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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钻心-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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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断臂人士在航空母舰的特殊隔离室关着,史提夫没提出异议,因为将人带回来的路上,冬日战士再度陷入记忆混乱,他几乎每隔半小时就得敲晕一次人,人放进隔离室时他也松了口气,能被称为九头蛇第一杀手的身手可不是吹牛吹出来的。
  任务结束,史提夫按照养成的新习惯,来到巴基的房门外。
  「嘿,巴克,你今天记得我是谁吗?」
  超强化玻璃的另一边,黑发男子阴沉沉地瞪视着他,左手臂断口处细细的电线隐隐可见,托妮那一炮轰得狠绝,电线倒是断得整齐。
  史提夫叹了口气,至少没像昨天那样冲上来,据看守人员的说法,他早上还很有礼貌地为昨天的行为道歉的。
  又大眼瞪小眼了几分钟,明白不会再见到好友,他转身,对上娜塔莎微妙的表情,以及她身边一脸明显想问八卦的巴顿。
  「呃……怎么了吗?」
  娜塔莎按住八卦之心蠢蠢欲动的搭档,淡然地问:「你联系上托妮了吗?」
  史提夫身子瞬间僵硬,答道:「没有……」
  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沮丧失落,瞒不过两位资深特工,一位对原因了然于心,另一个不明所以,更加好奇。
  网路上的疯狂讨伐有引起神盾局注意,用膝盖想也知道有人在幕后操作着舆论导向,若是以前或许会帮挂名顾问查查看源头,现在人手紧缺,人力要用在刀口上,他们爱莫能助。
  托妮一直没有出现在新闻上,打电话也找不到人,除了洛杉矶一战跟娜塔莎有往来几天,之后就杳无音信,波兹和罗德斯都不知道她人在哪里,马里布的豪宅成废墟,担心的史提夫做好被赶走的心理准备跑去纽约斯塔克大厦,空无一人,连降落平台会有的贾维斯的问候都没得到。
  「她应该不想见我吧。」
  「所以你要放弃了?」娜塔莎挑眉看金发似乎随之黯淡的史提夫,她不站在任何一方,情感偏向托妮,不过队长是她战友,况且这两人在一起还是很有趣的,她姑且帮帮人,「我以为放弃不是美国队长为人所熟知的特质。」
  史提夫苦涩地笑了下,「可是我不想让她困扰。」
  安置好巴基,他马上试图联络托妮,几次没成功才想起托妮追着巴基出来就是贾维斯被抢走,根据他与托妮生活的经验,联系上托妮都得透过贾维斯,加上离去前托妮癫狂的模样,他决定过几天再尝试。
  后来从娜塔莎处得知托妮被罗德斯捡走,娜塔莎说他们离开后有另一个人出现,波兹拜托她查那是谁,问及托妮的情况,娜塔莎表示波兹和罗德斯陪着她,目前没什么大问题。
  娜塔莎成了史提夫接收托妮消息的来源,波兹、罗德斯回到工作岗位,代表托妮应该回家了,他再度打电话,然而依旧没通,冰冷的女声一次次提示着:「您将被转接到语音信箱,本电话号码不在服务区,请在哔声后留言。留言完毕您可以选择挂断电话或按1进入选单。如欲留下回播号码,请按9。」
  史提夫面对恶霸毫不退缩,在战场上勇往直前,一遇上感情问题,他仍然是那个认为没有女生会看上他的瘦小布鲁克林男孩,为了不再错过,他努力接近托妮,却没学过在被拒绝多次后该如何厚着脸皮坚持下去,如果托妮觉得她摆出的态度已经很明显是回避,而他继续尝试只是打扰呢?
