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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哭闹整整小半个时辰,要我哄着才肯用膳去呢。”
球球深深的觉得自己已经改名叫“也不知道是谁”了,默默地捂好自己中箭受伤的膝盖,球球泪奔着去宝钗小姐姐身边寻求安慰去了。
用一张小肉脸蹭了蹭宝钗小姐姐光滑莹润的肌肤,球球舒服的喟叹了一声。那副满足的小样子简直让众姐妹忍不住侧目。
探春年纪小,又最是心直口快。看着自家三姐姐这幅样子,她不由促狭道:“了不得了,快让莺儿看看,你家小姐身边的那莫不是哪家的混小子?还不快点儿把她打出去才好?”
球球下意识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虽然那里只有些微的弧度,但是任谁也不能将她认错性别。
都是养在闺中的女子,何时见过这样浑的。就连一向端庄持重的宝钗都忍不住敲了一下球球的脑袋,半真半假的训道:“快安生些吧,都是那个谁,整日的带你胡闹,连点规矩都没有了。”
宝钗和黛玉不待见沈君止已久,外男的名字不能随意提起,于是这两人找宝玉玩儿却被沈君止截胡了几次之后,就凑在一起将沈君止好一通啐。都是家教极严,宝钗和黛玉自然不能说什么粗话,可是引经据典、拐弯抹角、含沙射影,倒真仿佛沈君止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了。
而那之后,两人也不管对方是王爷还是什么了,再提起的时候,只说一声“那个谁”便彼此心照不宣了。
怀恩侯府距离荣国府还算是远,宝钗规矩又重,是以来寻宝玉玩耍的次数是有限的。黛玉便不同了,一来林府和荣国府只有一街之隔,二来黛玉是贾母正经的外孙女,去外祖家勤了一些,谁也说不出错处。
也正是因为如此,黛玉去寻宝玉而扑空的次数便比宝钗多了许多,她跟沈君止虽然从未谋面,却积怨尤深。
听到宝姐姐提起这一茬,黛玉直接冷哼了一声,将丫鬟递过来的帕子覆在脸上,也不理宝玉的撒娇讨饶了。
泉水温度适宜,让人浑身都仿若酥软了一般。期间珍珠一行人为众位小姐端上了各色瓜果点心,放在就信汤铮梢愿≡谒嫔希质切孪视腥ぃ质欠奖恪�
众人笑闹一阵,球球身边的以南便来说道:“这温泉虽好,小姐们却也不要泡太久了,还是早些上来,我新调|教了几个疏通筋脉,按揉肌肉的小丫鬟,手艺具是不错,让她们给小姐们按一按,也舒活一下筋骨。”
此刻也泡了许久了,众人便纷纷上岸,用柔软吸水的大巾子擦干身体,裹上来时的厚实的昭君套,便说笑着往不远处的抱夏走去。
屋内燃着清淡安神的熏香,那几个小丫鬟的手艺也的确不错,直让球球有些昏昏欲睡。正在半睡半醒之间,她忽然听探春道:“难得今日人齐了,如今珠大嫂子有了身子,不方便跟咱们出来玩闹,过几日咱们便索性起个诗社,请她当掌社的,再请了大姐姐来,岂不是又文雅又有趣?”
诗社什么的……
球球的心里不免泛起学渣才懂的忧伤。被从打打杀杀的剑三江湖丢到了咬文嚼字的深宅大院已经很虐了,更虐的是,周围的小伙伴儿居然个个都是小能手。还能不能让喵好好吃小鱼干了?本球球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一只小奶喵啊喂!!!
