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若梅脸上露出傻笑,然后看着姐姐离开,再回头瞅了几眼高真行,而高真行目光已经转到别处去了,她心中一横,磨牙,然后踮着脚尖,怯手怯脚地走到了高真行的身后。
杨若惜离开秋容园,马车立即就驶了过来,这个车夫就是柳荷说的陆顺。
原来想去太子府,但想到去太子府也见不到他,杨若惜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让车夫往绣坊而去。
陆顺便把他刚才知道的事情讲了一下,慕容氏兄妹确实一直藏在长安城中,今日慕容氏全族以战俘的身份入长安,兄妹俩哪能忍得住,易容之后,便躲在暗处观望,但其他旁观者只是看个热闹,而这兄妹俩却情绪激动,虽然没有大吵大闹,但眼中愤恨的怒火藏也藏不住,十指掐入肉里,血滴顺着手掌往下滴,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被一直监视着围观群众的玄衣卫发现,而后终于被逮捕归案。
现下这对兄妹和他们的亲人一起被关押在刑部天牢,当然这对兄妹是被单独关押的,如果说慕容氏其他人可能会被赦免,那么这对兄妹只怕绝无活下来的可能。
朝廷要讨论,慕容氏该怎么处理?
这么多人全部处死,也不太可能,否则会给世人留下一个残暴的印象。
傍晚时分,长安城各处街道又一次涌现出许多士兵,有城防营的,有宫中禁卫,他们走街串巷抓了好多人,还有围了三个大官府邸,其中一家官员品级是四品,另外两家都是五品,一个文臣,一个武将,另有几个商户。
风声鹤唳,这个晚上的夜市都冷清了。
杨若惜知道结果不会这么快出来,所以她也没打算这一天知道朝廷的结果,反正晚几天知道也一样。
夜里,她睡得正熟,被离邪叫醒了,突然被打断睡眠,她却一下子清醒了。
“扰人清梦者,罪无可恕!”她伏在面前男人的胸膛上,嘀咕道。
离邪被逗笑了,说道:“请太子妃恕罪!”
两人腻歪了一会,杨若惜才问起白天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离邪也都一一作答。
“这对兄妹以招供交换,保母亲、兄弟姐妹不死,且大唐也不能虐待他们。”
离邪勾了勾唇:“能说出这条件,只能说明他们很天真,不过朝廷这方答应了,因为本来就没有想赶尽杀绝,他们父亲早已在战场上就已死亡,留下来的都是妇孺,还有看起来无害的旁支。”
杨若惜抬头一问:“所以,他们出卖了收留他们的恩人?”
离邪点了点头,今晚顺藤摸瓜,把好多其他势力的钉子都拔…出来了,尤其是突厥安插在长安的钉子,不只是已经逃走的米铺掌柜,那个米铺掌柜是阿史那忽鲁的人,而今晚拔=出来的是突厥可汗插的一些暗线,可能没有拔完,但长安城会安分很长一段时间了。
说狼心狗肺也不为过,但说逼不得已,也属正常。
“那那些人会如何处理?”
离邪耸肩:“这个我不过问,由阿爹和大臣们去讨论。”
杀或者不杀,他都无所谓。
其后几日,长安城百姓即便有些草木皆兵,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都在讨论被朝廷收押的人家,被处死?或者不被处死?
结果,朝廷还未下达旨意,边关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折呈现在御案上了。
这封奏折严格来说不是奏折,是西突厥可汗送来的交好信,长安城的钉子被拔出,且可汗叔叔还在大唐境内煽风点火,眼看着大唐十路大军驻扎在边境,那是磨刀霍霍向猪羊,而他们突厥就是猪羊,突厥可汗急了,这才迫不及待地传信求好。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两国邦交,也不斩来使,这封信件先到,突厥的使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李渊先看完信件,他在思考,而离邪看了之后,眼皮一撩,说道:“阿爹,我可再没有妹妹送给突厥可汗。”
他的目光随之扫向诸位大臣,嘴角一沫邪笑:“诸位臣工家女儿众多。”
李世民随之拿起信件一看,李玄霸、李智云凑着脑袋一起看,李玄霸嘿嘿一笑:“二哥,咱家就只有你有女儿。”
李世民瞬间脸黑,月儿、星儿才两三岁,这是一个当叔叔说的话吗?
