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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就算梅林爵士团如果颁发勋章根本不会有他的份,但他必须是当之无愧的功臣之一。
报纸上一定会有关于狼毒。药剂的发明配制报道,其中吸血鬼凯文为了困扰狼人的毛茸茸小问题做出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舒服。因此,凯文毫不犹豫地向斯内普提供了各种狼人的毛发、血液、骨骼等实验材料,如果不是顾忌到偷渡一只活狼人进霍格沃兹太过分了,他恐怕真会弄一只进来。
为什么学校会有凯文这样大胆到放心一年级学生去做狼□□剂的黑魔法防御老师,这就必须说布莱克校长的指教方针了,不谈年龄只问强弱。
所以无怪黑魔法防御课上总是有学生带伤离开教室,而霍格沃兹在医疗翼上财政支出总是很多。也不知道究竟是否值得庆幸,这些受伤的学生绝大多数并没有因此而讨厌凯文的教学,大家一致认为在学校里的受伤总好于离开学校后的死亡。
很难说为什么这个时代的巫师会有这样的思维,也许他们自认为没有收到麻瓜世界的影响,但生活在同一地球上就不能无视自从地理大发现之后世界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而近年来东方发生的战争与英国的麻瓜政府有脱不开关系。
不是所有人都对麻瓜世界一无所知,这种战火的味道已经隐约渗透到了巫师界,只是从未放在明面上提起。有一个不得不去讨论的问题,英国的巫师是先属于英国还是先属于巫师尚未被人提起,不提起不代表不存在。
话说回来,加布里埃尔拒绝做电灯泡后确定了今年圣诞节的行程,她必须要回家过节。而且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夏洛克恢复真实身份了!
对此夏洛克特意写信过来,他表示莫里亚蒂的余党已经全部都抓获了,而他也去见了好朋友华生。其实他早就应该去看华生了,去年华生的第二任妻子玛丽因病过世,他都没能出面送一程,而今他决定与华生搬回211b,这样两人之间能够相互照顾,今年的圣诞节会在贝克街211b一起度过,加布里埃尔能够过一个正常的圣诞节了。夏洛克对此也很期待。
加布里埃尔不排斥去贝克街,反正按照一般规定未成年巫师在校外不能使用魔法,住在哪里都一样。她只有一丝好奇,能成为夏洛克的朋友,华生的性格一定很好。
圣诞节如期而至了,夏洛克特意来了火车站接加布里埃尔,他居然还带了一条浅灰色的羊毛围巾来,见到加布里埃尔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她围上了围巾。
“我就知道,你会忘记伦敦的冬天有多冷,这可不是你的学校,围巾是必须品,当然别忘了手套。”
加布里埃尔接过了夏洛克带来的手套,它与围巾同一色系,应该是成套出售,这时候是不是还差一顶帽子。果然夏洛克又从纸袋子里拿出了一顶帽子盖到了加布里阿尔的头上。
“谢谢您。”加布里阿尔其实习惯了巫师长袍后的连体帽,随便一戴就能遮住大半个脑袋,但那身衣服她才不会大大咧咧地穿到麻瓜世界。不得不说夏洛克这次真的很细心,让加布里埃尔怀疑这不是他的主意。“父亲,尽管我应该表现出很感动的情绪,但请让我猜测一下,给我带来这三样保暖物品的建议人不是您,也许是您的好朋友约翰先生。”
夏洛克一点也没有被揭穿的心虚,这确实是华生的提议,该说华生就是结过婚的男人,考虑得就比万年单身汉要多,可惜想得再多他也没能收养到加布里埃尔这样的女儿。
“你应该知道,我很能听取别人的好建议,所以华生说了,我就采取了这个建议。放心,这些不是你的圣诞礼物,我有准备其他的。你呢?其实,我很想收到一条龙作为圣诞礼物,没有龙,龙蛋也不错。”
加布里埃尔保持微笑上了马车,她绝对不想去知道夏洛克想要龙蛋是出于什么心理,比较龙蛋与鸡蛋哪一个更美味吗?
“我目前买不起龙蛋。我为您带了炼金方面的书,也许您能找出牛顿与炼金术之间为什么有了关联。”
夏洛克知道加布里埃尔给不了龙蛋,她还没找到霍格沃兹的龙在哪里,等到找到之后也不知道那条龙还是否能生殖,如果可以才能有机会求得一枚蛋。
撇开不靠谱的龙蛋思维,这个圣诞节加布里埃尔很满意,比起去年她与夏洛克在匈牙利的旅店里过了一个冷清的圣诞节,今年221b来了不少人。
其中还有雷斯垂德,也不知道这位探长的眼神到底是怎么练的,他竟然相信了麦考夫的话,加布里埃尔平时上寄宿制学校,麦考夫会在假期帮忙照顾莱辛格的女儿,而莱辛格则是去环球旅行了。雷斯垂德是真的没有认出莱辛格就是夏洛克,但对夏洛克的死而复生,他还是报以庆幸与高兴。
“夏洛克,虽然今天是圣诞夜,我不该说什么案子的事情,但这伦敦发生了几起奇怪的失窃案,这件事情还是应该要告诉你。”
雷斯垂德在晚餐后选择一起案件作为聊天话题,“已经有三位商人家中遭窃了,丢失的金币数量很大,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任何线索留下来。开始我们怀疑是有人监守自盗,可是综合了这几个月来的消息发现,失主们都曾看到过一位形迹可疑的男人,只是描述不出那个男人的长相。他们家中的佣人也都一一排查过了,并没有符合疑犯的存在。你对此有兴趣吗?”
