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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没错!”
“我也绝对不吃这家饺子馆的饺子了!”
“饺子兄弟你们太棒啦!”
“……”
歌迷们踊跃地附和!这场演唱会举办的非常成功!
“今年的饺子大赛还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们饺子兄弟的摊位!”
说到最后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了!不过饺子兄弟他们成功了!因为他们只用一个饺子破皮的芝麻蒜皮的小事就成功干掉了去年的饺子大赛冠军!简直太厉害啦!
众声齐齐地答应:“好!”
大雄孑然一笑,回头对着倒在地上跟只癞蛤蟆似的老板说:“老板,就算是这样呢,我还是很期待您明天的表现,不过也要看您能不能来参加了,哈哈哈哈~”
大雄对老板放完最后一句话准备和二雄走了,没想到小当家却满脸气势地冲了出去叫他们:“饺子兄弟,你们站住!”
二雄像是个哑巴似的,从刚开始他哥哥叽里呱啦地跟老板辩驳他就没张开过嘴巴说过话,两兄弟的代言全让哥哥给占了:“哟?这不是阳泉酒家的小弟弟吗?”
“攻击及第师傅的人,就是你们吧!”小当家愤怒地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指着他们:“你们把及第师傅害得现在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让他怎么吃喝拉撒啊!”
嘟嘟惊讶脸:“什么?就是他们害我爹成了杯具?”
“你怎么说这么难听的话呢?”听着周围的人类似于‘咦’‘诶’‘哦’的单音节质疑声,大雄脸色微妙地变了变:“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别狡辩了你们这两个恶毒的女人!”小当家翕动鼻孔:“嘟嘟!我决定好要做什么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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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只烧卖
——》》以后哪个姑娘嫁给你她该有多幸运啊!
小当家说他已经有了思路和头绪,准备好要做什么饺子了,但是他没有透露给我们听他到底要做什么饺子。
嘟嘟急地抓耳挠腮地问他,小当家却充耳未闻地像是块磐石似的,不管嘟嘟怎么问他他都闭口不言,难道是怕他的奇思妙想被别家饺子馆暗藏在人群中的眼线知道了被模仿吗?
回到阳泉酒家的时候嘟嘟还在努力地从小当家的口中套话,小当家一边摇头晃脑地往后厨房走,一边对嘟嘟道:“天机不可泄露……”
……做个饺子还要有什么天机……
他们去厨房共议大事,我想我就不跟着嘟嘟和小当家给他们添乱了,说起来尔康哪儿去啦?
我拉住一个跑堂的伙计问了问,他对我说解七借了他们阳泉酒家的厨房说是要做烧卖。
第58章 丽雅美买买更健康
我没有办法;只能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大腿上的肉;接着声泪俱下地对脖子里系着带着黄领巾的男人哭诉:“尔康!尔康你救救我!这群衣冠禽兽要把我卖到里去!”
我才刚刚起头说了两句;还没嚎啕大哭地编自己七岁就死了娘,爹爹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拉扯大;因为积劳成疾现在身患重病躺在家里的床铺上;快要饿死了;正等我买东西回家给他吃临终前的最后一口,男人就上前了两步,甚有气势地将肩膀上的钢棍一轮,大力敲在地上:“你们这群瞎了眼的竟然要把一个男孩子送进?”
我听到男人的话差点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头上归了西;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是个男孩子了啊?我分明是个女的好么!
“碍事的快滚开!我们老板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多管闲事的人了!”大汉中没有一个将重点放在了我刚才的话上;也没有理会大块头的话,而是挥了挥手让他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标准路人甲的台词啊;好歹你也应该向大块头澄清一下你们开的是正经的包子铺,是因为我的同党偷了你们的包子才来抓我的啊!
这样我才好一口气把接下去的剧情一把泪一把鼻涕地补充完整啊!
“这桩闲事我还真是管定了!”大块头霸气的声音响起,驻立在地上的钢棍狠狠地击了击地面,激起了一片灰尘,随着动作的霸气测漏连说话方式都变了个调调,充满了类似文言文却不是文言文的不三不四气息:“这孩子若不是七岁没了娘,八岁又死了爹,怎会落得现在这地步,吾若是不帮,岂不是让尔等土匪占了便宜!呔,吃俺老孙一棒!”
“咳咳咳咳咳……”
蛇精病啊!你把我的台词说完了你让我说什么啊!
我捂着喉咙不停地咳嗽,不知道是因为先前不小心吞了钢棍敲击在地上激起的灰尘还是因为这男人脑洞太大的缘故……话说我究竟是穿越到什么地方了啊喂——!尼玛的为毛西游记都一起跟上了啊喂——!
……
男人告诉我他叫解七,不叫尔康。
我问他刚才为什么帮我,他说他看我顺眼。
我没吐槽他说的理由,因为他扔了一个袋子给我,我打开,发现里面居然都是烧卖!
“你真是个好人!不仅救了我还给我东西吃!”我感激涕淋地看了他一眼,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烧卖就咬了一口,随即才想起来我都没有向他提过自己的名字:“郝甜。”
“怎么会甜呢?”他听了我的话后皱了皱眉头,抢过我手里已经被我吃了一半的烧卖咬了一口:“我做的烧卖怎么会甜呢?不对啊,一点也不甜,你是不是味觉出问题了?”
