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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看孩子!】玛丽推开他努力想要下床,完全不放心把儿子交给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的丈夫。
“孩子已经不在彭格列了。”沢田纲吉按住妻子平静的说,玛丽一下子呆住,表情比之前还要吃惊。
“我已经命人把孩子带回日本,以后会由我的妈妈照顾他,你可以放心了。”
【怎么可能放心?宝宝还那么小,根本就离不开我!我也要去日本!】
玛丽表现得非常激动,根本就无法接受和孩子分离。
“你要留在这里。”沢田纲吉按住妻子的双肩沉声说着,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透着几许阴暗,“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那就把宝宝带回到我的身边。】玛丽抓住丈夫的衣袖脸上充满急切之色,不敢想象宝宝离开她会哭成什么样子。
“这是不可能的,我不会让你再和孩子见面。”
沢田纲吉终于说出心中的想法,而玛丽一脸震惊的看着丈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这么残忍的话怎么会出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沢田纲吉看着震惊得无法附加的妻子,执起她的手亲吻着说:“不要再想孩子,以后我会好好的对待你,彭格列十世夫人的头衔永远属于你。”
【谁稀罕那种东西?我只要我的儿子!】
回过神来的玛丽失控的用力推开丈夫,溢满泪水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不管阿纲怎样伤害自己她都可以原谅对方,但唯独不能原谅这件事,宝宝是她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阿纲怎么可以这样残忍的令她和宝宝分离?
努力想要下床找回儿子的玛丽直接从床上摔下来,她拼命的想要爬起来虚软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看到纲吉伸手打算扶起自己,她直接一口咬在丈夫的手上,尝到血腥的味道也不肯松口,而沢田纲吉只是任由她咬着,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还用另外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犹如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被这样温柔对待的玛丽反而越发的难过,很想大哭一场,既然这样珍视她,为什么又要做这种令她无比痛苦的事情?
滚烫的泪水不断的从玛丽的眼中流淌出来,滴落到丈夫还在流血的手背上,沢田纲吉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柔声说:“别哭,我会心疼的。”
玛丽终于松开嘴,看着阿纲手背上深可见骨的牙印无声的抽噎起来,【……既然心疼……为什么又要令我这样痛苦……】
沢田纲吉微笑着继续拭去她的眼泪,笑容依旧温和,动作也极其轻柔,说出的话却极其冷酷,“因为你的痛苦会令我由衷的感到愉悦。”
玛丽听到他的话当即只觉得澎湃的怒意从心头涌出,身体也因为愤怒而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将宝宝远远的送走刻意的折磨她吗?那么她一直以来所承受的失去爱人的痛苦到底算什么?投身黑暗世界令阿纲连正常人类的情感都扭曲了吗?
【变态!疯子!你还不如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玛丽激动的用力打开他的手,眼中充满了愤恨,竟然要分开她和孩子,就算是阿纲也是她的敌人!
