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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冷禅哈哈大笑; 说道:“我哪敢指手画脚?华山派有风前辈,应当是我来请教一二才是。”风清扬的剑术之高在整个江湖都卓有名气。
江雪寒看着他那伪善的嘴脸; 撇了撇嘴; 心说:请教是假; 搞事情才是真吧?
是的,在这个华山嵩山会面的重要场合中,江雪寒和杨青月夫妇也来凑了一把热闹; 当然这里面的主力是谁不言而喻; 而这位主力如今正在心里暗暗吐槽左冷禅。
说来左冷禅把华山当做心腹大患也不是没有缘由,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华山派都是五岳剑派之中最强的门派; 只是华山内斗消耗了实力; 后来又因与日月神教的争斗死了数位高手导致青黄不接; 才会让左冷禅当上五岳剑派盟主。
如今华山整合完毕; 又有风清扬杨漪澜夫妇,左冷禅能坐得住才怪。
“左掌门过誉了,不过华山有师叔在确实是我等之幸。”岳不群故意刺激左冷禅; 果见左冷禅脸色僵了一下; 不过他另有算计,故而很快就把话题扯到别处去了。
江雪寒见这两人在上方打着官腔,无聊到差点要打哈欠,就在此时; 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别拦着我,我们要让左盟主评评理。”
“华山不能为我们做主,我们就让左盟主为我们做主。”
“一个女人; 能有什么见识?”
“就是,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
“真是平白了侮辱了我们剑宗的气节。”
外面的弟子也不知道是没拦着还是根本没有用心拦,一下就让外面吵吵嚷嚷那两个人闯了进来。
“左盟主,我们……”
“拉下去。”那两个人话没有说完,杨漪澜已经淡淡的开了口,她话语声不大,却带着一股威慑,让那两人哆嗦了一下,竟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在这偌大的华山派中,杨漪澜既有反对者也有拥趸,所以她一开口立时就有几个站在一旁的弟子走上前去把两人制住。
“风夫人莫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两人好似是风前辈的师侄成不忧和丛不弃吧?”这个时候左冷禅插话了。
江雪寒心道:来了!
他好似生怕杨漪澜说话,马上又接了一句,“不妨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毕竟他们都是剑宗的弟子。”
江雪寒觉得左冷禅这一计还真是毒辣,他选择的闹场人不是气宗的弟子反是剑宗的弟子,更显打脸。
可惜他低估了杨漪澜,人根本没有搭理左冷禅,直接对着压着成不忧和丛不弃的弟子们下令:“带下去。”
华山派弟子当然是听华山派领导的话,那些弟子本有些犹豫,听了杨漪澜的吩咐以后,也不犹豫立马手脚利索的把成不忧和丛不弃捂了嘴点了穴带下去。
左冷禅大怒,“风夫人是否太不客气了?”
江雪寒心说:对你客气才是要命呢,原著不知多少好人栽到你手里。
“左掌门,你也别太客气了!”说这话的是宁中则。
左冷禅冷笑,“岳夫人,你夫君都尚未说话,你那么着急开口做什么?”
“你……”宁中则拍案而起,显然对于左冷禅的话非常不满。
反观坐于首位的岳不群,却装作一副专心致志饮茶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参与战局的意思,哪怕他的妻子向他投来求助的目光。
杨漪澜不慌不忙,“当真让人大开眼界,我竟不知什么时候左掌门能够插手我华山的事情?”
左冷禅义正凛然的说道:“我是五岳剑派的盟主,自然有权插手此事。”
杨漪澜笑得意味深长,“这样说来,五岳剑派盟主当真是一个好位置,只是不知道有些人受不受得住。”
“你……”左冷禅看着微笑的杨漪澜浑身发寒,他知道这是威胁,□□裸的威胁,可是这个威胁他却不得不受。
风清扬是江湖公认的剑术高手,近些年不知得了什么奇遇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很多老前辈都表示自愧不如,更何况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杨漪澜。左冷颤虽不知杨漪澜武功如何,但单从她能一句话震慑的成不忧和丛不弃不敢开口便知定然是不差的,所以他不敢赌。
他的确有打压华山派的心思,但那绝对不是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
“左掌门请回吧,此乃华山内务,由不得他人插手!”这个时候岳不群开口了。
江雪寒鄙夷,说得倒好听,他刚才做什么去了?
她跟杨青月咬耳朵,“不是说没有完全把握绝不动手的吗?”
杨青月回曰:“这只是试探罢了!”
江雪寒摇头,“他们就不能安安分分的打坐习武吗?为何一定要在这里争权夺利呢?”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外如是。”杨青月语气淡淡。
另一边,左冷禅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他来去匆匆,心怀不轨,根本没有注意到多出来的江雪寒和杨青月。
他没有注意到却不代表着岳不群没有注意到,岳不群不止注意到了他们,而且对他们提起了十万分的警惕。
虽然这两人被左冷禅忽略有左冷禅专心于算计之故,但是这两个人站在那里却能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也是他们的本事。
“多谢师叔和师母伸以援手。”岳不群彬彬有礼的对着杨漪澜和风清扬道谢。
他一向称呼杨漪澜为师母,这样显得更亲近。
风清扬表情淡漠,“心里有数就好。”
他这话说的意味不明,到底是谁心中有数呢?是他还是自己?