他狐疑地瞅着我,我把口腔里的烧卖咀嚼了几下咽下去才解释道:“我的名字叫郝甜,不是说你做的烧卖味道好甜。”
他露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你刚才不是说你叫紫薇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那是我的乳名,我大名叫郝甜,你还是叫我大名比较好尔康。”
……
——————————————————
……
尔康说他要回客栈里面去了,我跟在他身后一直没离开,他回过头来问我为什么要跟着他,我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哽咽了好几声都没说出来一句话,只零星地飘出来个体的字:“……我……我……呜呜呜呜……我……呜呜呜……”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尔康带着我一起,哪怕天涯海角地流浪都没有问题,我在这块陌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碰到个好人,怎么能就让他这样一走了之不黏得牢牢的求照顾求包|养?
而且周围的人都是脑袋前半是秃的,后脑勺留了个长长的辫子,可他却头发颜色和造型都很独特。
我有预感,尔康他一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所以大侠,请你收了我吧!
“唉,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一个男孩子哭成这样像是个什么样子啊,”解七蹲下|身来平视我,额前四根黄毛呆呆地抖来抖去,看着就让我好想动手去扯掉:“我居无定所,带着你只会……”
“呜呜呜啊啊啊啊……”我听他的话越听越不对,干脆嚎啕大哭起来,把他后面的那些话全部淹没在我的哭声里:“爹爹你这么多年一直在外漂泊……娘亲说你学大禹治水去了……可是如今娘亲过世了……我千辛万苦才找到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还能……呜呜呜……爹爹你别抛下我……”
穿越过来的这几天我也没照过镜子,不知道这具身体看起来多少岁,但是以解七的样貌看起来这么大叔和他蹲下|身才能平视我的举动,我想这身体肯定跟小萝卜头似的没什么区别。
我这般一哭,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看向我们,不少人对我们开始指指点点,和自己身边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说我这孩子真可怜,这做爹的真不像话扒拉扒拉的。
此时的我真想跳起来对周边的围观群众大吼一声‘丫看个毛啊没见到地球人啊’,可是我要是这么做了就体现不出来我是个受害者了,我要利用舆论来达到我的目的才行!
“……别哭了,我们快走吧。”尔康终于受不住周围人鄙视不屑还带有‘你这个抛妻弃子的人渣’的眼神,拉着我快步向前走。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反握住尔康拉住我的大手,屁颠屁颠地跟在他的身后:“好的爹爹!”
解七听到我叫他爹整个人都颤动了一下,接着什么都没说,继续向前走。
从今以后我们俩就开始自相残杀吧!不对,是相依为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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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只烧卖
——》》嗯,不错,干净多了,比先前丑小鸭的样子好多了。
解七带着我进了一家客栈,随后让小二打了一盆水送进他的厢房里来让我洗漱。
这个年代已经有了铜镜,虽然没有二十一世纪的镜子照得脸庞那么清晰明了,但索性也不怎么模糊的歪七扭八,也能望得清楚,我仔细看了看,镜面中的那个人和我原先的面目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先不说骨架子小得像是个萝卜头,光是这满脸的泥巴和脏兮兮的衣服还有这一头乱蓬蓬的发丝,倒还真不能冤枉了刚才尔康以为我是个男孩子了。
……我哪里像是个雌性生物了啊……
我这幅模样可见老天到底有多么仇视我了,也不知道我穿越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老天爷这么瞧不见眼里才这么对待我。
我问解七有没有新衣服,他掏了掏放在床铺上用土黄色的布巾包起来的包袱,从里面拿出来一件浅黄色的旗装和一件土黄色的小坎肩扔给我,说:“阿甜你就将就着先穿我的吧,等明日了我再带你出去买。”
不知道为什么尔康好像对土黄这个颜色特别情有独钟的样子,不过有的穿已经很好了,我就不计较颜色这个问题了,等明日解七带我出去我再买身合适我的就是了。
我接过衣服瞅了瞅解七,见他没有要出厢房的意思,便开口催促他:“我要换衣服了。”
尔康坐在凳子上不动如山:“那你换啊。”
“你不出去我怎么换啊!”
“你我皆是男子,你换衣服我为何要回避?”他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看了看我一脸的不解,不过纵使是这么说解七还是起身走出了厢房把房门顺手给我带上了,他的声音透过麻纸糊出来的窗棂穿透进来:“我就在外面待着,你若换好了叫我一声我便进来。”
我应:“知道了。”
他出去了之后我便把挂在架子上的毛巾扯下来丢进脸盆里,等全部浸湿了之后,我低下头把脑袋也埋进了水盆里用毛巾大咧咧地往脸上抹了几抹,等自己觉得应该洗干净了后才抬起脑袋来重新照了照镜子。
嗯,不错,干净多了,比先前丑小鸭的样子好多了。
额头上肿出来的包包有些红,但不大,没有尔康说的那么夸张。我往下按了按,挺疼,不过没事,我不去碰它就好了!这点小伤没几天就会自愈的!
身上脏兮兮的,好在没味道,擦拭干净就好,只可惜了我好像是魂穿不是带着身体一起穿,因为衣服不是我本来的衣服,原本身上穿着的胸罩和内裤自然也都没有了……
对着镜子照了照用白布裹着的胸,视线触及之处有些不太习惯,之前一直蹲坐在包子铺旁边呆坐,自己没有意识过这个问题,现在一想,倒还真应该庆幸没有穿进男人的身体里
第59章 丽雅美两瓶就包邮
解七自从教我做烧卖做到一半还没成功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