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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倒了就再爬起来,他还是那个自负的不行的天才。
这是林杏头一次觉得哪怕自己考差了也很开心的时候,只因为考好的人是他。
幸亏林杏虽然在数学上没有天分,画画上还是很有能力的。就在美术部其他人忙着艺考准备的时候,大师已经教她描摹一些水墨长卷了。
说起来,那么风流倜傥的大师似乎至今还没有从情伤中走出来,总是试图去见白湾黎一面,而白皓泽每次都是冷冷地拒绝,并扬言如果再废话就再也不来接林杏了。
虽然知道说的是气话,但当林杏再一次坐上久违的自行车后座时,她还是逗白皓泽:“你真的不来接我啊?”
晚风中少女的发丝拂过他的脖颈,白嫩的手臂环住他的腰,白皓泽忽然觉得有点渴。
整理了一下清绪,白皓泽漫不经心地回她:“如果你想走回家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唔,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可受欢迎了!”林杏得意地一一数着,“我跟你说,自从我上个月得奖之后,就有好几个人过来跟我要企鹅号码,有个高二的学长,还有……”
白皓泽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回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那你给了没?”
林杏骄傲地摇摇头:“我跟他们说我要好好学习,就没给。”
“你怎么不说你有男朋友了?”白皓泽问。
少年干净清澈的眼神望过来,让林杏有些心慌,不自觉低了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嘟哝道:“我又没有男朋友。”
白皓泽站在那里,看着低着头的小姑娘,一瞬间有几分失神,好不容易稳住车把,他点点头:“像你那样子,估计也找不到男朋友。”
林杏捏起拳头打他,不依不饶:“我这样是哪样?”
白皓泽轻轻吹着口哨,嘴角勾起一个笑:“傻。”
专家说,人越长大,时间就过得越快,不是时间变少了,而是这段时间仅仅占你生命的一小部分而已。
但林杏觉得,她高中的这几年过得格外慢,是不是因为这几年格外重要呢?
暑假一溜烟就过去了,还没等林杏吟出逝者如斯夫之类煽情的话,就连圣诞节都快到了。
圣诞节一向是个有钱的秀钱,有对象的秀恩爱的日子,但今年校方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说是让每个班都举办一个圣诞晚会,一起感受一下氛围。
自然的,搞晚会需要各种装饰,林杏作为班里唯一的美术生是必须出力的。所以在各位同学享受美好时光的时候,她还在累死累活地出黑板报,费心费力地设计装饰,痛并快乐着。
直到看见白皓泽悠然地坐在椅子上看信,林杏一个没忍住从凳子上跳下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白皓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两只爪子压住了自己,耳边是小姑娘笑吟吟的声音:“看什么呀,能不能分享一下?”
林杏手上还有粉笔灰,就这么毫不客气地在他的校服上印上了两个五彩手印,但不知道为什么,有洁癖的白皓泽完全不想擦掉。
“情书。”白皓泽言简意赅,说着还把信用手捂了起来。
林杏咬着牙去掰他的手,却根本掰不动,只能语调一转,点点头:“好吧,我突然想起来我好久没有写情书了,我还是给别人写一篇吧。”
她把“别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不料白皓泽却反问:“哦,听起来你以前写过很多?”
“是又怎么样?”林杏昂着头。
“给我也来一篇。”白皓泽笑意满满。
“一千万我就答应。”
终于闹够了,白皓泽把手拿开,信上面是一个女孩子清秀的字迹。
“这是我表妹写来的。”白皓泽告诉林杏,“我表妹前段时间抑郁,被送到乡下外婆家休养。”
“那信上写了什么?”林杏好奇地问。
“也没什么,不过是她遇见了一头狗熊而已。”白皓泽轻描淡写道。
“狗熊?真的假的?”林杏难以置信,担忧地问,“她不会被吃掉吧?”
白皓泽翻了个白眼:“你想到哪儿去了,说是狗熊你还真信。”
“那是什么,你快讲。”
“没什么,不过她看上了一个二傻子而已。”白皓泽合上信,淡淡道。
夏云容这人就是整天风风火火的,一会儿一个花样,把城里来的小少爷吓得半死,直接拒绝了她的表白。
白皓泽想,是时候叫表妹学学自己了,这情商有待提高啊。
一直忙着装饰,林杏直接忘记了圣诞节最重要的一个环节——礼物。
直到大师凑过来问她女孩子最喜欢什么,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回事情。
但在跑出去买礼物之前,林杏还是回答了他:“年轻时喜欢浪漫的东西,中年时喜欢钱,老年只需要健康。”
提到健康,想起卧病的爷爷,林杏心里又是针扎爷爷疼。
大师倒是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两天后,听说大师送了白湾黎一张去稻城的飞机票,被白湾黎直接扔了出来。
林杏忍不住感叹,这又有钱又有浪漫了还是不行,可见大师还不够心诚。
不如还是下跪吧。
'三更'
关于礼物这种事情,林杏一向十分头痛。作为一个交际废,她几乎不知道礼物是长什么样子的,也拿不准送什么别人会喜欢。
好在数了数,她要送礼物的人也真的不多,干脆一人一张画得了,新鲜别致,比去礼品店要有趣多了。
圣诞节的前一天。
“你想要什么礼物?”周鸿见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林杏正趴在桌子上面补觉。
十分不爽地被吵醒,但毕竟对面就是大佬,林杏揉揉眼睛,好奇地问道:“难道你要给我送礼物?”