然而,看着小姐妹们一双双骤然亮起来了的眼睛,球球把想逃跑的话生生咽了下去。甚至,在她瞥见身边的小带鱼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的时候,球球毫无心理压力的出卖了自家娘亲:“探姐儿说的很是,咱们去求求娘,让她跟咱出银子起社。”
就这样,一众人商定,这个月的十五,在荣国府正式开社了。
#球球:“鱼”色误喵,呜呜呜呜呜呜~#
#论一个学渣在一群学霸面前肿么才能崛起?#
作者有话要说: 海棠诗社和螃蟹宴是红楼里叔最喜欢的两个情节了。还有一个吃鹿肉的也很喜欢。
大抵这三个情节,最是“人生若只如初见”吧。
萌萌的球球奉上,喵~尾巴送给你萌撸。
☆、第56章 诗社。
第五十六章。诗社。
徐氏不是什么迂腐的人,若是没有那么一遭事,她许或会比这几个孩子还要爱玩爱闹。所以虽然两个女儿摆明了是过来敲竹杠,徐氏依旧乐呵呵的给她们出了银子,还使唤自己身边的婆子出去置办了一堆小姑娘们爱吃爱玩的小东西。
探春还煞有其事的让人去北静王府下了帖子,媛春见了,也觉有趣。只是姐妹们不是在荣国府长大,就是荣国府的常客,到底没什么新鲜的,索性便让去跟宝玉和探春说了,只管去她的倾珑郡主府操办就成。
那倾珑郡主是媛春出嫁的时候,圣上特地赐下的。只是媛春和沈水溶夫妻恩爱,北静太妃和几个嫂嫂也都是极为和善的人,加之水溶总是操练新兵,媛春倒是觉得住在北静王府要有趣许多。一来二去,那倾珑郡主府反倒闲置了下来。
媛春虽未在倾珑郡主府住过,却也曾游览过,只觉那里雕梁画栋,山光水色,无一不美,闲置下来倒有些可惜了。于是借着这个诗社的由头,媛春索性将家中妹妹和林薛两位妹妹都请去,也算不辜负了那里的美景了。
这起诗社本就是为了让因为怀孕而就不出门的珠大嫂子高兴,幸而倾珑郡主府和荣国府也不过一墙之隔罢了。为了方便,媛春还特地让人开了圆拱门,斯若只需要穿过圆拱门就是了。
贾珠知道自家夫人怀孕辛苦,难得有这样能让她高兴的事,便也支出了二十两银子给探春妹妹,让她们务必尽兴。年初的时候,贾珠官升正三品户部侍郎,如今越发的忙了。
他也明白,自家夫人虽然从来不说,也总是将一切料理得井井有条,可是那到底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他虚长她这许多,自然有责任好好照顾她才是。
一切很快都安排停当,只这月初七的时候,北静王府派出去青太医的人被贾珠撞见,细问才知是王妃晕倒了。贾珠一听,当即顾不上太多,跟着太医便往北静王府赶去。
贾珠刚想揪着水溶的领子质问他怎么没照顾好自家妹妹,太医就一脸喜色的出来报喜道:“恭喜王爷,恭喜太妃,王妃有一个月身孕了。晕倒只是王妃苦夏,一时虚弱而已,喝些安神养胎的药就好了。”
沈水溶喜得都要从地上跳起来了,贾珠也是一脸懵逼,还是北静太妃照着他们后脑一人一下,让那两个傻小子滚一边傻乐去,自己则询问了太医许多注意事项,让他一一写下来,然后拿给沈水溶,让他背下来。
水溶乐呵呵的接过太医写下的注意事项,当真开始默默的背诵了起来。
而贾珠仿佛才从自家妹妹怀孕的消息里回过神来,见过媛春好之后,便匆匆回家与娘亲和幼妹还有老太太报喜去了。
贾母听说媛春有孕,喜得连声念“阿弥陀佛”。她这孙女儿一贯是有福气的,孙女婿待她也是极好,唯有婚后两年还无子,让贾母生生捏了一把冷汗。
到底子嗣为重,虽然北静太妃也未曾催促,还时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来宽贾母的心。可是贾母还是觉得,自家孙女有子傍身才是正经事。如今终于听说媛春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贾母忙说要去云间寺还愿。
媛春这一胎怀得还算是稳,然而到底是她和水溶的第一个孩子,整个北静王府都难免要小心一些。就连一向不怎么拘着儿女的徐氏也勒令媛春好好养胎,如此一来,那约好的诗社,媛春反倒不能来参加了。
和小姐妹们相聚,球球自然是欢喜的。只是作诗什么的,她一向苦手。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之后,小姑娘很快就泪眼汪汪的奔去找阿止求救了。
