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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雨的一声闷笑,惹得她气恼之下捶了他一拳头。
莫雨好笑的一把抓住了怀中女子的手腕,心下却有些庆幸,还好他当初没有推开她。
这几年的朝夕相处,使得莫雨早已经要开始忘了,当初到底是为何接受淼的心意,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他觉得那都不再重要了,因为他发现,怀里这个人的存在,对他而言已经复杂的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愿意把她交给任何人了,既如此,那就让他陪她一辈子好了。
纵然他一时间,也许无法对她产生完全的爱,可是爱什么的,于他而言,本就不如她本身更重要。
既然如此,又何必纠结那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
ORZ昨晚作者就不该去吃什么水煮鱼,大半夜的遭报应了,梦见自己被外星人抓了做成了全鱼宴(╯‵□′)╯︵┻━┻,吓死宝宝了QAQ,妹子的,以后再也不看恐怖电影了!
ps:剧情和pvp真的不是一个世界,明明剧情里说恶人谷浩气盟自巴蜀风云后少有冲突,可是pvp里却是一直在大小攻防,也是心疼。
第60章 马嵬兵变战火起
天宝十五年,随着安禄山于正月初一在洛阳称帝,唐军节节败退,同年六月长安终于沦陷。在玄宗皇帝的带领下,一众皇室子孙仓皇出逃,却在途径马嵬坡时发生兵变。
众将士不满杨国忠谗言祸国,将其乱刀砍死后,又把矛头指向了玄宗的贵妃杨玉环,玄宗无奈之下,只得于马嵬驿的空空寺中下旨,赐死了自己宠爱近十年的贵妃。
后世之人在记载这段历史时,有多方猜测马嵬驿的兵变根本就是一场计划已久的阴谋,有人暗中利用众将士对奸相杨国忠的不满,肆意挑起了士兵的怒火,才导致这场兵变突然而至。
虽说史料记载并不可全信,但对于当时的人,尤其是参与到了这场兵变中的人来说,是否为早已计划好的阴谋,他们的心里想必清楚的很。
但此刻,马嵬驿唐军的羽林营中,为这场兵变“推波助澜”的罪魁祸首之一,在听到兵变成功的消息后,却并没有显得特别高兴。
李倓身处自己的营帐中,待听完近卫带回的消息后,整个人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桌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响动,一股水汽凭空出现,慢慢在帐中凝聚出一个人影。李倓看着面前越来越明显的人影,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待对方终于完全出现在他面前后,他脸上不禁露出一个冷笑,道:“不请自来是谓贼,你就不怕本王叫人把你给丢出去!”
出现在帐中的白袍男子一挥衣袖,脸上露出一个轻笑,道:“殿下此刻还用得着在下,怎会这般冲动地将在下赶出去?”
李倓继续冷笑道:“如你这般反复无常之人,如何能取信于人,若是本王真的用上了你,恐怕本王的大计将会毁于一旦!”
“殿下这是何意?”白袍男子微微皱起眉头,面上带着几分不解。
李倓见状,当下冷哼道:“冯夷,你还在跟本王装傻!刚才本王接到密报,本应已被赐死的杨玉环,此刻竟假死还生,在郭天纵的护送下准备通过一线天逃出马嵬驿,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哈,殿下多虑了,冯夷与贵妃素昧平生,虽怜她悲惨遭遇,但也没到了非救她不可的地步……”
这白袍男子正是冯夷,此刻他坦然道:“我承认,我此番前来确实是受了叔父的拜托,在必要的时候对杨玉环施以援手。但我才刚到马嵬驿,就听到了贵妃被赐死的消息,是以我根本不知道她是假死还生,还被郭天纵护送着脱逃。”
李倓听完他的话,不置可否,面上依旧阴沉如水,道:“这件事上,你知不知情,本王现在并不关心,但是就在刚才,本王已派建宁铁卫前去追击,务必要让杨玉环死在一线天,你最好不要出手阻挠,不然坏了本王的大计,可休要怪本王不念旧情!”
“呵,王爷放心,一线天之事,冯夷心里有数……”
冯夷面上答应着,话锋却是一转,道:“不过,我毕竟是答应了叔父此事,不能言而无信,所以冯夷只能答应殿下,一线天之事我绝不插手,但若是杨玉环命大逃出了一线天,那也请殿下谅解,冯夷恐怕要多管闲事了。”
“你以为在建宁铁卫出手下,郭天纵那几个人能保护的了杨玉环?简直是笑话!”
李倓心情似乎不太美妙,此刻见到这个他颇为讨厌的人,更是没了以往的耐性。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皱眉问道:“冯夷,明人不说暗话,你们阴阳宫,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位姜掌门,她怂恿安禄山去寻什么始皇龙辇秘剑,到底意欲何在!”
闻言,冯夷俊逸尔雅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道:“阴阳宫几百年都不曾过问世事,此番若非姜槐序暗中捣鬼,我阴阳宫又怎会被卷进这漩涡之中!冯夷当初劝过殿下,与姜槐序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这个女人心思很深,远没有她表面上表现出的那般淡然,我虽不清楚她最终目的是什么,却也察觉到了一二端倪,只是事涉阴阳宫隐秘,请恕冯夷不便多言。”
“好一个不便多言!”