周鸿见冷笑一声:“你想多了。”
“那你问我干嘛?”林杏撇撇嘴,看了看桌子上被自己压皱的数学试卷。
鲜红的80刺痛了她的眼睛,想起李老头痛心疾首的样子,她就感觉的确有点对不住他。毕竟李老头讲课还是很认真的,也把她留下来单独指导过,奈何自己脑子实在不适合数学,因此到了高二成绩还是那么差。
差就差吧,更气人的是,旁边那位成绩总是满分。
林杏总是悲哀的想,自己数学这么差,肯定是因为灵气都被白皓泽吸收了。
每当她这么说的时候,白皓泽就会从练习册上收回目光,懒懒揉揉她的头发,点头道:“的确,谁叫你是个数学黑洞。”
想到这里,林杏颇为愤愤不平,在周鸿见的注视下咬牙切齿地说:“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数学能及格一次。”
周鸿见默默看了她半晌,开口道:“太难了,你能不能换一个?”
原本以为周鸿见只是说说而已,但傍晚的时候,林杏是真的被吓到了。
这天她不用留下来画画,于是比白皓泽早走一步,谁知道刚刚走下楼梯,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鸿见一身黑衣,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地看着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嘴里叼着一枝蓝色妖姬,目光沉静,嘴角勾着一抹笑。
鲜花配帅哥,这画面简直让人看一眼就走不动路,更何况主人公是天生对女人过敏的校霸周鸿见?
他刚刚在教学楼下面站好,已经围过来了一圈人,好在自然有兄弟把围观群众一一劝退,用的理由倒是很简单——
老大低调,你们再看他就害羞了。
相信周鸿见低调的人绝对没有,但害怕他的人倒是不少,于是一个个灰溜溜地走开,但眼睛不忘往这里瞟,更有甚者直接绕到对面教学楼去,想要一窥始末。
不过他们没有成功,因为对面教学楼早就被周鸿见一堆奇奇怪怪的兄弟占领了,原因很简单,作为兄弟,他们也很好奇周鸿见的表白过程。
于是这会儿,林杏有点发蒙地站在周鸿见面前,指着他嘴里的玫瑰,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你这是……”
没等她说完,周鸿见施施然往前迈出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依然不开口。
林杏被他如炬般炽热的目光盯了半晌,吓得腿都软了,勉强退了半步,后背已经撞在了墙上。
林杏深呼吸一口气,结结巴巴开口:“你,你不会是……”
话还没说完,林杏就一个字也没办法说出口了。
周鸿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林杏的嘴唇上,另一只手拿下玫瑰,悠然转了转,直截了当地说:“做我女朋友。”
林杏傻了,怔了半天才伸手握住周鸿见的手指,把它从自己的嘴唇上拿下来,然后问:“可,可是为什么……”
长那么大,正儿八经的被人表白还是第一次,林杏没有任何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一颗心早已经像塞满了乱麻一样。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周鸿见都不像是会喜欢上她样子。周鸿见那种人,喜欢烈焰红唇的美女不奇怪,喜欢清纯的校花也容易接受喜欢上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实在是比偶像剧还偶像剧了。
正在林杏胡思乱想之际,周鸿见眼眸越发深沉,直直盯着她的眼睛,给出了他的答案:“因为我喜欢你。”
这句话就跟没有说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林杏心里像有一只小鹿一样,只感觉心跳快得要窒息。
“答应我,我会对你好的。”周鸿见看着林杏的眼睛,收起了所有的玩世不恭,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一字一句郑重地说出了这句话。
林杏咬着嘴唇,刚要说什么,已经听见了一阵起哄声和吹口哨的声音。
“嫂子答应他!”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那些兄弟都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亢奋,有节奏地喊了起来:“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林杏感觉自己额脖子格外的酸痛,下意识地,她转过头去,看着教学楼的楼梯。
即使外面的起哄声震耳欲聋,也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见一句话。
那句话带着少年的自负,带着熟悉的温度,穿过人声的浪潮,传进林杏的耳朵里。
“别想了。”白皓泽背着书包走下楼梯,样子文弱得像个白面书生,眼神却桀骜而锋利。
“她是我的。”白皓泽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四个字,伸手把林杏拉过来。
林杏的胳膊被扯得生疼,但看着白皓泽是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是欣喜的。
或许她潜意识里,早就希望能够出现这一幕吧。
林杏望着白皓泽,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微弱,几不可闻。
她等待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久。
白皓泽伸手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看向周鸿见,笑容干净,话语却字字锋利:“要不我们打一架?”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