岳不群觉得这是对自己的敲打,所以表情更为恭敬,“不群知道了。”
“嗯!”风清扬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拉着杨漪澜的手说道:“我们走吧。”
杨漪澜嘴角露出笑意,“走吧。”
两个人就先行离去了,江雪寒和杨青月紧随其后,不过鉴于前方两人旁若无人的虐狗举动,江雪寒扯着杨青月放缓了脚步。
正当她想跟杨青月探讨一下今日发生的二三事的时候,后方隐隐约约传来了一男一女的争吵声。
她朝着杨青月比了“嘘”的动作,示意他不要说话。
杨青月:……想要说话的那个人好像是你吧?
江雪寒:这都不重要,关键是听后面那两个人说什么。
她拉着杨青月,轻手轻脚的躲到一边去。
杨青月看着她这一副做贼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他很坏心的没有提醒她,他们身怀仙法,根本不用这么偷偷摸摸。
江雪寒不知道杨青月那肚子坏水居然用到她身上来了,她如今正在听那一男一女吵架,因为这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岳不群和宁中则,说是吵架其实也不尽然,主要还是宁中则在质问岳不群。
“师兄,你刚才为何不说话?”宁中则强压着怒气说道。
她刚才几次三番暗示岳不群开口,岳不群皆视而不见,临到事情了结他才悠悠然开口,让宁中则心中顿生狐疑。
岳不群解释:“我说话没有师母那么有威慑力,况且左冷禅与我同辈,又怎会听信我的话?”
宁中则半信半疑,“一码归一码,无论威慑与否听信与否,你都得说话,这是我们华山派的态度。”
宁中则是气宗的弟子,从理智上来说她应当是讨厌杨漪澜的,毕竟杨漪澜是剑宗的人又一直压着她的丈夫,可是从感情上来说,她却很敬佩杨漪澜,因为杨漪澜能以一己之力整合华山镇压不服震慑内外。
岳不群柔和了语气,“这确实是我的不是,我当时单想着让师母压服他,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岳不群号称君子剑,对外对内一向都是君子风范,所以他好言解释宁中则也就相信了。
江雪寒有些遗憾,“宁中则人不错,怎么就嫁给了岳不群?”
杨青月对这些都是淡淡,“若是他能一直装下去倒也无妨。”
岳不群的伪君子本性能瞒住枕边人,可见这层保护色已经渗透到何种程度,若是他能一直伪装下去,于宁中则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幸事,可是忧心就忧心在他能不能一直装下去。
杨青月一下子就看穿了枕边人的想法,他说:“有长姐在,不必担心。”
有杨漪澜在上面压着,岳不群这层皮就得披着,而杨漪澜也不会让他掌权太久。
“况且为何你总是担忧他人?”杨青月揽住江雪寒的腰肢,言语之间似乎已经有些不满。
他对于自己的夫人更关心其他无关的人很不满意。
江雪寒用手抵着他的胸膛,抿嘴笑:“你是吃醋了吗?”
杨青月深邃的眼眸直直的注视着她,“夫人认为呢?”
江雪寒一本正经的说情话:“你要相信,你和胖胖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既是如此。”杨青月问,“那为何夫人反而更关心他们?”
江雪寒能说什么,能说她只是国人本性喜欢围观吗?她只能说:“世间百态,皆是修炼。”
杨青月挑眉,“这么说还是为夫耽误了夫人的修炼?”
江雪寒讪讪的笑了笑,“怎么会呢?”
作者有话要说: 国人本性,喜欢围观,蠢作者也喜欢,有时候见哪里人多了都要凑过去看看,然后发现是有人在卖唱~
第103章 再遇日月教主(四)
“那夫人是不是该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为夫的身上?”杨青月索要承诺。
“还有胖胖。”江雪寒添了一句。
“不错; 那夫人是否做出承诺?”杨青月追问。
江雪寒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轻轻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这样行吗?”
杨青月说,“太简单了。”
他话虽是这样说,但是江雪寒却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语气松弛了下来。
她笑眯眯的说道:“相公真是个醋坛子。”
杨青月不以为耻; “我觉得很好。”
江雪寒也不以为耻; 她拉着杨青月的手说道:“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否则胖胖该等急了。”
杨青月看着她的面容,无奈的妥协了。
虽然她终究没有做出承诺; 但是谁让他爱她呢。
他反握住她的手,说:“回家了。”
她语笑嫣然,“回家了。”
家是什么?吾心安处是吾家。而吾心安处又在何方?
于杨青月而言,吾心安处在江雪寒和胖胖。
于江雪寒而言; 吾心安处在杨青月和胖胖。
“青月,我会把更多目光放在你和胖胖的身上。”她爱围观爱吐槽,但是更爱杨青月和胖胖。
杨青月一点都没有客气,“说到做到。”
江雪寒苦着脸,“我尽量吧。”
围观围观啊,你怎么那么难?
她愁眉苦脸,他笑若春风; 但是他们的心都是甜蜜蜜的
这份甜溢于言表,即使是他们的女儿见了都牙酸。
胖胖义正言辞的谴责他们,“你们在做什么?”
江雪寒愣了一下; “我们什么也没做啊!”
胖胖痛心疾首的说道,“你们在虐狗啊!”
身为穿二代,胖胖不说能对那些网络用语耳熟能详,但是起码也能灵活运用。
“熊孩子,胡说神马。”江雪寒胡噜了一下她的头发,把她精心梳好的发髻全都给弄乱了。
这下胖胖再不记得什么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