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迪奥找到了石鬼面,重复了剧情开始的一切举动。
然而目的从夺取乔斯达家变成了——我。
爸爸得意地狂笑了三分钟,并且追着迪奥来到了森林当中。
迪奥把棺材放了下来。
打开
死亡几日的少女依然栩栩如生。
迪奥慢慢地俯下身——
该死的!他要对我的尸身做什么!你难道口味这么重的吗!
迪奥果然亲我了!
还拿出石鬼面啪地盖在了我脸上!
我日哦!
迪奥满心期待道乐·乔斯达醒来,也变成吸血鬼,两人一起长生不死,做一对长久夫妻,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少女没有醒来的迹象。迪奥的笑脸渐渐凝固了。
他摘下石鬼面。
利爪刺破了少女的头部,正汩汩地淌血。
很快把棺材里铺的结拜的绸布染成了红色。
随着血液的流出,铺在他身上的玫瑰花像得到了养分似的急速地增长起来,数秒间就掩埋了棺材,吸食了血液的魔鬼疯狂地生长,形成了巨大的玫瑰城堡,吞噬了这片森林,像是卫兵似的拱卫着棺材。
!!!我死了以后居然带特效的吗?还这么华丽,绝对是五毛钱的百八十倍。
绝哥告诉我,如果三百年后迪奥还守护这里,那么道乐·乔斯达就会醒来。
我的妈这是什么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爸爸忽然热泪盈眶了。
·
【番外1】300年后
伦敦郊外的玫瑰森林,导游证向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介绍伦敦著名景点之一的玫瑰冢。
“大约在三百年前,伦敦一位爵士的女儿,道乐·乔斯达病逝,她的爱人偷走了她的尸体,将她葬在玫瑰花园里。”
“玫瑰花园有很多传说,我们能知道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走进花园的心脏位置。”
“至今也不能确定花园中心是否真的有道乐·乔斯达的存在。”
“我们从历史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这位守护逝去的爱人并且花费一生为她建造了如此庞大的玫瑰坟墓的男人叫做迪奥。”
“这是英国最美的传说。”
“而乔斯达家现在也有后人再世,只是没人能得到确定的消息……”
“还有在玫瑰上滴下鲜血就能实现爱情的传闻,不过传闻有真有假,希望大家不要轻易尝试。”
游客们在玫瑰花园外转了转,导游说:“奉劝大家不要轻易尝试,真的有人进入玫瑰园里就再也没出来过哦!”
“参观完玫瑰园,大家将会看到英国第二个浪漫的传说,最后的百夫长。”
“根据传说,长久以来,无论潘多拉魔盒出现何处,都会有一位百夫长守护在旁。
他的形象在不同文化背景的艺术品中反复出现,不少史料记载了他的事迹,以及他对那些企图提前开启魔盒者的警告。
关于他最后的记载是在1914年伦敦闪电战期间。
存放潘多拉魔盒的仓库被燃烧弹摧毁,而魔盒却于次日清晨在远离起火区域的地方被发现。
有目击者称起火的那晚,曾经见到一个古罗马衣着的人影,将魔盒运出火场。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那孤独的百夫长。许多人推测,假如他真实存在,应该已在那晚的大火中丧生。
直至最后为魔盒献身,他履行誓言保护了它近2000年。”(注1)
“为了纪念迪奥与道乐的感情,世界著名奢侈品Dior推出了Mr Dior系列香水,伦敦的小姐几乎人手一瓶,大家可以去任何专柜够买……”导游趁机宣传道。
这座玫瑰森林占地数百英亩,最高的点超过二十米,成尖塔形生长在伦敦城外。
深夜
当三百年的时钟敲响,金发比莴苣姑娘还要长的男子沐浴在月光下。
崭新的棺材发出一声轻响,长眠的少女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从棺材中坐起,茫然地看着周围。
好一会才认出眼前的长毛怪。
“迪奥?”
因为太久没有开口,他的嗓音变得极为难听,“你醒了,我的坏猫咪。”
好像她就睡了一觉。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写个岸边露伴的单章无责任番外^▽^
☆、无责任番外
“岸边露伴老师!这次‘偶像漫画家’请来的特殊来宾是超人气作品《粉色黑暗少年》的作家岸边露伴老师……哇,岸边老师长得很像人气偶像****哦!”
****是女高中生们眼中的男神。
今年只有20岁却获得年度最畅销漫画大赏的岸边露伴隐藏起不耐烦配合宣传; “多谢夸奖; 我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您真是太谦虚了,谁不知道您可是漫画家中的王子呢!第一次见到岸边老师的少女们都已经忍耐不住想提问了。”
主持人这话没掺假,岸边露伴的颜值的确很能打。
岸边露伴听编辑的话这时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很快第一位幸运读者就被叫到了; 这位绑着双马尾的肥宅恐龙妹脸蛋红红的呼吸急促; “请问、请问岸边老师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哟!!”
这可问出了在场大多数宅女的心声。
岸边露伴的编辑早有准备; 标准答案是心地善良还努力的女孩子。
可谁知道此刻岸边露伴就像中了邪似的说:“我喜欢年纪比我大; 身材高挑,红色长发,妩媚又天真的邻居家大姐姐。”
现场陷入了一片静默。
“好了……继续采访吧。”主持人机智地圆道。
节目录制结束后,编辑叫苦连天,“岸边老师!你可是王子漫画家!走的是偶像派路线!偶像怎么能有喜欢的女性呢!”
“谁说我有喜欢的女人?”
“你都说的那么具体了,年长,红发,邻居!”
“哦;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编辑表情凝固了下; “十几年前?”
