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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卡坐在角落里,和几个眼中闪着崇拜光芒的小学弟学妹们简单地交谈了几句,终于才落得安宁。她抓着一瓶黄油啤酒,摇晃了几下,喝了几口,笑看着嬉闹的人们。斯黛茜和罗杰搂抱在一起坐到她身边。
“丹妮卡,你要来当我的伴娘!”斯黛茜醉醺醺地说,“你还要当我孩子的教母!我要他像你一样聪明!”
丹妮卡笑着答应她,然后斯黛茜嘴一撇,嚎啕大哭起来,“我们毕业之后就不能再整天待在一起了……我还没准备好嫁人……”
罗杰小声地安抚着她,像斯黛茜这样喝醉抱头痛哭的学生也不在少数,快要离校的悲伤总是会突然涌上心头。
“丹妮卡,你毕业之后要去做什么呢?”罗杰搂着又平静下来的斯黛茜,说道,“我父亲已经安排好我进魔法部了,从小职员做起。斯黛茜要跟着她父亲开始慢慢学着掌管生意了。那你呢?”
“我啊,”丹妮卡眼神有些迷蒙,“前途渺茫啊……”
“屁!”斯黛茜闭着眼睛,挥舞着手臂,“你一个拥有炼金术士协会认证的最年轻的炼金术大师,会找不到工作?!”
罗杰按住她的胳膊,笑着说,“是啊,我们的年级第一找不到工作,我也不信。”
丹妮卡笑着摇了摇头,“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
她左臂上的黑魔标记突然炽痛起来,她一时不察,啤酒瓶掉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丹妮卡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我累了,回去休息——”
罗杰一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丹妮卡想要逃离的脚步停下了。
“你有事瞒着我们。”罗杰目光犀利地看着她,“你的胳膊上有什么?开学第一天你在哪里?”他看着丹妮卡沉默的神情,慢慢说出自己的猜测,“阿兹卡班?”
他把已经睡着的斯黛茜轻轻放到沙发上,拉着丹妮卡走到黑暗处。罗杰左右看了一下,没有人注意这里,才一下子捋上她的袖子,光洁的小臂上一个黑色的纹身狰狞地映在上面。
罗杰倒吸了一口冷气,“黑魔标记?”他不禁松开她的手,“你什么时候成为食死徒的?圣诞节假期?”
丹妮卡默默把袖子抚平,盖住那个标记,她摇了摇头,“更早,在暑假的时候。”
黑暗的角落里一阵长时间的沉默,谁也没有说话。
半晌,罗杰有些晦涩的声音响起,“你是自愿的吗,丹妮卡?”
“不。”她语气极轻却又坚定地说。
罗杰松了一口气,“我相信你,他要你做什么?”他犹豫了一下,“你害怕吗?那个人……”
“只是做研究,”丹妮卡笑着说,“我害怕极了,可那又能怎么办呢?上了贼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如果有我能帮上的忙一定要和我说,千万要活下去啊,”罗杰终于微微笑了起来,“我和斯黛茜的孩子还等着你来教呢。”
丹妮卡却哭了,哭得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罗杰叹了一口气抱住她,轻轻拍打着她都能摸到骨头的后背。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魔法部一则声明引起了整个魔法社会的不安和警惕。
部长福吉看上去疲倦又狼狈,“我不得不十分遗憾地宣布那个自诩为魔王的巫师——噢,大家知道我指的是谁——他还活着,而且又在我们当中活跃起来。”他在向记者们致辞时说着,“同样遗憾的是我们要报道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发生了大规模的叛乱,它们已经表示反对继续为魔法部工作。我们相信这些摄魂怪目前正在为那个人效力。”
然而魔法部曾再三保证神秘人正又一次在我们中间活动的说法纯属一派胡言。是什么让魔法部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详细情况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一点,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带领一帮追随者于星期二晚上进入了魔法部。
