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不好吗?”
达西用餐巾擦了下嘴,把餐巾放在了餐桌上:“不能算很糟,不过痛风确实让他很难受。”
“那他是不是干不了牧师?不是又要找个人来了?”
达西疑惑地看着黛玉:“你怎么问起了这事?”
“我只是了解下。你以前也说过,我这需要个牧师,这个人你定下来了吗?”
“你现在有合适的了吗?你这的牧师一年有两百镑的收入,虽说不能算多,但也算是个不错的职位了。”
黛玉笑了:“我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呢?”达西看着黛玉,“也许你说出来,我能解答一二。当然也许我解答不了,但两个人的智慧总可能有些办法的。”
“三个臭皮匠顶得上一个诸葛亮?”黛玉撇了撇嘴,“把你们英格兰的臭皮匠全关起来,估计也不想出草船借箭来。”
达西笑了笑:“那他们也许知道如何把马靴做得更好看些。”
“好吧,那我们就来聊聊马靴。你可以给我介绍下,哪种靴子穿起来更舒服,哪种靴子更耐穿,哪种靴子更好看。”
达西很认真看着黛玉:“如果你真要我说这些,我可以说。如果有人对你说了什么,那你还是应该来听听我的意见,再做评判。”
黛玉便猜到达西知道韦翰就住在宾利家,那也能猜到自己见到韦翰:“就算有人对我说什么,我也不会因为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对勋爵有什么看法。”
这句话说完,达西的目光让黛玉都觉得脸发烧。
“谢谢公主对我的信任。”达西严肃的神情轻松下来。
黛玉咬了咬嘴唇,瞪了眼达西:“我哪里说信任你了。”
“你刚才不是说不会因为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对我有看法?如果你不信任我,怎么会这样?”
“我这只是为了公平。如果不了解全面,就乱下定论,那会冤枉好人的。”黛玉看了眼达西,“你是好人吗?”
“这个问题可不该由我来回答,而应该公主来回答。”达西意味深长笑了笑。
黛玉的脸又红了几分,站了起来:“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不能回头错把坏人当好人。”
达西也站了起来:“是应该好好想想。不过公主也不用急,时间长着呢,几十年的时间总能让公主分辨清的。”
“几十年后才看清,那一生都毁了。”黛玉红着脸走了出去。
达西跟在后面:“真这样,我补偿你。”
黛玉不好意思问补偿什么。
“到时随便你提。”达西添了句。
黛玉走进了起居室,坐下,拿起本书挡着脸。书上写什么字没看到,只觉得眼前老在晃“一生”、“几十年”,这几个字。
男仆进来说,宾利先生和贝内特一家来了。黛玉还没有说请,宾利先生已经进来跟达西打招呼。后面贝内特太太、伊丽莎白、玛丽、凯特走了进来。
不一会儿,小莫顿先生也来了。
贝内特太太看到达西在,似乎有些吃惊,不过什么也没有说,老实坐在了一边。黛玉问了简和莉迪亚的情况。
是伊丽莎白回答的,简单又得体。
“莉迪亚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可她的丈夫却不在身边。这真是让人伤心。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生孩子时最希望丈夫在身边的。”贝内特太太说完不忘看了眼达西。
达西站在黛玉身后,一脸的傲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25217435投的地雷!么么哒。谢谢早睡、静静航91天使送的营养液!么么哒。
第79章
黛玉转了话题:“前天这里下雨了; 今天会下吗?”
这个话要是放在瓷器国说; 黛玉一定会觉得是没话找话的蠢话。可在英吉利,那就是聪明人在尴尬的场合说了句聪明话。
伊丽莎白立刻帮腔:“是呀,感觉会下雨的。”
理查德莫顿先生立刻接上:“如果下雨,我们就不能去钓鱼了。”
宾利先生也帮着说。可以看出伊丽莎白松了口气。
茶点送了上来。凯特吃了口精美的法式小点心,说了句傻话:“公主,你不打算跟侯爵结婚后,在这办场舞会吗?”
黛玉不自然; 勉为其难说了句:“天气已经热了; 等天凉再说吧。”招呼伊丽莎白,“贝内特小姐; 你来块点心吗?”
