珠宝工艺品,那三十六块绿玉也许称得上是最精美的玉石。
但此时皇冠的一边有一道裂口,有三块华贵的绿玉被扳掉了。
“霍尔德先生,”咨询侦探将绿玉皇冠递给他,“这个边角和丢失绿玉宝石的边角是对称的,您可以来试一试能否将它掰开。”
大银行家惊慌地向后退缩,他声音很大:“这是英格兰的珍宝!我连做梦都不敢去掰它。”
夏洛克无所谓的挑起眉毛,“我在二十岁时就尝试掰过它,这顶经历数个世纪的皇冠在我的手指的力量下不为所动。”
格洛莉亚黑线,“……您掰它干嘛?”
咨询侦探顶着一头骚包的黑色天然卷发,“准备掰下几块绿玉宝石当礼物送给一个混蛋。”
夏洛克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朋友,当年的小豆丁似乎完全忘记,她曾经坐在自己腿上甜蜜的诉说她喜欢绿玉宝石。
虽然他怀疑年仅五岁的小姑娘根本分辨不出宝石的优劣。
不过谁知道他智慧超群的大脑是哪个脑回路不对,在那场宴会结束回到伦敦后竟然打起了这顶皇冠的主意,这上面的珠宝称得上是最精美的绿玉宝石。
可惜他想要讨好的小姑娘根本记不起当年的记忆。
而惊慌焦虑的大银行家:上帝!这位大英政府大人物的幼弟难道也是一个盗贼?
“不过我可以再尝试一下,”夏洛克猛然用足力气去掰它,皇冠也只是稍稍有些松动,“我精通格斗术与拳击,手指力气比常人强上许多,但此时要掰开它也很费事。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单凭双手把它掰开的。”
格洛莉亚点头认同,她虽然有一头融化的黄金般的金色卷发,但显然与无脑愚蠢沾不上关系,她对侦探说,“即使您真的掰开了它,皇冠恐怕也会发出像枪响一样的噪音。霍尔德先生,如果这一切是发生在仅离你卧榻数码之遥的地方,您无论如何不可能没听见丝毫声音。”
夏洛克难得赞赏的看了格洛莉亚一眼,接着对亚历山大·霍尔德说,“希望你现在能认识到亚瑟·霍尔德并非昨夜的盗贼。
“但是那些绿玉,福尔摩斯先生,它们到底在哪儿?昨夜的盗贼是谁?”霍尔德追问。
夏洛克自如的坐在沙发上,肩背习惯性的挺直,显得优雅又克制,如同一位最合格的绅士,他看上去有些冷酷的脸庞勾起伪善的笑容,“我想玛丽小姐可以为我们解答。”
玛丽苍白的脸色瞬间涌上不健康的潮红,她看上去很是气愤,“您在说什么!您难道怀疑是我偷了皇冠上的绿玉宝石!”
智慧非凡的咨询侦探懒得反驳她,示意格洛莉亚解答,“莉亚,告诉这位小姐你的推论。”
啜饮红茶的格洛莉亚:“……”什么?福尔摩斯先生怎么总是忘记她只是一个小助理!
“并不是您,玛丽小姐,是您的那位情人——乔治·伯恩韦尔爵士。”格洛莉亚脸上依旧挂着亲善的笑容,与之前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同。
夏洛克挑眉,恐怕也只有他知道,总是擅长用甜蜜笑容迷惑众人的小姑娘,骨子里是个没什么同情心的小恶棍。
霍尔德先生正在惊呼,“我的玛丽?这不可能!”
“不幸的是这正是事实,”夏洛克嘴上说着不幸,语气却是一如往常带着嘲讽的恶劣,“当你们将乔治·伯恩韦尔接纳到家中时,不论是你或是你的儿子,恐怕都不是十分了解他的真实脾性。”
福尔摩斯先生对乔治·伯恩韦尔的不良印象不只是因为他在舞会上频频引诱格洛莉亚,实际上夏洛克与伯恩韦尔在少年时期就读于同一所公学,只不过智慧超群的福尔摩斯先生接连跳级,早早的便将同龄人甩在身后,入学牛津。
“他恐怕是英国最危险的人物之一,一个潦倒的赌徒,穷凶极恶的流氓,丝毫没有心肝和良知。”夏洛克苍白的手指摆弄着绿玉皇冠,看向玛丽,“你恐怕对这种人一无所知,当他对你信誓旦旦,一如他以前向成百个其他女人所做过的一样时,你自鸣得意,认为只有你一人触动了他的心。这个恶棍深知如何用花言巧语令女人为他所用,我想你恐怕时常与他在夜晚幽会。”
“这一定是误会!玛丽,你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亚历山大·霍尔德脸色灰白地嚷道。
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换了个坐姿,他双腿悠闲的交叠,深海般的绿眼睛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带上了一抹深邃的金色,“现在,我们来回顾昨晚这栋房子所发生的一切。”
“当玛丽认为你已经回到房间后,悄悄地溜下来在那扇朝向马厩小道的窗口和她的情人乔治·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