如今的沈君止已经长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青年。满朝文武都知道,如今的瑄王爷虽然双目已渺,但是却也是个手腕厉害的角色。最重要的是,他在成年之后,便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一日,忠顺王爷送到他府上歌姬若干,以示招揽,却被他全部扔了出去,算得是未给忠顺半点情面。至此之后,瑄王府彻底的和忠顺一脉决裂。
那些有意讨好沈君止的人很快发现,瑄王不近女色,当然……他也不近男色。若是瑄王当真有什么喜欢的,那大概是他喜欢猫吧。
之所以会有这个消息传出,是因为对那些人送上来的“孝敬”,东西沈君止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收着,可是活物都会毫不留情的扔出瑄王府邸。
唯有一次有个番邦的使臣来瑄王府的时候奉上了一只通体雪白,唯有眼眸一黄一蓝的波斯猫的时候,瑄王虽然没有收下,却饶有兴致的抱在怀里逗弄了一会儿,还特地吩咐使臣好生照料。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的时候,很多人都曾抱着各式各样的猫送到瑄王府上,就连皇上听说了,都说要送给沈君止几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可是从那以后,沈君止就再也没有碰过那些了。
球球的猫形沈君止是见过一次,虽然那次真真是把他吓了一跳。当初摸一下那番邦使臣送上来的猫,也不过是沈君止一时想起那时的球球罢了。只是相似终归只是相似,终归是代替不了的。
轻轻巧巧的越过了高高的围墙,球球也不用人招呼,径直便往沈君止的房间冲去。还未等她冲到沈君止面前,便见一个一身道袍的少年横挑一剑,阻了她的去路。
那剑芒若流星飞坠一般,虽在盛夏,却让人觉得有丝丝的冷意。一剑霜寒十四州,没有人知道,徐霜寒的剑法最为精妙之处,竟可以蕴藏在这一剑之中。
球球的眼眸一瞬间闪出了一抹幽绿,如同猫的竖瞳一般的眯起。她的腰肢是不可思议的软,在那剑尖还未力尽的时候,便已经刺了个空。
一身雪白的小姑娘仿若没有重量一般跃起,一双软履踏在了徐明镜的剑身上,白皙如玉的脚腕上系着的金铃留下了一串细碎的声响。在徐明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球球身后的双刀已然出鞘,她以一刀压下徐明镜手中的剑,而另一刀,竟直取徐明镜脖颈!
她没有留情,她何必留情?
她的刀和徐明镜的剑里,淬着的都是他们这些年不辍的努力。没有什么是能平白得来的,所以,唯有全力以赴,才是对彼此的尊重。
手中的长剑只被一刃压下,徐明镜却觉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腕上。他与之对敌的,是个身量比寻常女子还要娇小的姑娘,可是,那分明一捏就碎的手腕之中,却蕴藏着这样深的力量!
和多年前一样,徐明镜被肩膀上的仿若千斤重压直接压得半跪在了地上。球球还没有来得及得意,便听道一阵金戈交错的破空之声。她不敢含糊,直接抽刀在胸前一挡,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后退数米。
借着这个空档,徐明镜就势一滚,从球球的双刀的钳制之下侥幸脱身。他的长剑还没有被收入剑鞘,方才还是一身整洁的道袍也已经沾染上了些许灰尘。不过他的眼眸很亮很亮,并没有丝毫被打败的恼怒。
球球已经无暇顾及徐明镜的神态如何,小姑娘红润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握着双刀的掌心已经有些微的泛白。她的虎口一阵一阵的发麻,而方才虚无的空气之中也已经出现了一个同样一身白袍的男子。
男子眼前覆着的白纱飘起又落下,瑄王府的主房门前,细碎的铃声和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刀刃摩擦声相互交错。沈君止悍然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