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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是做样子给你们看的。”福尔摩斯先生低头,似乎也发现了眼珠子的存在:“总的来说,你们的目的不会达到的。”他砸吧砸吧了嘴,露出嫌弃的表情:“你还是先求婚再考虑伴郎的问题比较实在。”
华生先生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贝克街,哈德森太太站在楼下忧虑的看着华生先生走下楼,欲言又止。
“别担心!”华生先生拍了拍这位太太的肩膀。
华生的求婚行动十分迅速,他准备了三个月。。。。。。的思想准备。
被拒绝的思想准备!
哈德森太太成了他那三个月的倾诉对象,但。。。。。。其实哈德森太太成为他的倾诉对象只有半个月。
华生半个月后去找哈德森太太的时候,她都在外面。
“哦!你来得可真不巧!”每次夏洛克总会在楼梯上看着楼梯下的华生俺么感叹。他端着一杯咖啡,穿着睡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晨衣,赤着双脚。
优雅的抿了一口咖啡,然后询问:“需要我帮你找人帮忙吗?很简单,一个短信就能搞定一切。”
“不!谢谢!”
“真可惜!”
以上是后来半个月的对话。
可是华生后面两个月还是来,他就坐在起居室不怎么说话。
夏洛克一贯的提出帮助,但华生坚决的拒绝了。
但三个月后华生不需要来了,他求婚成功了,他需要准备婚礼,以及。。。。。。在求婚当晚,跟见鬼一样冲进贝克街221B的二楼。
鬼?
什么鬼?
鬼就是死掉的人,死掉的人又见到了,那就是见鬼!
该死的见鬼!
“夏洛克!”华生在求婚的当晚带着玛丽疯了一样的冲进贝克街221B。
夏洛克正举着一个试管在观察反应,对于这位突然闯进来的前室友很平静的询问:“是打算接受我的意见了吗?”他掏出手机:“晚上10点,已经下班了。不过加个班也不是不可以。”
华生拍着桌子喊着:“no!no!no!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他有些急喘:“我要说得不是这。。。。这个!”
“哦!”夏洛克收起了手机,低眼看着华生趴在桌上喘气的样子:“你老了,跑上楼梯也能喘气。”
华生喘到一半抬头,他脸上有伤,像是刚刚被人揍了一拳。
“哦!你打架了?”夏洛克转头看向玛丽:“前男友?意识到你是真爱了,在你即将决定嫁人的时候突然出现。而我眼前这个想要和你求婚的男人为了你和那个人打架,可惜我们的军医长久没有训练了,所以手生了,被揍了!”
“不!”玛丽惊讶的看着夏洛克:“你脑子怎么长的?”
“正常生长。”
“那你的揣测如何而来?”
“不是揣测,是猜谜!”夏洛克又低下头,继续摇晃着手里面的试管。
华生这个时候已经喘过了气,冲着眼前的前室友平静的说:“我看到维可了!”
晃着试管的手停了。
“和她的丈夫!”
前室友眨了下眼睛。
“我上前说话,她对面坐着个男人,说是她丈夫。”
拿着试管的手放下了,试管被安全的放回搁置架上。
“我说维可是你的妻子,但他说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他们已经结婚了6年了!”
“所以你动手了?”
夏洛克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
“因为我说不相信,然后那个男人就。。。。。。”他突然住嘴了,顿了一下:“他就和我动手了。”
“你撒谎!”夏洛克眼神犀利的看过来,瞳孔之中闪着寒光。
华生无措的动了动嘴皮子,没出声。
玛丽叹了口气,往前站了一步:“因为他吻了维可,深吻。”
四周顿时一片肃静,华生默默的往玛丽身前站了一点。
夏洛克望着眼前的空气,瞳孔之中没有焦点,脸色冷得可怕。
抵着下巴的食指缓缓上移,开始抵着他薄唇,指甲抠在唇上来回磨蹭。
贝克街二楼只开着餐桌上的一盏灯,四周昏暗、寂静。
华生摸了摸心脏,又伸出一只后悄悄抓着玛丽的手开始往门外移动。
“你说他们接吻了?”夏洛克突然发问。
“呃。。。。。。”华生耸了耸肩:“丈夫吻妻子是正常的吧!再说那个人也不太像是维可。”
“这世界上相似的人那么多,说不定我认错了。你要知道,我对着维可的时间没有你长,认错极有可能的。”前室友匆匆下定结论,便拖着未婚妻走了。
这可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求婚夜,华生在喘喘不安中定下了婚期,在过了夏天之后的秋天。
天气凉爽又不冷,那个时候的玛丽穿着婚纱从教堂走出来,教堂四周都是美得不得了的秋景之色,一定美丽极了。
为了那晚的冒失,华生去过贝克街几次,都没有见到夏洛克。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失踪?
笑话!
我们的华生先生还是明智的去找了我们的好哥哥,最后我们的好哥哥在乞丐窝里面找到了他亲爱的弟弟。
“你是在体验生活吗?”华生坐在他在贝克街曾经的专属座椅。。。。。。对面的沙发上,因为他的专属座椅被好哥哥坐了。
“不!”夏洛克洗了个澡,穿着整齐的在厨房跑着咖啡:“我在寻找线索!”
“线索?”迈克罗夫特嗤笑:“就为了那个像是维可的女人?别说笑话了,我前段时间也见了一个长得像是维可。泰勒的姑娘,是个杀人犯。我派去调查的时候这姑娘已经在监狱里面自杀了,死了!尸体那可是真真切切的,对方家属还要求做了尸体解剖,怀疑不是自杀。”
夏洛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着。
“夏洛克。福尔摩斯,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好哥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严肃的面对着自己的弟弟:“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功夫来陪你胡闹,来看你的为爱痴狂,来看你的痴情专一。快两年了,我任由你胡闹。你篡改死亡记录,你弄了结婚证,我都没有去阻止你。但是。。。。。。”他拿着伞往地上重重一敲:“这种胡闹是该结束了!”
