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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托尔的声望和修养好像也比那时更高了一些。唯一声名有坠的就是他的弟弟洛基——固然洛基现在顶着一个“为了阿斯嘉德的正确事业而英勇献身”的英烈名衔,但在那之前他在中庭、在神域、在约顿海姆搞出来的种种事情也没多少人忘记得了。
哦,洛基这家伙从来都是个充满矛盾、无法看透的深沉人物,即使是像范达尔这种自诩为聪明人的家伙,也不得不承认他那点聪明和洛基比起来完全不够看。
“……所以说,什么事情过了头都不是好事。瞧瞧洛基,他的聪明太过分啦,变成了一肚子心计,什么事情他都能给想得无比复杂……”
炽日当空,大多数人都去暂时午休的时候,范达尔唠唠叨叨地跟身旁的人这么说道。
“其实有的时候事情未必有他想得那么糟糕……可是他拒绝相信。并且偏激地执意要用最激烈的方式去回敬……唉,这真的让人很难去维护他的声誉。还记得那时候我们从约顿海姆归来,大家都质疑是他将霜巨人放进了武器库……我试图替他说话,但大家却不肯相信——”
提及了这样的秘辛,他身旁的那个人终于有点正常的反应了。
“……现在再来说这些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了。”那个人语气平和地说道,却仿佛斩钉截铁似的打断了范达尔对往事的回忆。
“信任是这座辉煌壮丽的神域里最缺乏的东西……这金碧辉煌,屹立不倒的仙宫,仿佛能够掩藏一切的黑暗和阴影——”她带着一丝感叹似的,仰起头来望着仙宫大殿高耸入云的廊柱。
范达尔的神情有一瞬的凝固,但是他随即就双手举高,笑着以一种轻松的口吻消解了这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的气氛。
“哇哦,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位稳重可敬的淑女在我面前变身为一位言语间饱含着很深的玄妙的……哲学家,”他笑着称赞了她一句,不动声色间就刷了一把好感度。
“也难怪你回来之后,陛下如此的……呃,倚重你——好几天都没看到你了,听说你最近都带着人在九界的其它几大国度跑来跑去的担任侦察任务,是吧?”他谨慎地选择着措辞,好像试图圆滑地把尖锐的话题转移到平常的事务上来一样。
约露汀苦笑着,点了点头,敷衍似的应了一句:“是的。……所幸九界一切如常。”
“唉,说到这个——最近陛下可不怎么‘如常’呢。”范达尔左右看看,故意压低了声音,对着身旁的约露汀附耳低语道,“大家都为此感到十分不安呢……哦,说到这个,我们为什么不去找机会打听一下陛下究竟为何事烦恼呢?假如我们知道内情的话,也许就不用这么担忧了——毕竟现在托尔不在神域,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心浮气躁;在这种时候,你知道的,大家的眼睛都盯着陛下呢……”
约露汀觉得他所提出的问题愈来愈棘手了,简直是包裹着糖衣的炸弹,所以只好又苦笑了两声,并没有立即应下。
……总不能跟范达尔或者神域的其他人提起当初洛基在中庭闹出的一笔烂账吧……可是现在不提洛基,只提醒范达尔那个幕后黑手大BOSS或许对神域私藏的宇宙魔方有意,似乎也不太妥当——谁知道洛基心中到底有何计划呢?
……而且,他究竟打算何时以何种理由,作为神王召回他的哥哥,雷神托尔呢?
一大堆疑问集聚在她胸口,那天在中庭书店里,得知了奥丁的身世之谜以后,愤而离去的洛基的样子,也仍然横在她心头,令她如鲠在喉,难以平静。
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她匆匆在正殿门外的长廊上和范达尔告别,赶去正殿请求觐见神王。
……不过她却吃了个闭门羹。
神王回答说,他忙于视察神域的各处,假如有话要说的话那就日落以后再来好了。
日落之后……好吧这就是说,范达尔刚才问她今晚的宴会上要不要一起来跳支舞,顺便看看她舞技的进步程度这一绅士般的邀约,又作废了。
说起来她好像有一阵子没去参加神域的无聊夜宴了——自从她穿着那条精致华美的新裙子去出席晚宴,却被洛基狠狠讽刺了一顿之后,她好像就没有再出席过宴会。
即使她对这种奢靡狂欢的夜宴并不多么感兴趣,但难得她下定决心今晚要去宴会上亮一亮相,放松一下近来绷得过紧的神经的……
再说范达尔也并无恶意,他只不过是礼仪性地关怀一下她这个神域出名的壁花小姐而已。
……所以说为什么要特意把觐见时间放在和宴会冲突的时候呢……
约露汀头痛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在日落时分如约而至。
不过神王却并不在固定的几张地图附近出没——她找遍了仙宫正殿、晚宴大厅,甚至是那天夜晚他眺望星空的高台,都没有他的踪影。
最后在她几乎又要又无奈又气恼地继续去扫荡阿斯嘉德别的地图时,偶然经过仙宫的中庭——哦请注意这里和地球那个代称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地方——在过分宽大美丽的庭院里,满是熙熙攘攘地拥挤在那里,或者饮酒、或者闲聊、或者欣赏美好夜景的人们。她费力地挤过那些欢笑的人群,面容绷得紧紧的,脸色比今晚的夜色还要黑沉;然后,她突然听见自己身后的某处响起一个不轻不重的声音。
“您在寻找着什么人吗,lady?”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立即闪电般停下脚步,嗖地一下转过身去,准确地在人群里捕捉到那个声音的来源角度,脱口叫道:“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人在人群里——不,准确地说,是在人群掩映之后,在庭园里的一丛花树之侧的阴影里——唇角勾起一丝毫不真切的慵懒笑意。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他就那样,一如既往地站在暗影里,顶着那张他现在几乎已经用得习惯了的、年轻英俊的虚假面孔,仿佛在扮演着一个谁都不认识,就连自己也感到陌生的普通青年;但是他们都知道,这种虚幻的伪饰是不能长久的。
她站在那里,不知为何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她穿过人群,向他面前走去,停在他身前数步之遥的地方,定定地注视着他。
“你当然可以在这里。”她说,语气里丝毫不带一丝几乎被面前这个人放了鸽子,害自己白跑了许多冤枉路的气恼。
他默默地盯着她,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看了她几分钟,突然歪唇一笑。
“你已搜索过上下九界了吗?”
