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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离音身着银白色的特制衣裙,三千青丝柔顺地披散着,给人的整体感觉仿若遗落到人间的天使,纯洁无暇。目光坦然地扫视着台下无数双注视她的眼睛,离音竟发现,她一丝紧张的感觉都没有,仿佛,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也确实,这就是一个事实,“之前传出的消息是真的,今天是我最后一场演唱会,以后不会再登台演出了。”
底下无数的疑问声响起,离音仿若并没有听到,依旧面带微笑地继续开口,似受到了她的感染,台下再度安静了下来,“我一直都知道,这个舞台,并不是我的梦想所在,即使我的梦想已经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五年间,我的心底一直充满了迷茫,同时也在不断地质疑着,如今,我找到了答案,失去了一个梦想,我还可以再树立一个,却不是在这个舞台上,因此我选择了放弃,而今天的这首新歌,也是我对我前二十来年生活的一个总结,它叫《流年》,希望你们喜欢。”
音乐响起前,位于特等席上,从没有去过任何演唱会的隐川四处张望着,半晌,她顿了顿,忽然开口道,“对了,那离音以后她要做什么?她有说过吗?”
“没有,”幸村应答着,又补了一句,“但可以猜的出来。”
“啊?”隐川怔了怔,旋即充满了求知欲地发问,“那是什么啊,幸村学长?”
幸村微微偏了下首,笑容不改,反问,“她以前除了喜欢舞蹈,还对什么有兴趣呢?”
隐川再度一愣,挖空了心思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尚未等她想出个所以然,便听荒木夏衣低声道,“英语。”
醍醐灌顶般,隐川险些站了起来,“她是相当英语老师?也是,她的性子也不是很放得开,比起歌手这个职业,或许教师会更适合她一些,对对,是的,她以前还给某个海带补过英语来着,很有老师范。”“喂,你说谁是海带?!”旁边响起不和谐声音,隐川置若罔闻,而幸村笑而不答。
他想,应该是这样的没错。
》》》 2。》》》
音乐声响起,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度回到舞台上,柔和的音乐,使每个人都不禁放松了下来。
离音缓缓启齿,悠扬的歌声回荡着,这一瞬,仿佛所有人都伴随着这歌声再度回到了自己过往的青春中,再度走了一遭。
无忧无虑的童年,让人禁不住上扬嘴角;国中,那仿佛是一切的起点,有邂逅,有相知,有梦想,有拼搏,有成功,有汗水,有失败,有泪水;高中三年的时光,见证着自己的梦想一步步得到实现,以及收获那弥足珍贵的感情;大学及那过去的五年,虽不美好,亦刻骨铭心,因为它,教会了我们成长。
曲终,离音徐徐睁开双眸,似乎台下的听众都尚未回过神来,前所未有地,她的歌声如此般感动着每一个人;前所未有地,她的演唱如此成功。
“时光不复返,青春不再来,仅以此歌献给我们所有人的青春。”作完最后的总结,离音欠了下身,如雷鸣般的掌声响彻着整个演唱会,甚至于在她退场时,许许多多的人呼唤着让她继续演唱。这效果是离音没有想象到的,多少也让她吃了一惊,但心中的坚持也不会改,她要去奔向属于她的另一个梦想。
卸完妆,换上日常的衣服,离音走出屋去,屋外Jcak站在那里,一脸惋惜,“哎,我就说你很有潜力吧,要不要考虑继续?”
浅笑着,离音摇了摇头,“不了,我现在很清楚自己心中的想法,五年里,多谢照拂了。”
Jack摆了摆手,便离开便道,“谢什么,我为名,为利,所以拉你一把,为的也是我自己。你走吧,我要去寻找新的潜力股了。哦,对了,后门有专人送你回去的,以你今天的表现,没人护送,天黑你都回不去家。”
感激地目送Jack离去,离音戴好帽子和墨镜,向着后门行去。果然无论是前门还是后门都是人山人海,待离开人群,坐到车上时,离音只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
抵达约好的目的地时,离音下了车,见到等在那里的幸村,小跑了过去。
“他们都走啦。”看了看四周,离音说着。
“嗯,因为隐川学妹说他们这些电灯泡太亮了。”幸村的语气透露着些许无奈,闻言,离音轻声笑了笑。
沿着街道缓慢地行进,仅仅是这样的生活都让离音无比满足。
“你以后要做什么?”听到幸村这么问,离音看了过去,笑道,“我想精市一定猜到了的。”
幸村看过来,两人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 3。》》》
时间不疾不徐地前进,转眼间又是一周后。这一周的时间内,每个人都不是很忙,也应该说是忙里偷闲,久违地聚在一起,那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在校生活中。明明在校时向往着脱离,可是一旦回不去,却又是如此追忆。
这日,闲来无事的隐川与夏衣煲电话粥,“哎,小夏衣啊,你这老板娘当的可还舒坦?我可是每天要累死了。”“小墨!”夏衣稍稍抬高了些音量,隐川知道,她绝对脸又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样了,这么多年过去,即使再怎么变,或许有些东西还是不会改变的。
“话说,夏衣,你知道离音今天在干什么吗?我打她手机一直打不通。”隐川无所事事地瞧着桌子,她今天休息,算来他们这些人里相对较闲的只有离音了,想找她去逛街,结果电话打不通。
“哦,”另一端的夏衣想了想,道,“话说今天幸村学长不是要去国外比赛了吗?刚才有发来简讯,说是离音临时决定,也买票跟着一起走了。他们走了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应该是在飞机上,当然不能开手机了。”
隐川沉默了半晌,旋即,她一拍桌子,爆发了,“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了?离音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与此同时,飞机上,离音打了一个喷嚏,心中叹息一声。不用说,一定是隐川墨同学在骂她了,她脑袋一热临时就做了决定,哪里还顾得上去通知人,算了,等她回来再说吧。
凝视着窗外,离音微微上扬了下嘴角。
她会注视着,看他一步步登上梦想的高峰。
TBC
【八】 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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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半年时间过,但紧接着,自国外取得丰硕成果但尚未归来的幸村处传来了消息,这应该是爆炸性的,因为所有人看到时都不由地愣了一愣。那便是,他们即将在今年年底归来,其实也就这这个月的月底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其后的话,即幸村与离音,以及双方的家长达成了共识,两人将会与明年年初举行婚礼。
如此,就这样,在离音刚刚下飞机,还未喘口气的功夫,隐川已经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拽到一边窃窃私语,“真的假的?”
