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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颗竟然给了柔嫔!”高氏怒道。
“是啊,万岁爷说了,柔嫔娘娘性子温顺,这夜明珠最称的起娘娘的这个性子了。”
“没了夜明珠,拿这些来打发本宫?”
张德全道“贵妃娘娘,这个话可说不得,奴才只是奉皇上的命办事罢了,东西已经送来,奴才先告退了。”
慧贵妃气的不行,把一盒子上好的珍珠都仍在了地上。
“主子,主子,不好了。”宛心喊道。
“你嚷嚷什么,什么不好了。”高氏正在气头上,说话更是没好气。
“娘娘,咱们在内务府的人,都被张德全调离的差不多了,现在咱们在内务府是一点力也借不上啊。”
“什么!”慧贵妃直接从贵妃椅上坐了起来。“这个张德全,她为什么要和本宫做对,也奇了怪了,苏来不中用,本宫在提拔一个就是,怎么这么快,皇上就任命这个张德全为内务府总管了呢。”
宛心道“娘娘,那张德全,是在钟粹宫被任命,怕是,怕是他是柔嫔的人啊!”
“什么!柔嫔的人!这个夏雨荷,她是要和我做对到死么!竟然连本宫安插在内务府的人都跟本宫拔了,那么以后本宫多出那么的银子怎么办,本宫管谁要去!本来有苏来克扣那些不得宠的妃嫔挪来给本宫用,本宫才能安全度日,这现在内务府成了夏雨荷的天下,那本宫怎么办!怎么办!”
这晚,弘历在养心殿忙政事,雨荷一个人在钟粹宫练字。突然外面禀告“娴妃娘娘驾到!”
这么晚了?娴妃还来干嘛?反正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嫔妾给娴妃娘娘请安。”
“柔嫔妹妹快起来,自家姐妹,无需客气。”
自家姐妹,呵呵,这四个字说的倒是轻巧。
“娘娘这么晚了,怎么来钟粹宫了?”
“妹妹自打册封之后,皇上就几乎除了在养心殿忙政事,就是日日召妹妹您侍寝,这不今儿个,姐姐才有机会来看看你。”
雨荷笑道“姐姐真是笑话妹妹。”
娴妃笑道“现在因着内务府和夜明珠的事情,翊坤宫那位,可是起个半死呢。不过也是她偷鸡不成,到蚀一把米。”娴妃很是喜欢看高明若的笑话。笑的脸上都起了红晕了。
雨荷道“她差点破坏了妹妹的册封礼,妹妹怎么能不给她点教训么。这样要她老实一阵子,等过几天,新秀入宫,她的眼睛又会盯到新人身上去了。”
“高氏也得宠有些年头了,是该让她尝尝失宠的滋味了。妹妹计谋远虑,姐姐当真佩服。”
“姐姐别这么说,妹妹也是在姐姐的扶持下才能继续前进呢。”
这个娴妃,怕雨荷翅膀硬了,不听她的话,今天是特意来试探雨荷的口气的。娴妃啊娴妃,还不到时候呢。你还能好好活几年!不过上辈子紫薇受过的苦,你和容嬷嬷这辈子也得给个说法不是。雨荷知道现在自己虽然在内务府有了自己的人,但是根基还是不稳,不能和娴妃撕破脸。娴妃那还有股野心能办成大事呢。雨荷想到这,冲着娴妃妩媚的一笑。
夏雨荷想到,倒是魏氏,是时候解决了,可不想让她再当上令妃娘娘,还是做个丫鬟省心!
☆、16新秀入宫
过了六月,内务府开始准备选秀的事宜。各州各府的选秀早就开始了,七月的大选已经是最后几轮的选试。
皇后和慧贵妃自然也是为选秀忙碌着,慧贵妃现在在内务插不上手,只能让自己的阿玛在宫外搞鬼,把一些姿色好的,家世却不是特别好的,都一一想办法除了去。没让她们进入到最终的殿选。除了一些家世颇高,高氏一族动不了手脚的大家闺秀,很多出身一般的官宦子女,都被慧贵妃的阿玛想尽办法,在殿选前几轮就被刷下去了。
皇后的手下也不是吃干饭的,自然知道慧贵妃干的这些个小把戏。但是皇后却没有管。那是当然,新进来一批狐狸精,这个做皇后的又要心烦了。自然是能少就少,要是又来了几个像夏雨荷这样的,那皇后的头还不得疼死!
