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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更新晚了……
☆、花云飘渺,记纯粹清澈的初恋。
宛青瑶哭着被两个孩子从吉普车上拽下来的时候,泪眼朦胧的一抬头。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司马老板在正对着大门的吧台,展示了帅到炸裂上下翻飞的调酒技术,手里玩酒瓶子玩的就跟卓东来耍刀一样溜,帅气又霸道的调出了三杯色调不同却可以称之为彩虹的鸡尾酒。
司马明把银光闪闪的瓶子绕着手腕转个不停,特别违反重力定律。
客人们都惊呆啦!一直都以为美艳的老板只是靠脸和胸还有店里的小帅哥们、还有复古风、算命风拉客人卖酒,没想到司马老板调酒的时候简直帅的闪光,帅的炸裂。
“我要被你掰弯啦!”
“司马我要给你生猴子!”
“司马我要给你生花果山!”
是调和香槟,正常人类绝不会用香槟来调酒,但司马明就用了,调出来的是清澈如水的一杯完全无颜色的、只在表面上飘着一朵新鲜樱花的水。
带着一种日式的、吐血又柔弱的浪漫。
她用魔杖一样的金属搅拌棒敲了敲杯子:“花云飘渺,记纯粹清澈的初恋。”
她对二十多米外,站在马路边凝视着自己的穿着粉色凯蒂猫睡衣的,有种狼狈凌乱的柔美的小女人笑了笑。
宛青瑶愣在那儿,一动不动,最终还是孩子推着她走进来。她也顾不得自己没梳头没化妆,还哭的眼睛都肿了,只想扑进司马明怀里。
她凝重又忐忑,一步一步的走近。
她眼中有种迷乱又绝望的神情。
很美,特别美,美的窒息。
客人们忽然都住口了,她们看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一种经历岁月之后才有的醇厚感情。
卓东来就在老板办公室里看着监控,从许多角度看着宛青瑶。
宛青瑶看到了不同于记忆中的司马明,她的头发长了一些,穿着一件轻柔贴身的无袖长裙,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不复昔日的霸道欲望,只剩下温和疲惫又无奈。
明哥真的经历了很多事,感情和身体上双重折磨让她显得心力憔悴。可是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明亮,那脊背还是尽力挺直。
司马明端起酒杯,递给她,她的手发抖,声音有些发涩:“喝一杯吧,我请你。”
她有些羞愧,为了接下来要有的套话和欺骗,不再看她,而是调起另一杯酒。
红色浓浓的沉在下面,里面撒着黄金宝藏一样的橘子软糖,上半杯则是晨曦金色的——龙舌兰日出。
宛青瑶捧着杯子,痴痴的看着她。
眼泪滴在酒杯里,让酒有了种苦涩又浓烈的味道。
“龙舌兰日出,这么火辣热烈的当然是给我的哈哈。”她跟宛青瑶碰杯,一气喝了半杯。
宛青瑶轻柔的说:“少喝点酒吧,你也不年轻了。”
司马明尽力若无其事的脸上抽动了两下,毫无征兆的,僵硬的就潸然泪下。她没有抹去眼泪,只是大口大口的喝掉自己那一杯酒。
血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边蜿蜒向下,流过她的脖颈,流到她的胸膛,沾在军绿色的领口。
约瑟夫似乎已经跟自己的弟弟解释过了,他只是拉着弟弟跑上二楼。
宛青瑶忽然笑了起来,她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这是那年司马明追求她的时候发明的鸡尾酒。
包含各种花式炫技、极致的耍帅,却有一种轻柔又香美的味道。
她有这个配方,这些年让无数调酒师做过这杯酒,却始终没有这种味道,这种感觉。
不知道是司马明的感情包含在内,还是看到她的脸才喝着愉快。
司马明也笑了起来:“青青,你终于笑了。说真的,现在要让我叼着调酒瓶给你跳街舞,真的不行了。”
木错,那一杯‘花云飘渺’最正宗是伴随着‘The Girl Is Mine’的音乐跳舞调匀。
司马明喜欢在最后一步的时候用三个后空翻来调匀。
每次调好之后,宛青瑶都会扑上来献吻。
宛青瑶笑了笑,轻轻摇头,似哭似笑:“不是手法,是你。”
司马明点点头,她心里头难受的就要碎了似的,可是还能忍住。她不哭,她几乎从来都不哭。
“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最起码我希望你快乐。”
宛青瑶只是笑着,轻轻的摇摇头,那笑容比黄连还哭。
用果汁杯,调出来一种大海的颜色。
从上到下是由浅入深的蓝色,在墨一样深蓝的下面,却是一层两厘米厚的纯白。纯白的浓稠的酸奶中向上透出一道光束,一只微型手电筒斜着打出的光线在杯壁之间互相折射,如梦如幻,像是银河又像是最纯净的星空,让人想起那最初又最纯净的梦。
这或许是大海,或许是星空。不是蓝色夏威夷也不是蓝色水母能媲美的,这色谱一样准确的颜□□限。
“天际海平线,献给我……一生都在尊重、仰望和追随的老师,你是天,我是海。”她食指中指搭在唇上,给二楼送出一个低沉又暧昧的飞吻。又拿起‘天际海平线’的杯子,在上面印了一个朱红的唇印。
把杯子递给左潭,让他送到二楼送给卓老板去。
卓东来看着摄像头,微微叹息。他有些理解宛青瑶为什么这样迷恋她了。
帅气,痴情,多才多艺,又体贴入微,记得你每一个爱好。
看宛青瑶的样子,这酒,这曲子,都有特别的意义。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女人。
他看了看手边那瓶和自己赞许过的口味一丝不差的一瓶酒,还有一个银杯。还有盘子里不太甜的几块酥软又不掉渣的点心,不得不叹了口气。
司马明把最后几滴倒进嘴里,就抄起吉他,开始慢慢的挠……
换句话说,是慵懒悠闲的拨弄几根琴弦,形成一曲简单、迷离的小调。
十年前她吉他弹的很好,现在丢下了十年,还有一些零星的熟悉感。
她弹起The Girl Is Mine的前奏,嘴里打着节拍。这是MJ的歌里,宛青瑶最喜欢的一首。轻柔纯净,配着迈克尔杰克逊天籁一样的声音真的非常曼妙。
司马明的音质差得远,她高音上不去,只有低音下的来。可是有那么句话说得好,技巧不够,感情来凑。宛青瑶从来没嫌弃过她的歌声。
司马明低低的哼着歌词的调子,她似乎是忘了词儿,又可能是不愿在唱起这句词。
宛青瑶轻轻的打着节拍,沉浸在这样的温柔安静中,最终饮净杯中酒,看着杯子里的樱花。这樱花在酒中涨开的时候很美,现在酒喝干了,只剩樱花萎缩干瘪的贴在杯壁上。
这怎能令人不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 调酒部分写的有误请勿见怪。
我没有去过酒吧,也从来不喝鸡尾酒……偶尔调酒也是当归酒+橙汁+七喜+二锅头+自制樱桃酒,那味道,那色泽,其实还真挺好喝。
有时候用益母草膏+七喜+二锅头。
有时候用自制葡萄酒+酸奶,后面这个分层很好看的。
大部分都是橙汁兑二锅头……或者是用水果粒丢在酒里连吃带喝。
☆、你要带我去哪里?
