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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源赖光竟然找上门来了,真是被偷怕了?
花开院秀元忍住笑继续东拉西扯,死活不承认见过奴良滑瓢,“滑瓢这种妖怪的存在如镜花水月难得一见他的踪迹,不知道赖光为什么找他我也好帮忙询问。”
源赖光冷笑,花开院秀元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可他又没有秀元和滑瓢私相授受的证据,无法借题发挥铲除花开院家,源赖光更生气了。
这边花开院秀元火速张罗了一桌饭菜,拉着源赖光就要坐下,“不知为何我和赖光竟然没有来往,想必是缘分未到,今日赖光亲自前来正巧了了我的夙愿,我们今后要常来往才是。”
源赖光的脸色如何花开院秀元不在意,他知道源赖光不会跑的,源氏的阴阳师重规矩的很,如何对待大户人家子弟秀元很有办法。
源赖光脸色难看地坐下喝了酒吃了饭,也许是酒太香了,爱好跑到别人家里蹭吃蹭喝的滑瓢从房顶翻下来钻进了窗户,“好香的酒!秀元你瞒着我偷喝!平日里我想喝一口都被你打了手背……”奴良滑瓢不满地抱怨。
源赖光“咣”一声放下了酒杯。
那标志性的发型不是滑瓢还能是什么。
“咦,你有客人啊。”奴良滑瓢冲源赖光打个招呼坐了下来特别不客气地拿起空着的酒杯倒酒。
“这位是源氏的赖光。”花开院秀元促狭地介绍道。
奴良滑瓢筷子上的炸小鱼掉了,傻乎乎的。
源赖光眼看着要暴起除妖,被花开院秀元给按住了,“赖光,咱们不能和和气气的喝个酒?”
“和妖怪一起?”
“哎呀,滑瓢是个不错的妖怪啊,他不吃人也不破坏,对人类没有威胁啊。”
源赖光冷哼,“妖怪都该死。”
花开院秀元摇着扇子,“这我就不懂了。”
“休要拖延时间!花开院秀元,别忘记你是阴阳师居然和妖怪为伍。”
“嘛…杀人最多的还是人吧,赖光为何不把那些杀人的人杀光?”
“胡搅蛮缠!”
源赖光在除妖上根本不讲理,他们俩说话的功夫奴良滑瓢飞快地夹起掉在桌子上的小黄鱼啃了吃掉。
源赖光:“…………”
花开院秀元:“…………”
好大的胆子!
源赖光气的不行,秀元拦不住,一晃眼的功夫两个就打的天昏地暗,脆弱的木制房子出了好多个大窟窿。
源赖光是打不过奴良滑瓢的,滑瓢也没和他拼死拼活的意思,打了一会找机会溜了。
花开院秀元已经在和家里人核算被损坏物件的赔偿,奴良滑瓢孤家寡人,穷妖怪,账单自然要源赖光来付。豪门大爷源赖光看都不看就接了过来。
十分敞亮。
回到源氏本家的源赖光脸是黑的,比平时更不好惹,从大门口到院子硬是没有一个人敢和他搭话。
滑瓢已经在他必须要最先开杀的妖怪名单上了。
当天晚上,源赖光没睡,或者说装睡,盯了一夜,第二天查看小密室,没少东西。
他又不能天天在屋里头看着,只要他不在,密室里肯定要少点什么。
源赖光肝火上升,尝尝借练习把鬼切打的鼻青脸肿。
你们漂亮的小脸蛋他也好意思下手?
我被剥夺了和相杀组多多接触的机会,经常好些天见不到鬼切,见到了也是匆匆分开。不甘寂寞的我跑到了大江山,碰到了漂亮的狐面大姐。
公狐狸玉藻前。
居然是公的诶,不过是狐狸也就正常了。
还是个已婚的狐狸。
我对已婚狐狸毫无兴趣。
可能是捅了狐狸窝吧,没走多远第二个狐狸跑过来开口就是“小生喜欢上了姑娘”,轻浮还容易得手,太low。然后是一只三条尾巴的狐狸,母狐狸,我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第二个母狐狸很快出现了,她正和一个人类男子拉拉扯扯,男人叫她葛叶。
人妖恋悲剧受害人葛叶!
女人男妖的搭配可能有好结局,男人和女妖……绝不是偏见,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 唉……_(:з」∠)_
再有两个番外就完结了,最后一个是赤司的。
码字的手如此沉重。
☆、无责任番外15
我终于逮着空和鬼切说话了,“兄弟; 你还记得咱们俩在大江山占山为王的日子吗?”
鬼切迷惑; “……什么?”
“咱从前不是妖怪嘛。”
“宴丸,我知道赖光大人冷落了你,可你也不能编这种谎话; 我们身为源氏的刀……”
“等等!我告诉你咱们原来是大江山的妖怪被源赖光抓来做成了刀。”
“哪会有这种事……”
“这在平安京可不是秘密; 你稍微留意就知道了。”
鬼切半信半疑地走了; 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他肯定会去调查的,源赖光是经得起调查的人吗?他压根就没掩饰种族歧视的心理缺陷。
隔日我就看见鬼切神情恍惚地被源赖光训斥加惩罚了。
当天晚上,非常守规矩的鬼切第一次违反禁令大晚上离开了院子,没人注意到他。
他的目的地是我这。
我一睁开眼就看见鬼切站在床边,神情惨淡。
“看来你都知道了。”
鬼切还没有恢复记忆,对大江山的感情等于无,他受不了的是源赖光骗他。
渣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源赖光是不会放弃攻打大江山的,到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你怎么确定哪只妖怪曾是你的朋友?”