斯黛茜合上了《星期日预言家日报》,看着沉默的丹妮卡和罗杰,故作轻松地说,“不幸中的万幸,邓布利多要回来了,乌姆里奇那个老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马人袭击了,现在正躺在医院里呢。”
丹妮卡勉强勾了下嘴角,一想到毕业之后,她就要回到那个人的身边效力,她就有些笑不出来。
学期结束的前三天,丹妮卡终于制成了魔法石,那块红色的石头像血一般,静静地躺在坩埚里。她松了一口气,躺在写满文字的、还在发光的炼金术阵上,闭上了满是血丝的眼睛。
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个晚上来到了,学生们几乎都收拾好了行李,来到礼堂参加期末的告别宴会。
学生们兴奋地叽叽喳喳讨论着接下来的暑假安排,毕业生们则显得有些紧张又期待着走向社会的未来。邓布利多在大家吃完饭之后,宣布着一些奖项,优秀毕业生和特别贡献奖。
“……以上就是优秀毕业生的名单,”邓布利多微笑着捋了下白胡子,“除此之外,我不得不为一个人颁布一项特别贡献奖。在校期间,她每一年都守住了年纪第一的位置,她让我们看到了罗伊纳·拉文克劳的余晖;她为塞德里克·迪戈里出谋划策,帮他赢得了胜利;她为霍格沃茨赢取了名气和荣光,最年轻的炼金术大师让我们为之感到骄傲——丹妮卡·维尔逊,上来看看你的奖杯,等下就要放到陈列室里了。”邓布利多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斯黛茜推搡着丹妮卡,她笑着走上台,打量着写有她名字的奖杯,“我觉得……还不错,我是说这个奖杯。”
学生们发出一阵笑声,丹妮卡朝下面看了几眼,在格兰芬多长桌的尾端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正使劲鼓着掌,笑得一脸灿烂。
宴会结束后,丹妮卡在拥挤的人群中拉住那个人往角落里面走,她抓着那人身上暗绿色鳞片状材料做成的新夹克的拉链头,调笑着说,“看看这是谁?霍格沃茨的大名人。”
弗雷德把拉链从她手里救出来,“这可是上好的龙皮,别用力扯它。看出来了吗?我们的生意正蒸蒸日上呢。”他有些骄傲地说着。
“是的,大老板韦斯莱,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女孩盯着你这块肥肉呢。”丹妮卡有些气闷地说着。
“你吃醋了。”弗雷德嘴角快咧到耳朵上了,他搂着丹妮卡咬住她的嘴唇,过了一会儿才松开,“那我这不是眼巴巴地盯着你呢,还专程过来看看我的小聪明丹妮卡的毕业典礼。”
他抱起丹妮卡转了两圈,“特别贡献奖,你太棒了!”
丹妮卡也笑了起来,弗雷德总是有一种力量,让她能由衷地开心起来。这也是她为他深深着迷的原因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1。看到你就笑,这大概就是丹妮卡看到弗雷德的状态了。
2。丹妮卡要开始食死徒剧本了,允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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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黑色伦敦与白色婚礼
7月,在其他人奔赴各个行业办理入职手续时,丹妮卡像一阵黑烟飞往了小汉格顿村的一座位于山顶的房子里。她快步走进门厅,已经有十几个人坐在那里了。
丹妮卡走向坐在最上面的黑魔王,跪在他脚下,卑微地捧起他的袍角亲吻了一下,“主人,我回来了。”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红色的石头,双手托着它高举过头顶,“不负所托,我带着魔法石一起回来了。”
在座的食死徒几乎都转过头来看她,目光热切地盯着那块石头。
伏地魔本来冰冷的表情慢慢裂出一丝笑容,他一伸手,魔法石就飞到他的手心上。
“不错,”伏地魔打量了一下魔法石,魔杖轻点,灰雾中揉捏出一个戒指托出了它。他把红色宝石的戒指戴到食指上,语气冷漠地对着坐在他左手边的黑发女巫说,“贝拉,起来,把位置让给丹妮卡。”
贝拉克里特斯苍白的脸上出现了疯狂的表情,她用充满杀意的表情看向丹妮卡,“主人,凭什么我要给她让位置!”
