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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皓泽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就不怕我看了之后一感动答应了?”
林杏一时语塞,很快反应过来,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他:“白皓泽同学,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们还是学生,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只是单纯想看看哪个女生对你生出这种心思,准备好好教育一下她罢了。”
这句话说得语重心长,闻言 白皓泽拆信的手顿了顿,冷静地回答:“我总觉得,肯定是人家教育你。”
几番纠结之下,信到底是拆了,里面的话也没有太多新意,无非就是那几句,不过倒是摘抄了很多古诗文里面形容美男子的话,读来令人耳目一新。
白皓泽敲了敲林杏的脑袋,叹气道:“你看看人家的文采,再看看你。”
林杏不服气地顶嘴:“我觉得我写得比她好多了。”
“你能写出这种话?”白皓泽嗤之以鼻。
林杏一看,那句话正是这样的:你看我一眼,我只感觉满山的花都失了颜色。尽管只是一瞥,漫山遍野却都染上了今天的颜色,令我沉醉其中,不愿意醒来。我中了毒,而你是我唯一的解药。
林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抖了抖,然后淡然地说:“我觉得这种酸掉牙的话也没什么意思,我也会写。”
“哦?”白皓泽看着她,点点头,“那你写一封信出来看看。”
“写就写。”林杏热血冲昏了头,一口应下。
于是乎,语文比数学好的林杏同学花了整整一个中午,删了又改改了又删,终于誊写了一封情书,献宝一般递到白皓泽面前,紧张地看着他。
白皓泽鼓励地看了她一眼,开始看第一句。
“亲爱的白皓泽同学,我早就想跟你写一封信,却始终怕唐突了你,今日正是良辰美景,我怀着崇敬之情,郑重地给你写下这封信。”
“怎么样?”林杏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一颗心跳跃如鼓。
白皓泽微微一笑:“你以为给国家领导人写信,那么郑重干什么?”
林杏像小兔子一般垂着头:“我这不是体现一下郑重嘛……”
白皓泽看了半天,终于到了最关键的表白部分。
☆、第36…37章
'二更'
林杏为了写这一句表白的话; 特意换了一支浅蓝色的笔,用最端正的字一笔一划地写完了那句话。
“仅仅是不经意的一瞥,我的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的影子。你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映亮了我漫长而黑暗的岁月。我想过很久很久,还是没有想象出如果和其他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你不要我; 我就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了。你这么温柔一个人,难道忍心吗?”
白皓泽轻轻摩挲着信纸; 半晌无言; 嘴角却上扬了一个弧度。
“你觉得怎么样?”林杏紧张得不行; 只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白皓泽看了她一眼; 似笑非笑:“你觉得我很温柔?”
心里的小鹿一个没忍住; 撞在了一根柱子上。
林杏冷静地回答:“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这么写只是为了表白而已。”
后来林杏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当时是真的表白,她会是怎么样的心情?而这样一封情书; 白皓泽会接受吗?
光阴似水,一眨眼,一学期几乎就过完了。
白皓泽陆陆续续又参加了几个比赛; 斩获了不少奖项,李老头的顿感夙愿得偿; 连讲课都温柔了不少。
林杏的数学依然那么差,每当上课被抽到时,十有八九是回答不出来的; 而白皓泽偷偷的提醒也不起作用。
值得庆幸的是,美术部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学校真的请到了一个大学教授来教画画。大师看上去也才四五十岁光景,据说他的画作自成一派,许多人挤破脑袋都想做他的弟子,他却至今没有被名利玷染,过着清寒的生活,自得其乐。
这些事情都是廖文慧如数家珍般讲给林杏听的,末了,她神秘兮兮地补上一句:“大师一直想找个好苗子栽培一下,奈何现在有灵性的人实在太少,但我看他挺喜欢你的,说不定会破格收了你呢。”
大师喜不喜欢自己林杏并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对她格外严厉,别人一遍能过的她要画十遍,天天都留到天黑才罢休。
而白皓泽也是跟她一样的处境,每天除了要做期末日渐增多的作业外,还要被李老头留下来疯狂做奥数题,一道题可以做个一天一夜不罢休。
两个人同病相怜,每每天色黑了以后一起回家白皓泽骑车,林杏就坐在后座上,双手拉着他的衣服,生怕摔下来。
后来有一次急转弯,林杏把白皓泽的衣服拉破了,自己还是掉进了路边上水沟里,后来白皓泽就让她抱着自己。
“反正天那么黑,鬼看得见你。”白皓泽是这么说的。
说的也是,他们几乎是全校最晚走的人,当然那些上晚自修的同学不算。第一节晚自习上课的时候,两个人并排离开,亲密地同坐一辆车,每当这时就有不少同学趴在栏杆上看,长此以往,二人几乎成为了学校一道风景线。
有时候,林杏也会对白皓泽吐苦水,抱怨画画的辛苦:“我现在才知道,兴趣跟专业真的不一样,自己画画很有趣,但是真正要练好简直就是非人般的折磨,我都要对画画丧失兴趣了……”
白皓泽自顾自骑车,林杏把额头贴在他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嘴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你每天做这么多题目,累不累啊?”