鬼切低着头神情痛苦。
“然而你又无法割舍对源赖光的感情。”我一针见血地指出最大的问题。
鬼切神情痛苦。
“既然你无法抉择不如我来帮你一把好了。”我非常真诚地说; “从前在大江山我们就是亲密无间的挚友; 你一向很听我的话。”
“既然你无法选择,不如两个都要……”
“封印源赖光的力量; 把他抓到大江山去。”
鬼切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我,好像老夫是什么恶魔。
“如果是我我就会这么干。”
“你……让我想想。”
我点点头,但别以为放过他了,我深沉地补充道:“有些机会就是在犹豫中错过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鬼切。”
我还是叫了他真正的名字。
从前当妖怪时他叫什么我不晓得。
“我是宴,不是宴丸。”
我表现出了一个妖怪对名字的执着。
鬼切被我一激,加上降智光环的作用,咬牙同意了,“我听你的!”
我喜出望外地从床上蹦下来,“不愧是我的兄弟!当断则断!我有一个成熟的计划我们来分享下……”
我的计划很简单,我们两个趁夜闯进源赖光的房间(这些日子我偷偷摸摸去他房间里好多次熟得很),用某种方式弄昏他,封住灵力,那样源赖光就变成凡人了,虽然他拳脚功夫不错,但是凭武力能打赢大妖怪的人类或许有,但源赖光可不是其中之一。
鬼切同意了。
你小子不老实啊,白脸让我一个人当。
“这样,如果源赖光不从了你,你就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就说我本来要杀了他,是你求情我才不情不愿地活捉了他,要他老实点,放心,兄弟我最讲义气,一定给你兜明白的。”
八月平安京宁静的晚上,明月高悬,忽然一朵泛着血色的乌云诡异地出现遮住了月亮,世界猛地黑暗了起来。
趁着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我前头带路,两人无声无息地奔行于夜色下。
鬼切虽然好奇我为何如此熟悉源氏本家的地形。他们马上要做或者是正在做的恶行让鬼切有些战栗,他真的要对赖光大人下手吗?
鬼切有些糊涂了。
他是不是该再考虑一下。
可看着前面宴丸…宴,高大的背影鬼切什么都说不出来,宴如此为他着想,他有什么理由中途叫停呢。
片刻的功夫,我们就落在了源赖光的房顶上,甚至能听见源赖光的呼吸声。
想不到会有人凌晨夜袭所以他睡得很熟,不过我也不敢冒险,谁知道源赖光会不会忽然醒过来。我们的目的是掳人不是打架,这个问题要搞清楚。
我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房间,一系列动作精准地能让贼界当成范本。
我跨在源赖光腰上按住他的腿,抓起他的两个手腕按在头顶,源赖光猛地睁开了眼,可是晚了,我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大约两分多钟吧源赖光就因为窒息晕厥了。
房顶上,鬼切目瞪口呆。
我知道他想说:她为何如此熟练。
源赖光晕了,我赶紧招呼鬼切下来,人我弄昏的总不能抬他还让我自己来吧?这也忒不拿我当女孩子。
鬼切神情诡异地跳了下来,我明白的,第一次做坏事还有点放不开,我比着口型,“习惯就好。”
鬼切已经在想他从前是个什么样的妖怪了。
估计不是个好妖怪。
和宴这样的妖怪混在一起。
说不定他被赖光大人抓了是因为是个坏妖怪呢。
我是不知道鬼切居然逮着机会就给源赖光洗白,我们两个趁着夜色把源赖光弄出了平安京,连夜奔向大江山。
大江山的妖怪们正在饮酒作乐,妖怪嘛,喝死也不会得酒精肝,身体好,可劲造。
“两位是哪来的妖怪,从前没见过啊,等等你不是ǎ|大人吗?!”一个小妖怪瞪着鬼切震惊地说。“您不是被源氏的阴阳师抓走了……”
“您居然平安无事!源氏的阴阳师太可恶了!”
妖怪也是有喜好的,他们就很喜欢花开院家的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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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背上的是?”终于有妖怪发现了源赖光。
“咳,是猎物。”我说,“我们被抓走了这么久总该拿点补偿。”
“那是?”酒吞童子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看袋子。
我咳嗽一声,“是源氏最值钱的东西。”
“源赖光。”
酒吞童子:“…………”
其他妖怪:“…………”
☆、全文完
新婚一年,赤司征十郎呕吐不止。
常常亲着老婆就亲吐了。
老婆很不满。
赤司只好去检查身体; 看看哪不舒服了。
然而; 医生手哆嗦着递给赤司征十郎体检报告。
赤司一目十行看完,“丘山医生,告诉我‘有妊娠反应’是什么意思。”
丘山医生觉得他医术不到家对不起把他当儿子看待经常一起去红灯区救助女高中生的导师; “您、您怀孕了啊。”
如果不是贵族涵养赤司真想把报告单糊在医生脸上。
事关前途丘山不得不挣扎下; 拉着赤司看腹部的x光片; “您看; 这里的一团就是胚胎。”
够了。
赤司不想听丘山的胡言乱语,这个医生肯定是精神错乱了。
他要解雇他。
解雇之前赤司又看了好几个大夫。
体检报告惊人的一致:“恭喜赤司先生,您怀孕了啊。”
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赤司也古怪的想,莫非他真的怀孕了?如果不是出生起就有完善的检查措施,赤司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双性人。
而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