其他大臣,纷纷腆着笑,推却道:“太子殿下,臣之女,德言容功还有赖于教导,实在配不上突厥可汗。”
这突厥可汗心思倒是转得快,竟然要杀掉义成公主,改娶大唐公主为妻。
但唐皇的五个女儿早已出嫁,现在后宫最小的孩子就是李智云,哪里去找个公主嫁给突厥可汗?倒是李氏宗室有不少宗室女,或许有疼爱女儿的不愿意,但如果皇帝同意了,那么他们绝不会反对。
当然离邪不会答应,更不会惯突厥乃至于其他小国的性子,想娶大唐公主,没门!
李渊扫视了一眼诸位大臣,又看了一眼儿子,知道儿子方才说的是违心话,就他这样子,怎么可能答应把妹妹嫁给突厥,那不是变相地服软吗?他儿子就没有服软过,惹毛了他,他相信,他一个人单枪匹马也能闯入草原深处,把突厥可汗斩首。
“好了,大唐的闺女这么金贵,不能便宜外人!”
三天后,有关于慕容氏的处理结果出来了,那对在长安搅风搅雨的兄妹和几个慕容氏王庭重要人员被处死,其他妇孺、孩童被留了下来,朝廷在长安西南区给他们划了一片房子,把他们安置在那里,朝廷每个月每户提供十两银子,持续多久,视后续情况,而慕容氏任何人不准出长安,什么时候觉得他们安全了,他们就自由了。
而突厥使者在十日后进入长安,由鸿胪寺上下官员接待、安置,三日后,李渊接待了突厥使者,使者传达了处罗可汗的意思,李渊明确推却了,他现在没有待嫁的闺女,别人家的闺女,他就算是皇帝,也不能抢来送给别人,联姻之事,就这么作罢。
突厥使者在长安逗留一个月,他们拜访许多官员,游说他们,说突厥是真心想和大唐结友好邦交,一些大臣不发表任何意见,一些老臣觉得如果两国结友好邦交,不费一兵一卒,边关再无战事,这其实值得商议,但唐皇和太子没有任何指向性的言论,这事就这么卡住了。
十一月末,突厥使者离去,在离去之前,唐皇顺势提出了大唐这方面的执行办法,那就是突厥向大唐俯首称臣,没得商量,突厥使者当场被气得浑身颤抖,还不敢发火,生怕他被遇害。
而大唐军队依旧驻扎在边关,朝突厥虎视眈眈,离去半年之久的李元吉回京过年来了。
第524章 隋朝公主VS唐朝太子—32
武德三年; 秋。
八月中秋刚过去; 整个长安城街头巷尾披红挂绿,就连街边走过的小狗都能感觉到它的喜气洋洋。
皇宫,东宫。
从年初开始,东宫就在开始装扮,准备迎接九月份太子的大婚!