这个突兀的问题让她微微一怔,“……什么?”
她的呆愣看起来很好地娱乐了他,因为他唇角勾起的那丝冷笑终于显得有一丝真切了。
“你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提醒我的人的存在吧?”
这个问题的措辞有点微妙,她要呆了一呆才意会过来,他问的并不是关于她侦查敌情的任务内容。
“……当然没有。”她哑然了片刻,才慢慢答道。
也许是因为思及今天的早些时候范达尔向她提及神王最近的恶劣心情,她想了想,居然又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
“……即使有,我也不会真的向你报告的。”
作者有话要说: 5月18日:
存稿箱君曰:
从今天起作者菌正式变成了现码党呢。。。
诚然每天的更新还是会在零点,但基本上前一天晚上都要赶着码字。。。
不过作者菌说了会日更就一定会守信的~~
嗯,今天是作者菌的一个特别的纪念日,本来想做个3K党的。。。不过好像还差几十字,下次补上吧。。。^^;
※、Chapter 216
作者有话要说: 5月19日:
其实身为现码党的作者菌现在使用存稿箱的作用也仅仅是等半个小时之后准时在零点发布新章而已。。。
不过!小天使们看到这种出现在正文上方的作者有话说,大概就能猜到接下来不是有高能,就是有配乐菌出没【被踢飞
所以今天就不作什么预警了,大家请自行脑补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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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配乐,是一支不怎么出名,而且现在貌似已经解散的加拿大乐队SKY的歌,〃All I Want〃。
这首歌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作品吧,作者菌是从电视里的音乐节目听到它的,从那时起就一直非常喜欢这首歌。
嗯,在自己之前写的一个无底大洞《他日,再相逢。》里面,我也曾经多次引用这首超冷门的歌,足见作者菌对它的热爱【。
这首歌冷门到作者菌连试听链接都找不到。。。于是接下来只能贴MV的视频了。
歌词如下:【这首歌真的冷门到压根找不到它的歌词啊。。。度娘音乐里给出的歌词是错的。。。所以作者菌只好依靠自己不甚可靠的听力了,假如有小bug的话请大家多多包涵~~】
There was a time not too long ago
You and I were still believing
Could make it all alone
But I was blind to a situation
I needed you more
More than I'd ever dreamed of
Thinking about you through all my lonely nights
Without you in these arms; I need warmed
All I want
All I ask of you
All I need is for you to be holding me forever
You're my superstar
And this love I will defend
Till the day that we're together
I'll be missing you
I should know it was so hard to do
How could I been away so long; so long without you
With or without anybody else
There's only you
Thinking about you through all my lonely nights
Without you in these arms; I need warmed
I'm wondering if you're ever ing back
Take time to show me you care
Too many lovers fall in along the way
And I don't wanna be alone
她发现他突然高高地挑起了眉,脸上先前的那种索然而冷淡的神情一下子就消失了,变得兴味盎然,就好像他开始觉得今晚的会面似乎并不是那么糟糕似的。
“哦~?!”他那把磁性而美妙的声线轻轻吐出一个疑问词,短短的一个音节里似乎包含着无限意味深长的含义,使得她登时机伶伶打了一个冷颤,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直言不讳了。
“……也许,你更希望我到时候如实向你报告?”她试探着补充道,脸上的表情就活像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属下,刚才做了多么不称职、不专业的事情似的。
他听到这句明晃晃的试探,嘲弄似的挑了挑眉,脸上显出睥睨的神情,就仿佛对她的这点小心思多么的看不上眼似的。
“哦,得了吧,约露汀。”他用一种平常的语气说道,但紧接着他的声调就换成了一种嘲讽的口吻。
“假如你真的自愿那样做的话,就把那种不愉快的神情打从自己脸上好好收起来——没人告诉你,你最近的脸色多么糟糕吗?……哦?没有?难道那个时刻不忘向每一位经过他身边的女士献殷勤的范达尔也没有好心地提醒你一下吗?”
约露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秒钟之后,她的眼眉就慢慢地弯了起来,先前那种略带一丝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