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这个场景,隐川捧腹大笑。视线移向隐川,水野奈绪恨恨地不知说了什么,正要回击的隐川被夏衣拦了下来,“小墨,你就别理她了,马上就要上课了,多不好。水野同学,你也少说两句吧。”“给我闭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到水野奈绪发狠的声音,本就性子软的夏衣顿时住了口,但是表情很委屈。
夏衣可以忍,但隐川却忍不了,看夏衣受气,她立刻就不乐意了,道,“她骂你,你不会回击啊?真甘心当个软柿子不成!喂,水野奈绪,你凭什么骂夏衣?你才不是什么好东西!”
尚未等水野奈绪回话,便见老师走了进来,说着,“吵什么?要不你们出去吵,隐川,水野?整个走廊都听见了你们的争吵,像什么样子!上课,都回座位坐好。”
虽然因老师的介入而压下了这场争吵,但水野奈绪很不爽也是真的,看了眼一言不发的离音,水野奈绪冷哼一声,道,“你还真是淡定,浅野离音。”本以为离音会继续无视她的水野奈绪,却见离音有了反应,稍稍偏过头,道,“我只知道,至少,水野奈绪你乖乖女的面具,早已荡然无存了。”水野奈绪愕然。
至少在这个班里,人人都知道,水野奈绪不是像外表看到的那么恬静。
》》》 2。》》》
午间,离音和隐川都不在班级,恰巧的是,班里只有水野奈绪一个人。看到走进来的夏衣,又想起这一上午受的气,水野奈绪冷笑一声,来到夏衣面前,微笑着说,“荒木同学,你能把这些资料搬去办公室吗?”夏衣闻言看了眼讲台,却不由地一怔,这一大摞厚重的资料?还未等夏衣说话,又听水野奈绪道,“我身体不好,所以就交给你了。”语毕,不等夏衣加以应答,便迅速离开了教室。望了眼班里,确实没有人,叹了一口气,夏衣认命地走了过去。
距办公室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但是对于抱着这一大摞资料的夏衣来说却异常艰难,她的小脸已经被累得通红,而且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深吸一口气,夏衣打算一口气走过去,走的越慢她越感觉离死不远了。
“哇,荒木,你怎么一个人搬这么大摞资料?你们班男生集体请假了不成,让你一个女生搬,真没风度,我帮你吧。”说完,不等夏衣答话,丸井就全接了过去。不再逞强,夏衣抱歉地笑了笑,甩了甩自己酸疼的双手,道,“不好意思啊,学长,还要麻烦你,不过我总算活过来了。”“真亏你能走这么远,你去哪里?”掂量着手上的重量,丸井问着,夏衣急忙回答,“办公室。”
到办公室,待丸井把那摞资料都放下后,老师有些奇怪地发问,“我不是让水野叫个咱班的男生搬吗?怎么荒木还有二年A组的丸井君来了?”夏衣干笑着,不知如何回答,她总不能说水野奈绪看离音和隐川不顺眼,所以拿她出气吧。倒是丸井,想了一下,对夏衣道,“水野?真是个耳熟的姓啊,不会是那个水野吧?”“哈,就是学长你知道的那个水野。”夏衣继续回答,丸井也明白了夏衣为何会被整。这个水野学妹,真是无风也能起浪啊。
老师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什么,挥了挥手就让他们走了。
来到外面,丸井询问着,“你要去我们班吗?浅野和隐川都在我们班,我们在为赤也补习英语。”“好吧,我说班里怎么不见了她们人影,对了,快要考试了呐。”这么一提,夏衣才想起有考试这回事,想来她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对于考试时间都没刻意记过,无论什么时候考她都可以轻松应对。
上楼时,丸井倏地说道,“感觉荒木学妹似乎变得能说些了。”低下头,夏衣又开始了莫名的紧张,半晌,才开口问,“那学长觉得是好还是不好呢?”怔了一下,丸井没有多想,便答道,“嗯?我觉得挺好的。”
心脏仿佛停止跳动了一拍,方才被水野奈绪欺负的委屈一扫而光,反之被那小小的兴奋取代。
她也是在突然之间发觉自己比以前稍稍敢说了些,虽然姐姐也一直说这样的改变很好,但她也一直不确信,现在看来,确实是不错。
微微上扬了下嘴角,夏衣想着,果然,所谓的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 3。》》》
二年A组,似曾相识的场景再度上演,一群人围着只为给切原讲题,估计整个午间都得用上,也不见得他能会几道题。先交给其他人,幸村回到座位上歇一会,切原是宁可比赛也不想做题,他们是宁可比赛也不想给他讲题,这件事甚是费脑细胞,需要轮番上阵才可。
坐在前边的空座上,离音说着,“果然是项很费时的工程呐。”“和给你讲数学时有的一拼。”看了离音一眼,幸村笑道,离音顿觉不好意思起来。好吧,她的数学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下辈子再也不要学数学了呐。
目光触及到幸村桌子上的一个本子,离音来了兴致,道,“哎,好漂亮的一个本子,是画册吗?”幸村颔首,继而又神秘地说,“但现在不能给音看,嗯,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给你看了。”离音虽然疑惑,但幸村不说,她也就不再提这件事,而是故意叹了口气,道,“话说,我真的很喜欢精市的画呢,画的那么好。”“那我还真是荣幸你先看看这本好了,也是我闲的无聊时画的。”从幸村手中接过另一个本子,离音翻开,这随意一画都能画的那么好呢。
“啊,我在这里悲惨的写英语,部长和部长夫人却在那卿卿我我。”随着切原这一分贝不小的声音,顿时两人脸上都多少显露出些尴尬的神情,听到教室里故意的起哄声,没有回头,幸村道,“赤也,今天你要是搞不定这章的内容,那么就请你在放学后的训练中补回来。”瞬间,切原就傻了眼,谁让他又哪根筋搭错了去招惹部长呢?
