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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少年所在的车队拿到了赛季第一个冠军和最惹人垂涎的高积分。
“还有颁奖……”助理挡住门。
“滚开!”图坦卡蒙把他推出去,门一关上,他就把头盔狠狠摔在墙上,懊恼地扒住头发,如果从一开始他就选择百分百相信阿肯娜媚的话,那么他就应该换上大雨胎,最终成绩必定还能提高。可是他仍然有所保留,他气愤的不知是自己的犹疑还是阿肯娜媚的神准。
工程师在门外无声地比了个手势,助理做了个口型以示回答,大家才知道那个发短信的人是图坦卡蒙的未婚妻阿肯娜媚,这个不怎么露面的女人是个学霸,成天在埃及从事挖沙土的工作,这份工作叫做“考古学家”。
因为几年来一直在沙漠从事户外活动,被她预测出今天有雨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图坦卡蒙舒了一口气,压抑住异样的情绪,拿出手机把那条短信又看了几遍,接着拨通了阿肯娜媚的电话,话筒里传出机械的女声提示,果不其然又是“对方关机”。
图坦卡蒙怔怔地听着话筒里传来忙音,抬手又把电话摔在墙上,助理在外头无声地叹了口气,Iphone新机型还没发布呢,这次买什么新手机好呢?
庆功仪式在迪拜的哈利法塔顶层举行,高楼的广场前是世界上最大的音乐喷泉,灯光随着乐曲不停幻化出五光十色的图景。图坦卡蒙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身边伴着两个高挑的美女,正是车队请来的赛车宝贝。一个金发碧眼,正拿自己豪迈的胸部蹭着图坦卡蒙的手肘。另一个是火辣的南美尤物,一双眼睛勾魂摄魄,正发出无言的邀请。
帆船酒店预留的套房,多的是美人们想要驻足。
图坦卡蒙却觉得不耐烦,他有怒气想要发泄,在这种特别的时刻,阿肯娜媚总是不在。一年里有大半时间她都在埃及,而他则满世界飞忙着比赛,二人聚少离多,那种青梅竹马的两小无猜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即便图坦卡蒙兴致不高,男人的反应总是很本能的事情,金发的姑娘热烈、黑发的那个妩媚,选哪个好呢?不如两个一起?
没有狗仔能够在帆船酒店外蹲守,图坦卡蒙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姑娘进门,和一个金发男人擦身而过。微燥的沙漠夜里,金发男人一袭风衣颇显怪异,领子还竖得很高,但身姿极其笔挺,他同图坦卡蒙进的是同一部直达套房的电梯,电梯容纳四人非常宽敞,酒店进出的人非富即贵,两个女孩不由地就开始打量那个偶遇的男人。
男人有一双奇异的鸳鸯眼,坦然地接受女孩们的打量,甚至露骨地勾勾唇角,与姑娘们眉目传情。图坦卡蒙轻咳一声,男人看过去,看到一张英气健朗而又略显稚嫩的脸,他笑了笑往风衣口袋里摸去,掏出一张白天车赛的入场券和一支笔:“冠军先生,签个名吧。”
图坦卡蒙置之不理,眼都没有抬一下,到了楼层就搂着两个女孩走出电梯,男人摇摇头,这才略略松了松领口,领口里的肩章一闪而过。
这一层的西边只有一间房,门口有保镖守着,对男人非常熟悉,与他打招呼后便放行:“拉姆瑟斯将军,我们老板已经等您很久了。”
房内金褐色头发的男人穿着衬衣长裤,扣子解开两粒露出一片蜜色胸膛,见拉姆瑟斯风衣下笔挺的军装,冷哼了一声道:“你说有要紧事商量,所以就是一整个白天就耗在赛车场吗?”
