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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大男人这样看着自己,未免就有些让她不自在了!
“落儿,见过玉叔叔。”穆寒修适时的打破了尴尬。
“玉叔叔好!”叶初落笑眯眯的点点头,她可不是傻子,面前的青年能和穆寒修攀上交情,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高手嘛,还是多认识几个的好,有益无害嘛!
白衣青年玉清尘一听那甜甜的一声叔叔入耳,竟是浑身说不出的不爽,脸一黑,道:“穆老头,我比他大不了几岁,还是叫哥哥吧?”
叶初落呵呵一笑,不管穆寒修什么意思,已是脆声又叫:“玉哥哥好!”本来,她前世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虽然这世只有十几岁,但毕竟也是二十几岁的思想,让她向一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叫叔叔,她也是十分的不情愿!
穆寒修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拍拍肚子道:“玉老弟,准备给我们吃什么呀?我这肚子可是已经唱戏了……”
玉清尘轻轻一笑,并不理会穆寒修,来到叶初落身旁:“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穆寒修一塌肩膀,颓丧的垂着头,嘟囔道:“讨厌的家伙。”
叶初落谦谦一笑:“叶初落。”
玉清尘点点头:“刚才穆老头说你们在山上耍了一会儿了,肯定饿了,走,我刚做得兔子肉,炖的正嫩呢!”
穆寒修一听有兔子肉吃,也不管玉清尘的态度恶劣,一个箭步窜到了前边,直奔灶台去了。
玉清尘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听雪楼主只有在自己这里时才会这般无所顾忌吧!
喷香的兔子肉很快就被穆寒修端到了桌上,叶初落眯着眼睛贪婪的吸吸鼻子,连连赞道:“好美味!好美味!”
说完也不等玉清尘让,抓起筷子就搛了一大块,津津有味的吃起来,看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风度可言,可是这大煞风景的吃法看在玉清尘眼中却一点都不失风度,反而更添了几分可爱。
不知不觉的一笑,却充满了宠溺,玉清尘伸手又搛了一块兔肉放在叶初落碗中,爱怜的道:“慢点吃,这里多的是,要是不够,我再去捉两只回来。”
穆寒修眼见玉清尘这般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自己这个忘年交这是怎么了?对自己的徒弟这般的爱护,难道他也看出了落儿的资质,想和我争徒弟?
第十六章风云之剑
想到这里,穆寒修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怒冲冲的一拍桌子:“玉老弟,我告诉你,我这徒弟可不许你打主意!”
玉清尘微微一愕,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穆寒修:“穆老头,你说什么啊?”
穆寒修道:“难道你不是想收落儿为徒吗?”
叶初落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穆寒修又看了看玉清尘,自言自语道:“不就是吃块肉嘛,怎么又扯到徒弟不徒弟的事上,真是的!”
听叶初落的口气,玉清尘不由感到好奇,貌似这个小子不是心甘情愿的要拜师的?
“穆老头,你老实说,是不是你逼叶兄弟跟你学的?”玉清尘似笑非笑的看着穆寒修。叶初落资质不错,他这个高手中的高手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凭着自己的直觉,qǐsǔü叶初落似乎对武学不大感兴趣,然而他却跟穆寒修学习功夫,这件事本就古怪。
穆寒修抓抓头发,连连摆着大手,干笑道:“不是,不是……”
叶初落暗自腹诽道: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啊,明明就是嘛!
一看叶初落那一副气咻咻的模样,玉清尘也看出些眉目,当下也不揭破,只是笑眯眯的对叶初落道:“小兄弟,跟我学剑怎么样?”
学剑?叶初落将最后一块兔子肉塞进嘴里,笑眯眯的应道:“好啊!”
穆寒修一脸不忿的看着玉清尘,方才还跟自己装糊涂,这么快就来挖自己的墙角!