离着大婚之日不到三日; 离邪身上的事务基本上停了下来; 弟弟们主动接过了所有的事情; 他就穿着大红衣袍; 到处转来转去。
一岁半的李承乾; 已经能够说话了; 且也能走了,像个小鸭子一般; 走路摇摇摆摆; 煞是喜人。
“伯伯; 伯伯。”还未看到人,离邪已经听到小孩的呼喊声了,他喊伯伯喊不清楚,喊成粑粑了; 为此李世民没少教他叫爹。
小不点摇摇摆摆地跑了过来; 后面跟着一群小内侍、婢女、嬷嬷; 单单伺候他一个人的仆从就比大人还多。
“抱抱; 伯伯。”小不点最后加快脚步; 冲到离邪脚边; 双手抱住面前的大腿,抬起小脑袋,黑色小眼睛挂满了喜悦。
离邪弯腰把他抱了起来,小孩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然后嘟着小嘴,吧唧一口亲在了伯伯的脸上。
离邪厚脸皮问道:“承乾是不是最喜欢大伯呀?”为此李世民没少吃醋。
小承乾弯弯眼睛,郑重点头:“喜欢伯伯。”
“嘻嘻嘻。”说完小孩就嘻嘻大笑,拍着手,上半身已经弹动起来,就像在跳舞一般。
离邪抱着小孩满皇宫转悠,看着别人忙成狗,他闲成猫,看起来让人很不爽。
“小宝贝,伯伯带你去找哥哥,好不好?”他捏了捏小孩的鼻子,小孩蒲扇着眼睛,双手拍掌,笑得露出四颗门牙:“哥哥,找哥哥。”
别看李承乾才一岁半,但小孩隔三差五和房佳、魏叔玉一起玩儿,别的小朋友他不记得,但这两个哥哥,他确实记得的。
随着房佳、魏叔玉渐渐长大,不会每天都出来了,他们上午、下午都有课程,只有休息日才能出来玩儿。
离邪估摸着魏叔玉这会在上课,魏征对儿子要求很严格,为此他明里暗里向离邪提出过抗议,不要有事没事带孩子出来玩儿,现在孩子主要任务就是学习,等他满了十五岁,他就不会拘着他,随便他爱学不学,爱去哪玩儿,去哪儿玩儿。
但离着十五岁有多远?还有十年啊,魏叔玉也才五岁,房佳也才四岁啊!
于是,离邪就打算去房玄龄府上,房佳年龄小一点,学习任务没有那么重,他们去看一看,房夫人还会特别欢迎。
卢氏被下人告知,快要大婚的太子殿下抱着秦王世子又来府上了,她一点也不吃惊,立马出来迎接。
“姨姨。”伯母这么高难度的称呼,李承乾还不会,但跟着房佳学习了姨姨的称呼,见到年轻妇人就叫姨姨。
卢氏福身一礼,咳嗽一声,说道:“太子殿下,小世子,佳儿在花园作画。”
作画也不过是胡乱涂鸦,这是房玄龄给儿子布置的课业,不需要他画得多么像,每天对照着花园里有的东西画一幅就好。
离邪微微颔首:“打搅夫人了。”
卢氏笑了笑,然后引着送到了花园,房佳正在画一棵小草,他不只是画了一幅,觉得画得不像,就继续画,一张纸上差不多有七八株小草,两张纸上就有十多株小草,虽然参照物都是一个,但所画的小草,却全部不一样。
离邪把李承乾放下地,小孩哒哒往前跑,摔了一跤立马爬起来,边跑边喊:“哥哥。”
房佳听到他的声音,有点困惑的样子,抬起头一看,看到弟弟摇摇欲坠的样子,那是吓得大惊失色,他丢下笔,快步跑上前,一把抱住了扑过来的弟弟。
“哥哥。”李承乾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咯咯笑得畅快,房佳点了点他的额头,小大人似的说道:“上次不是说了,不能这么扑过来吗?”
卢氏站在花坛边,没有走过来,看到儿子这般样子,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中想到,别人家的弟弟都这么爱护,自己的亲弟弟应该也会喜欢吧?
没错,卢氏怀孕了,不过不到三个月,没有广而告之,只有他们夫妻和府里的仆从知道。
离邪走了过去,随意坐在草地上,看两个孩子玩闹着。
“太子叔叔,我的画。”可能是和弟弟玩够了,房佳捧着自己的画的画殷切地请太子叔叔评价。
离邪方才已经看到了,咳嗽一声,点头赞美:“不错,画得很有灵性。”小孩子的画,不要去讲究什么像不像,而是灵性,他在画作加入了自己很多的想法,他把自己的想法画出来了,天马行空,也就导致就算是画一棵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