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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愣愣地望着幸村爱理走出房间,回过神来后,迅速将东西归位。
虽然幸村爱理这么说,但幸村舞认为还是知会哥哥一下的好,所以在幸村爱理做饭时,幸村舞悄悄地去打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幸村舞率先开口,
“哥哥,我对不起你,但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所以,你又惹什么麻烦了?”幸村问着,语气中也没多加在意。深吸一口气,幸村舞说道,“
就是,刚才妈妈知道了你和离音姐姐的事。”沉默几乎持续了半分钟,叹了一口气,幸村舞又开始复述方才发生的事,最后等待幸村的答复。片刻,才
听到声音,“等我回家再说吧,你倒是把我想坦白的时间提前了。”挂断电话后,幸村舞吐了吐舌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有意的。
另一端,幸村默默挂断电话,道,“小舞刚才打电话来,似乎是因为她的原因,导致那个杯子和大头贴被我母亲看到了,结果倒是没怎么样。”
一个趔趄,要不是幸村扶了她一把,估计离音很有可能与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略显苦涩地笑了笑,离音问着,“所以,接下来要如何?”“虽
然我母亲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我想今天我还是和她都说清楚的好,或许,她也是在等我主动告诉她吧。”听着幸村的话,离音颔了下首。那她呢?
她想瞒的话,估计到高中毕业都可能,毕竟她的房间几乎就没人进,但总觉得有些罪恶感,还是再等两天吧。
“浅野部长。”离音闻声回头,只见一个应该是部员的女生将一张单子塞到她手里,道,“不好意思打扰了,这是清水老师让我交给你的,还好追
上你了。任务完成,我走了。”说完女生就跑开,离音阅读了下单子,似乎是有关今年舞蹈社演出的通知。全部看完后,离音的惊讶难以形容,上面竟
然写的是以个人的形式参加演出。
注意到离音讶然的神情,幸村问了句,“怎么了吗?”离音将单子递给幸村,扫了一眼后,幸村有些感叹地说,“今年该不会都是个人赛吧,至少
网球部不论男网还是女网都是。”
从此刻开始,离音的心就开始变的惶恐不安。以个人的身份,她从来都没有尝试过。
“你又开始紧张了。”听到这句肯定句,离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旋即鼓足了勇气,道,“但这也是一个机会,我知道,我不可能永远都参加团
体赛,我也需要以个人的身份参加演出的机会,而这次,我一定要把握住。”
幸村浅笑不语,因为这是他的梦想,而属于他的梦想,也定要在不久的个人赛中,向前迈进一步。
》》》 3。》》》
刚进家门,幸村便看到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的幸村舞。想来,只有在犯错误的时候她才会这么安静。晚饭也很平静,但就是因为母亲一言不提此事
,才更让幸村决定过一会全都说出来,不然多少有些心里不安。
晚间,一家人都没什么事可做,见幸村爱理进了屋,幸村示意跟着他的幸村舞回自己的房间后,便也跟了去。起初,幸村爱理是有些惊讶的,但随
之便了然了。将门关上后,幸村爱理便不再说一句话,而形成也知道母亲的用意,将曾经的一点一滴都说了出来,和幸村舞所言别无二致,就是更具体
了些。
叙述结束,幸村爱理面露浅浅的笑意,道,“还有一年你就高中毕业了,孰是孰非我想你心里也是有谱的,我也不愿做过多的干预,只要你认为是
对的,就好。”顿了顿,幸村爱理继续说,“一直以来,我们也都是很尊重你和小舞的个人意愿,小时候你说网球是你的梦想,我们虽有犹豫,但也决
定支持你。那时为了重返球场,你决意动那风险极高的手术,即使我们担心的要死,也同意了,现在看来哪样都没做错不是吗?现在,我也尊重你的选
择。”
幸村怔怔的听着这一席话,半晌,才道,“谢谢您,母亲。”
幸村爱理笑着摇了摇头,似是来了兴趣,追问了一句,“哎,精市,那个女孩是个怎样的人呢?不要再说什么人很好之类的了,小舞反复跟我强调
的就这一句,我怎么看这小丫头都是铁了心要让那女孩做她嫂子,年纪不大懂得还不少,真不能再让她跟着我看那些电视剧了。”
饶是幸村爱理不去过问这些,乍一提在她面前评论一下离音,幸村还是觉得多少有些别扭,思索了一下,才尝试性地说,“应该是很单纯吧,从始
至终给人的感觉都很真,最重要的是,她有一颗面对梦想永不放弃的心。”
幸村爱理静静地聆听,最后,补了一句,“有时间我能见见就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屋写完作业休息吧,精市。”道过晚安后,幸村便回了
自己屋。
不一会,幸村翔便推开房门进来,颇感好奇地发问,“你们母子什么时候说过这么长时间的知心话?”“我今天才发现,孩子是真的在一天天长大
。”看着幸村翔不解的神情,幸村爱理也没有想现在解释的意思,倒是话题一转,道,“你儿子我想是没有担心的必要,反而是你女儿,这杂七杂八的
想法太多了,以后肯定没有精市让我省心。”“还不是总跟你看一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我可是有提醒过你的。”闻言,幸村爱理叹了口气,另一个房
间的幸村舞莫名的打了个喷嚏。
回到房间,幸村给离音发了条短信,省前略后,唯独说了句他的母亲说有时间能见见她就好了。他都可以想象出,离音肯定又会变成热锅上的蚂蚁
。拿出作业本,幸村先把作业写完再说,至于这没头没脑的话,明天再慢慢解释也无妨。
》》》 4。》》》
医院里,原田宁一动不动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前两天刚交了医药费,还可以挺两天。突然间,原田宁以为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幻觉,在紧闭一下
双眼又睁开后,原田宁确定母亲睁开了双眼,不管现在是几点,原田宁冲了出去叫医生。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母亲确实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但因为躺了好几个月,所以并不能立刻出院,还要再观察几天,并进行复健。
直至午夜,一切才安顿下来,望着双眸一直盯着天花板的母亲,原田宁道,“我们离开神奈川吧。”母亲似乎因为这句话有了些许反应,但她没有
作答,就在原田宁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母亲开口道,“能去哪?一个肮脏的人去哪里都是脏的。”许是太久没有说话,母亲的声音有些哑的不成样,
原田宁握紧的双拳松开,是了,她们这样的人去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只是泥土一般的存在。
母亲不说她住院的原因,原田宁也不去问,结果只会验证她们的卑微。看了眼依旧直勾勾的凝视天花板的母亲,原田宁连道别的话也没说,起身径
直离开医院,留下母亲一人。
午夜,街道上如此宽阔,原田宁却觉得心也是如此荒凉,她还有什么可以期待的东西呢?
