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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人再度现身后已在绿色长发同伴的身边,与同伴交流了几句,绿发男人迅速拨打了电话向对方报告情况。
“怎么样,桔梗酱?!”
“白兰大人,七海小姐已无事,已被彭格列的首领安全带回去。”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桔梗酱……”白兰顿了顿,甜腻的声音中带着丝丝危险,“桔梗酱哟,你顺便帮我办件事情。”
“不用您吩咐,我这就去办理。白兰大人请您放心,我绝对会给那位狂妄自大的小姐一个毕生难忘的回忆。”
当由衣从昏迷中醒来后已是转天清晨。
对于昨日的昏迷感到有些丢脸,由衣表示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冷静冷静。在好友罗莎的打趣下羞的红了脸,装作恶狠狠的怒视了下罗莎,由衣突然想到了昨日遭到袭击的后续。
“罗莎,对于昨日的那些杀手……纲吉有没有查出是谁下的狠手?!”
昨日的那帮杀手明显实力不一般,能一口气请到不下五位素质极高的杀手来处理她,对方肯定敌视她许久。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卡得丽娜怨恨的双眼,好似想到什么的由衣脸色忽的一变。
“啊,你说那个啊,我也不太清楚,自打把你安顿好,沢田首领就直接离开处理后续去了,直到现在也没回来。”将水灵的橘子剥皮递到由衣的手上,“你现在的任务是吃好喝好,如果你再昏迷,沢田首领绝对会把我扔到火星上处理。”
不雅的翻了翻白眼,罗莎慢慢的将话题引了过去。
想起昨日沢田纲吉离开时冰冷的表情,知道那位卡得销魂大小姐要不幸的罗莎对此很是开心。暗搓搓的幻想着沢田纲吉会怎么处理那位大小姐,罗莎在心里幸灾乐祸,乐此不疲。
至于把人家大小姐的名字记错什么的,罗莎表示,对于只是想作妖刷刷存在感的人,名字记住那是浪费生命。
“纲吉哪有这么夸张!”不自觉被带偏的由衣嘟着嘴,“还有,罗莎你明明答应我不说我昏迷的事了,好丢脸。”
“是是,我不提。”
见由衣乖乖的吃着手里的橘子,罗莎也好心情的剥了一个塞进嘴里。甜美的汁水顿时充满了整个口腔,被这极佳的口感惊艳到的罗莎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恩咳咳,蓝波大人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到,由衣立刻转头望去。只见敞开的卧室门边突然出现了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慵懒的倚在墙边。少年双手环胸,闭着一只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少年的身旁,一个同样十五六岁,系着麻花辫的黑发少女站在他的身边,一脸的不满。
“蓝波,都说了这么做会很失礼的!”
颇有几分怒斥少年的意味,少女将怀里抱着的长条形盒子毫不犹豫的推到了少年的怀里。礼貌的走到由衣的身边鞠了个躬,少女有些古怪的日语中满是恭敬。
“你好,由衣小姐,我是一平,我和蓝波今天过来是为了找沢田先生。”
“啊,你好,一平,我是七海由衣,很高兴认识你。”
眨了眨眼睛,由衣与坐在床边的罗莎对视。耸了耸肩,站起身走到蓝波身边的罗莎毫不客气的将蓝波拽进了屋里。
“啊啊啊,罗莎大姐头,你能不能温柔点!”好似感觉这么被对待失了面子,蓝波慵懒的语气中也带了一分不满,“我都这么大了,你能不能不要像对小孩子那样对我?!”
“你也知道你这么大了?!”一听蓝波说话就来气,罗莎双手插腰,“下次你再敢这么没大没小,小心我替叔叔教训你!”
“嗨嗨,我知道错了……”
迅速的躲到一平的身后,蓝波一脸委屈。
要是早知道会遇到这位彪悍的大姐头,他蓝波大人才不会主动过来找彭格列呢!
“怎么,罗莎与蓝波先生认识?!”
