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虐参苛四悖憔筒焕鲜盗恕�
少篱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想握握你的手,让我感觉到你是真实存在的,不然我这心里没着没落的,难受得紧!”说完,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黛玉不吭声了,心里在怀疑这句话的可信性,这家伙不会打着握小手的幌子得寸进尺吧?
正想着,忽觉身下一动,少篱的大手已经攻城略地直捣腹心了。随着黛玉的一声惊呼,自个儿的一只手已经被少篱紧紧握在了手中。
“别动!”少篱气息微乱,声音暗哑,“就让我握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成!”
黛玉:“……”
男人果然都不可信,誓言果然都是摆设!!黛玉在心中无限腹诽着。
但是手已经被他捉了个正着,况且他力大无穷握得又紧,她就是想抽回来也是力不从来啊。索性眼睛一闭,心一横,算了,由他去吧!
少篱紧紧握着这一只小手,上上下下摸索着,直觉得柔弱无骨细腻如绸缎,越发的爱不释手,哪里还肯松手。但摸着摸着,他突然皱起了眉头,问:“你怎么戴的这个?”
黛玉趁机忙抽回手,摸了摸手腕上那对黄澄澄的金镯子,不解道:“这日子不是都兴戴这个吗?不然要戴什么?”
少篱皱眉,暗想当时嘱咐过她,不能把那对镯子摘了,可她还是摘了,不觉气闷,略有些不快地问:“你就没有一对像样的玉镯子?”
“玉镯子?”黛玉的脑海中瞬间便浮现出少篱送她的那对白玉镯子,不觉尴尬地笑笑。本来,那对镯子是一直戴着的,可昨儿睡觉前,紫鹃突然提醒她道,明儿就要成亲了,这镯子是别的男人送的,万万不可再戴着,不然被人发现可不是闹着玩的。她想想觉得有理,就把镯子取下来收好,临时换了这对金镯子,既应景又喜庆,没想到新郎却对这个挑剔起来。
“我倒是有几对玉镯子……”黛玉斟酌着回道,“就是成色一般,赶明儿从你给的那些里面挑几对来戴吧!”
“你……算了!”少篱本想说你不是有一对成色好的吗,可又一想不妥,那样就露馅了。无奈之下,只得忍了。
黛玉不明白这位新郎为何突然带了点儿怒气,可又不想多问,只得佯装不懂,只闭目养神,谁知白日太累,身边人又久久没有动静,不知不觉竟真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少篱好容易平息了一下明不正言不顺的怒火,刚想再找点话题聊,突然意识到身边人出奇的安静,回头一瞧,竟是睡着了。
这……这算哪门子洞房花烛夜啊!少篱憋屈得直想挠墙,可瞧着枕边人单薄的身子蜷成一团,巴掌大的小脸儿窝在被子里,可怜兮兮的睡得正甜的小模样,又实在不忍心叫醒她,只得胡乱地挠挠头,哆哆嗦嗦地探过头去,偷偷地在她额上印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安心睡吧,小女人,以后,少篱将正式退出你的世界,改由穆子衡来保护你!
第61章 第六十一回 新媳妇初次拜公婆
一夜香甜,再次睁眼时,黛玉第一个看到的不是自个儿的夫君,而是紫鹃。
紫鹃昨晚听到她喊了好几声“啊”,紧张得一夜没怎么睡,好容易熬到新姑爷起床到后院打拳去了,这才着急忙慌地过来唤醒她准备洗漱。
黛玉倒是结结实实睡了个好觉,一睁眼才又突然意识到如今的处境,不觉头疼。紫鹃一边给她更衣一边小心翼翼地问:“新姑爷昨儿夜里……还好吧?”
“他?好得很!”黛玉叹口气道,“不但吃了两碗面,还冲我发脾气。”
“哦?怎么回事?”紫鹃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黛玉却淡淡然:“无妨,那怒火来得莫名其妙,我也懒得理他,后来就睡着了。”
“哦……”紫鹃挠挠头,“那……你们到底……那个……圆房了没有?”
