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那两个大的倒还算过得去,就是这个小魔王着实让人气恼,也不知随了谁的劣性……”
话音未落,忽听有人在后面幽幽地咳嗽了一声,接话道:“郡王妃这是在影射谁呢?”
黛玉和紫鹃吓得同时打了个激灵,回头一瞧,不是少篱又是哪个?
老郡王两年前病逝,如今的少篱已袭了王位,又加之军功在身,也是朝中颇为威望的一位外姓郡王了。虽说已位高权重,可仍然脱不了顽劣的性子,时不时地和一众亲密下属闹到一处,黛玉多方**无效,也就随他去了。
如今他已年过不惑,却仍然丰神俊朗,褪去年少的青涩不羁,多了几分凌厉的杀阀果断,令人望而生畏,唯独进了后宅,却神气不起来,因为,黛玉从来都不吃他这一套!
紫鹃见是郡王来了,忙行礼后去沏茶,少篱趁机往黛玉身边一坐,拉着脸问:“你还没回答我呢,方才是在影射我?”
黛玉冷哼一声,不屑道:“是不是影射你,你自个儿不清楚?”说到这里,越发来了气,指着一旁又自去玩大锤的俊儿奚落道,“你自个儿瞧瞧,八九岁的人了,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正经书一点儿都不读,将来还能有什么出息?嗯?”
“嘁——”少篱一脸不以为然地反驳道,“你可别这么快下结论,想当年,为夫像俊儿这么大时,比他还淘,如今还不是安安稳稳地袭了王位?怎么着,你不服?”说罢,斜睨着她,一副挑衅欠揍的表情。
“呵,你还好意思说!”黛玉也嗤笑回去,“若不是父亲大人当年立下的赫赫战功,就凭你,也能顺利袭了这王位?”
“嘿,你怎么不讲理呢!”少篱气得坐直身子,理直气壮道,“想当年,为夫可是凭着一匹战马,一根长矛,深入敌营,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之人,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就是不信。你以为凭着父亲坐在帅帐里指挥两下,就能打胜仗?太天真了吧你!”
“呵,瞧你说得,跟大英雄一样,那军功薄里,你怎么才点了个二等功?”黛玉不屑道。
“那是因为我把大部分的功劳都让给了几位同生共死的好战友,这样,我不但有了几位誓死追随的好下属,同时也在军中替父亲树立了更高的威望,这叫策略,你不懂!”说完,深深叹息一声,以表示对女人见识浅薄的无奈。
黛玉懒得同他磨嘴皮,就当默认了他的吹嘘,转身回他:”既然您老人家如此厉害,那您跟我说说,这个臭小子如何管教?”说着,指了指转眼间又开始舞刀的俊儿。
少篱头皮一麻,尴尬地挠了挠头,想了想道:“你先许他些好处逼他读书,若是实在读不进去,早早地送他去军营里历练去吧。”
“什么?也去军营?不要啊!”黛玉一声哀嚎,吓得少篱赶紧离开椅子准备逃走。
这时,沏好了热茶的紫鹃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把茶递到少篱手边道:“郡王,请用茶!”说完,又转头对黛玉道,“说起来,还有件事要求郡王妃,我家丰小子过年就十六了,他瞧上了雪雁家的二丫头麦儿,想请主子个恩典,给保个媒。”
“这是好事啊!”黛玉的注意力瞬间转移,感叹道,“这才几年呢,你和常武,雪雁和常安的孩子们都这么大了。如今你们肯亲上加亲,我没有不允的,只是别忘了让孩子们常来走动,免得都生疏了。”说完,又趁机转头对少篱道,“昨儿同你说的,我瞧上了忠远候家的大丫头,你跟林儿可曾透露过了?”