“你确定警方的那种排查有用吗?”夏洛克恢复了真实的身份就不用装和蔼可亲了,他可是一点也不觉得苏格兰场的大多数警察管用,而且雷斯垂德提起这个话题一定后有来,这个后来还能由麦考夫补充。
麦考夫放下手里的叉子,就他一个人餐后还能吃点心,“我听说最近有一位伯爵家里也失窃了,被偷走了很名贵的珠宝。这是他要送给未婚妻的订婚礼物,务必不能外流。”
夏洛克了然地点头了,他就知道会是这样,转而看向雷斯垂德,“你说现场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是的,干干净净,干净得让人产生了怀疑。”雷斯垂德很高兴夏洛克能提问,能提问代表他愿意接手。
夏洛克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他只提了一个要求,“让加尔和我一起去看看,她还没见过侦探破案的现场。”
加布里埃尔心里无奈,她并不感兴趣,难得假期远离魔法,她只想睡到自然醒而已。
☆、36。爱情错了吗?
雷斯垂德认为夏洛克赴死归来却是更加不靠谱了,怎么能让女孩去犯罪现场,这真是太可笑了。这年头好人家的女孩都不会做抛头露面的工作,真难道真要相信什么女权运动,以追赶潮流去做做家庭教师为荣吗!
雷斯垂德看向麦考夫那眼神相当明显,意思是你就是这样照顾朋友的女儿的?快去管管你弟弟。
麦考夫低头看向没吃完的块蛋糕,这蛋糕是哈德森太太根据他友情提供的配方,几乎是融合了传统蛋糕与魔法界蛋糕的优点而做成,一个有些少可以上一打。所以,他没有心情去关心雷斯垂德的情绪。
雷斯垂德不死心看向了华生,约翰你都是结过两次婚的男人了,你在选择婚姻上更有话语权,你说话啊!作为男人会喜欢去往案发现场凑的女士吗?虽然加布里埃尔还小,但这就是黑历史,可别让她被夏洛克带歪了。
华生有些不自在,他已经听夏洛克大致说了巫师之类的事情,以他对夏洛克的了解让加布里埃尔去现场一定是有理由的。于是只能顾左右而言其他,“今天的雪有些大,时候也不早了,探长你不先回去吗,等会雪积起来马车不好走了。”
雷斯垂德狠狠吸了一口气,这一屋子的人就没有敢反抗夏洛克的存在吗?
“莫伯利小姐,你真想去现场看看,那并不是很好玩。夏洛克的推荐总是有些出人意料,其实可以不听他的。”
加布里埃尔心说你劝夏洛克啊,这事并非我的本意,现在要我怎么说,我为什么要为夏洛克圆了这个场面。“探长,我还没见过伯爵家的样子,会有很大的跑马场吗?”
雷斯垂德顿时没话说了,他懂了,这是小女孩好奇了贵族们的生活方式。“恩,你如果要去看看的话,还是换一套男装比较好,就当做是夏洛克的小助手。”
“行了,不用你提醒了,明天早上你准时到。”夏洛克终于不耐烦地打断了雷斯垂德的话,不就是带一个帮手出现场,还要在意性别,怪不得苏格兰场总是破不了案子。“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上门做客,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
雷斯垂德就笑笑不说话了,初看到夏洛克的人不会对他报以恶感,但之后真是谁相处谁知道。还是早点走,明天一早还要去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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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加布里埃尔换了一身男装,辅之以夏洛克的化妆术,成功便成了一个男孩子随着夏洛克去四处失窃的人家里勘察案发现场了,前面三家因为时间隔得有些久了,几乎不存在有用线索,只能寄希望于能从佣人们的诉述中得到有利的消息。
“绝大多数人的记忆其实并不百分百准确。他们会自我欺骗,虚构或添加入一些不准确的信息,就像对那个奇怪的男人进行描述时,各自都有不同的说法,我们需要从中辨别出准确的信息。”
夏洛克一般没耐心教人,但他也惦记着霍格沃兹失踪状态的神龙,希望加布里埃尔能有顺利发现。这时他传授了一些辨别线索真伪的技巧,在对比了三分口供后找出了不同人描述那个男人的共通之处。
“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尽管这些人记不得他的脸,但都记得对他的长相很有好感,认为他是一位英俊的先生,这一点就能追到不少线索。
公爵家的佣人说的就更有意思了,失窃那天没有任何的不正常,只是白天见过一位英俊先生出现在公爵府外,英俊这一点对小偷来说可不是好事,何况他还有一位同伴,我就说苏格兰场的警察搜索不仔细,居然错过了一枚脚印,那可不属于男士,而是来自一位女士。
他们下意识以为那来自于公爵府的佣人,而没分析过脚印中残留的枯叶,这公爵府里没有这种植物,那是来自于外面的。公爵府才不会花金币养闲人,每天定期打扫还能留下脚印与枯叶,就要想想是不是有问题了。苏格兰场居然先入为主认为作案者只是一个男人。
所以我询问了周围沿街的商家,当一位英俊男士身边有一位从长相上来看并不相称的女士,人们反而会报以更多的关注。我们不就容易地得到了线索,有一位很顺从英俊先生的女士,一起出现在案犯现场周边。你呢,有什么发现吗?”
加布里埃尔没能在前三个案犯现场找到线索,时间成为了破坏证据的凶手,但公爵府里仍旧是留下了魔法痕迹,不是她想的一忘皆空,而只是清理一新与一个幻身咒,这就说明偷窃的巫师是偷偷摸摸地来,而不是光明正大地来。
如果魔法部介入这个案子,也不一定能找出是哪一位巫师做的,那是要测试过对方的魔杖后才能肯定,如果是一位经验老练的巫师,他可以选择用两根魔杖,甚至变化一张脸,但这位使用了清理一新还留下脚印的女巫一定没有那么丰富的临场经验。
“您认为这是一起合伙作案,这两人之间是夫妻吗?”加布里埃尔却是有些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