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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精市你是在夸我呢还是在贬我呢。”离音头痛的揉了揉额角,果然还是在精市面前犯二太严重了,不是一般的丢人啊。
听着离音诉说她的头发的遭遇,隐川只想感叹,离音你也真是一个奇葩了。就在两人谈论头发的问题时,刚才走掉的切原只见此时又火急火燎地奔了回来,极其吃惊地发问,“我刚想起来一个问题!部长夫人,你剪头了?”
和离音相视无奈地对望一眼,幸村说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赤也会和隐川学妹在一起了。”“我也知道了,都是两个天然的笨蛋。”离音格外赞同地道,而一旁响起切原和隐川异口同声的不满,“什么意思啊!”没有去理睬某两个人,幸村和离音径直走向校园,丢下那两个人在原地直跳脚。
“果然相性好的人会在一起吧,所以幸村学长和离音越来越般配了是吗。”嘟着嘴,隐川抱怨着。轻叹一口气,切原评论着,“其实,你有没有感觉部长夫人有腹黑的倾向了呢,嗯,果然是和部长在一起久了的缘故!”
这时,不远处传来幸村的声音,“赤也,训练迟到者加罚十圈。”“啊?不!我现在就到,部长!”语落,切原迅速跑往球场,开玩笑,他昨天已经被罚的够惨的了,罚跑什么的再也不要了。
》》》 2。》》》
纵使离音不是个擅长交际的人,但在进班后,多少还是受到了瞩目,这无疑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在同过来的夏衣相互问候后,离音默默地来到了位子上,顺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虽说要蓄起来,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呐,也罢,慢慢来吧。
拿出课本,离音开始看昨天讲的内容,这时,她只听路过她身边的水野奈绪丢下一句话,“受打击未免太大了吧,浅野同学,难不成你们分了?”尚未等离音答话,隐川就蹿了过来,不愤地说,“喂,水野奈绪,你哪只眼睛看见他们分了?!”
便翻着书,离音便说道,“小墨你有听见刚才的说话?我怎么没听到。”水野奈绪怔了一下,却见隐川在眨了眨眼镜后,一下就明白了离音的意思,顺着离音说,“对哦,刚才没有人说话,我幻听了。”对待不想见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她的存在。闻言,水野奈绪瞪圆了眼睛,却听离音又说,“小墨你知道什么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明明昨天某人都看见了我和精市来着。”隐川了解地点头,而水野奈绪冷哼了一声后,回了座位,不再自找没趣。
看书的时间是过得很快的,很快,基本上班里人都来了。一个女生站在门外,向里张望了一下后,搜索到离音,进去对她道,“浅野,你昨天没来,所以不知道通知,演出时间改为明天,所以今天也要晚放,做最后的彩排。”“好,我知道了,谢谢。”离音道着谢,谁想一旁的切原“嗖”地一下站了起来,主动说道,“不用麻烦部长夫人,我去告诉部长!”说完他就冲了出去。离音有些发证地看着以光速冲出去的切原,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是想弥补错误吧。
二年A组,幸村在座位上坐定。刚安定没多久,只见一个身影风尘仆仆地来到门口,随后切原元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报告幸村部长,部长夫人今天还会很晚才会放,因为她们明天演出,报告完毕!”说完切原的身影又迅速消失,而二年A组一片寂静,只是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幸村这里。虽然他已经习惯这么被关注,但是,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大好啊。
“哇,赤也这孩子今天还真是干净利索。”丸井在一旁对此加以评论。“那是必然的吧,经过昨天所有人的批判,料想也会这样,我猜这次浅野并没让他传话是他自己主动来的,PULI。”仁王也在一边说道,而幸村揉了揉额角,言语中有些许无奈,“但是,他有必要喊得这么大声,让全班都听见吗?”不过好在他没有在老师进班以后喊出来。
而此时,寂静的班级逐渐喧闹起来,但细听会发现女生的声音居多。“哎?幸村君有女朋友了?”“你不知道啊?!这都是几百年前的八卦了,似乎是高一的一个学妹来着。”“啊?我还想倒追幸村君来着呢!”“你呀,下辈子吧,我听说人家两的关系是在稳定中上升,不如你换个目标好了。”听着这些意料之中的议论,幸村无言地摇了下头,看来,午间有必要和切原谈一下了,这种情况每天上演一次,那可真心让人吃不消。
总算,议论声止于老师进班级时,一天的生活又如此展开。
》》》 3。》》》
下午放学后,舞蹈室。
离音在清水明美目光的注视下,非常不自在。果然,让离音浑身一颤的声音响起,“浅野,你的头发怎么回事?”“那个,老师,有些意外和私人原因,所以我的头发……但它还是可以梳起来的,不会影响明天的演出。”又盯了离音片刻,清水明美移开目光,缓缓说道,“那就好,既然心情好了就抓紧时间练好这最后的彩排。”呆怔一下后,旋即离音郑重的点了下头,而前方的渡边真绪也对她报以一笑。是了,她一定要努力,以饱满的精神迎接明天的演出。
最后一天的彩排是很辛苦的,终于,在最后一次的练习中,清水明美对她们报以一笑,预示着她们的彩排通过,可以用最佳的状态去迎接明天的演出了。
拖着疲累的身体,离音向校门走去。一天不练习舞蹈就是不行,身体仿佛都僵了,以后绝不能让心情影响自己的练习,不这样的话,梦想又怎么能实现?她不会因为任何的挫败,而放弃珍贵的梦想。
