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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一出现都会这样啦。]
然而却还不等他再说什么,他就被旁边的山本按着脑袋,然后头顶一阵劲风扫过。
是云雀。
“哇哦,居然…群聚吗?”说着,他眼前的委员长就握紧浮萍拐似乎准备咬杀。“…!”却在准备出击的中途转了个弯挥到了身后。
“哦哦哦!超危险啊,什么嘛,我还以为是什么漂亮的小姐,没想到却是臭哄哄的小鬼呢…嗝…”一个和狱寺发型颇有几分相像,醉醺醺的大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呜哇,要知道被这个打中了我可是会超级疼的。”
[这家伙似乎是叫……夏马尔?]零的声音很好的将他的注意拉走。[是个不救男生只负责女性的家伙呢。]
他抬头看向云雀,却发现对方原本有些兴致高昂的脸有几分不快,忽然之间就放下了浮萍拐。“我感觉到了邪气…啊,没兴致了。”说着竟然就这么转身走掉了。
[咦咦?!云雀前辈这次居然没有咬杀一个人!]这件事几乎超过他的认知令他不得不大声喊出来。[零,你看啊!委员长说不定对那个人的好感度还要高哦!]然后就猛地说出了奇怪的话,在想收回也没办法,于是他只能等着零的嘲笑。
然而那个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话一般,只是随意的回答了他几句。[哦,反正是没兴致一类的吧?我亲手刷出的好感度才不输给别人啦…话说啊,要不是现在这种状态,我真想去找翔太君问一问啊!总觉得他真的对我这么说了啊!超在意——]
他的脸色瞬间就这么阴沉下来,即便Reborn这次堂而皇之的将视线投注在他脸上,他也丝毫没有畏惧的瞪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个月中,日子似乎异常平凡。
也有发生比如零再次忘记带便当来学校,妈妈甚至让蓝波来送,导致Reborn说什么要选出蓝波的监护人一类的比赛。而这场比赛的胜者毫无疑问的是零,也就是外人眼中的他自己。
再之后就是夏季,秋季的季节交替。
[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就是深秋了…这也说明马上就是有收入的时候了!记得你曾经答应我的,要给我买哦。]零在某天兴奋地和他这么说,就像以前一样的与他毫无顾忌。
[是啦,零你个丧女。]他也这么普通的回话。
这一切就像当时赏樱的时候,他们没有遇到那个男生,而零也没有说过想要去找那个男生一样。
但是他却知道,有某个想法在他和零之中同时萌发,并且生根。
[如果零你有自己身体的话,你会做什么……又会怎么做呢…?]他每天都会这么对自己说,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再问她。
然而他却从来不和那人提一句这样的话,他们两人就像十分默契的搭档,在这个问题上保持如出一撤的回避态度,对此避之不谈。
作者有话要说: 记住这里有跳时间哦!再不跳速度就太慢了……下章某个关键人出场…
_(:з」∠)_等他们再次十年后玩一遭,差不多就能明白零君的纠结?【哪里不对
你们看!我把那男人的名字(没有姓)放出来了,都说了是个几乎冷到原创性的角色情敌嘛!【打滚
泥煤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7…26 17:05:35
↑这里果然还是要感激一下笨蛋·泥煤子…_(:з」∠)_读者好妹子你好,读者好妹子你不要忘记学习啊【喂【泥垢
谢谢泥煤子的地雷。【蹭
☆、第十八章·现在水果都能反季出现真了不起【主视角】
其实很多时候纲吉在想些什么,我并不是不知道。
只不过…比起说清楚挑明白,我个人更习惯于避开不谈吧。
十年的相处能改变很多,像我和纲吉这样共存在一个身体的前提下相处,这其中所产生的感情似乎也要比其他人要深厚一些。……或许是我想太多,但我总觉得,纲吉的感情应该不是那种对等的喜欢。
即便我想认真的和他谈论这些事情,那家伙却有意的避开这个话题,一来二往的,等到我想着说这实际上是我的问题的时候,我才注意到我们逃避这个问题,已经快一年了。
也就是说,从开春去赏樱,碰到那个叫做翔太的少年之后,我到现在深秋,都没有来得及去好好和纲吉聊一聊。
……略寂寞。
[诶…]我蹲在自己的小空间里玩着虚拟出来的游戏,猛地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发起呆来。[…果然年纪大的人都喜欢回顾从前么…]我挥手将这个空间变回原来的样子,突然觉得头昏昏沉沉的。
[……零。]似乎自从纲吉有天和我说他做了一个噩梦开始,这个少年似乎能够进入我的空间和我面对面。[发烧的感觉……也传到了零的感官里吗…?抱歉。]
我走过去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这才发现他烧得有点厉害。[你发烧似乎挺厉害的…没事吗?话说妈妈不知道吗?]