“是啊,她现在有三十多岁了吧;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岸边露伴丢下陷入活着,诶?的编辑离开了电视台。
他漫无目的地压着马路,
岸边露伴很成熟、也很早熟、很自我、也很专注。
他的初恋发生在四岁时。
对象是邻居家的大姐姐。
那是个能把高中校服穿成制服诱|惑的大姐姐,岸边露伴其实已经不太记得清她的脸了。印象最深的是她红的刺眼的卷发。
少女和小孩的房间相对,每天早上; 年幼的岸边露伴都能看见隔壁姐姐慵懒的趴在阳台地瑜伽垫上,一边拉伸小腿一边用手梳理头发,白衬衫宽大的领口滑下肩膀。
岸边露伴喜欢漂亮的、复杂的东西。
他总是忍不住盯着隔壁姐姐看。
如果再过十年,他肯定要被骂的。
可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毫无欲·望的惊艳目光,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呢。
隔壁姐姐会趴在栏杆上,膝盖微微弯下,越过两幢房子狭窄的间隔,伸出手来点他的额头,“露伴……小色鬼。”
就算是漫画家,岸边露伴也认为他是个画家。
他对美的认识从大大方方偷看隔壁姐姐开始。
那个姐姐是杜王町所有男人梦中的女神,她家门口总是徘徊着年龄不一的男人,只要一个对视就能让他们忘乎所以。
和那些费尽心思都不能看到大姐姐一眼的男人比起来,年幼又无害的岸边露伴是和她接触最多的男人……如果他不是只有四岁的话。
姐姐会让他躺在小肚子上,念故事给他听。
“露伴,故事是用来逃避现实的,人们对现实不满,才有了故事。故事只要美好,不讲道理。”“讲故事的人就是神,可以随心所欲地创造世界、毁灭世界。”姐姐刮了下他的鼻子。“我喜欢会讲故事的人,和那样的人在一起永远不会觉得厌倦。”
初恋是懵懂的,有时候来去的太悄无声息,连本人都不会发觉。只是多年后长大忽然回忆起,恍然大悟,然后怅然若失。
岸边露伴此刻的心情就是酸涩又甜蜜的。
年幼时起点太高导致他对现实世界的女性失去了心性,抗诱惑能力超强。
今天岸边老师依旧享受着孤独。
1999年底,岸边露伴21岁生日,他买了蛋糕,一个人点了蜡烛,蜡烛融化到底,蛋糕他没没动一口。反锁房门电话关机,无视编辑连环夺命地敲门。
今天他不想更新!
哪怕是瞬间就能画好一页内容,他也不想更新!更新这东西和手速没关系,纯属看心情。
何况编辑手里有好几期的原稿,他是被别的编辑带的漫画家拖稿吓怕了,生怕岸边露伴也走了他们的老路,“你有本事鸽我有本事开门啊!岸边老师!!”
岸边露伴戴上了耳塞,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他睡得很快、很沉、醒来的很费劲。身体沉的要命,翻个身竟然咚地摔在了地板上。
疼疼疼!
床离地面只有三十厘米怎么能摔这么重!
岸边露伴费力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短短的腿,肉呼呼的小手……连坐起来都没力气,这具身体软的吓人!
掐了大腿肉一下确认不是在做梦,岸边露伴站在镜子前发愣,镜子里映出的是年幼的他,缩水了一半还多的身高,还有一股奶味。
没等他进一步确认,相隔不到一尺的阳台探出一个裹着毯子的少女,娇憨妩媚的嗓音,“小露伴,今天怎么没出来看姐姐呀。”
少女见没人出来,面露疑惑,手撑着栏杆就跳到了隔壁,撩开窗帘看见照镜子的小孩子,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举高高,“小露伴!早上好呀!”
转了一圈后少女才把男孩放下来,半跪着说:“今天怎么没精神?是不是没睡好?”
岸边露伴深沉的看着少女,少女被他的神情逗笑了,“好严肃哦,是在思考喝哪种奶吗?”
“……宴姐?”
岸边露伴生涩地叫出这个称呼。
“嗯?”少女歪着头,卷发扫到地板,“不认识我了。”
认识。
怎么能忘呢。
嬉笑的少女摔在小小的单人床上,“小露伴,有吃的吗?”
少女一个人住,经常来岸边家蹭吃蹭喝。
这时候,岸边太太叫儿子下楼吃饭了。
少女嘻嘻哈哈,只穿了条白衬衫裸着两条细嫩的长腿就要开门。
岸边露伴忍不住高声道:“宴姐!衣服!”
少女蛮不顾及地扭开门,“家里只有惠子姐在呀。”她转过头,“露伴上幼儿园了?葵花班的老师告诉你们不可以看女孩子的胖次了?”
少女伸着懒腰,肆无忌惮的下了楼。
岸边惠子没对少女的衣着有任何看法,老公在的时候,少女从没来过。
“惠子姐做的菜真好吃!”
儿子叫她姐姐,她叫自己姐姐,岸边惠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早上吃炸猪排是不是太油腻了?”
“会吗?多吃菜解腻就好了。”少女大口地嚼着炸猪排,“今天我送露伴去幼儿园吧。”
“那真是帮了大忙了。”主妇的工作不轻松,要不是露伴很聪明很乖,她可得忙死。
吃完了早饭,岸边露伴瞪着死鱼眼戴上了幼儿园的黄帽子,被牵着小手出门了。
“幼儿园有没有可爱的女孩子啊!”
“学校的午餐好吃吗?还是从家里带便当好了。”
“姐姐做菜也很好吃,给个亲亲就给你□□心便当啦。”
“宴姐!”岸边露伴忍无可忍地叫出来,“我们被跟踪了!”
“诶?”少女左顾右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