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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不愿意欺骗主人,我不开心,一点也不。”
这么多日的相处居然对刀剑的不高兴完全一无所知,桔梗有些歉疚道:“这些日子确实有些忽略你了。”
可是连桔梗自己也知道,忽略是一回事,该怎么做的事情还是得怎么做。毕竟这是一个本丸,她是审神者,注定就不可能只拥有一把刀。
也许将来的刀还会再多下去,而一期一振虽然是她的初任刀,但他能成为重要的那把,却永远不可能成为唯一的那一把。桔梗微黯,不能够为了安抚一期一振就空口白牙的许下承诺,如果无法实现,反而伤心。
一期一振苦笑了一声,却仍然十分善解人意道:“我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日,所以,一期一直让自己努力的去适应接受这样一天,可是真的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心里却还是会觉得很难过。这不怪您,怪我自己,怪我自己太过自私,竟然妄想着您可以多看我一眼。”
“人不如旧,刀不如新,毕竟我只是这样一个相貌老去的男子罢了……是一期自己没有本事。”
桔梗一时无言。然后脱下身上披着的鹤丸的羽织,递给他:“先穿上,不管刀剑会不会受凉,可是你现在的身子不一样了,要多对自己注意一点。”
一期一振表情一木,桔梗发现自己这话说的有些歧义,便补充道:“我是说现在你已经不单单是付丧神,而是……半神半妖之体,虽然神格下降,但是能力却增强了,而越是实力强的妖,就越会接近人的体征。”
他到底是没伸手把那件衣服接过来:“请容一期任性一次,我不想穿上其他人的衣服,沾上其他人的气息,我只是属于您一个人的刀。”
巫女一声轻叹,一期一振有些慌张起来,咬着下唇,把手伸过去接白色的羽织,她却又把羽织拿了回去。
是他又做错了吗?一期一振手有些凉:“对不起……”
“不必有所勉强,不想做的事就告诉我,像现在这样就好,一直把话藏在心里让我去猜……我也不是全知全能的,有的时候也会无暇顾及到你的心情,”桔梗的叹息近乎温柔:“接受我的道歉,我只知道要去照顾你们,却不知道还有你们的心情。”
一期一振固执道:“现在的话,不要你们,只要你。”
桔梗失笑:“好,以后我一定会考虑到你的心情,不会再那么忽略你了,现在在这里再等会儿,我去找人要两件衣服,很快的,你放心就好了。”
“好,”他后知后觉的才想起自己还没穿上衣服,紧紧的抱住身体:“我,我在这里等您。”
桔梗很快的就退出卫生间,去找人要衣服,一期一振倾听着离去的脚步声,背靠在门上缓缓下滑。
“还是不够啊,这样子。”
他站起身来,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羞涩,健美如神祇的身躯在厕所内部装置的镜子里一览无余。他有些魔怔的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到底要怎样,您才会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呢。”
一期一振看着镜子里的男人,他有宽阔的肩膀,健壮的胸膛,漂亮的人鱼线以及紧实的腹肌,这是实实在在的强壮的成年男性身体,比起之前的那个小豆丁,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本来以为变小能获得更多的注意啊,可是我却忘了最重要的那一件事情。”
恢复成以前的体型其实很简单,只要他想,他就可以。
到底贪慕着那一点温柔,却忘记了男人和男孩根本就是不同的个体,桔梗哪怕再关注他,也只是关注一把短刀罢了,而不是叫做一期一振的男人。
他把缠绕在脖子上的绳圈转过来,脖子后面坠着一根几乎磨秃了的短树枝,像是被摸了许多遍,才变得这样光滑。上面有着早已干枯的褐色血迹,一期一振神色痴迷的把它取下来,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至少这个,是主人为自己受过伤的证明。他到底是和其他刀剑不同的,哪怕是他的弟弟。
***
自从那天一期一振给她交代了实话之后,就觉得这把刀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的忧郁了。
桔梗稍稍放下了些心,眼下她已经大致想清楚北条司的话,历史修正主义者大约是和四魂之玉勾搭在了一起,所以才会拥有强大的力量。历史修正主义者并不都是一堆不怀好意,妄想更改历史,以期获得世界的妖怪。
他们之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暗堕了的刀剑,因为没能被审身者的主人好好对待,又心怀旧主,于是想回到历史中去改变历史进程。
或许应该同情,可是当他们做出了那种选择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和自己相悖的立场,有些事情只能单论对错。即便她的刀是为了保护而举,不是为了伤害而举。
本丸终于又重新的建设了起来,虽然没有之前花皇建造的那样奢华,可是现在的这个很清新,是按刀剑自己的想法意愿构造起来的。短刀们去万屋买了大量的娃娃把房间装饰起来,即便每一处刀派的住处风格都完全不一样,甚至战国时代的建筑挨着新选组的建筑。可是这么看过去,竟然还有丝丝和谐之感。
重新得到洗牌之后的刀剑,都已经和桔梗订立了新的契约,并且不用通知的就把自己的神乐铃挂上了房檐。
风一吹,一排的神乐铃叮叮当当的响起来,声音煞是好听。