拉姆瑟斯耸耸肩:“难道你指望我真的二十四小时待命?霍姆海布可不会给我加薪升职。”
二人同为西点毕业生,一个成为北约军人,一个进入家族企业,年纪轻轻就做起了军火生意。只不过前不久美国一艘核潜艇在执行任务时,于波斯湾附近海域神秘失踪,拉姆瑟斯奉命调查此事,老同学赛那沙在此地人脉最广,他便将此人推荐给自己的上司霍姆海布。
未免外界怀疑,拉姆瑟斯是以度假为名义,“巧遇”在此处理公事的赛那沙。
拉姆瑟斯倒真的是来度假的,报公帐的时候他才不会客气。
赛那沙揉揉眉心,想到那艘失踪的核潜艇,如果真的是通讯故障,那么作为制造商自己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冷着脸捞起外套:“去酒吧喝一杯。”
酒吧在大堂楼上隔层,悬空的设置可以对整个空间一览无遗。拉姆瑟斯几杯酒下肚,似乎有点坐立不安,赛那沙见他蹭着两腿的样子正要发问,大门处却有人泊车,那车并不起眼,但是连大堂经理都迎了出去。
车里是个女人,穿着黑袍的女人,伸出的两腿被黑袍一直盖到脚面,脚上却是一双金色凉鞋,脚趾上涂着鲜红的甲油,其上的装饰水钻发出隐隐的光芒。在迪拜这种地方,凉鞋可能真的是镀金的,美甲水钻也绝对可能是真钻,但是凉鞋里容纳的那双脚才是真正的美物,雪白柔嫩,仿佛是最顶级的埃及棉。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阿肯娜媚直觉往上方看去,悬空的酒吧外沿,有一个褐发男人和金发男人在看着自己。她认得那个褐发男人,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位大老板,连忙收拾心神,装作不认识般撇开双眼往前走去,殊不知,她美目顾盼间,那双碧波一般的绿眸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了。
阿肯娜媚消失在电梯里,拉姆瑟斯见赛那沙才回过神,便笑嘻嘻问道:“你认识她?”
“是我旗下一个机构赞助的考古项目,在尼罗河三角洲挖掘一处法老后宫,因为那地方现在是埃及政府的一处军事基地,才会找上我们打通关节。”赛那沙晃晃玻璃杯中金黄的酒液,眼神久久不愿从阿肯娜媚消失的电梯处收回来:“我听过她的报告,调查过她的背景,所以清楚她是皇室的人。”
“啧啧,来头可真不小。”不过美人好看,碰了却扎手,拉姆瑟斯想了想,还是打算老实招供让赛那沙给自己想想办法:“我难得出公差,旅途上免不了露水情缘,不过这次的情缘带来点麻烦,你在这附近有什么医院推荐吗?”
赛那沙给出一个名字,说自己是这家医院的股东,拉姆瑟斯又蹭了蹭双腿,打算隔天立即前去。
二人正说着,却见阿肯娜媚又从电梯里走出来,不同的是虽然黑纱覆面,那双绿眸里似乎有点点泪水。很快拉姆瑟斯在电梯里遇到过的那个年轻赛车手图坦卡蒙追了出来,身上的睡袍匆匆拢起,不难看出他底下□,他试图拦下阿肯娜媚解释,却被对方极力挣脱。
图坦卡蒙的脸色很难看,阿肯娜媚的表情看不见,但是肯定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毕竟是公共场合,双方不欢而散。
拉姆瑟斯想到电梯里的那幕,哂笑道:“臭小子真是活该,一定是被捉奸在床了。做坏事不擦干净屁股,还不如不要做,做了又被女人抓到,真是个孬种。”
“你有擦干净屁股吗?”赛那沙瞄了一眼拉姆瑟斯,他已经猜到拉姆瑟斯那点难堪,明天他会介绍一个好的男科医生给他的。
拉姆瑟斯尴尬地没有说话。
赛那沙把杯中物一口喝干,眼中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番外脑洞略大,最近住在娘家不大方便码字,老妈总爱偷看我在写什么,嘤嘤……
阅读提示,图图很可能被我写成冠希哥OTZ
找到一副好图,国王和王妃的前世今生……
☆、第126章 番外3前世今生2