所以皇后对慧贵妃做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皇后暗中留意了能被自己所用的人,各宫主位都开始准备着拉拢新人。又一场夺人之战要拉开帷幕。
在选秀其间,新人还没入宫,后宫还是雨荷最得宠,其次是嘉嫔和皇后。就连裕常在,侍寝的次数也多了起来。雨荷既然觉得裕常在像个老实本分的,而自己在宫里除了愉嫔也没有同盟。决定拉拢裕常在!便经常在弘历面前提起裕常在,裕常在心里也是明镜的,立刻和雨荷站到同一战线,不久就被弘历封了贵人,现在已经是裕贵人了。
殿选作为嫔妃雨荷自然是不能参加的,^只等到了,七月二十,新人入宫后三天,才来长春宫请安,雨荷这才见到了新人们。
这次选秀所选的新人并不多,多数秀女都被弘历赐婚指婚,选入后宫的只有五人,三个常在,两个贵人。今日是新晋宫嫔第一次来参见皇后和各位嫔妃。五位新秀都打扮的十分精致。年龄都在十五六岁,十分的年轻美丽。常在张氏,出身不高,但是生的还算美丽。常在胡氏,姿色一般,她的父亲近日受到弘历的重用升了官,所以才被选了进来,一双丹凤眼,看着不想省心的。常在瓜尔佳氏,姿色尚可,是太后安排给弘历的人,弘历后宫的满军旗宫嫔不多,这也是太后的一番苦心。贵人柏氏出身高贵,虽然是汉军旗,但是重臣之女,所以位分和叶赫那拉氏一样都是贵人,眉宇间也十分傲慢。贵人叶赫那拉氏,出身高贵,雨荷定睛一看,这个就是日后的舒妃叶赫那拉语琴啊。
雨荷一看,这五位新秀,除了叶赫那拉氏,其他四位,上一世她的魂魄随着紫薇进宫,都没有见到,想必是到了那时候,不是死了就是被打入冷宫了吧。夏雨荷一声叹气,怪不得大清要三年一选秀,后宫里的女子,进了宫,又能好好的活几年呢?
新晋宫嫔开始给皇后请安,奉茶。皇后对她们进行悉心的教导一番,又让他们参见了各宫的主位娘娘。
这五个新晋宫嫔,虽然是新人,但是进宫前,肯定都是打听好了的,这后宫现下谁最得宠,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参见钟粹宫主位柔嫔娘娘的时候,都是十分的恭敬。除了柏云烟柏贵人外。柏云烟自持出身高贵,又生的美丽,除了参见皇后,对其他的主位娘娘都是冷淡的很,慧贵妃心里已经是不悦,雨荷倒是没多大反映,反正也是活不长的人,在乎她看什么!倒是叶赫那拉氏,看着向个乖巧的,能活的长久的,自然是懂得伸张有度的,像柏贵人,就是作茧自缚了。
终于一应的礼仪都完成了,新人也从明日开始侍寝了,雨荷也累的晃,急忙要茉雪扶着,要回钟粹宫歇着了。
走到长春宫门口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领事嬷嬷样的老宫女,在吩咐一些年轻的宫女做事,雨荷觉得这个嬷嬷很是陌生,不像是以前皇后宫里的那个嬷嬷,刚出了长春宫,雨荷就对茉雪说。
“茉雪,去内务府把张德全给本宫叫来!”
“是娘娘。”
雨荷回到钟粹宫不一会,张德全就赶到了。
“奴才给柔嫔娘娘请安,柔嫔娘娘万福。”
“起来吧,今日叫你来,是要问你个事情。皇后宫里的管事嬷嬷似乎是换了人了?”