喝完了酒,弹完了歌,就带着小美人上楼去了。
司马明知道卓东来绝不会嫉妒,他利益至上,需要考虑是德尔维奇奥会吃醋。
“酒不醉人人自醉。”宛青瑶低低的笑了起来:“明哥,明哥……”她念着这个名字,语气中似乎都带着温柔的芬芳。
司马明的眼神,温暖的像一杯醇香的热可可。带着微微的苦涩,浓浓的感情,淡淡的甜味。
“跟我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宛青瑶的语气清幽宛媚,带着一种奇怪的美感。她歪着头,凌乱的头发散在脸上,那双温柔的微肿的大眼睛幽幽的看着她,笑着,珍惜着眼前的幸福。喃喃道:“无论你带我去哪里,我都会跟你去的。”
司马明闭目,叹了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恢复了冷静。
她的心很痛,心若刀绞都不能形容现在的感觉,只能说‘心若放在料理机里打肉泥’才对。
如果真要给她一杆秤,让她称一称卓东来和宛青瑶谁更重要,或许卓东来只重过了一点点。
她的确选择了卓东来,也不准备改变选择,却也没能停止对宛青瑶的爱。
两个人都很重要,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卓东来是她心口的朱砂痣,可是宛青瑶没有变成饭米粒,她只要还有那种温柔的眼光,用那种奇妙的梦幻一样的语气叫一声‘明哥’,她在司马明心里就永远都是白玫瑰。
只有想起宛鸿业那张可恶的老脸,才能让司马明克制住不流露出太多的心痛和爱。
她拉着宛青瑶的手,青青的手还是那么小,那么软,那么嫩。
宛青瑶睁大眼睛看着明哥,看着她不够细嫩光滑而且没有化妆的肌肤,看着她脸上的悲悯怜爱。
上了楼,司马明搂着宛青瑶的腰,让她站在那栋梦幻糖果小屋的门口,低沉温柔的说:“推开门。”
青青身上的味道熟悉的叫她想哭。
卓东来冷冷的看着监控里的一切。除了司马明的感情丰富的超乎预期,她的克制力也超乎预期之外,两相抵消之下,并没有干扰他的计划。
他喜欢司马明,但不是特别喜欢。司马明这个女人有时聪明的叫人惊讶,有时候却愚蠢的无以复加。她不稳定,也不够乖巧。
把她看作同等地位的合作者,她却有些愚蠢和粗鲁。
把她看作玩物,她却又比玩物高贵太多。
她太爱说甜言蜜语了,有些话让卓东来觉得心都为之柔软和温暖。
卓东来从未遇到过在智商上让他觉得对等的人,司马明聪明的时候令他惊讶,觉得舒服。她能理解我说的每一句话,还可以不用解释就继续跟我对话。
他慢慢喝着银杯中的葡萄酒,看着司马明和宛青瑶进了糖果小屋。糖果小屋里没有摄像头,发生了什么都没人能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没人知道。
卓东来知道,那是一间很美妙的屋子,似乎带有魔力,能让人莫名的放松和愉快。地上铺着厚实柔软如同云朵的地毯,随处可及的是甜美的糖果。
一对久别重逢的爱人呆在那样一间屋子里,会怎么样?
卓东来轻轻闭上眼睛,他并不知道司马明能不能守住原则,他只知道,司马明很没节操,简直好色成瘾。
而那间屋子所营造的氛围,让他都想拥抱着司马明在那里休息。
将要发生什么似乎是既定的……那间屋子不能从里面上锁。如果现在让约瑟夫和彼得去陪他们的母亲,可以及时的制止就要发生的事。
但那样对司马明并不算有利。
卓东来始终沉默着,他站起来,看着窗外渐渐黯淡的夜色,霓虹灯林立,一个个迫不及待的亮了。他拿出来一套黑色的衣衫,凝视着窗外缓缓拉上窗帘,又去锁门准备更衣。
他的手刚要碰到门锁的时候,门被人莽撞的推开,险些撞在他身上。
司马明魂不守舍的冲进来,直接冲进他怀里。
卓东来没来得及看清楚她的表情,只来得及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