“啊?这个……真没有!”黛玉尴尬地抚了抚脸,解释道,“我怕得要命,不许他靠近我。后来……他就依了我,没碰我!”
“哎呀,那可怎么办?”紫鹃急得直跺脚,“一会儿嬷嬷就要来收喜帕了,可你们没有圆房,怎么办呢?”
黛玉呆了一呆,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档子事,也不觉有些头疼。两人正一筹莫展时,忽听院门一响,郡王妃身边的嬷嬷果然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先给黛玉行过礼后,直接奔到塌上翻找,把黛玉和紫鹃紧张地手心都出了汗。
那嬷嬷在塌上随意一翻,便找到喜帕,上面赫然洒着几滴殷红,嬷嬷看了,越发喜不自禁,又给黛玉行礼后,满面春风地又去了。
黛玉和紫鹃惊得目瞪口呆,紫鹃忙问:“姑娘昨晚真没有同姑爷圆房?”
黛玉急得对天发誓:“真的没有!”
“可那帕子……”紫鹃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黛玉也是同样的一副表情。
两人正一脸纳闷,打完了一套拳的少篱步态悠闲地踱了进来,一进门便将两人的表情收入了眼里,不觉好笑道:“大清早的,你们主仆大眼瞪小眼的做什么一脸纳闷?”
“没……没什么!”黛玉和紫鹃紧张地同时摆手否认。黛玉忙心虚地低头催促紫鹃给她梳头。紫鹃则手忙脚乱地给她梳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她乌黑的头发里。
少篱一笑,不再逗弄这两人,很自然地挽起袖子洗手。黛玉随意地一瞥,紧接着便惊讶地张了张嘴,因为少篱的一段小臂上大大小小竟有七八道伤疤。虽然都是些旧疤,可对黛玉来讲仍旧觉得触目惊心。
“夫君……都做了些什么,才弄得一身伤?”黛玉也不知怎地,竟生出几分怒火。
少篱一愣,低头细瞧,这才明白黛玉所指,无所谓地笑笑:“打小就舞刀弄枪的,这点小伤不是很正常?”
黛玉扭过了头,“哼”了一声道:“身份发肤,受之父母,夫君再怎么顽劣,也该知道爱惜身子才是,要不然……”
说到这里,黛玉忽然心头一酸说不下去,又觉得自个儿不过才过门就说这些有几分可笑。
少篱似乎猜到了黛玉的心思,不觉唇角弯弯,笑道:“夫人一番好意,为夫都记在心里了。你放心,年少的时候不知爱惜,娶了亲自然不同了,就算为了夫人,我也得把身子保护好,要不然,怎么对得起夫人呢?”
“你……”黛玉琢磨着这话儿不对味儿,气得咬牙瞪了他一眼。可少篱却全然无所谓,犹自他一副恬不知耻的模样冲黛玉坏笑,登时把黛玉臊得满面通红,气哼哼地扭过了头再不理他。
接下来的拜见公婆等仪式,顺利得让黛玉都有些隐隐不安。她原先只以为东安郡王府在外名声一向强悍,郡王本人及郡王妃定都不是善茬,加上自个儿背景单薄,怕是不受众人待见。可事实却完全出乎她的预料,郡王本人虽然生得威严,倒是不拿架子,郡王妃更是个和善之人,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夸她生得标致,并一再叮嘱少篱不许欺负她,少篱一脸好笑地答应了。
至于两个庶出的大伯哥,皆生得高大威武,不过就是大哥性子绵软,二哥性子急躁了些,相形之下,自个儿的夫君反倒是最出挑的一个。模样俊不用说了,二十岁的男人身形也已然脱了少年的单薄,臂膀宽厚,身姿挺拔,眼角眉梢亦正亦邪不怒而威的气度倒是比两个哥哥更凌厉一些。
两个嫂子呢,大嫂周氏是安国公府的嫡出大小姐,生得与她的妹子周海棠倒有五分相似,就连气质都有七八分像,可能因为这些年一直在府里主持中馈的缘故,颇有几分架子,尤其看她的眼神,几分探究几分敌意,看得黛玉颇有几分不快。但人家又是个能说会道的,说出来的话,礼节上倒是完全没有落人把柄,是以黛玉也只能以礼相待,只心中打定主意,此人如她妹妹一样,不可亲近!