丹妮卡脸上挂着一副假笑,毫不示弱地说,“莱斯特兰奇女士,你忘记了是谁把你从阿兹卡班救出来的吗?”
那双红色眸子静静地看向她,“我不说第二遍,贝拉,现在立刻行动。”
贝拉克里特斯不情不愿地起身,把离黑魔王最近的位置让出来。她往后面走了几步,恶狠狠地挤走了一个有些憨的大块头食死徒,占据了他的位置。
伏地魔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过来坐,丹妮卡。”
“谢谢,我的主人。”丹妮卡坐到本来贝拉克里特斯坐的那张椅子上,其他食死徒暗自交换了个眼神,怕是局势要变。
“我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伏地魔平静地说着,“丹妮卡,尽管她年纪轻轻,但我吩咐给她的事情她都非常完美的做到了。”
他看了一眼脸上浮现妒恨表情的贝拉克里特斯,“贝拉,你让我失望了,我让你去抢预言水晶球,你没有做到,还让哈利波特把它摔碎了。我再也听不到完整的预言了。”他语气中充满着遗憾。
“而且,”伏地魔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些,“行动的食死徒,除了你都全数被魔法部抓住,关进了阿兹卡班。”
一道红光打在贝拉克里特斯的脚边,“我很生气,对你,还有被关进阿兹卡班的卢修斯,你们的办事不利导致我们损失了一部分人手。”
贝拉克里特斯一下子从椅子上滑下来,跪伏在地板上,语气惊恐地说着,“请原谅我,主人,我下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钻心剜骨!”
伏地魔手中的魔杖看似随意地一挥,红光打中贝拉克里特斯,她浑身抽搐地瑟缩在一团,发出一阵痛呼。半晌,伏地魔才停下对她的折磨。
“没有下一次了,贝拉,这是最后一次对你的原谅。”
她挣扎着爬起来,本来乱糟糟的黑色卷发被冷汗打湿,粘在脸上,显得更加狼狈,“谢谢,我的主人。”她坐回到凳子上。
不大的客厅里此时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每一个食死徒都僵得像一座雕像,任由伏地魔打量。
“纳西茜,改天带德拉科来见见我,他也长大了。”被伏地魔点到名的那个女巫猛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白的像纸一样,她嘴唇微动了好几下,才发出了声音。
“……主人,德拉科才十六岁,恐怕做不了什么。”
伏地魔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卢修斯不在,我想他儿子会像他一样,衷心耿耿地为我效力。”
纳西茜不再说什么,强忍住喉咙里的呜咽声,这是黑魔王对他们一家的惩罚。
伏地魔摩挲着那枚魔法石戒指,眼神中露出一丝兴趣满满的光,“我的仆人们,我曾经和魔法部的部长商谈过,如果他不和我们站在一边,我就要大批屠杀麻瓜了。看样子他是个犹豫不决的人,到现在还没有给我答复。那么,我们可以适当地捣点乱,给他一个警告了——”
七月中旬,就已经弥漫着寒冷的雾气,天空变得阴沉,化不开的黑云压在人们头顶。伦敦已经发生两起恶性谋杀案,人们沸沸扬扬地讨论着,全国上下一片恐慌。
办公大楼里浑浑噩噩、正在开会的人们被窗外的雷鸣声惊醒,他们走到窗边,天空中的乌云慢慢聚拢起来,揉捏成一个骷髅头的形状。几道黑烟从乌云中冲出,快速地掠过泰晤士河,河上架起的布罗克代尔桥的几根支撑柱被他们撞断,桥上的人们发出惊恐地叫声,抓住栏杆维持出平衡。可是几秒之后,大桥从中间断成两截,轰然倒塌,十几辆汽车栽进下面深深的河水里。
那几道黑烟并没有停下,他们快速穿梭过伦敦的街头,冲向一间破旧的酒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