桔梗让压切长谷部把所有的刀剑都召唤到长廊之下,向他们吩咐道:“虽然现在你们已经是我的刀剑,可是之前从旧主,身体里的契约洗掉之后,会自然丧失灵力和一部分实力。所以你们当中大部分刀剑都已经掉了级别,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必藏着瞒着觉得害怕,也不用大半夜的跑去手合场里练习。”
“战场是论生死的地方,有时候就算你心怀侥幸,可是那一秒你躲不过去,也就是个死了。你们不需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长谷部在一边长身而立,冷声道:“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想瞒的是什么事情?只要是欺瞒主上,就应该被压切……咳咳,惩罚。”
桔梗哭笑不得:“不用那么凶残的……”
烛台切光忠上前道:“是我们考虑不周,才做出这样的事情,请主人大人惩罚。”
桔梗挥手让他下去:“我只是想说,要不是我发现了你们级别下降的事情,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这件事不肯说出来?如果我把你们派上了和等级不符的战场,你们是不是也要硬扛着撑下去?到时候万一碎刀,谁能担负得起这个责任?你们自己吗?还是我,你们的命是宝贵的,却是我的。”
明明是大声的呵斥,可她温柔的让人几乎想落下泪来。
“记住这一点:在被我救下来的那一刻,你们的命早就不属于你们自己的了,你们是属于我的。”
“要为我所用,为我负责。”
所有刀剑都沉默的站立着没有做声,桔梗以为是自己说的太过严厉,所以吓到了他们,刚想开口,面前突然一黑,一阵香风传送了过来。
没有发觉杀意桔梗便没有来得及反应,其本能的伸手挡在了眼前,有什么轻软的东西飘在了她的手上。
她伸手捻住花瓣:“是樱花啊,可是这个时候哪来的樱花……”
压切长谷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桔梗的身前,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把巨大的伞,蓦地撑开:“主人,小心!”
扑面而来的樱花像洪水一样涌了过来,四面八方,几乎逃无可逃,跪在地上的烛台切也顾不上害羞了,赶紧站起来大声喊道:“快停止樱吹雪啊!大家不要在心里偷偷高兴了!这里要被淹了!”
烛台切突然感觉裤子一松,他赶紧蹲下身子,大俱利迦罗脸阴沉沉的:“你先把你自己脑袋上的花给停下来啊!”
他来不及说话张嘴就吃了一口的樱花,这个地方一共有五十多把刀剑,通通樱吹雪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只怕刚刚搭好的茅草屋就要被冲倒了,可现在也来不及心疼这个。
烛台切站起身上去找桔梗,却发现站起来的也不止他一个,然后彼此都指着对方背后惊恐道:“洪水来了!”
压切长谷部还没来得及发挥极高机动值就被花瓣雨给冲的倒地,身下压着他一心想保护的主人,好在心里还想着千万不能压到她,就以俯卧撑的姿势艰难的撑在桔梗身体上方。
四周都下着粉色的樱花雨,一时间什么都看不到,长谷部勉力撑起手肘,和桔梗的脸之间隔出一点距离,却发现这样显得更暧昧了。
“我……”他咬牙道:“这群刀剑实在太过无礼,待事情过去之后,压切长谷部一定要——”
桔梗用手指抵在他的唇上。
长谷部的浑身僵硬换来她的扑哧一笑:“不必太过担心,不觉得这样也很有意思吗。”
她伸出手慢慢环到长谷部的腰上,温柔的抚摸着,拍着他的背,轻声细语:“一直都忘了说,辛苦啦,长谷部。”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日更1万了,真的,是时候冒个泡了,评论别让我太失望
第五十三章
事先桔梗是不知道刀剑极度高兴时候还会有樱吹雪这个情况; 是以这次被樱花雨冲击的没有一丁点防备,最后莫名其妙的就把无故就中伤的压切长谷部送到了手入室。
药研藤四郎早已经苏醒了过来,对往事一概不提。看到被送过来的长谷部鼻血横流实在不忍卒视。
他飞快的扯出两个棉团,堵住了对方的鼻子:“主人放心吧,成年刀嘛,总是难免气血旺盛,让他这样自然的坐一会儿就好了; 也不要仰头; 以免血液倒流。”
桔梗有些歉疚道:“都是我不好; 早知道我就不说那种话了……”
“不——”长谷部连忙坐起身,又有些呐呐的:“我是说; 您,您是主人; 想怎么说都是您的意思……”
他白皙的脸浮上一片红晕:“而且; 我想听您对我说这些话。”
“嗯……”桔梗愣住; 然后笑道:“好。”
这回的祸事是大家集体惹出来的; 所以本丸现在的几十把刀剑都拿着扫把在扫地上的樱花雪。虽然有些刀剑并不是真的在帮忙反而是在添乱子,比如说鹤丸国永和一堆的短刀; 桔梗坐在走廊下; 托着腮发呆。
丰年瑞雪不需多; 放在樱花上也是同样的道理; 花瓣多的差不多都已经埋到脚踝。烛台切和堀川国广就在桔梗的许可下; 把所有的樱花花瓣收集起来晾晒干净。
烛台切光忠一边数一边说:“这些樱花花瓣可以用来做很多事情,做点心也好; 泡茶点也好……刚好本丸初期需要节约一点资金。”
桔梗说:“你们不用想办法替我节省,需要什么直接去买就好了,其他的就算不多,资金和资源还是充足的。不管是去演练场还是去出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你们的等级重新练上来,等本丸的战斗力提高之后,我才能安心离开。”
听说她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