红灯,白皓泽一个刹车,淡淡回应:“累死了。”顿了顿,又说:“老师是为了我们好。”
“诶,这句话从你那么叛逆的嘴里说出来,真是不可思议啊。”林杏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啧啧赞叹。
“闭嘴。”白皓泽干净利落地命令。
期末考试的前一个星期,林杏接到通知,说是让她去参加一个绘画比赛。
“这次比赛正好在期末考试之前,参不参加考试你自己决定。”大师这么跟她说,脸上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明城一中只派了你一个出去比赛,拿不到一等奖就赶紧退出美术部吧。”
林杏早已经习惯了大师莫名其妙的严苛,看着风中他花白的头发,信誓旦旦地保证:“老师,相信我,我肯定会得奖的。”
而要不要参加期末考试,这成了一个大难题。
“白皓泽,如果是你,你要不要参加?”林杏凑过去问,神情十分纠结。
白皓泽正在疯狂写作业,头都不抬就回她:“不去。”
林杏脸上露出喜色:“太好了,那我也不去。”
“不行,你必须去。”白皓泽立刻打断了她的兴奋。
“为什么呀?这不公平!”林杏叫起来。
“你是天才?”
林杏摇头。
“那就去。”
“可……可是这样子没有时间复习,所有的时间都要用来画画……”林杏支支吾吾地找着理由。
“连试一下都胆子都没有,还参加什么比赛。”白皓泽敲敲桌子,眼神深沉了几分,认真看着她,“乖,数学要及格啊。”
林杏安静了一分钟,还是乖乖跟鲍婉儿说参加考试,倒是得到了她的表扬。
从办公室出来之后,林杏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沉甸甸的多了几分压力,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却变好了。
很久以后,她才明白是为什么。
学生时代时,总是用各种理由想方设法请假,待真的请假时,却又犹豫了,既羡慕别人说走就走的潇洒,又害怕自己失去了所谓“历练的机会”,最终乖乖留下来。
究其所以,不过是怕跟别人不一样而已。但循规蹈矩,有时候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为了这个选择,接下来的一星期里,林杏坐在自行车上的宝贵时光都是在回答白皓泽的提问中度过的。
美术比赛的地点和明城一中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但比赛结束的时间和考试开始的时间相隔只有十分钟。
十分钟,骑自行车就可以到,走路是万万不能的。
结果事到临头,赵雅馨说临时有事,不能来接她,让她要么打出租车,要么直接放弃。
林杏心里慌了许久,但还是想起白皓泽的叮嘱,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个消息,就放平心态进去画画。
比赛不算难也不算简单,感觉自己发挥得还不错,林杏是哼着小曲走出大门的。
但一下子就开始犯愁了,只有十分钟,她要怎么回去?懒惰的心理一下子占了上风,她正要打电话请假,却看见不远处一个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林杏打了个寒噤,乖乖收起手机,冲他打招呼:“好巧啊,你也出来玩?”
“玩个鬼!”白皓泽漂亮地掉转车头,居高临下看着她,“赶紧上来,时间不多了。”
在白皓泽的护送下,林杏总算及时赶到了学校,匆匆忙忙开始数学考试。
林杏的基础其实还可以,但是思维方式总是异于常人,所以不管多简单的题目她都容易想错思路,紧张的时候更加如此。
政治老师说,思路决定出路。林杏常常觉得,她在数学方面就是一条死路。
但就算是死路,她也要硬着头皮往墙上撞。
撞了两个钟头,试卷勉强被填满了,林杏松了一口气,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
几天后成绩出来,居然还及格了,林杏一激动就请白皓泽吃饭,顺便问他的寒假计划。
“当然是上天啊。”白皓泽回答,“你呢?”
“我妈说,可能要我一个人过了。”林杏扁扁嘴巴,带着几分委屈。
林远之殷勤地打电话,问她新年想要什么,林杏冷冷地说:“要你离开我的世界,永远不要出现。”
这通电话让林杏难受了半天,屋漏偏逢连夜雨,赵雅馨又要出差。
赵雅馨每次这种时候,都是用歉意的目光看着女儿,缓缓开口:“小杏啊,是妈妈不好,又要留你一个人在家了。妈妈也舍不得啊,可是你画画又要钱……”
林杏最受不了听赵雅馨用这种语气剖白心意,每每听了个开头就微笑点头:“妈你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真正到了大年三十,林杏还是赶感觉到无比的寂寞。
外公外婆早已去世,爷爷奶奶也断了联系,赵雅馨在几千公里外出差,林远之不知道在哪个酒店喝得烂醉如泥。偌大世界,自己孑然一身,仿佛是多余的。
小区里万家灯火,而大街上冷冷清清,就连便利店都打烊了。林杏站在江边,任凭江风吹过发梢,看着江对面时不时绽开的烟花,嘴角无声地漾开一个微笑。
真好,人人都有家可以回。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杏站得腿都要麻掉了,正要转过身回去,眼睛却一下子从后面被人蒙住。
林杏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