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淼仆诘目优郎侠础蔷椭挥邪自笞约翰胖懒恕�
或许是因为白泽日常“不想输给这个家伙”的想法?
从桃太郎那里知道了鬼灯大人和白泽大人今日是如何互怼之后,夏目雅子拍了拍早就习惯了的桃太郎的肩膀,“辛苦了。”
桃太郎:“安慰我之前,麻烦你收收你幸灾乐祸的表情。”
“……哦。”
夏目雅子眨了眨眼睛,从善如流的收起了自己幸灾乐祸的表情,一脸沉痛的拍了拍桃太郎的肩膀,“辛苦了。”
桃太郎:“……”明明我已经死了,但是这种希望我节哀顺变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自认为安慰了桃太郎以后,夏目雅子再次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即不再理会似乎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桃太郎,转而拉着鹤丸国永的衣袖,朝鬼灯大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在白泽将要从坑中爬出来的时候,夏目雅子和鹤丸国永也正好走到了坑边,看到白泽脑袋的夏目雅子下意识的拉了下鹤丸国永的衣袖,准备带着鹤丸国永避到一边留出足够的位置,好让白泽顺利的爬上来。
被夏目雅子拉了拉衣袖的鹤丸国永随着她的动作避让到一边的时候,鹤丸国永挂在身上的刀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然后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意外,刀柄打到了已经爬出了半个身子的白泽的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白泽又一次掉入了地狱。
“————啊!!!”
看着空无一人的坑,迎着鬼灯大人“干得好”的表扬目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夏目雅子眨了眨眼睛。
听着坑中逐渐远去的“啊”的声音,夏目雅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
如果说这只是一个意外……白泽大人会相信吗?
应该会相信的吧,毕竟她是这样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随便害得白泽大人掉地狱呢,她可是个乖孩子。
怀着这样的想法,在白泽大人又一次爬出了坑的时候,看着灰头土脸不知道是受了伤还是沾到了泥的白泽大人,夏目雅子对白泽露出了一个略带讨好的笑,“真的很抱歉,白泽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请原谅我!”
然后,白泽就真的原谅了夏目雅子——谁让夏目雅子是个可爱的妹子呢。
在笑着对夏目雅子说“没关系”之后,白泽扭头脸色一冷的将怒火朝鬼灯发了过去,“你这家伙!”
至于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作者名【苏弥烟】进入【作者专栏】然后可以点击【收藏此作者】(那个是可以戳的哦)这样就可以长期关注作者啦!苏苏坑品很好的=v=
以及,没有读者群,想要勾搭苏苏的可以微博@苏得我无法言语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 1 2018…03…19 15:45:05
读者“铃兰”;灌溉营养液 3 2018…03…16 22:33:42
读者“薇薇”;灌溉营养液 1 2018…03…16 13:31:13
虽然不知道这营养液有什么用,但是仍旧感谢以上小天使的营养液。
关于黑鹤的故事,后面会说的。
总的来说,其实就是一个谁都没错,谁都有错的一个故事。
以及,在此表示,我拿到了鹤丸——所以我现在是一个所有太刀都有的婶【正色】
咳,忽略我的炫耀,回归正题。
因为种种不可抗力,以至于今天才送上了更新。
真的万分抱歉,所以这章过后,作为补偿,还会有一章送上的。
同时,如果可能的话,我今天尽力三更。