恰到好处的介入谈话,由衣成功让罗莎转移了火气。伸手倒了一杯热茶递给罗莎,一平和蓝波,由衣半躺在床上,细细的听着罗莎解释。
原来,罗莎与蓝波的家族——波维诺家族有着几分说不清的渊源,罗莎的父亲与蓝波的父亲也是很亲密的朋友。因为一些原因,对于当时没能保护好友人的性命和罗莎的安全这两件事,蓝波的父亲一直很是自责。
“嘛,那种事叔叔就不要再自责了,我想,在地下的爸爸也不想看到叔叔这么自责的样子。”
对罗莎来说,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从小就十分疼她,将她当作女儿来疼爱的蓝波的父亲就是她半个亲人。后来被沢田首领救了后,为了不让叔叔更加自责,罗莎才一直没有主动联系,直到前不久巧合的与蓝波相遇。
“好了,不提这些伤心事了。”压了压湿润的眼角,罗莎故作开心,“对了,蓝波,你今天和一平过来有什么事?!”
因为昨日由衣的昏迷,沢田纲吉直接将由衣送到了他自己的家里。这个时候蓝波和一平过来,会不会是有什么重要的大事?!不过,如果罗莎没记错的话,沢田纲吉应该快回来了。毕竟,他临走时说了,只出去两三个小时。
“啊,其实吧,波维诺家族新发明了便捷式十年火箭炮,正在试运行。我看着挺好玩的,所以偷偷的拿出了几颗,打算献宝给彭格列看看,谁知他现在不在家里。”
要说蓝波还是个小孩子,有了新的玩具自然想给朋友炫耀显摆。对于没能炫耀成功,蓝波表示很是失意。灵光一闪,想到不能给彭格列看看,但能给彭格列的女朋友看看,蓝波迅速从长条形盒子里掏出了一枚十分袖珍,类似于弹药一样的米分色圆球,并在手中轻转。
“看吧看吧,彭格列的女朋友,这就是便捷式十年火箭炮,怎么样,小巧迷你吧!”
那米分色的圆球看上去十分细腻,这也导致让人手拿时很容易打滑。想要制止蓝波这种莽撞行为的罗莎站起身子,企图抓住蓝波的手臂。可谁知,她与有着同样想法的一平碰触到一起,并成功的推到蓝波,让蓝波手中的便携式十年火箭炮直直的向由衣身体砸去。
“嘭!”
米分色的烟雾霎时笼罩了由衣,一时看不清烟雾中的人的身影。门口又是一阵脚步声的轻响,办完事刚回家的沢田纲吉望了望那米分色的烟雾,顿时知道自家雷之守护者又做了什么囧人的大事。
“所以,对于这种情况你能不能仔细解释解释,蓝波?!”
☆、第49章 由衣与信任
“恩咳咳,真是的,怎么又让我赶上这种事?!”
一边在米分色的烟雾中咳嗦,一边等待烟雾散去的由衣尽力捂着自己的口鼻。点点水珠从高空中落下,隐隐的感觉到空气中的咸湿与阴冷,身穿单薄的由衣抖了抖身体。
待周身的米分色烟雾全部消失殆尽之后,冻得发抖的由衣这才仔细观察她所处的环境。黑色的瞳孔猛的睁大,在由衣周身,一个个被雨水打湿的墓碑接连有序的被开发人员排放成舒服的队形。阴冷的天气外加上荒凉的地段,感觉身子越发僵硬的由衣光脚站在道路中央,一时不知该去哪里。
为什么,十年后的她会在如此荒凉的墓地?!是不是她认识的人中在十年后的世界有的已经死去?!