少篱一听,面露难色,吭吭哧哧道:“透露……是透露过了,只是那小子如今大了,有了自个儿的主意,竟有些不听话了……”
“哦?怎么讲?他不愿意?”黛玉有些吃惊。
少篱点点头道:“他非但不愿意,而且还跟我说,他前两年在外游学时,瞧上了邬县一位小官吏家的女儿,并发誓非她不娶,你看这……”
“呵,这还真是父行子肖啊,我就是想反对,也实在没有立场啊!罢了,你跟他说,只要他自个儿喜欢,我都依他。只是日后别始乱终弃才好,更不要弄得一屋子莺莺燕燕的,不然我第一个打折他的腿!”说完,又回头对紫鹃一笑,慢悠悠道,“你都听见了吧,这管儿子就得严些个,要不然人家养女孩多亏啊,你回去也照样好好教导教导吧!”说完,便打发她去了。
三个月后,紫鹃的儿子与雪雁的女儿完婚,早脱了奴籍的孩子们在婚礼上尽情打闹,并相约齐齐给少篱和黛玉磕头谢恩。紫鹃、雪雁,及另有了可靠归宿的春纤、秋苇等跟随黛玉多年,并忠心耿耿的大丫鬟们,齐齐围在主子们身边,说一会儿笑一会儿,叹一会儿又哭一会儿,可谓其乐融融。
黛玉也是万分感慨,对着少篱笑道:“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你的小厮配我的丫鬟,既知根知底,又和咱们同心同德,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啊,亏你当年还推三阻四,弄得多不情愿似的!”
少篱嘿嘿一笑,恬不知耻道:“我们这叫欲擒故纵,这是策略,你不懂!”
黛玉:“……”
果然都是阴谋啊!
第80章 番外二:痴情错付遗憾终生(周海棠)
北疆,某将军府。
某日,从豪华京城远嫁北疆的周海棠,正低头帮五岁的女儿梳头,小女孩生得眉眼如画,与幼年时的周海棠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边疆风沙肆虐,肌肤有些干燥。可即便如此,女孩也是个活脱脱的美人胚子。
好容易收拾停当,女孩儿一声欢呼,随着奶娘跑去园子里玩了,只余周海棠愣怔怔地目送着女儿的背影,满面荒芜。
“夫人,今儿难得一个好天气,您也到园子里逛逛吧。”一旁也早已作妇人打扮的喜儿小心翼翼地试探。
周海棠缓缓摇头,有气无力道:“我懒得动,你们去吧。”
“夫人!”翠儿有些急了,忙上前一步劝道,“您自打生了雪姑娘,整日不是躺在塌上就是坐在窗前发呆,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如今园子里新开了几株海棠,虽比不得京城繁华,到底也是个新鲜趣儿,您好歹去瞧瞧……”
“行了,别说了,我去!”周海棠头疼欲裂,扶着喜儿起身,不耐烦道,“你们两个日日在我耳旁聒噪,烦不烦?”
“奴才们还不是为您好?”翠不住嗔道,“您瞧瞧您,才二十出头,就镇日死气沉沉的,这样下去,很快就满脸褶子了,到那时,将军怕是更不愿来您这儿了……”
“他不来更好,我求之不得!”周海棠冷笑,“若不是看在有了雪儿的份上,我……我早就……”
“好了,别说那些伤心事了!”喜儿忙上前打圆场,“不管怎样,自打夫人生了雪姑娘后,将军对您的态度已经柔和多了,您要是再那么闹,任谁也容忍不了,到时把雪姑娘往西边院里一送,您就哭去吧!”
“他敢!!”周海棠登时立起眉眼,咬牙切齿道,“西院里的是个什么下贱东西,居然也敢打雪儿的主意,她也配!”
喜儿和翠儿双双叹一口气,暗想,自家夫人可能还不知道吧,西院里住的那位杨姨娘,最近又有了身子,若是再添个哥儿,人家可是有两个儿子傍身了,虽说横竖越不过正房去,可到底母凭子贵,若是她家夫人不努力生个儿子,将来庶子接管了这将军府,还有她们主仆的立锥之地吗?