临近门前,离音目光前移,脚下的步伐加快,小跑了过去,抱歉地说,“久等了。”“还真是比我们还晚,真是辛苦呐,你们。”闻言,离音轻笑了一下,无可奈何道,“因为要演出了呢,所谓的临阵磨枪吧,精市你们的下一场比赛也近了吧,我想用不了几天就该轮到我等你了。”“似乎,的确如此。”想了想,幸村如是说道。说来,比赛临近,训练计划也在随之变更,说不准训练时间也会因此延长,这也会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缓步回去,夕阳拉长了影子,以往的温馨再度回来。
“昨天突然想起了音那时半开玩笑的一句话。”收到离音疑惑的目光,幸村补了一句,“就是你说的那句好像水野学妹在我身上装了GPS。”轻笑出声,离音有些无语地道,“其实有时,不,应该是大多时候对于水野同学我都诸多无奈,而且从一开始,小墨和水野同学的关系就非常的不好,顺其自然吧,有些事情,也不是她想改变就能改变的。”
想来也的确如此,幸村也没再多说什么。这时,身旁传来渡边真绪的声音,“果然,浅野是恢复正常了呢。”面色一红,离音跺了一下脚,不好意思地说,“渡边学姐你在说什么啊!我哪有,我一直都很,嗯,正常的。”听着离音明显底气不足的答话,渡边真绪咳了一下,故意打趣着,“是吗?正常才有鬼,嗯,幸村君也是。”“所以学姐你是致力于要把所有人都调侃个遍吗。”意料之外的,渡边真绪把话题引到了这边,幸村也不能再沉默了。挥挥手,渡边便是作罢,随后看向离音,认真地说,“明天,加油!”离音坚定地点头。不愉快已经随风而逝,新的篇章会更加努力。
目视渡边走远,离音突然想起来,道,“精市,明天……”“我们都会去,放心好了,安心演出。”接过离音要说的话,幸村补道。微微勾了下嘴角,离音也没有必要再说后面的话了。
想来,从她的第一场演出起,大家就都有参加,为她加油,她知道,她可以成功站在那个舞台上,离不开大家的鼓励,正因为有那些支持,她才会向着梦想更近一步。
看着前方,离音知道,明天的夕阳会更加灿烂。
》》》 4。》》》
在忐忑不安中,演出的日子终于来了,虽然有国中时的经验,但这毕竟是高中时的第一场演出,所以每个人心中都有些小紧张。
临近会场,离音打量着前方,真是有够气派的。
到达目的地后,一行人刚下车,便听到切原有力的声音传来,“部长夫人加油!”顿时离音感觉自己再次成为了焦点,面部好像烧起来了一样。忍住晕眩的感觉,离音近似咬牙切齿地说,“切原,你不那么大声喊会怎么样呢。”在切原呆愣间,幸村的声音随之而来,“所以,我昨天所说,你权当耳旁风了呐,赤也。”脑中警铃大作,切原又开始马不停蹄地道歉,情况好不混乱。
这时,离音只看到一个身影跑向她,随之便见幸村舞小姑娘扬着笑脸,道,“离音姐姐加油哦,啊,还有,我看见哥哥的那个杯子了呢,离音姐姐也有对吧?”其实,幸村舞的分贝并没有比切原刚才的低多少,所以离音只感觉她挂了无数黑线,不多时,便听渡边真绪有意无意的声音袭来,“说起来,这是幸村君的妹妹呢,呐,浅野,什么杯子呢?”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小姑娘口中的“哥哥”是谁,再次忍住想直接躺地上的冲动,离音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我把刚才对切原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小舞。”
“杯子?什么杯子啊,部长?”刚问出口切原就发现他的白痴病又犯了,在幸村开口前,率先自己否定自己,“不,部长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好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开玩笑,他非常想知道啊!叹了口气,仁王拍了下切原,感叹着,“我们大家都很想知道,不过亏你还真敢问出口啊,PULI。”
挂着令人发憷的笑,隐川来到离音身边,非常肯定地说,“哎,我都不问,我们家小离音重色轻友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一听这话,离音这个不乐意啊,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所以,这次离音爆发了,“我们半斤八两吧,小墨!那次是谁抛弃了我,啊?”面色有些不自然,隐川立刻转移话题,“我,我又怎么了,夏衣还是呢!”
于是,无辜的夏衣就这么茫然地被卷入了这场混战,在反应过来隐川说了什么后,夏衣立刻急的直跳脚,“小墨,你瞎说什么啊!”“所以,荒木学妹你是和文太怎么了呢?”听到仁王这句不明不白的话,顿时夏衣脸色红的都快晕过去了,而丸井险些把泡泡糖咽下去。猛咳了一阵后,丸井迅速说道,“喂,仁王你这狐狸瞎造谣什么!我怎么这么可怜,这样都能躺枪?我那时都没调侃你,你们怎么那么心有灵犀,那次怎么你就那么快就找到了初音学妹?”
镜片一闪,仁王察觉到柳生的视线移了过来,旋即就听柳生道,“仁王君,你什么时候和我妹扯上关系了?”
目视这场无差别混战,离音只觉倍感头疼,这都能撤出这么大的一个话题,她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了,集合!现在进场!”随着清水明美的下令,舞蹈社的人整齐站好,进行混战的人也终于消停下来。离音回头,触及那双鸢紫色的双眸,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她只管朝着她的梦想努力便可,其他的一切都不必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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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要参加演出的各位都在做着最后的准备。那么多次的练习,只是为了在这台上的唯一一次绽放,因此,才要倾尽积攒的一切,完成一次次蜕变,并一次次地成长起来。
“又一年了呐,渡边。”渡边真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