相比之下,出身稍嫌平庸的二嫂李氏,则让人舒服得多。她生得团团的一张脸,眉目清秀,温柔可人,性子也是个沉稳的,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子上,黛玉倒是颇为欣赏。
黛玉正在暗自揣度着,忽觉郡王妃拉了她的手念叨道:“太瘦了,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吧?可怜见的孩子!如今好了,你既然成了穆家的媳妇,之前吃的那些苦今后都给你双份儿的找回来。”说完,吩咐大儿媳道,“一会儿下去吩咐厨房,给你弟媳这边每顿多添四样荤菜。”
周氏正憋着一肚子气,本来早就听说这林氏是个病秧子,肯定面黄肌瘦得不成样子,没想到真人虽说瘦了点,但眉尖若蹙,莹目含情,下巴尖尖,反倒有种我可犹怜不胜娇羞的万种风情,看得周氏心里直咬牙。
但婆婆的吩咐却也不得不听,只得勉强笑道:“母亲放心,儿媳一会儿就吩咐下去。只是这厨房每日的定例是有数的,这额外添的四道菜……”
“从我的份例上出!”郡王妃皱眉道,“不过就是几道菜,我瞧着这丫头可怜,多赏她的,你们不许眼红!当然,若是你们两个有朝一日也瘦成了她这个样子,我也一样会给你们添!”
周氏尴尬地红了红脸,李氏只得在一旁打圆场道:“瞧母亲说的,不过就是几样菜,我和嫂子两个哪里敢眼红呢!再说了,我们两个长得白白胖胖的,也用不着补啊!”说完,用帕子掩着嘴笑。
郡王妃倒也被她逗笑了,转头对黛玉道:“你听见了吧,都是穆家的媳妇,你可得努力长胖才行,不然人家还以为东安郡王府虐待媳妇呢!”
一句话,屋里上下人等皆笑起来,黛玉也忍不住抿嘴笑,来时的紧张感顿时消了大半,忍不住侧头去瞧少篱。
少篱自打进门,规规矩矩行完礼后,就任由黛玉在女眷那边自由发挥去了,他则同父亲和两位哥哥闲聊,只是偶尔侧目往这边瞟一眼,确定黛玉不被难为,再把注意力放到这边。谁知这次一抬头,却恰好与黛玉的目光相撞,少篱忍不住眉眼一弯,给了她一个宽心的笑,黛玉则看得心头一跳,心虚地红着脸低下头去。
这人,笑得如此温柔纯净,还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黛玉与少篱两人的小动作,可逃不过一直暗中盯着她们的周氏。尤其方才两人相视一笑的场景,更是让她气得心中冷笑连连,心中直骂自个儿的妹子不长眼,竟痴情错付多年,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少女时光。
一家人又闲话了一阵子,郡王妃突然想起一事,眼光有意无意地往黛玉腕子上瞟了两眼,见她今儿戴了一对碧绿的翡翠镯子,脸色微微诧异,不由自主地看了少篱一眼。少篱当然懂母亲的意思,只是现下只能装不懂,咳嗽一声假意掩饰过去,郡王妃也就不好再提了。
好容易结束了这冗长的会面,小两口一前一后回去百芙园。一路上,少篱几次伸手欲牵黛玉的手,可都让黛玉巧妙地避开了,少篱心中怅然,一路沉默不语。等一回到新房,少篱便让紫鹃把黛玉的所有妆匣都打开,他亲自动手去里面一通翻找。
众人都不知他要找什么,黛玉也一脸疑惑,走过来问他:“要找什么?”
少篱笑道:“我记得曾给你添过一对儿白玉镯子,怎么找不到了?”
“白玉镯子?”黛玉心中一惊,忙摇头道,“玉镯子倒是有,但是并没有白玉镯啊,夫君记错了吧?”
少篱最爱听她喊他“夫君”,乍听之下笑得眉眼弯弯,但手上仍旧没有停,嘴里兀自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