☆、第四十二章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 白泽大人日常在桃太郎的围观下被鬼灯大人怼得怀疑妖生。
每次夏目雅子难得有机会来地狱的时候; 只要见到鬼灯大人和白泽大人; 夏目雅子都觉得他们两个特别般配; 不过这种想法自从某次说漏嘴感受过一次鬼灯大人的“死亡射线”之后; 夏目雅子就再也没有将这种不要命的想法说出过口了。
至于为什么她只是得到了“死亡射线”而不是鬼灯大人的狼牙棒攻击; 可能是因为刚好路过的白泽大人吸引了鬼灯大人注意力。
所以说,只要有白泽大人在的时候,鬼灯大人往往会忽略周围的鬼。
这样想着; 围观鬼灯大人和白泽大人之间幼稚的斗嘴; 夏目雅子和桃太郎相视了一眼,一鬼一人有志一同的捧起了药茶。
夏目雅子顺手将一杯药茶递给鹤丸国永; 然后拍了拍一脸惊奇的鹤丸国永的肩膀; 她轻咳了一声; “那个……地狱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 别太大惊小怪。”夏目雅子努力面无表情的胡说八道。
认真的看了眼夏目雅子; 鹤丸国永眉眼弯弯的接受了夏目雅子的胡说八道。
鹤丸国永的上道让夏目雅子非常满意,忍不住再次拍了拍鹤丸国永的肩膀; 表达了自己对其上道的赞赏之意。
在鬼灯大人终于恢复作为第一辅佐官的正常模样之后; 夏目雅子拉着鹤丸国永走到了鬼灯大人面前; 连忙趁鬼灯大人心情正好的时候; 将自己的苦恼和纠结都告知给了鬼灯大人; 妄图得到一个可以妥善处理鹤丸国永的方法。
夏目雅子纠结的是自己该不该留下鹤丸国永,然而哥哥夏目贵志让她自己决定,而猫咪老师就算被她哄好了也没有给她意见; 于是夏目雅子只能够来向她心中值得尊敬的长辈鬼灯大人寻求意见了。
双手抱胸的鬼灯大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身黑衣的鹤丸国永,黑发红眸的鹤丸国永下意识的对着打量他的鬼灯大人歪了歪头,弯着眼睛回了对方一个微笑。
一眼看出对方是暗堕刀剑付丧神的鬼灯大人摸了摸下巴,视线触及期待着他的答案的夏目雅子,鬼灯放下了手,对着夏目雅子点了点头,“这把刀,你可以留着。”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夏目雅子有一只时灵时不灵的大天狗,再加上一把暗堕了的刀,正好补上大天狗的空缺,至于随之可能带来的麻烦……他相信夏目雅子自己能够解决的,反正时之政府那种东西也没什么值得好在意的,如果无法自己解决的话,那他这么多年的教导也就白教了。
这样想着,鬼灯淡淡的看了眼鹤丸国永,在对上对方蕴含着血气的眼眸之时,鬼灯轻勾了下唇。
得到了鬼灯大人确定的意见,意识到将鹤丸国永带回家并不是一个错误决定之后,松了一口气的夏目雅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谢谢鬼灯大人。”视线转向站在一边的鹤丸国永,夏目雅子弯了弯眼睛,“那么接下来,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手扶在刀柄上的鹤丸国永同样弯着眼睛,对着夏目雅子轻勾了下唇。
在鬼灯大人的见证下,夏目雅子和鹤丸国永签订了由鬼灯大人改良的契约。
待得契约签订成功以后,鹤丸国永伸了个懒腰,在夏目雅子的注视下,变为了一把刀。
刀落地的声音拉回了夏目雅子的注意力,看着地上的刀,夏目雅子有些懵的眨了眨眼睛,“这是?”
“在跟你签订契约之前,他就快要维持不住人形了。现在跟你签订契约之后,用一句通俗的话说——他吃撑了。”面无表情的鬼灯大人声音平淡的给夏目雅子解了惑。
鹤丸国永背后曾经有一对翅膀的情况瞒不住鬼灯的利眼,铺一照面他便看出了鹤丸国永的窘境,太久没有得到灵力的滋养,鹤丸国永虽然表面上仍旧是一副强大无比的模样,但就连身上的翅膀都成为了他维持人形的养分,整个刀的状况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更何况,鬼灯还看到鹤丸国永挂在身侧的刀有了裂纹。
鬼灯觉得鹤丸国永最初和夏目雅子相遇的时候,对方能够轻易的解决掉虚,说不定除了有出其不意的缘故之外,还因为那大虚本就是强弩之末。
否则夏目雅子怎么可能会被大虚追那么久,早就被大虚吃掉了,还用等她召唤又一次坑她的大天狗?