张德全道“正是,皇后娘娘的长春宫里,原来那个管理粗使宫女的嬷嬷病逝了,奴才便派了一位嬷嬷补上了空缺。”
“哦,只是个管粗使宫女的嬷嬷。”
“是,只是负责长春宫洒扫的嬷嬷,别说皇后的屋子,连主院也进不去,皇后身边伺候的,都是皇后精心挑选的,奴才插不上啊。”
雨荷道“本宫也没叫你往皇后宫里插人啊,只是叫你办件事。你拿些银子给皇后宫里的那个新来的管事嬷嬷,告诉她寻个由头,把一个叫瑶辰的宫女打发到辛者库服苦役。”
张德全不解“娘娘,这个宫女碍了娘娘的事了?”
雨荷道“本宫的事情也轮到你来问了!”
“不敢不敢,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办。“
“好好办事,以后少不了你的,只是一样,这个宫女送到辛者库去,别把她弄死了,让她受几天的苦,想办法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个永远抹不去的印记,但是记住,不要太大,不要人毁容了,只要一个小小的永远抹不去的疤痕就好!”
“是奴才遵命。”
张德全走后,雨荷坐在贵妃椅上冥思着。雨荷想从根本上压下魏瑶辰,这一世不再让她得到弘历的垂青,虽然这样做狠心了点,但是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允许令妃再次出现在这后宫。
张德全办事还算利落,魏氏很快就被那个嬷嬷诬陷偷了东西被打入了辛者库。皇后正忙着新秀的事情,再说,一个粗使宫女的惩罚,粗使嬷嬷就可以解决了,根本不会传到皇后的耳朵里去。
任凭魏氏怎么求饶都不管用,她现在已经在辛者库,呆了五天了。
这边新晋宫嫔中,琴贵人叶赫那拉语琴和柏贵人已经侍寝,是新晋宫嫔里侍寝最早的两位,尤其是柏贵人最是得宠。琴贵人还好,安静本分,只不过这个柏贵人仗着自己最近得宠,却是在侍寝后大放厥词,一个只有十五岁的黄毛丫头,还不懂得后宫的险恶,就这么张扬放赐,想必也是活不了几天了。仗着自己家族是功臣,开始不把一些妃嫔放在眼里。柏贵人被分在居住永和宫,主位是愉嫔,柏贵人瞧不上愉嫔的出身和不得宠,连自己宫里的主位都敢不尊敬,当真是太放赐了。
雨荷觉得是时候去辛者库救魏氏出来了,毕竟自己不想弄死她,只是想让她永远没有承宠的可能。雨荷便让诺筠扶着自己,去了那辛者库。
在路上,雨荷路过御花园,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哼,那个柔嫔算什么,皇上很喜欢我,过几日也要封我为嫔呢,还说要赐给我一个怡字,作为封号,怡字多好的字眼。是那个民间女子能比的了的么。都说她得宠,现在最得宠的可不是她了!你们怎么个个都恭敬柔嫔恭敬的要命,当真是没眼力,就她一个乡下的贱坯子,也配!”
下面那个声音好像是长常在的“贵人,你少说两句吧,隔墙有耳啊。”
“隔墙有耳,我最不怕的就是她了,她想听就听,事实如此,我也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
雨荷一笑“从后面走了出来,柏贵人和张常在看见雨荷都吓了一跳,张常在急忙跪下 “柔嫔娘娘吉祥。柔嫔娘娘万福金安。”
而柏贵人,虽然也有些胆怯,但却是一副傲然的样子,只是微微屈膝“柔嫔娘娘好。”
夏雨荷温柔的道“张常在起来吧。只是柏贵人,你向本宫行的礼有些不大对吧。像张常在妹妹,就懂得规矩了。”
柏贵人脸色不好看,想着自己刚刚还和张常在吹嘘自己如何得势,现在却被柔嫔打压,却又没胆子不按规矩请安,只能再屈一些膝盖,终究也是没有全屈下去淡淡的道“给柔嫔娘娘请安。”
“妹妹看来还是不懂规矩啊。”雨荷坐在石凳上“妹妹今日这礼行的不对,本宫是要好好教导你。”
柏贵人心气到底是急的“你。。。。你。”
雨荷冷笑“柏贵人对本宫不敬,罚她在这里跪上一个时辰,茉雪,你在这里看着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