一想到这些难过的事情,由衣的呼吸一窒。慌忙的查看她周围墓碑上的名字,没有看到熟悉名字的由衣并没有放松自己的神经。抬脚小心翼翼的向前前进,在躲避硬物不伤到脚心的情况下,由衣缓缓的查看离她较远的墓碑上的名字。眉宇间沾染了无法解开的困扰,由衣的黑眸中多了几分忧虑。
这墓碑上的名字全都是日文,也就是说,十年后的她此刻身处日本。黑眸微转仔细思索着在日本的朋友有哪些,越想越心惊的由衣强迫按下心中的恐惧,期望在最快的时间里冷静。
如果是在日本,又在这么不好的天气也要来看望,那会不会是……
不想再想这个会让她痛彻心扉的名字,由衣浑身颤抖,大大的黑眸中只剩孤独、无措。在由衣没察觉到的情况下,一个举着黑色简约式雨伞的男人悄然出现在由衣的身后。迅速脱下质地柔软的大衣披到由衣的身上,从背后忽的抱住由衣的男人温暖着由衣的身体。
“啊?!是谁?!”
“是我,由衣,不要害怕。”
一如既往的温润嗓音险些让由衣落下泪来。迅速回身与男人对视,望到那双熟悉的棕眸,彻底放下心来的由衣死死的抱住了面前的沢田纲吉。
“纲吉……真的是纲吉,太好了,纲吉你没事,我还以为……”不愿再提及那个让她恐惧的猜测,由衣冷静下来,转移了话题,“纲吉,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在这种天气来到这里,怎么想,由衣都觉得她和十年后的纲吉要看望的,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人。双手死死的握拳,由衣不禁摒住了呼吸。
“……刚才十年后的由衣说想先自己一人过来看看,之后再让我过去。”
有些僵硬的转移了话题,沢田纲吉回答了由衣先前的问题。碰触到由衣冰冷的肌肤,沢田纲吉皱了皱眉,暖棕色的眼眸中满是疼惜。抬头见雨越下越小,几乎算停,将雨伞迅速合拢的沢田纲吉解放了双手,迅速解下带在脖子上的围巾,并温柔的系在由衣的脖颈。
“不过我看由衣实在是太慢了,有点担心,所以就自作主张的过来了。没想到……会遇到十年前的由衣。”
因为没了碍人视线的雨伞遮挡,此刻沢田纲吉的正脸正式进入由衣的眼帘。虽然是在十年后的世界,但今年已三十四岁的沢田纲吉较十年前相比,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岁月好似对他十分眷顾,与十年前相比,只是气势更加内敛,目光更加柔和的沢田纲吉笑的温柔,成功治愈了瑟瑟发抖的由衣。
“果然,十年前的由衣很软萌可爱。”伸手不客气的掐了掐由衣脸上的嫩肉,沢田纲吉很是好心情,“十年后的由衣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害羞的表情较十年前比少了不少,有时真的让我感到可惜。”
那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打趣,细细的琢磨了沢田纲吉的话语,瞬间明白沢田纲吉意思的由衣双眼满是不甘与怨念。
感到可惜?!胡说,明明是黑人黑久了,十年后的她对此习惯了,懒得做出害羞的回应才是。果然,沢田纲吉就是个十足的黑兔子!!不,应该说是外白里黑的芝麻汤圆才对!!
想起自打在一起后被满肚子黑水的沢田纲吉戏弄,由衣真的很想喊冤抱不平。恶狠狠的剜了一眼沢田纲吉,由衣在心里细细的打算着如何反击。
察觉到由衣可爱的小心思,沢田纲吉好心情的没有出声打扰。眉宇间瞬间布满内疚与歉意,成功转移由衣注意力的沢田纲吉在由衣看不到的地方轻叹一口气。
对不起了,由衣,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对你隐瞒……
心里细细的算着差不多到了五分钟,沢田纲吉突然伸出双手圈住由衣。清秀俊美的侧脸蹭了蹭由衣的脖颈,沢田纲吉柔软的棕发一直抚着由衣的脸颊,带来阵阵痒意。
“怎么了吗,纲吉?!”
“由衣……”
好似蹭够了一般,沢田纲吉直起了脑袋。暖棕色的眼眸中满是恳求与动容,声音中微微带着颤抖与哽咽,沢田纲吉细细的抚摸着由衣的眼睛,好像对待一个珍宝般,轻柔而小心。
“由衣,十年前的我虽然成熟,但对待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