  「她有亲口跟你说她困扰了吗?」娜塔莎谆谆善诱,略有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打敌人一马当先,追女人怎么畏畏缩缩,「这一切都只是你猜的,如果因为猜测而错过托妮,你甘心吗?」
  见史提夫张嘴想说话又没说出来,她继续说道:「斯塔克常跟不同的男人上娱乐新闻,第一次看到她对一个男人这么特别,至少你在她心中和别人不一样。这次你做的是伤人了点,」其实是很过分,莫忘史提夫在纽约批评过人家『不愧是钢铁女』,这矛盾没解决只是搁置,两人关系还有点僵的时候,又在托妮要报仇的当下倒戈相对,如果她是托妮……呵呵,「但情有可原,错也不全在巴恩斯身上,九头蛇才是该死的那个。跟托妮好好解释,她应该冷静下来了,你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托妮刚知道自己有个兄弟是恐怖份子的老大,来美国夺家产的,史提夫趁现在去道歉,安慰一下表达支持好歹能扳回一点印象分吧。
  她没有告诉史提夫关于卡西斯的事,那不是神盾局的任务,事关托妮的隐私,没经过同意她对谁都不该提起。
  娜塔莎又费了些唇舌才让史提夫重燃信心,美国队长也会为情旁徨,巴顿看着史提夫离去的背影,他从对话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部分,咋舌问:「我怎么不晓得你如此热心。」
  「我对你家几位明明就很热情。」女特工横他一眼,笑得美丽,指尖点点下唇,在柔软的嘴唇上压出诱惑的凹陷,「再说,你不觉得斯塔克和美国队长这样的组合,很值得一看吗?」                        
作者有话要说:  没接上事先写好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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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嘛...
美1巴基帮史提夫介绍女生
史提夫很有自知之明女生不会看上瘦小的他
所以女生态度很明显不想理他的时候也没有厚脸皮缠着人
长大(?)也只经历过一个佩姬
还不懂得在佩姬说等待对的人时邀舞
退冰(!?)后就遇到游戏人间的妮妮
多次领到不接电话卡应该也是会灰心的
史提夫接受血清前后表现出来的前后个性没什么差别
应该在女生面前还是没太大的自信
反正OOC都是我的锅T__T

☆、#81

  史提夫向来是个有同理心的人,即便在他被归类为弱小之流的阶段,他也毫不吝啬地展现做为一个好人的基础——对他人的境遇感同身受,并在他力能所及的范围伸出援手,甚至超出范围他也愿意去尝试看看。
  他很清楚自己在圣塔莫尼卡所为对托妮来说不公平,以为和自己相同立场的战友临阵倒戈,和有着杀亲之仇的敌方并肩反击,任谁也无法轻易释怀,只是再给他一百次重来的机会,他每次都会选择做出一样的决定。
  无论巴基做了什么,他永远是他的兄弟,没能在行驶的列车上抓住那只手是他最大的遗憾,巴基被九头蛇抓走洗脑犯下的种种罪行,一部份的责任在他,他了解巴基不会因为『被洗脑』而逃避该承担的责任,他陪着一起偿还,巴基陪伴他度过几乎全部的人生,他也会在他身边直到最后。
  史提夫戳开配给他的电话,操作比刚解冻那段时间熟练许多,按下托妮的号码。
  做好再次听到此电话不在服务区语音的准备,当电话另一端传来贾维斯的声音,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您好,罗杰斯先生,女士正在睡觉,请问需要留言吗?」
  「……不了。」有些事只能当面说,而非听着机器播放语音,「贾维斯,托妮明天有空吗?」
  想要知道托妮的行程,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问贾维斯,因为问本人她也只是再转头问贾维斯,多费一道工。
  「女士明天无行程。」
  当然托妮会不会心血来潮出去乱逛并非贾维斯的程序能推算出来的。
