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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尿了!
再说季晨,方才那僵尸手抓住那人以后她也吓坏了,连忙后退几步躲在佛爷身后。此刻她缓缓神,再向前去看棺中情况,那尸手被打中以后,就自动松开,此刻手腕处一个深深的伤口,裘德考的那个手下所幸不辱使命,在尸手松开自己之际,也没忘记将陨铜扳指从手指上取下。果然是一群置生死于度外的亡命之徒!
而此刻,棺材中的尸体因为失去了陨铜,肌肉也迅速的萎缩了下去,就跟前次他们从尸体上褪下陨铜时候的情景一模一样。
裘德考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下手中的陨铜扳指。
佛爷走到已经开始观察陨铜的裘德考身边,仔细对比之下,有些恍惚了,到底哪一个世界才是真正的世界?那一块陨铜又才是真正的陨铜?而归根结底,陨铜是从何时开始影响空间,而自己与季晨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陨铜世界的?
这些问题神秘莫测,但好像只要找到答案,就能走出去!
陆建勋也凑了过来,他十分怀疑:“这就是那所谓的宝物?”
裘德考嫌他不识货:“这可是无价之宝!”
想必陆建勋当下虽然不明白这东西无价在哪里,也十分眼热,此刻又见这东西已经到了裘德考的手中,立刻就给手下人使了个小眼色,他的副官和他心意相通,只片刻,裘德考和他的人就被众人围住了!
裘德考带在身边的只不过区区几个日本人,而陆建勋此刻倒还有十数人马,孰强孰弱,显而易见。
这个裘德考也是个人物,面不改色,只是笑问:“陆长官这是什么意思?”
陆建勋正色道:“裘德考先生,您怎么说也是一个外国人,我们中国人的墓地下挖出来的东西,给您看看是可以,但您要是想带走,恐怕不行,在下身为长沙之布防官,不仅要守好长沙的土地和人民,祖宗留下来的遗物我也有责任保管好不是么?”
季晨骂道:“好不要脸!”
裘德考倒是很好说话:“陆长官说的不错,这是从您的地方找出来的东西,理应由你保管才对。”他向前几步,陆建勋警惕的看着他,而他却只是拱手呈上那陨铜。
“请陆长官收好。”
陆建勋的戒备放下不少,也许觉得他识趣,便客气了一句:“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他拿过陨铜:“说起来,陆某尚有一事不明。”
“陆长官请讲。”
陆建勋在接过这东西以后,就已经将这陨铜里里外外看过摸透:“先生说此物乃是无价之宝,我尚不明白。”陨铜看起来只是一块黑漆漆的石头,若说特别,也只比别的石头光滑了些,实在不知道无价在哪里?
裘德考笑的很是诚恳:“我是一个外国人,对贵国的文化或者出土的墓地文物不太好做出评价。”
“你……”陆建勋握住陨铜的手紧了紧。
佛爷说:“这两个一丘之貉,都是狐狸,没什么可看的,咱们先找路。”
季晨应了,两人正要走下石台。
忽然裘德考望向他们所在的方向:“有人!”
季晨和佛爷楞在当地。
陆建勋紧张的顺着他目光看过来,他的兵和裘德考的手下都是一脸戒备。
此时,整个墓室一片死寂,就连众人的呼吸都异常清晰。
“是谁?出来!”陆建勋喝道。
季晨松口气,“我们现在就站这儿他都看不见,那肯定说的就不是咱们了。”
佛爷看向身后,果然,从那最南的一座人形石柱后面走出了一个人。
季晨恍然:“原来是他!”
☆、回到现实
陈皮从人形石柱之后走出来。
陆建勋并未收了警惕,他虽然先前跟陈皮有过协议,但如今陨铜在自己手中,任何觊觎宝物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裘德考露出一丝笑容:“不知道陈先生一直躲在后面做什么?为了偷听我和陆长官的谈话吗?”
陆建勋见他只是一个人,况且先前他们守在洞口时也没见一个人走出去,此处又是最后的墓室,断定陈皮必定就是这场争斗中最后的赢家,不由得松了口气,他有点沾沾自喜,看来鹬蚌相争的目的达到了,他这个渔翁也得收利了!这个陈皮虽然厉害,但终究单枪匹马,不足为惧。
“陈皮,你食言了,我和你约定好的,你将宝物给我带出来,我就扶你做九门之首,可是你呢,真是没用,竟然还要我亲自出马才行!”
季晨问道:“这个陈皮又是哪里来的,那先前我们看到的与二爷他们在一起的那个呢?”
佛爷眸光深邃:“如今就连他们所处世界是否为真都不能断言。”
陈皮火大了:“你真是小人,原来根本就不相信我,若如此,说叫我做九门之首的承诺必定也是骗我?”
陆建勋早将敌我力量考虑清楚,自然不怕他。
“你太弱了,生性莽撞又容易上当,我看你还是别做什么九门之首糟蹋人家九门了!”
陈皮气急:“你不过是倚仗如今陨铜在手,所以狂妄!”他继续:“呵呵,陨铜,你们竟然以为那是真的?真是身在迷局尚不自知,我不如这么说,我是担心你姓陆的往后只能永远被困在此处做升官发财的白日梦!”
裘德考听到此处,心头一惊,陈皮能说出这些话必定是掌握了什么未知的情报。他又看向此时有点迷惑的陆建勋,忽然像是恍然大悟,随后又高兴的低喃:“果真如此,果真如此,实在是妙极了!”