被切原这么一搅和,离音也不好意思再接着翻下去,同幸村说了句“回去看”后,离音便收了起来,而这时,丸井和夏衣走了进来。睨了眼门口,仁王故意说着,“我说文太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敢情是约会去了。”又立刻的,所有人的视线转移到了这边。
一个趔趄,丸井险些没摔倒,反击着,“你是不是没事干了啊,仁王,又拿我寻开心!早晚也会有我拿你寻开心的时候。”另一边的夏衣已经面色通红的低下头去,当然隐川是不会放过调侃她的机会的。
该被折腾疯了的切原,干脆把笔一扔,赌气道,“不干了!我不写了!”“不行!”对面传来真田严厉的回答,切原一颤,差点没坐地上,只听真田威严地说,“现在继续做这些题,赤也,不许半途而废!”
迫于来自副部长的压力,切原再次拿起笔。看到幸灾乐祸的隐川,离音坏笑一下,高声说,“小墨你英语也不好哎,让真田学长也给你补习一下吧。”霎时隐川就傻了眼,感觉真田的目光扫了过来,难得隐川可以哉一回,离音才不会放过她。“是啊,真田,也给隐川学妹补习一下好了。”不想幸村也在这时开口,隐川惊恐地看向幸村和离音,这两人,好可怕!
只见真田点了下头,应允,“好吧。”于是在隐川的碎碎念中,她和切原一同接受摧残,不,是补习。
》》》 4。》》》
教室,离音回去后翻着画册,沉浸在其中,有几张标有M脚标的画,离音猜应该出自幸村舞之手,连画风都那么接近,果然是兄妹呐。正看画的离音没注意到水野奈绪走了过来,只见她在路过离音身边时,把一整瓶水“不小心”地全洒在了那本画册上。
愣了片刻后,离音一下就站了起来,一抬手一推,水野奈绪就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离音气恼的声音也随之而来,“水野奈绪,你脑子有病是不是?!如果有病,请你立刻回医院去!”一天内接连被骂两次有病,水野奈绪也一肚子气,昂首,却讶然的发现离音竟有些泪水,但就是不流下来。转过身,离音拿过画册就跑了出去。
走廊里,补习归来晕晕乎乎的切原由其他人陪同着,刚到门口就见离音奔了出来,险些没撞到最前面的他,目视空无一人的前方,切原傻乎乎地说,“部长夫人怎么了?部长你要不要去看看?”回头一看,切原却发现早已没了幸村的身影。叹了口气,丸井无奈地说,“还用等你说,幸村早就跟过去了,就你这反应速度,一切都该晚了。”
楼下,离音坐在花坛旁,心情一片阴郁。画册全都湿透了,里面的画全毁了。觉察到面前的身影,离音闷闷地开口,“我总是这么没用,保管什么东西都保管不好。”“不用问我都知道错不在你的,音你总是爱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微微一颤,离音依旧没有抬头,又听幸村继续道,“而且我方才也说了,这只是我和小舞闲来无事时画的,又不是什么宝贵不行的东西,你不用自责成这样。”
叹息一声,离音睨了眼手中湿的不成样的画册,摇着头说,“突然间感觉我很会惹祸呐,好像最初小墨和水野同学吵起来,百分之八十是有我的因素的,今天还连累到了夏衣,嗯,虽然我是麻烦的中心,但归根到底还是精市太吸引人了。”“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有种很无辜的感觉。”终于,离音轻笑出声,站起身来,看着手中的画册,蹙了下眉。
看了一眼,幸村说着,“我拿去扔掉吧,本来也就没什么用了,都是好几年前的涂鸦。”看离音还是有些纠结,幸村又补了一句,“其实,真正宝贵的画册,我和小舞都是不会拿到学校来的。况且这都不能看了,你留着也是多了一个垃圾。”思来想去,似乎也是这么个理,点了下头,离音把画册递还给了幸村。
顿了顿,似是为了缓解心情,幸村又道,“虽然现在说了可能会让你高兴些,不过好像就没有意义了,以后会给你看一个东西。”虽然离音现在就很想知道,但她也不会强求,所以只是怀着小小的期待,猜会是什么。
回到教室,离音直接无视水野奈绪得意,挑衅的目光,安然地坐到了座位上。对这种人,就应该不理她,任她自己一个人折腾去,看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 5。》》》
傍晚,离音到家后,翻着浅野阳生他们寄回来的明信片,感叹着,“爸和姨的最终目的地是法国,沿途还会有所停留,好像要两个月才会回来吧。”客厅的拓真边看报纸边说,“嗯,我妈她一直都很想去法国巴黎的,这回也终于得偿所愿了。”放下明信片,离音一片向往之情,法国啊。
无意中瞥到离音神情的拓真放下报纸,问道,“你也想去法国?”略微一怔,离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很想去法国的普罗旺斯,因为我最喜欢的花就是薰衣草了。”说着,离音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如今不必再等待的她似乎不大适合这个意境,但果然还是想去看看吧,那一片紫色梦幻,想想就觉得无比兴奋,等到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去普罗旺斯!所谓乐极生悲,正□□幻想的离音一个不小心就切到了手,顿时她发出一声短暂的轻叫,闻声,客厅的拓真问着,“怎么了,离音?”“啊,没事,就是刚才走神,结果切到手了。”离音干笑着回答,果然就如幸村所说,她连过马路都可以走神,还有什么是不走神的。
“走……”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