达西的视线垂了下来; 看着黛玉的耳垂越来越红,艳得像红宝石般。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跟黛玉跳舞。
“我觉得办读书会比较好。公主; 这里的藏书这么多; 可以大家一起来读书。”玛丽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表示了下意见。
黛玉只能笑笑:“我觉得读书还是一个人读比较好。不过,对于书里的内容可以探讨下。”
“我在彭伯里看到公主带来的书,很吃惊。公主,里面的书你都读过吗?”宾利笑着问。
“那些书也不多,大部分翻看过吧; 也就捡紧要、喜欢的读了读。”黛玉谦逊地说。
宾利却崇拜地看着黛玉:“这么多书都翻看过。我书房里面的书虽说没多少,我都没看过几本,真是惭愧。”
黛玉低头笑了:“你们当先生的事情实在多,能分心的事也多; 自然不像我们女子没有什么可分心的事,自然有空读书了。”
贝内特太太不相信地问:“公主,你一定有很多女仆来帮你装饰帽子、做钱袋了。看看玛丽,她钻研学问,就没有时间来装饰帽子了。”
玛丽点头:“是的,对于看书和装饰帽子,我觉得看书更有趣多了。”
“两者都有趣。装饰帽子也体现一种艺术,难道不是吗?”黛玉喝了口茶。
“当然。好看的帽子就像一幅美妙绝伦的画。”达西接了话,“瓷器国有句话‘腹有读书气质华’,我觉得很有道理。女人还是要多读书。”
“所以头上戴一顶好看的帽子,也能让人看出内在的气质来。”黛玉笑了。
“但很多女人装饰了帽子,也就没时间读书了。”伊丽莎白反驳道,“我可不认为女人读书是为了装饰帽子。”
“我也不认为读书是为了装饰帽子。可读书,我说得真读书,领略了其中的美妙;而不是死读书,只知其字而不知其意。在装饰帽子时,哪怕一根缎带,一朵玫瑰也能体现装饰者对美的看法。贝内特小姐,你总不能否认书对人的影响吧?”黛玉瞧着伊丽莎白。
“我当然不否认。公主说得这些我承认。但大多数人只不过把书读了而已,更何况只是几本书,能指望提升多少的美学观点。我认识的女人中,可没几个是如此好学的。”
伊丽莎白这话就把边上正捧本书勤奋好学的玛丽给带上了。玛丽瞪了眼伊丽莎白,正准备好好想番言论驳倒姐姐,黛玉已经开口。
“书不在多,而在于精。读一千本没读懂,不如只读一本读懂了。贝内特小姐,‘真才气是把自然巧打扮’你不会反对吧?我认为宾利先生就是这样的。”
伊丽莎白表示黛玉说得有道理,再加上黛玉把宾利抬了出来,不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宾利站起来冲黛玉一鞠躬:“谢谢公主对我的赞美。我虽然读得书不多,可见还是挺有效率的。”
“宾利,你从社交中获得的知识可远比书里获得的知识要多多了。”达西把脸转向了一边。
宾利叫了起来:“达西,我可不像你说得那样。”
小莫顿先生站起来拍了下宾利的肩膀:“我们都比较沉迷于社交,舞蹈、茶会,这些可以让我结交朋友,我觉得挺不错的。”
“这种也只能结交些牌桌上的赌友。”达西冷冷地说了句。
黛玉侧过了头去笑,承认达西并没有说错。
宾利抗议着:“达西,你怎么能这么说。社会对人还是有益的。”
“勋爵,你不能说人可以没有社交吧?”莫顿先生也反对达西的观点。
达西一下成了众矢之的,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反对。黛玉扭回了头去看达西,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达西看出了黛玉的心思,那就是我支持你,但我绝对不会把你拉上岸,就要看你自己怎么爬上岸来。
“那要看什么样的社交,光打打牌,跳跳舞,几句客套话就能让我们收获良师益友吗?”
伊丽莎白冲达西道:“勋爵,就是在牌桌上,你也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吧?”
“确实。牌桌上反而更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但是我们结交朋友都得在牌桌上找吗?贝内特小姐,我看你们女人结交朋友可不是通过打牌这种,更多的是跳舞吧?”
“勋爵,你这样太损我们了。我们结交朋友的方式有很多,只是可能勋爵不去注意。”伊丽莎白叫道。
贝内特太太对伊丽莎白说:“宝贝,你说得太对了,我们女人认识朋友的法子多着呢,哪光是跳舞。只有那些男人想认识我们才会请我们跳舞。”
黛玉差点没笑出声来,看到伊丽莎白脸红了,才憋了回去。
宾利向达西欠了欠身:“我跟达西就是在一次牌局上认识的。可能在达西看来,我就是那个可结交的赌友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辩论。”达西笑了笑,“我们这个话题可以不再谈下去了。”又转向众人,“我想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辨输了,就说不辨了。”贝内特太太不忘最后再表明下胜利。
再坐了一会儿,伊丽莎白便提议离开。客人们纷纷告辞。
送走了客人,走到门厅,黛玉便笑:“勋爵刚才舌战群儒,感觉如何?
达西停住脚步,侧身看着黛玉:“公主刚才是不是很想看到我给辨输了,结局凄惨的样?”
“勋爵这么说就不厚道了。且不说勋爵口才了得,思维严谨,这样的局面根本不可能发生。再说我为什么希望看到勋爵这样呢?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也想知道原因,所以才问公主。不然公主为什么刚才默不作声,只在一旁坐山观虎斗呢?”
“我当然不能出声了。适才,正是显勋爵英雄本色的时候,我若是在旁帮腔,非但不能对勋爵起什么帮助,反而有损勋爵智慧超群的形象。怕勋爵也不会想我在旁边插嘴吧。我只是顺了勋爵的意思罢了。”
“公主挺会把自己的想法加到我的头上。”达西笑笑往屋子里走。
“难道是我误会勋爵的想法了?若是那样的话,下回我定然会从旁相助。不过,勋爵不怕别人说勋爵是靠女人才赢的?那样可是不符合勋爵一贯的作风呀。”黛玉轻巧地走在边上,准备进起居室的门。
“公主认为我一贯的作风是什么呢?”达西挡住了黛玉的路。
黛玉抬起脸看着达西:“傲然于世,独来独往。”
“我还是有朋友的。”
“人的内心总是孤独的。勋爵不愿对人解释,世人又如何能了解勋爵。”黛玉冲达西笑笑,绕了过去。男仆帮黛玉开了门。黛玉走进了起居室。
达西站在外面,听到起居室说话的声音,吸了口气。他孤独吗?热闹中总是不合群的那一个。给人误解吗?不熟悉的人总说他傲慢。熟悉他的人,也只知道他和气亲切。
他确实不愿多说,这世界上喜欢他的自然喜欢,无须解释。不喜欢的也不用解释。至于蠢人,就算解释也未必能解释明白。
黛玉倒是一眼看穿了他。头一回有一个人能这么看到他的内心,达西不由笑了。也走进了起居室。
黛玉抬起头看了眼达西,便又低下了头,继续跟李小姐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