想到此,不觉交换一下担忧的眼神,神色都黯了下去。
这时,雪儿又小鸟一般欢快地跑回来,拉着周海棠的衣角撒娇道:“娘亲,我好无聊,你陪雪儿玩吧,咱们去园子里捉小鸟去。”
周海棠张了张嘴,到底没舍得让女儿失望,只得匆匆收拾了一下,便跟着女儿去了园子。
将军府的后园子虽比不得京里的园子奢华,到底也种了些耐寒的稀罕花树,最近天气转暖,有几株较为耐寒的海棠开了零星一些的花,颇有几分生机盎然之态。周海棠携了女儿一路走走停停,好歹逛了大半个园子便走不动了,坐到一个石凳上休憩。喜儿忙将随身带的茶倒了一杯递给她,她接过一口饮了。
刚想再要一杯,猛地听到前方有女人咯咯的娇笑声,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嗓声,听得周海棠眸子一凛,随手就将杯子摔了出去。
茶杯摔了个粉碎,细瓷溅了一地。喜儿忙让小丫头去收拾,自个儿则过来劝道:“夫人,累了吧?这里风大,咱们赶紧回去吧。”
“不,我不走!”周海棠倔强地挺直了脊梁,冷笑道,“这将军府我才是正经夫人,那些下贱胚子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调笑,你去,让她过来给我行礼!”
“这……夫人,眼下不是时候,咱们还是回去后再让她来吧。”
“不行,让她现在就来,赶紧去!”周海棠忍无可忍,厉声暴喝,吓得喜儿一个激灵,忙答应一声,心里念着阿弥陀佛,忐忑不安地去了。
不大会儿功夫,喜儿果然领了一个美艳少妇过来了,这少妇天生一股勾人的眉眼,打眼一瞧就知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只见她步态从容,一脸矜持,双手很自然地护在小腹上,个中蹊跷明眼人一看便知。而她的身后不远处,亦步亦趋地跟着周海棠的丈夫武将任道远。
周海棠一见越发气得浑身打颤,刚要坐端正等着美妇人给她行礼,却见任道远往前一步,冷冷道:“素儿她有了身子,不方便行礼,等孩子生下来再补上吧。”
“什么?!”周海棠蓦地僵住,这才意识到方才只顾生气,没注意她的小腹,没想到她竟然又有了!!
“将军真是好雅兴!”周海棠转头对任将军嘲讽道,“如今边疆战事吃紧,将军不应该披挂上阵抵御外敌吗,怎么还有闲情逸致让女人怀了孩子?呵,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
“夫人,请慎言!”任道远被呛得满面通红,忙转身对杨素儿温言道,“你身子重,先回去吧,我晚饭后再去看你!”
“哎,素儿去了,将军要多保重身子,好好照顾好夫人!”杨素儿乖巧地叮嘱完,回头又冲周海棠温柔一笑,扶着丫鬟走了。
周海棠只觉得浑身的血往头顶上涌,顶得她就要压抑不住。可任道远却仍旧不想放过她,欺身到她近前,用暗哑的嗓音恨道:“就你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也配指责本将军?哼,当初若不是瞧着你父亲给的嫁妆丰厚,又肯替我谋个好前程,我任道远才不会娶你这种臭名远扬的女人。”
“你……任道远,你不要欺人太甚!”周海棠气得牙齿打颤,一字一顿道,“你别忘了,我父亲能替你谋前程,也能将你踢下去,只要我一句话……”
“你一句话?好啊!”任道远轻蔑地冷哼,“你只要有本事把信儿送出去,我就敢担着。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你……你无耻至极!”周海棠忍无可忍,回身抓起茶壶就就往他身上砸了过去。可任道远毕竟是武将,只轻轻闪身便躲过。他倒也不生气,只无所谓地掸掸被溅湿的袖子,嗤笑道:“闹来闹去就这么点花招,你不腻我都腻了。对了,你不是痴恋了穆子衡许多年吗,为了他还差点疯了,如今你的机会来了,他奉了皇命跟随大军来了北疆,今儿就路过府前,你要不要去会会他?”
“少……少篱他果真来了?”气氛急转直下,刚刚还气得几欲疯颠的周海棠转眼就被这道惊雷似的消息炸得呆在了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