夏洛克端着刚煮好的咖啡,扔进两颗糖,慢慢搅拌着。
迈克罗夫特站着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弟弟。
“母亲很担心!”迈克罗夫特幽幽叹了一声。
“她没死!”夏洛克突然出声:“我看到了她。”
“哦!我的天!”华生捂着脸,不敢置信。
他会认错维可,但夏洛克绝对不会。
“她挽着一个男人,进出一个房子,甚至一个房间。”
“你扮演乞丐是跟踪他们!”华生明白了过来:“你不会还撬了他们家的门锁,还进去。。。。。。”
“没有!”夏洛克低头看着地上的光晕:“我在对面租了个房子,买了一架天文望远镜。”
“哦!”华生叹息,有些抓狂的揉着自己的头发。
“但他们的卧室晚上总是拉着窗帘,我打算找一天弄窃听。。。。。。”
“够了!”迈克罗夫特又砸着地面戳了戳他的雨伞。
“不!”夏洛克抬起头,手上刚刚泡好的咖啡连同杯子一起直接扔进了水池里面。
哐当一声,还没喝上一口的咖啡连同杯子和勺子一起被丢弃了。
“夏洛克!”迈克罗夫特瞪着自己的弟弟:“不可能!”他说:“打捞上的碎块DNA很早就出来了,是维可的。”
夏洛克抿着嘴,迈克罗夫特又道:“我们进行了多次的提取检验。夏洛克!你要知道,维可死了,真的死了。”
“我不敢告诉你,你要知道,那段时间,你不是很稳定。”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从哪儿冒出来的,但是,她不是维可。她有家人,有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有同事,有朋友!资料齐全!”
“莫里亚蒂的资料也齐全!”夏洛克将水池中的杯子洗干净,又倒了一杯咖啡:“莫里亚蒂能做到,为什么别人做不到?”他放入两颗糖,又开始慢慢搅拌。
气氛陷入了僵局,安西娅默默的站在起居室的门口,站了一会儿,默默的将一叠档案放在了餐桌上。
那是对那位长得像维可的女士的资料。
迈克罗夫特深叹了口气:“夏洛克,这次,真的够了!”他说完,就离开了贝克街。离开得很快,脚步匆忙、凌乱,就跟就只野兽在他后面追着一样。
华生后来也走了,夏洛克依旧在搅拌他的咖啡。
一杯咖啡搅拌了一个钟头,又如同上一杯的命运一样被扔进了水池里面。
第二天夏洛克依旧消失不见,华生再次见到夏洛克是四天后的家门口。
他凌晨四点的时候一身邋里邋遢的出现在华生家门口,一身酒味,摁着门铃的手摁上了就没放。
华生急匆匆的穿了外套下楼开门,福尔摩斯先生打着酒嗝傻笑着看着前室友,喊了一声嗨,就栽倒在了地上。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夏洛克。福尔摩斯喝醉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竟然喝醉了!
真醉了!
醉死了!
醉的死死的!
华生毫不留情扇了这位前室友一个巴掌,又泼了一杯冷水也没有反应!
“哦!你在干什么?”玛丽裹着外套下楼就看到自己的未来丈夫对着他的前室友实施暴力。
“什么?”华生气呼呼的转头看着自己的妻子:“自己看!一个醉汉!一个醉得打不醒、泼不醒的醉汉!想杀他的人那么多,他喝醉了,还不在贝克街,他是想干什么?”
玛丽抓着未来丈夫的胳膊,替他顺了顺背:“约翰,我们帮不了他。”
华生握了握玛丽手:“我会通知迈克罗夫特来带。。。。。。”
“你要喊迈克罗夫特来抓我吗?”夏洛克的声音突然的传来,华生转头就看到夏洛克笔挺的站在沙发前。
他瞪着眼睛,一脸呆萌的。。。。。。在卖萌?
醉了?
醉了!
“你没醉?”华生有些气愤:“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不!”
“不!?”华生瞪他。
“是的!”
“是的!?”
“没错!”
“没错!?”
“当然!”
“当然!?”
华生快气疯了,指着夏洛克一下子没说得出话来。
但夏洛克突然裂开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华生和玛丽惊呆了!Σ( ° △°|||)︴
然后,又噗通一声,滚倒在了前室友家的地摊上。
☆、论一个与两个2
对于烂醉得不省人事的夏洛克在华生家醒来的早上,简直就是鸡飞狗跳的场面。
当然,我们的前室友家中既没有鸡也没有狗,但目前这个屋子里面有个夏洛克。
一个。。。。。。夏洛克?
“哦!?这牛奶哪儿买的?过期了吗?”
“早餐为什么是麦片粥?约翰,你不是喜欢三明治吗?。。。。。。金枪鱼的!?”
“你们早餐不吃水果的吗?”
“我想要喝果汁!”
“算了!我还是需要一杯咖啡,黑咖,不加奶,两块糖,谢谢!”
“嘿!能来点蔬菜沙拉吗?最好配千岛酱,没千岛酱的话就不需要了,谢谢!”
“哦~!亲爱的未来的准华生夫人,请问你们有蓝莓吗?面包配蓝莓酱最好!”
‘砰!’男主人怒了!
华生重重的将水杯砸在了桌面上:“你早饭不喝果汁,也不会要求水果,更加不会需要蔬菜沙拉。你的早餐面包只会需要黄油,不会需要蓝莓果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