[嗯…没事的。]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学来的习惯,居然用双手抓着我的那只手捧在脸前可劲的蹭起来。[…妈妈出门了,似乎是去看望谁的样子。啊,我被妈妈拜托了去隔壁镇买东西。]
我有点想把手抽回来,但是看着他那精神不济的样子,尤其是因为发烧,连双颊都有点红的迷糊模样…我不禁怀疑我抽回手的话,他就会这么一下子倒下去。
[我知道了。妈妈估计是去看望附近那位人家吧]我想了想,大概知道了妈妈去看望的是谁。
很久以前妈妈提到过一两次,不过纲吉那时太小了所以可能不记得,但是我倒还是记得的。似乎是几年前因为家里男主人工作而搬迁到这附近的一户人家。而那家有个女儿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至今还躺在医院,而妈妈在邻里的往来中知道了这些事,于是就会时不时的和那家的女主人一起去医院照看那孩子。
不过比起我脸都没看过的邻居家小孩,眼前这位才是我要关注的重点。[…嗯,反正只是发烧这种事情,稍稍的不舒服我还是能忍耐的。交换。]说着,我干脆伸出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脑袋。
或许是因为纲吉很少会感冒发烧,所以这一次发烧让他受不住这种感觉便开始和我撒娇了。不过比起这个,这家伙在我拍了他的脑袋之后顺势抱住我将头抵在我肩上的样子却要我哭笑不得了。
[小孩子啊你……]
[又没有关系,好软啊零。]他用力抱了抱我的身体,却因为体力不如平常反而让他整个人犹如瘫软在我身上一样。
[哼哼,我的胸部超级软!]即便注意到他听到这句话而脸红,我也没有停下话头。[来,姐姐让你深埋。]
他腾地一下红透了脸,倒让人很难分清这究竟是因为发烧而脸红还是因为害羞。
我趁着这个机会不动声色的抽回手,然后顺了顺他的头发。[睡吧。]
他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丝毫没有之前那般迷糊,[嗯。]要不是他脸上还带着病态的红晕以及时不时传给我的眩晕感之类因为发烧才会产生的感受,我几乎要怀疑这家伙之前那样子都是作假的。
[……啊,你哟。]我叹了口气,张开手抱住他,脸贴着他的侧脸碰了碰。[快睡吧,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啊。睡吧,纲君。]
[嗯!]不知道是我说了什么才让这家伙高兴起来,他很快的点头,这次将意识沉下去。
我眨了眨眼,看着眼前什么都没有的空间,突然失笑。[果然,还和小孩子一样。]
等我主导了身体之后,原先身体因为发烧而不断传来的头晕一类的感觉猛地一下让我差点起不来。“…感觉没这么严重啊,”我摸了摸额头,“不是很烫,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发烧,所以这一下弄得吃不消吧?”
我坐在床上缓了几分钟,这才穿着好了衣服带上钱包走去隔壁镇。
等我进入大型超市后,身为女性潜在的力量被激发,因为发烧而觉得难受的附加状态简直变得和草履虫一样不值一提。
“唔唔唔!这个价格超便宜,但是那边有促销活动啊…好难选!”我拿着两瓶芝麻酱干瞪眼,“但是这边促销的口味我不喜欢啊,吃起来的口感有点涩。可是这边没活动感觉有点亏啊。”
“请问……?”
正当我蹲下去准备物色第三瓶酱的时候突然在我头顶响起一个光是听上去就让人感觉十分怯懦的声音。
“啊?怎——么了吗。”等我站起来转身看向那人,我只觉得浑身如遭雷击。
[卧槽!为甚这家伙出现了?Σ(っ °Д °;)っ不科学啊。]
[零?怎么了?]大概是我太惊讶了,导致原本熟睡的纲吉醒过来,带着浓重鼻音慢吞吞的问。
我将全身的细胞都调动起来,只为了表达我的惊讶之情。[快看!反季节的凤梨妖怪出现了啊喂!]
[……是…]很早就被我普及了未来会出现怎么样的敌人的纲吉,思索了一下很快就说出了我眼前少年的名字。[六道骸?]
“呀,您的反应似乎很吃惊呢……”少年害羞地笑起来,“我想在这一带买点东西,但是不知道买什么样的才好。唔,东西太多反而不好挑选呢。”
望着眼前不知道自己身份已经被人知道依旧伪装成好少年的六道骸,我在感叹他伪装得天衣无缝的同时,忍不住赞同他说的最后一句。[是啊,东西多了比价的也多啊,男生们总是不明白。]
[零你明明和我说该出手就要出手,错过了就没机会买到了。]
[别蠢了少年,游戏与这种俗物是不一样的!]
我内在趾高气扬的宣扬了一番游戏这种错过就难以到手的精良之物的美好,顺带也不忘装作害羞的样子蹭了蹭鼻子。“您什么的…我们差不多同龄啦。”是的,我是永远的十六岁。“而且刚刚只是……”我瞟了他一眼,不作回答。
“怎么了吗?让……啊,对了,我叫做桦根。”此刻恍然大悟的桦根君连忙自报名字。然后用一副好奇的表情看着我。
我又低着头用手指蹭了蹭额头,这才抬起头和对方说,“因为桦根君你的发型…超级,呃…奇特?怪异?不对,啊!”我伸手指向他头上的三撮“超级有型的呢!很像凤梨啊。”说完,我不管对方的脸色黑成什么样,自顾自的说下去。“名字什么的不重要,关键是这种乐于助人的精神啊少年。”
我往前跑了几步,有点白痴的张开手。“东西多了难以选择的话,就让我这个购物小达人帮你吧啊哈哈哈。”
就算知道这种举动非常蠢,我也想试试看。
幸好对方只是努力的维持自己害羞少年的假象,没时间吐槽我。至于纲吉君,这家伙估计是习惯了。
[…反正我很早就猜到零你一定会做什么中二的举动。]
[呿,能在这个面前中二的机会,你以为有多少?]
[…………请务必也让我感受一把。]
[哼,不可能。]
懒得管纲吉朝我散发出来的怨念气息,我笑着看向六道骸所伪装的少年,结果那位桦根君到还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认真的向我请教购物的……常识?
“不对啊桦根君,苹果的话,有拔丝的才好吃。而底座偏黄的是粉…”我看了一眼对方,察觉到对方可能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便换了种说法。“就是咬下去不是那种咔嚓一下的,而是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