面前忽然出现几个阴影,原田宁抬头看去,是之前她勾搭过的几个混混。其中一个挂着痞笑,说,“呦,我还以为是谁呢,来,和我们去喝一杯吧
。”“滚!”原田宁现在完全没有心情理睬他们,但这显然也激怒了他们,迎面一个耳光挥来,谩骂声随之跟着,“死丫头,给脸不要。”
轮番几个耳光扇来,随后一个人将原田宁踢倒在地后,几个人扬长而去。跌坐在地上,原田宁仿佛感觉不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也感觉不到身上的疼
,但就是,站不起来。
坐在地上,原田宁呜咽着,午夜的街道空无一人,也没人关注她。
纵使平时再怎么逞强,她也终归只是一个高二的女生,她受不了了,她真的该忍受不了这种生活了,但是,唯一的母亲并不愿和她一起改变这种生
活,她又能如何?
挣扎着起身,原田宁向冷冰冰的家走去。
如蝼蚁般渺小的自己,终归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
TBC
【二十八】 退出
》》》 1。》》》
如幸村所言,离音纠结了一晚,在早上幸村告知了她前因后果后,离音才恍然大悟,又不禁感叹自己真是太白痴了,不过总算,她是稍稍安心了些
。接下来就是找个机会同自己的家长谈谈心了,她想,父亲也会尊重她的选择才对。
午间,离音闲来无事,便让隐川陪她去外面走走。路上,隐川也同离音简单说了下原田宁的事情,并一再强调,她虽同意和原田宁做朋友,但也不
会让她这个情敌轻易得逞。不过,她也是相信原田宁不会玩阴的就是了。
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两人正说到原田宁,便看见她就在不远处一个人走着。隐川正要过去,却被离音拽了一下,隐川这才发现,有五个
一看就好惹得女生挡住了原田宁的去路。离音和隐川躲到一边,静观其变。
只见原田宁看了她们一眼,不予搭理,想从旁边过去,谁想这五个女生故意挡着原田宁,原田宁往哪边走,她们就往哪边挪。
抬眸,原田宁语气冷淡地说,“各位有何贵干?”位于中间的女生抬了下头,高傲地说,“原田宁,你知不知道你很贱?”
勾起一抹嘲讽意味的笑,原田宁斜睨着她们,道,“不用你们提醒我,我有自知之明,所以你们就是来提醒我这个的吗?”
这五个女生显然都被原田宁这不温不火的表情惹恼了,最右边的女生怒气冲冲地开口,“因为你抢了我姐妹们的男友!听清楚了,是姐妹们,而且
你只是去骗他们的钱,你还是个骗子!”原田宁不语,是,她理亏,她确实需要钱来交医药费以及学校的各种费用。
在原田宁失神间,最左边的女生上去就抓住了原田宁的头发,措不及防的原田宁吃痛地轻呼一声。这几个女生显然不解气,上去开始扇原田宁的耳
光。原田宁知道自己欠那些男生,但她不欠这几个人,所以原田宁抬腿就踢了拽她头发的女生一脚。
没料到她会反击,那几个扇她耳光的女生不禁愣了一下,趁这间隙,原田宁一步上前挨个赏了她们一个耳光,于是,原田宁开始以一敌五的战斗。
吃惊地注视着眼前的打斗,隐川刚要冲出去,就被离音一把拽了回来,并听她低语,“小墨,你现在冲出去是要给她们当沙包吗?趁原田还可以抵
挡一阵,我们快去叫老师!”应了一声,隐川同离音一起拼命向教学楼冲去,幸运的是,在路上就碰见了一个值班老师,她们赶紧说明情况,将老师带
了去。
待他们赶去时,原田宁被那五个女生按倒在地扇打着,但那五个女生也没好到哪去,身上也挂了彩不说,其中一个的脸上还被抓出了五道印。
目瞪口呆了一阵,老师厉声制止着,“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还真没见过女生打架打成这样的!都跟我过来,真是败坏立海的校风!”
那五个女生啐了原田宁一口,不满地来到老师跟前,倒在地上的原田宁注意到伸向自己的手,瞥了一眼,是面露担心之色的隐川。借着这股力,原
田宁站了起来,轻声道了声谢后,也随老师而去。
就结果而言,倒是比原田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