李倓并没有发怒,只是脸色变得淡淡的,道:“既然如此,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本王还有要事在身,冯先生若无其他事,便请回吧。”
“王爷何必这般执着……罢了,冯夷这就告辞。”
冯夷无奈的摇摇头,冲着李倓拱手一礼后,就转身朝外走去,却在刚迈出两步后,突然回过头来,神色莫名道:“冯夷还有一言,想奉劝殿下,请务必小心太子身边的那位张姓良娣,日后若有可能,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她。”
“怎么,冯先生是闲事管多了,如今手都伸到太子殿下身边的嫔御身上去了?”李倓是当今太子李亨的第三子,对冯夷提起的张良娣倒有些印象,只是在他看来,这张良娣一向谨小慎微,虽得太子宠爱,却着实掀不起什么风浪,此刻竟值得对方特地警告自己,难道这良娣有什么不同之处不成?
冯夷猜出李倓疑惑,解释道:“张良娣现在是掀不起什么风浪,可一旦等到太子登基,殿下难保她不会成为第二个杨贵妃?”
“太子不是当今圣上,张良娣亦没有杨玉环的本事!”李倓虽身为人子,不好议论生父如何,但其实在他心里,着实是看不上李亨的懦弱,所以相对的,对于那个只知道讨好李亨的张良娣,他也着实看不上眼。
听出了李倓话里的意思,冯夷不由得失笑,有些意味深长道:“殿下此言差矣,张良娣虽比不上杨玉环,可只要李亨耳根子软就够了,毕竟越是无能的男人,他身边的女人就越容易对他产生影响,只要到时候张良娣稍加挑拨,谁又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难道殿下长于宫廷这么多年,至今为止对枕头风的威力还不了解?”
“冯夷你胆子不小,敢直呼太子的名讳。”李倓冷笑道。虽然嘴上呵斥,但他的脸上却并没有发怒的迹象,似乎对于有人敢直呼他生父的名讳,并不在意。
冯夷深吸一口气,淡淡道:“他是我杀父仇人的儿子,我为何不能直呼他的名讳,别说是他,就是李隆基此刻站在我面前,若是有机会,我也定会亲手杀了他报仇。”
“呵,杀父仇人……冯先生莫不是忘了,此刻你眼前的这个人,也是你杀父仇人的孙儿,你是不是也要手刃本王为父报仇?”李倓神色有些莫名,一双漆黑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冯夷,言语间似乎不像在开玩笑。
岂料,冯夷淡淡的摇头道:“我说过,李沁郡主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冯夷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恩怨分明,你是她唯一的弟弟,自与李家其他人不同,只要我冯夷仍活着一日,我就会护你周全。”
李倓脸上并无多少感动之色,只是冷笑道:“那还真是讽刺,谁能预料到冯家数代忠良,如今唯二留下的两个后人中,一个对皇帝满目仇怨,另一个却对皇帝忠心耿耿。就是不知若被高翁知道了你的复仇之心,他此刻会作何感想!”
“叔父作何感想,又与我何干……”
冯夷脸上已经没有笑容,淡声道:“若不是看在他的份上,殿下以为李隆基会活到现在?我修习阴阳术近四十年,更是冒着被师门发现的危险去修炼禁术,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为父报仇……可惜,造化弄人,偏偏是叔父一力阻拦,他不止是我当世唯一的亲人,更是当初我在襁褓中时救我一命的恩人。恩怨相抵,我答应了他,在他有生之年,不会对李隆基动手!”
冯夷话音落下,一时间,营帐内静悄悄的。
半晌,李倓神色认真道:“冯夷,本王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哦?这倒是难得,殿下请讲,冯夷若做得到,就决不推辞。”冯夷见李倓脸色严肃起来,也站直了身子,一副洗耳恭听状。
李倓犹豫片刻,问道:“本王听闻,阴阳宫所习阴阳术,有大能者,能利用星辰之间的变化,预测到天地万物间的联系与动向,其本领不弱于九天中的神算。如今本王有一桩心事,想求一卦解惑,却不知冯先生是否精于此道?”
“殿下高看我了,阴阳宫确有占星术传下,只是历代以来很少有人在此道大成,冯夷道行不够,于此道上却是不甚精通。”
冯夷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迟疑道:“不过,我倒是猜到有一个人,她可能对此道颇有心得,只是她现下行踪不定,还得殿下私底下派人寻找。”
“却不知你说的是何人?”李倓挑眉,似乎颇感兴趣。
冯夷淡淡一笑,回答道:“是一个很有趣的小女孩,想必王爷也曾见过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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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时值七月,但枫华谷中的枫叶却早早地红了起来。
若是其他时候,必有一些文人墨客在枫树下吟诗作对,可是如今适逢乱世,再没有人会有这个闲情逸致,而此刻被战火波及的枫华谷,更是满布四处逃命的百姓。
莫雨和淼就是在这种境况下,跟随王遗风来到了枫华谷。
在王遗风的带领下,随行的恶人谷众人一路上了紫源山,开始安营扎寨,与山下的浩气盟隐隐形成对立之势。
在整顿行装的初期,并不用莫雨做什么,他干脆就跟淼一起来到了浩气盟驻地,想要看看能不能碰上穆玄英。但可惜的是,远远看去,浩气盟营地内似乎并没有穆玄英的影子,两人又不好走上前去查探,只得携手离开了浩气盟营地。临走时,莫雨还不忘吩咐四散在周围的恶人谷探子,若是见到穆玄英踪迹要立刻回报。
莫雨和淼离开浩气盟营地后,便一路下山来到了午阳岗上,却见此地比之方才,似乎更热闹了一些,许多小贩都挑着扁担,在此地叫卖,也可谓是战火中难得的风景了。
淼好奇之下,便拉着莫雨上前闲逛,却在路过一名卖杂货的小贩身边时,莫雨突然停住不走了。
淼心生疑惑,便顺着莫雨的目光看去,却发现在地上诸多杂货中,有一只稍显破旧的布娃娃,虽然落上了不少灰尘,但做工却很细致。
她弯腰轻轻拿起了那个让莫雨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