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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插曲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去了,两人也就继续压马路,忍足不知道的是,奈奈在偶尔聊天的同时却在冷静的思考着,她本来并没有不去准决赛现场的打算,但是在刚准备开口说要去的时候,昨天刚有异动的直觉竟然在预警,于是不动声色的顺着直觉改变了主意。
奈奈觉,最近一段时间里,直觉显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时间具体还剩多少奈奈不知道,不过看样子,顶多能撑到全国大赛结束,还是比较乐观的估算结果。
不管怎么样两日悠闲休假结束了,回到家收到手信的父亲母亲都很高兴,让特地挑了一天的奈奈觉得自己的努力成果没有白费,其乐融融的日下部家更是暖意融融的。
那边刚回家还没对着护腕得瑟够的忍足很快就被迹部派来的人拉走了,等到他被迹部用破灭的轮舞曲轮的筋疲力尽都想趴在地上之后,纠结了半天的忍足终于还是不顾形象的大声抱怨“迹部!!我只是挂了你一个电话而已,用得着这样对我嘛~~太记仇了~~~你这样一点都不华丽!!!”正在擦汗的迹部手一顿,帅气的将毛巾扔给旁边的侍女,直接开口“敢质疑本大爷的华丽!!啊嗯~~忍足,再和本大爷打一场!!”这下忍足是真的趴到地上去了。
―――――――――――――这是准决赛开始的分割线―――――――――――――――
冰帝对六角中的比赛当天,奈奈果然没有去,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事情的生,奈奈难得的在学校比赛当天待在家里,因为是星期六,父亲母亲也在家中,母亲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九点了,女儿还没下楼,再看看鞋柜,整整齐齐没少一双鞋子。
诧异的开口问在看报的父亲“阿娜答~~今天是不是奈奈酱学校的网球部比赛的日子?”将视线从报纸转向楼梯,父亲冷静的点头“是今天。”几个星期前女儿在吃饭的时候就有提过这场比赛,怎么到了比赛的日子却没有去,自家女儿好像还认识一个男孩子也是网球部的,而且一向乖巧的女儿平常都是不会赖床的,两人奇怪的对视,皆是不解。
怕自己女儿没看到比赛会失望,做母亲的在楼下喊到“奈奈酱,你起床了吗??”话音刚落就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没过多久奈奈的身影就出现在楼梯口“母亲,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看到女儿穿戴整齐的居家服,温柔的母亲嗔怪道“怎么不去看你们学校网球部的比赛,几个星期前你可是还在说要过去为你那个朋友加油的~~”
“啊~~~那是因为.......唔........”正在下楼的奈奈刚想找个借口解释一下,突然被心口的剧痛打断了话语,揪着心口的衣服,感觉全身使不上力,直接软倒在楼梯上。
“奈奈!!!!!!!!!!!!!!!!!”母亲打碎了手里的盘子,父亲直接扔掉了报纸,齐齐踉跄着跑上楼梯,看着女儿惨白的小脸惊慌失措。
“医院!!!赶紧送医院!!!”迅镇定的父亲赶紧抱起瘫在地上的女儿,大步的走向车库,母亲也顾不上其他,紧随其后。
在剧痛中努力呼吸的奈奈冷静的思考,难怪直觉会预警,这种突状况如果生在冰帝和六角中比赛的观众席上自己就完蛋了!!!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很高,疼痛感也极强,看来今后的日子会有些难熬,果然是日子太平淡自己就放松大意了吗,早知如此,自己刚得到这具身体就应该着手锻炼各项身体机能了....唔......
看到女儿继续揪紧心口的动作,坐在后座的母亲摸了摸奈奈靠在自己大腿上因为疼痛汗湿的侧脸,眼泪已经快溢出眼角,“奈奈,怎么?更痛了吗?”平时无病无灾的,怎么突然这么痛??焦急的对开车的丈夫说到“阿娜答!!再开快点!!!奈奈更痛了!!!”驾驶座的父亲脸上冒着汗,从后视镜看到女儿的状况,无视红灯继续踩油门。
“父亲...母亲...别担..心,我..还好...”断断续续的说出几个字,真是失策,今天待在家里算是一大败笔,看到母亲怜惜心疼的表情,奈奈只能露出个小小的笑容,“别说话了....奈奈....”看到女儿安慰的尽力勾起嘴角以及掩饰不住的疲累,身为母亲只能转开头去,不让她看到自己抑制不住涌出的泪水。
另一边,正坐在选手席上的忍足已经结束了自己的比赛,他今天和向日组成双打,现在即使是在带着重力扣的情况下也轻松取胜了,冰帝现在已经赢了两场双打,再赢一场单打就能进入最终的决赛了,抬起手看了看奈奈送的深蓝色的护腕,在心底小小的腹诽一下,也不知道奈奈今天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来,有些遗憾呢,等会儿比赛结束了就给她打电话吧,告诉她冰帝晋级的好消息...看看现在场中的形势,忍足信心十足的计划到。
躺在医院高级病房里的奈奈情况现在已经基本稳定了,大概因为镇痛剂的缘故现在已经睡着了,父亲母亲则在病房外向医生询问女儿的状况,医生翻看着检查报告斟酌的开口“您女儿的症状和突性心绞痛一样【某墨编的,请不要考证真实度=_=】,只不过她的疼痛程度比较高,我们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现她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在下降,最好在家静养一段时间,不要做什么剧烈运动,情绪也不要太激动,另外,定期来医院检查。”
病床上的奈奈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还没有真正睡着,门是虚掩着的,医生说的话她当然也听到了,心绞痛?只有症状相似吧!!!这具身体虽然不是很强壮,但绝对是健康的,真正的原因她知道,却不能说出来。
这是灵魂快要离体前的征兆,自己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多久了,灵魂和身体的契合度在减弱!!!时间果然不多了...