  贾维斯对废弃大楼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托妮回家后一直在忙贾维斯的重建及升级计划,没有机会也由于不是第一时间加上很忙而且心里一团乱,史提夫的权限仍然维持原状,优先等级仅次于托妮,和小辣椒、罗德斯持平。
  史提夫不知道托妮失联一个多月和贾维斯有关,他以为她在躲自己,通话的过程中他下了个稍微违背以往行事准则的决定,或许与娜塔莎明示暗示只差没揪住他领子摇晃着说「追女孩子脸皮要厚,做出这种不可原谅的错事,道歉时脸皮要更厚」有关。
  「我……我想给托妮个惊喜,明天我直接过去找她,可以请你不要告诉她吗?」
  他希望能让托妮听完他的想法,之后要打要骂他都会承受结果,但实行的前提是能见到托妮。
  虽然托妮特地不将某部分的资料放入新资料库,贾维斯依旧用他强大的演算能力,用托妮目前的睡眠数据,结合各种可预期外在因素,加入不可预期的乱数变量,推出隔天会几点起床,再外加以往纪录的盥洗进食等等时间。
  「好的,女士预计下午两点可以见客,那我预先欢迎您的到来,明天见。」
  欢迎他的到来……
  史提夫看着挂断的电话苦笑,托妮没把他打出门就万幸了,他都不敢想明天托妮毫无预警地见到他会是什么表情。
  托妮盯着坐在她沙发上的金发男人,心中一时涌上过多情绪和想法,既想招来钢铁装用掌心炮轰他出去,又想用冷淡的语气问他有何贵干,或是大吼大叫着质问他怎么还敢一副没事的样子出现在她面前,偏偏这男人一如既往地对她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五味杂陈,内心的纠结显现在脸上反倒面无表情。
  她最后什么都没说,在离史提夫最远的沙发一角坐下,双臂环在胸前,修长的双腿交叠,不发一语,视线紧抓住那双蔚蓝的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氛围,史提夫再度感受了一次进佩姬家前的那种忐忑,泽维尔是用哪个词形容的,薛丁鄂的猫?
  这次,他是盖上盒子,直到托妮亲手打开盒子前,他无从得知那只猫是死的还是活的。
  他清了清喉咙,打破沉默:「托妮,我……」
  两个字才滑出嘴唇,史提夫顿住。
  有错从来都是爽快认下虚心改进,他生平头一次认为道歉如此难以启齿,因为他既感到愧疚,却又不后悔所为。
  重新巩固心理建设,专注在自己要说的话,才将整句话说完整。
  「我很抱歉。」
  一句支支吾吾的抱歉就想抹消所有的事?
  托妮嗤笑一声,眼珠转开微侧头看向窗外,斯塔克大厦是环形落地窗设计,她正好面对着斜射入室内的午后艳阳,棕色的虹膜浅淡透彻。
  此种反应却是让史提夫增加了信心,至少托妮不是将他打出门,娜塔莎说的,人愿意听你说什么就先成功了一半。
  【只要把你心里的感觉诚实说出来就好了】
  回想巴基曾经的建议,史提夫深吸后吐出一口长气,接下来他要说的有点像在打悲情牌,虽然他从未觉得自己凄惨过。
  「你大概早就知道了,没施打血清,我只是个体弱多病被医生判定活不过十五岁的男孩,我母亲为了筹医药费努力工作拖垮了身体,竟然走得比我早。十八岁起,我就孤身一人,我从没真正融入哪里,即使是在军队,但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陪着我。」
  他没有明说那个人是谁,他认为不是个提出名字的好时机,两人却都心里有数他在讲谁。
  「托妮,我希望我那时有更好的做法,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杀了他。」
  「而且你如果真的成功杀死他,你事后会后悔的。」
  托妮听到后一句话,蹭地站起来,露出见面以来第一次明显的怒意。
  「哦?」
  她的声音高亢,一个简简单单的『哦』语调百转千弯,绝不会有人认为托妮下一句话是善意的。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伟大的美国队长,制止了我让我免于日日夜夜被悔恨折磨的日子了?」
  史提夫愣了下,他的意思是等理智不被盛怒控制,托妮会想清楚责任不全在巴基身上,最该被谴责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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