如今和夏目雅子签订契约之后,因为突然得到灵力的滋养,鹤丸国永一下子没忍住就不小心吃撑了,以至于灵力冲击之下没能维持住人形。
听着鬼灯有理有据的分析,夏目雅子愣愣的点了点头,“……哦。”
敢情她遇到的情况其实一点都不危急,只是自己吓自己而已吗?
莫名觉得自己有点蠢的夏目雅子捂住脸,乖乖的听鬼灯大人的教导,并且向其保证自己下一次绝对不会给鬼灯大人丢脸。
一直假装自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结果不小心装得连自己都信了,以至于在手边没有符纸也没有武器的情况下,犯了蠢。
简直……不忍直视。
夏目雅子忍不住检讨了一番自己。
不过……
她捡起地上的刀,垂眸看着这把变得完好无损的刀,夏目雅子弯了下眼睛——突然觉得这把假装自己很厉害的刀有点可爱呢。
这样想着,夏目雅子拿着名为鹤丸国永的刀,在鬼灯大人和白泽大人又一次怼起来之前,先一步向他们告辞,“鬼灯大人,我先回现世了。这次真的很抱歉,因为来得匆忙的缘故都没能带手信,下次来的时候一定带。”
“嗯。”忙着又一次怼白泽的鬼灯抽空对着夏目雅子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
对着又一次幼稚的吵起来的鬼灯和白泽欠了欠身,在白泽依依不舍的挽留声中,夏目雅子带着变回了刀的鹤丸国永,离开了地狱。
重回自己身体的夏目雅子缓缓睁开眼睛,随手抱着一只管狐的她静静的看了会儿手中的刀后,沉默的将刀放在了床头。
洗漱之后,回到床上的夏目雅子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日常拿出手机刷推特,只不过在刷推特之余,她还抽空查了一番关于鹤丸国永的资料。
在了解到对方究竟是怎样的一把刀之后,夏目雅子在意识到“鹤丸国永”这个名字究竟意味着什么之余,同时还觉得今天自己的某些行为有些失礼。
面对这样一个老人家,她今天怎么能够那样对人家呢?
这样想着,夏目雅子抬头看向放在床头的刀,歪头想了会儿之后,夏目雅子起了床,翻出了不知道谁送的刀架,在将刀架擦得干干净净之后,夏目雅子将这把随手放在床头的刀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刀架上。
待得做完一切,站在刀架前的夏目雅子双手合十,对着摆放在刀架上的刀行了个礼,“还请原谅我的失礼。”
待得做完这些之后,夏目雅子才躺回了床。
发消息和玖兰枢日常道了晚安之后,夏目雅子将手机开启了飞行模式,并且随手将手机放到了床头以后,夏目雅子关掉了壁灯,闭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之间,夏目雅子翻了个身。
月光透过洞开的窗户映了进来,撒到了夏目雅子的床上,带着夏目雅子入了鹤丸国永的梦。
夏目雅子在梦中看到了属于鹤丸国永很久以前的经历。
很久很久以前,在属于鹤丸国永的本丸以及同伴都还在的时候,鹤丸国永扬起的笑脸,还没有假到连夏目雅子都不忍心戳穿。
银发金眸的男子摆弄着他斗篷上的毛球,对着他表情各异的同伴们歪了歪头,“哇!…啊哈哈哈哈!吓到了吗?啊呀啊呀,不好意思。①”
然后,成功惊吓到同伴的男子被群殴了。
旁观这一切发生的小姑娘没有出声阻止,而是坐在一边歪着脑袋,静静的看着她的刀男们打闹,甚至还扭头对同样坐在一边旁观一切的三月日宗近感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