说起来拉姆瑟斯也算是时运不济;美国飞往阿联酋的航班上,他和一个新近声名鹊起的超模交换了电话号码。下了飞机后,拉姆瑟斯与她主动取得了联系,二人尽兴地过了一夜。这样的事情对拉姆瑟斯来说并不稀奇;却是头一次招来祸患,不然他就没有必要求到赛那沙头上去了。
据说赛那沙入股的这家医院的泌尿科医师非常有名,只不过是个女人。还有那个排在他面前的病人;看起来还真有点眼熟。
拉姆瑟斯百无聊赖地坐在等候区;看诊区内不时传来女医生冷清的声音,拉姆瑟斯眼睛瞥到楼下的金条自动贩售机;再次感叹这国家真是有钱到匪夷所思;而他千里迢迢跑来阿联酋;不过是为了赚取额外奖金;好让退休生活好过点罢了,虽然年纪轻轻就是北约军事组织的领导人物,领的只不过是一份死工资,这时女医生走出来召唤护士:“给病患除毛,X头部有轻微炎症。”
趁着护士忙碌的功夫,女医生把拉姆瑟斯也叫进去,隔着一道帘子躺在另一张床上,拉姆瑟斯看了看女医生的铭牌,上头写着“蒙妲丽”的名字,他不敢小觑这种女人,乖乖脱了裤子躺在床上,感觉女人戴了塑胶手套的手触碰着自己最柔软的部位,那种冰冷无情的专业感完全让人不敢有任何遐想,蒙妲丽很快做出了诊断:“也是X头感染,需要除毛,一起做了吧。”
护士腹诽,这两个病人还是难兄难弟不成?
陪同前来的人浑然不知里头发生了什么事,赛那沙自然是陪着拉姆瑟斯来的,他很意外地发现阿肯娜媚竟然在泌尿科外面等图坦卡蒙,赛那沙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但同时有点庆幸,多亏了拉姆瑟斯的“病情”,不然要借机和阿肯娜媚“偶遇”不知有多难。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赛那沙掏掏风衣外袋,摸到一本崭新的小册子,他极有耐心地慢慢翻阅,阿肯娜媚百无聊赖地等待中,果然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她似乎是很怕失礼,小兔子般柔顺可爱地时不时看上一眼赛那沙手上的书,以为不会被人发现,最后终于忍耐不住问道:“先生,您是在看《彼得兔》吗?”
一个三十好几,貌似成功人士的壮年男子在泌尿科外面看彼得兔童话的确是很奇怪的。
“我在等朋友,”赛那沙立刻把自己和泌尿科撇清了关系,而他也确定了阿肯娜媚是真的不记得自己,这位总裁不由有些沮丧,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样能更方便地接近阿肯娜媚:“这书是随手买的,本以为童话易懂,没想到……”
阿肯娜媚“噗嗤”一笑,这也是她忍不住发问的原因,因为这本彼得兔是象形文字版的。
“您不介意的话,我想推荐您一本商博良先生写的入门书籍,”阿肯娜媚说到自己的专业,绿眸就动人得闪闪发光,赛那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初次在讲台上看到她,他就被她这样专心研究的意气风发所吸引的,外貌以及家世的因素反而不那么重要,她似乎浑然不知此刻的自己是多么充满魅力:“象形文字是由表音和表意符号组成的,只要记住基本的入门字符,彼得兔这样的难度是不在话下的。”
“商博良?你是说那个破解了象形文字的天才学者?”赛那沙摸摸下巴,做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阿肯娜媚很意外:“您知道他?”
赛那沙笑得柔和:“略知一二,我名下的基金会这两年都在赞助一个尼罗河三角洲的考古项目,作为投资人,我总要了解些大概的。”
“啊!”阿肯娜媚轻轻地惊呼一声,她去年才给项目基金会的老板做过年度汇报工作,可是当时她并没有留意列席的人员,而且面前的男人实在太年轻了,她试探道:“您赞助的项目,是不是法尤姆绿洲的图特摩斯五世后宫遗址挖掘?”
阿肯娜媚虽然出身皇室,但是中东国家对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