玉清尘对穆寒修的不满视而不见,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头摘下床头佩剑,甩手抛向叶初落,叶初落身子一晃,将那柄剑收在了掌中。
好一把绝世宝剑!叶初落一触到那剑,眼中不由泛起神光,随之喜爱之情溢满整个俊脸。白皙的手掌呵护婴儿一般拂过剑身,一股幽幽寒气,从剑身之内散发而出。
“铿”的一声,叶初落拔出宝剑,霎时茅屋之内,光华闪耀!
叶初落大喜:“玉哥哥,你这把剑真是极品!”旋即一扁嘴,泄气道:“只可惜,我对剑法一窍不通……”她可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实力,初来乍到,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玉清尘剑眉微皱,方才看叶初落拿到宝剑的兴奋样,他还以为叶初落是个剑道高手呢,谁知道,他竟说自己一窍不通。
穆寒修一听叶初落这样说,哈哈笑道:“玉老弟,看见了吧,落儿对你的剑法不感兴趣!”
玉清尘瞪了穆寒修一眼,道:“我还没教,你怎么知道叶兄弟对我的剑法不感兴趣?”
穆寒修得意洋洋的吹吹胡子:“嘿嘿,落儿刚刚学了我的幻雪刀法,你那套破剑法他看不入眼的。”
穆寒修这话才一出口,猛然意识到什么,忙急急住了口。果然——玉清尘面色一正,扭头看向叶初落,神色较之穆寒修初次审视叶初落更是让人不自在。
“我……我……说笑的,没有……没有……学幻雪刀法……”穆寒修吱吱唔唔道。
玉清尘摇首而笑:“穆老头,你不用解释,叶兄弟当真是个奇才!”能在一日之内将穆寒修的幻雪刀法学会,他除了认为这个人是妖怪之外,想不到别的解释。
叶初落歪着头看着二人,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不解道:“师傅、玉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在叶初落看来一日学会一套刀法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要知道前世的时候,她叶家典籍之多,汗牛充栋,她若没有这过目不忘、一学就会的本事,怎么可能在十一岁的时候就将家族之内所藏典学尽数化为己有呢?
“落儿,走,跟哥哥去学风云剑!”玉清尘忽得面色一凝,拽着叶初落的手,向屋外走去。既然叶初落能一日之间学会幻雪刀法,那么风云剑法应该也难不倒他!
一门心思想要教叶初落剑法的玉清尘竟没有觉察出,他一出口竟然喊得不是叶兄弟,而他握在掌中的那只手,柔嫩的似无骨一般,更没有发现,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叶初落,竟涨红了脸。
穆寒修捶胸顿足的跺跺脚,自己这真是没事找事,好端端的带落儿来这儿干嘛!这么好一个徒弟,白白便宜了玉清尘!
瑶雪山脚下,叶初落静静伫立,宛如一株玉树,融入了那天地之境。玉清尘呆呆看着他,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绪悄然滋长,面前的少年生得怎如此的魅惑?
“玉哥哥……”叶初落轻轻唤了一声,“你说,要传我什么剑法……”
玉清尘身子一震,这才醒过神来,掩饰什么似的,咳嗽了两声,道:“是,风云剑法。”
叶初落一脸探究的凑上前来:“那,是不是很厉害啊?”
望着那一双泉水一样的眼睛,玉清尘几乎是不经任何思考的脱口道:“是啊,风云剑当然厉害了!”说完,若有所思的端详起手中之剑,这一把风云之剑,曾经引多少江湖人为之疯狂,为了天下苍生,他夺得这把剑,来到瑶雪山,并打算用一生的时间加以守候,然而,今日,在他见到叶初落的那一刻,他的心分明动了,他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他想出去,陪这个少年看天下风云。
“落儿,现在看好了。”玉清尘神思一凝,浑身一股真气陡然聚起,仿佛那满山的积雪也不如玉清尘身上的阴冷之气浓重。
叶初落面上现出少有的凝重,玉清尘身手不凡,这她自然料到了,只是没有想到他这个年纪却已有了这份修为,怪不得穆寒修都和他称兄道弟,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随着玉清尘的身子一动,一股冷如骨髓的寒风骤然而起,叶初落只觉周身一寒,心下不敢大意,体内真气悄然流转,迅速在体内运行了一周天。
玉清尘峻拔的身姿,或俯、或仰,或起、或落,或冲天而起、或俯冲而下……一招一式,风云随之变色,一道道剑光映着白雪皑皑,交相辉映,剑光环绕中的玉清尘宛若剑仙一般,与剑融为了一体……
叶初落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惊诧,人剑合一,玉清尘竟能达到这种境界!