医院现在应该只能查出自己身体的各项指标在下降吧,镇痛剂其实也是没有作用的,唯一不算办法的办法只有挨过这一阵疼痛,别无他法,到医院打镇痛剂只是刚好碰上疼痛结束的时间,凑巧而已,看来下次必须要在没人的地方忍过去了,麻烦了。
缓缓睁开眼睛,有些头疼接下来该怎么办,“奈奈,醒了吗??”推门进来的母亲大人急忙走到床边,询问身体情况,然后说道“奈奈,我和你爸爸已经帮你向学校请了假,心绞痛不是小病,先在医院观察几天我们再回家好好静养。”知道不这样做父亲母亲肯定放不下心来,奈奈乖巧的点头答应,也没有其他方法了。
双亲都不是很有空闲的人,奈奈再三保证自己现在情绪稳定,就算有事情也可以按铃找医生,才让父母答应暂时让她一个人待在医院,看着两人迅离开恨不得马上回家处理好事情就来的身影,奈奈眼角有些酸涩。
翻开父亲特地回家拿来的手机,开机,果然有很多未接电话,正翻看着,忍足的电话打进来了,闭上眼按下接听键,立刻听到忍足焦急的声音“奈奈,你在哪里?怎么才开机??你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
“侑士,抱歉~~我在医院...好像...是生病了...”
忍足侑士,我的时间不多了,你的时间......
☆、18音符十八
音符eighteen
“在医院!!!!!!!!!生病了???!!严重吗??你怎么会突然生病??不对!!你在哪个医院??告诉我!!!我马上过去看你~~”扩音器里极度担忧的关西腔提高了声调传来,听着忍足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奈奈窝心之余也越来越为他的态度不安。
不得不打断忍足还在继续问出口的问题“侑士~~冷静!!只是身体不适,突状况所以有些措手不及,不用那么担心,还有,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钟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吧。我在医院也只是观察几天,很快就会回家了~~今天的比赛怎么样?冰帝应该是赢了吧??”不想让忍足继续纠缠在医院、生病的问题上,奈奈果断的转移话题。
忍足听了奈奈的解释也稍稍放下心,知趣的顺着奈奈的话题继续下去,同时也告诉她青学对立海大的比赛已经结束,青学惜败,关东大赛的决赛果然如大部分人所预料的那样――是冰帝和去年全国大赛冠军立海大的对决。
“一定要获胜啊~侑士~不但是关东大赛的优胜奖牌~我更期待冰帝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奖杯呢~”奈奈主动提出愿望,忍足的认真需要的是一种动力,在这种时候,她必须要为他鼓劲。
挂了电话之后,忍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惊慌失措了,虽然奈奈说没事,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那家医院的名字怎么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是他忘了什么吗??????
―――――――――这是某墨把美人部长也放在同一家医院的分割线―――――――――
清晨,阳光正好,暖洋洋的洒进病房里,昨天可以算是躺了一天的奈奈早早的从病床上起来,和护士阿姨打了个招呼,慢慢的在草地上走着,尽情的呼吸新鲜空气,即使是高级病房,设施一流,住的也确实很舒适,但是病房就是病房,隐约中似乎都能闻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奈奈实在是不想一直待在那个有些压抑的房间。
慢慢晃到一个空旷的场地,看了看周围绿意环绕,奈奈决定舒展一下身体,这个身体柔韧方面的先天条件很好,做些简单的瑜伽动作没有问题,自己现在拳法,剑法,高深的东西是来不及学习了,不过能稍微增强一下体质也是好的,为下次的痛苦减轻一点负担,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跑步什么的也不太现实,要是被现了估计要在医院待更长的时间,还是舒缓的瑜伽比较好。
慢慢的伸展,弯曲,静心,气息的流动,感觉,感觉,感觉......
这边一个人伸展的很舒心,天台上一个人看着也很舒心......
幸村精市住院也有段时间了,同样因为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经常离开病房静静的在天台待着,每天早起也已经是一种改不掉的习惯了,今天依旧如此,只是站了一会竟然看到不远处有个看起来很熟悉的人在做...瑜伽???
说熟悉倒不是相互认识,只是见过一次面,就在昨天,本来早上每日例行检查完毕之后就回病房的他从急救室那里经过,正好看到有人被推往里面的急诊室,娇小的少女躺在宽大的急救床上,面色比床单都要惨白,左手紧紧揪着胸口,右手则温柔的抚着年长女性颤抖的手,即使汗湿的丝和衣服都可以看出她肯定在经受着怎样的疼痛,少女还是尽力的冲着陪伴的人微笑,没有一丝怯意,不露一点恐惧,只是眼神复杂的让人难忘,深深浅浅的装满了许多情感,自己却完全没有办法一一解读,所以第一次,幸村无意识的牢牢记住了一个人的眼神。
自己当初进医院是怎么样的呢?即使表情看起来似乎一如往常,但是幸村知道,只要细心的人仔细观察一下就一定可以在自己眼中现惧意,相比下,这个年纪似乎差不多的少女如此的淡然,幸村觉得自己当初的表现很丢脸,即使是快要做手术的现在,他心中依然存着一分‘害怕’。
天台的门被推开,护士果然看到了要找的人“幸村君,你又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