陆建勋在心里对比了陈皮和裘德考,毅然觉的此时和后者联盟会比较靠谱,他走近裘德考低声急问:“裘德考先生,他说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裘德考毫不隐瞒:“这就是陨铜的无价之处,陆长官这次相信了吧,它可是会影响人的思想,继而还能控制整个人类,若照陈皮所说,此时你我都已然被它控制住了!”
陆建勋大惊:“控,控制?”被控制住这外国人还这么高兴?他又想起方才陈皮说走不出去了的话,就又问道:“那我们怎么出去?”
裘德考耸肩摊手:“我也不知道,我同你一样,都在陨铜的世界里,不过好在这东西此刻在你我之手,目下虽然是它控制我们,但是我们也一定能找出来控制它的办法,继而控制人类,哦,多么伟大。”
陆建勋听的十分向往,这东西真有那么强大,他竟然问到:“那我是不是就能当总统了?”
季晨听的好生气:“要不要脸,他们要不要脸?好想打他怎么办?”
佛爷安抚道:“浪费力气,手还疼呢,”
季晨点头:“也是。”
陈皮冷笑:“你们还真以为手上的东西是真的?爷发善心就明白告诉你们,我进来之后,这棺材里面就只有一具干尸,手上的东西早就叫人拿走了。”
“拿走了?”陆建勋拿起自己手里的陨铜:“你说这个是假的,哼,骗谁呢?这明明是我们从尸体手上取下来的!”
裘德考却不说话了,他看看陆建勋又看了看陈皮,似乎在仔细考量,
末了,他说:“陈皮先生,你是说真正的陨铜已经被彭三鞭的人拿走了?”
陈皮再次冷笑,看着他们的目光带上了嘲讽:“简直天真可笑,还彭三鞭,也不怕告诉你们,拿走陨铜的是张启山,至于什么彭三鞭我就不知了。”
“谁?”此话一出,陆建勋的脸色大变,就连裘德考也一副不愿相信的模样看着陈皮。
陆建勋沉着面色:“张启山怎么会……”他住了口,因为他忽然想起一日前自己撤去守在矿洞口的看守,并且送进了彭三鞭的人,那个一瞬间令他万分熟悉的背影,心中咯噔一声,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明朗起来,那人果真与他映像之中的张启山重合。
“走!咱们立刻出洞,先去找姓彭的,老子让人给耍了!”
裘德考阻止他“陆长官稍安勿躁!”他看向陈皮:“我们现在是在墓底,既然陨铜在手,必定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依我看,这个陈皮倒像是个假的!”
陈皮大笑:“愚蠢至极!”说完不再管他们径直向庙门口走去,陆建勋见他要走,忙招呼左右,上前将他围住,陈皮料想他不会放过自己,早就戒备好,双方剑拔弩张,只待争执一场,而就在此时,裘德考忽然指着陆建勋惊慌的喊道:“不……不见了!”
陆建勋立刻低头看向自己方才戴在左手拇指上的陨铜扳指,心凉了半截,因为那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了,陈皮嘲讽:“我说什么来的,你还不信?”
陆建勋陷入了短暂的慌乱,他实际上是冲着宝贝发财并拍上峰马屁好叫自己顺利当上长沙布防官去的,眼下,事情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并且是在自己手上消失了的东西,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令他有点儿不安。
裘德考却极快的冲向了那尚未合上的棺材,他的面上忽现惊喜之色,那尸体的手上分明的戴着一枚青黑的陨铜扳指,就连尸体也已经恢复了饱满且完整的状态。他高兴极了,连忙伸手捋下那扳指并牢牢的攥在收心,随即魔怔了一般,狂笑三声“哈哈哈,太好了,宝物从此就在我手。”陆建勋看到东西失而复出,并被裘德考得到,不在操心陈皮,立刻去和裘德考抢。
陈皮无奈的摇头:“真是两个疯子!”说完后就走出了庙门,季晨佛爷跟上去,看见他站在庙门之外,断崖之上,绳索就在前方,他却并不着急走上去,而是毫不犹豫的跳进那深谭……
季晨问:“他怎么跳进去了?”
佛爷答:“不知道,也许他发现了什么?”
二人再回头,看见陆建勋和裘德考正站在棺材前抢的不可开交,并且那个陨铜扳指十分不靠谱,只一会儿功夫,竟然又从裘德考手中消失,回到了棺材之中青五子的手指上。
两人又是一番争夺……
佛爷此时已经能够断定自己手中的陨铜是真的!而此刻棺木旁边还在争执的那两个傻瓜,估计照这么下去,连吃喝拉撒都不用,倒是可以在此处永陪青乌子。他拉着季晨走到断崖处。
季晨看着绳索,又看看深不见底的寒潭:“我们是要走过去,还是跳下去?”
佛爷勾起唇角:“你知道的,还问?”
是,她的确是猜到了,他必定是受了陈皮的启发,觉得真正的路是在这潭水中,所以才决定跳下去吧!
佛爷抓起她的手:“还是那句话,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松开。”
她用力点头,两人再不犹豫,在身后陆建勋和裘德考还为了陨铜归属权的争执声中,齐齐跳进水中。
一跳下去,季晨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的下坠,可是她却并没有被淹没的感觉,甚至在水中她也能睁开眼睛并看到同她在一起的佛爷,佛爷显然也是如此。季晨想起那天几人一同进来,她在绳索上走神的时候,落去水中不就是如此感受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佛爷在水里冲他摆摆没有相握的那一只手,似乎是在提醒她不要掉以轻心。
季晨不再多想,她四处看了看,但是水底方圆两米以外,能见度就很低了,她除了佛爷看不见其他,而先前跳下来的陈皮就更不用说!
又过不久,眼前蓦然一黑,等再次能看见东西,她就明显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