“啊?”离音装傻。
“你知道的。”隐川作张牙舞爪状。呵呵一笑,离音轻咳了一声,“所以,就是了,呵呵。”
隐川嘴角直抽搐,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话到了嘴边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良久,隐川故意幽幽一叹,道,“哎,也是,小离音什么都走在我们前面,从以前就是,结婚也是,生子肯定也是。”
“隐川墨!”离音险些没一口气背过去,而隐川做无辜状,仿佛在说,我有说什么了不得的话吗?人家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们两个别再窃窃私语了,要说边走边说。”夏衣一脸无奈地拉过两人,走入大部队。明明都是成年人了,这两人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嗯,虽然她自己好像也是。
不料,夏衣的这句话却让隐川精神大振,“好啊好啊,我再重复一遍,我说……”“你敢。”离音凉凉的目光看了过来,导致隐川不自觉地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她只感觉,离音的气场真是越来越强大了。
一行人行进着,途中,离音扫视了一下四周,拽了拽隐川,低声道,“初音她……”
隐川摇了摇头,亦压低了声音,“应该说是在好起来吧,其实我真的搞不懂某个家伙脑袋里什么构造,她就是个非人类。”
离音不再作答。搞不懂吗?她就从来没有看透过,水野奈绪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 2。》》》
日子一定,所有人都忙活了起来,当然,离音也没忘记她重新确定的目标。只是无论曾经的成绩如何,任何知识长时间不用也会逐渐归零,离音现在就面临这么一个困境。是以在确定去哪里找工作之前,她首先要把丢掉的知识重新拾起来。
临近傍晚时,离音抽空去一趟图书馆。走在鲜有人烟的小道上,离音步履轻快,忽然,一个人从一旁窜了过来停在她面前,离音吓了一跳,步子停了下来,看向来人,不由地一怔。
这是水野奈绪?她虽然一直对这人十分有意见,也笃定了她和疯子没什么两样,但这人毕竟还是个正常人,可此时的水野奈绪,光从外貌上看就会让所有人觉得她是个疯子,正常人谁会穿着睡衣就跑到外面来?虽然好像,她家离这里很近来着。
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离音绕过她便欲离开,却不料水野奈绪一把抓住了她。离音一怔,她想挣脱,却挣脱不开,水野奈绪低垂着头,看不清她的神情,只闻她的喃喃自语,“为什么你总能这么好运?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都得不到?你都走了五年啊,怎么就又回来了呢?听说你们还要结婚了,一直都是你,你。喂,你怎么就这么讨厌呢?你就不能不出现?或许,你也可以像现在的柳生初音一样啊,哈哈。”
对于水野奈绪这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离音充耳不闻,但最后一句话却让她浑身一凛,瞪向水野奈绪,离音几乎是一字一顿道,“水野奈绪,你就是个疯子。”
水野奈绪豁然抬头,离音倒吸一口凉气。她现在什么掩饰都无,双眸锐利无比。她笑着,表情却是无比狰狞。
“奈绪!”
一声呼唤传来,离音望过去,只见一名妇女跑过来,急急地拉住水野奈绪,她想这应是水野奈绪的母亲。
“奈绪,你做什么,快放开,我们回家去。”她的母亲拉着她,水野奈绪却好像什么都听不到。总算是,在她母亲的协助下,离音眼看着就拜托了水野奈绪的禁锢。这时,但见水野奈绪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离音一惊,急忙抽出了手。
疯了,她完全疯了。
“奈绪,你到底要做什么!扔了……啊。”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定格,不发一言的水野奈绪此刻完全呆了,目光呆滞地注视着她的母亲在抢刀的过程中不小心划伤了手。虽然伤口并不大,但还是有血渗了出来。
“啪”地一声,水果刀掉到了地上,水野奈绪身子一软,直接就坐倒了地上,她母亲蹲下身抱着她,眼泪直往下淌。
“奈绪,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有些绝望地说着,她便硬拖起似木偶一般的水野奈绪要向家的方向走去。路过离音时,她不住地道歉,她说着,她会带水野奈绪去国外治疗。
离音的神情没有什么波动,她淡淡道,“您应该知道她和我只见的过节吧,她或许应该也说过吧,我就是浅野离音。我想,为了我们所有人好,也是为了她好,我们与她不再见面是最好的选择。”
她呆了一呆,旋即低语着,“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