身旁微风一拂,玉清尘浅笑盈盈的来到叶初落身前,手中风云剑缓缓递到他的眼前:“落儿,你来!”
叶初落迟疑的伸出手,轻轻接过风云剑,抿着嘴端详了那剑片刻:“玉哥哥,我,献丑了……”话一落,身子宛若惊鸿一般,横掠开去,白衣飒飒,剑法空灵,一起一落间,竟不露丝毫破绽。
玉清尘面色更加凝重起来,风云剑法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就,但是现在叶初落居然丝毫不带停滞的练了下来,这对叶初落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行云流水一般的身影,轻轻的震了一震,白色的身影摇落在地。
玉清尘神色一紧,扶住那面色煞白的人儿,柔声道:“落儿,你怎么了?”
叶初落压下体内上涌的气血,苦笑道:“没什么。”说没什么时,她的身子却微微抖了一抖。
玉清尘摇摇头,叹道:“是我太心急了。”
叶初落勉力站了起来,暗自调息片刻,这才长吐一口气道:“方才我使那式清风逐云,气息突然受阻,浑身竟是没有半分力气……”
玉清尘轻轻挽着叶初落的臂弯,却是沉默不语,叶初落居然练到六式清风逐云这一式才出现状况,记得当初自己练时三式惊雷动云就突破了三月之久。这个小子难道真的是个奇才?
“落儿,还好吗?”不知何时,穆寒修悄然而来。
“还好。”叶初落淡然一笑。练功居然能练出问题来,对她这个叶家奇才来说,还真是新鲜!
“嗯,既然刀法你已经学会了,跟我回听雪楼办些事吧!”穆寒修淡淡说完,看了一眼玉清尘,“你要是有心,也跟我们一起走?”
玉清尘幽幽一笑,果然是忘年之交,居然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
第十七章珏珹偶遇
瑶雪山下,三骑骏马踏着雪沫疾疾而去。瞬间化成三个白点消失在苍茫的碧空下。
珏珹国内,繁华如似锦国一般。熙熙融融的大街上,人流如织。
猛地,不远处传来一声粗鲁的大吼:“闪开!闪开!”随之,一阵鸡飞狗跳,一辆簇新的马车从人群中疾驰而来。
本来一片繁华安然的街道,顷刻间乱成一团,而那马车已是越来越近了。
街道的正中,面对越来越近的马车,一个年约**的男孩子傻在了当场。
马车急急而来,并没有因为街道正中站着一个孩子放缓速度。骏马一声长嘶,前蹄高高跃起,眼看就要踏在那孩子身上,便是在这时,一道黑影快如闪电的掠到了孩子身前,将其紧紧抱住,接着身子一转,弹到了路边。那马却因这人的忽然出现,受了惊,前蹄几个起落,已将车夫颠下马去,马车一失车夫,更是肆无忌惮狂奔起来。
“怎么,这珏珹国,原来这样的热闹?”街道旁的人群中,一个白衣的少年不无嘲讽的笑着对身边一个蓝衣人道。
“我也想不到,才来珏珹国的一天就让你看到这等局面。”蓝衣人摇头一笑,随之转向身旁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白衣青年道:“孩子没吓着吧?”说这话时,他的眼睛慈爱的望着青年刚刚救下的孩子。
“你是什么人?!”一声怒斥传来。一个华服公子映入众人眼帘,正是从那狂怒的马车上跃下的一人。
白衣青年剑眉一拧,冷冷看着那华服公子:“你又是什么人?”
华服公子哼笑一声:“我乃西门家小公子西门哲,你是何人,敢挡本公子座驾?!”
西门哲?青年身边的白衣少年心头一动,原来竟是西门世家的小子。
“凭你,还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