看到妻子的咒骂,沢田纲吉的脸色一沉当即关上壁灯,卧室顿时变得再度幽暗起来,也再也看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沢田纲吉平复下心头的怒意才抱住妻子轻声说:“所以才要弄哑你,否则听到你的话我一定又会生气的,如果伤到你我又要心痛了。”
【放开我!还给我儿子!】
玛丽在丈夫的怀中拼命挣扎着,伸手在他的下颌留下四道带血的挠痕,而沢田纲吉全不在意,将全力反抗的妻子抱到床上极其温和说:“在这里好好休息。”
玛丽的回答是直接踹了他一脚,看到妻子完全不像是会好好休息的样子,沢田纲吉轻叹口气,扯下领带抓住她的双腕用力绑住就固定在床头,然后俯身在她的额头充满眷恋的轻吻一下,“好好睡一觉,晚上我再来看你。”
沢田纲吉离开这个房间,色调沉暗的卧房再度寂静下来,空气中也再次凝聚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
被绑在床上的玛丽忍耐着手腕上的痛楚努力活动着双腕,想要从这束缚中挣脱出来,泪水也不停的顺着眼尾流淌下来,那个人真的是她日思夜想的丈夫吗?曾经温柔而又体贴的阿纲终究到哪里去了……
30第 29 章
彭格列城堡的走廊上;身上仅仅裹着一条床单的玛丽赤脚跑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的表情充满急切;眼睛也四处搜索寻找着;再不快点找到报信的人阿纲一定会得到消息亲自过来抓她回去;她豁出脸面不管不顾的这样跑出来也没有丝毫意义了。
一分钟前;玛丽终于从牢牢捆住手腕的领带束缚下挣脱出来,艰难的下床寻找衣服却没有找到自己的那件长款礼服,想要穿丈夫的衣服凑合一下结果发觉整个房间竟然没有存放服饰的衣柜;因为太过于着急,找不到衣物遮身的她最终扯下床单围住身体就跑出了出去,丢脸也顾不得了;况且相对而言还是身为她丈夫的沢田纲吉最为丢脸……这样想着,玛丽的心里反而出现报复的快感;心中的羞耻感也减轻了不少。
玛丽在走廊里跑得很急,尽管已经尽量用床单围住自己的身体以免泄露春光,但跑动时来回晃动的下摆还是不时的暴。露出她光。裸的长腿,让人一看就可以猜到她被床单遮住的身体实际上不着片缕……城堡内看到玛丽裹着床单跑过的工作人员都惊讶的睁大双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赤脚奔跑着的玛丽此刻根本就顾不得去考虑他们的想法,只是四下张望焦急的寻找着合适的报信人选,女佣不行、守卫不行,职位太低根本就无法联络那个人,大概只有守护者级别的高层干部才可以直接联络到对方,但忠于阿纲的岚守肯定不会帮她,云守太危险,不等靠近也许就会被一拐子抽飞、雾守性格太诡异,应该不会帮忙……仔细想想,整个彭格列能够帮她报信的人竟然找不到几个。
她还在焦虑的想着,忽然看到一头利落短发身着休闲西装的山本武从拐角处走来,玛丽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也露出惊喜之色,她的运气真的太好了,竟然这么快就遇到最适合报信的那个人。
快步跑到山本武的面前,玛丽一边微微喘着气一边充满恳求的看着他,尽管这个世界的山本武并非一直帮助她的友人,但玛丽还是相信对方一定会帮助自己。
被拦住去路的山本武吃惊的看着面前用床单包裹着身体的好友的妻子,后退两步保持一定距离才礼貌而疏离的说:“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阿武!】
玛丽张开嘴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说话,于是左手抓紧围住身体的床单,右手则是伸出去抓山本武的手,然而她才刚刚碰触到对方就被甩开手,这位彭格列雨守一向阳光爽朗的脸庞也充满了严肃,“你是阿纲的妻子,请自重。”
被好友这样冷漠对待的玛丽心里一阵委屈,眼中也浮现出泪光,眉头微蹙的山本武看着面前快要哭出来的女子心里忽然涌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以及怜惜感,这令他非常讶异,算上这次一共才见过三次面,彼此之间甚至于连话都没有说过,怎么会对这个女子出现极其熟悉的感觉?
他还在暗暗的奇怪着,玛丽再度抓住他的手,山本武又一次想甩开,看到她纤细的手腕被绳索勒磨出来的血色痕迹动作顿时一滞,难以置信一向温和的好友会这样对待他的妻子。
趁着山本武讶异愣神的时候,玛丽已经用修长的手指在他的手心写字,反复写了两遍,山本武才辨认出对方写的人名,“……沢田……家光……?”
玛丽赶忙点头,现在也只有身为沢田纲吉父亲兼彭格列门外顾问的沢田家光有能力帮她,所以她才会这么着急的寻找报信的人帮忙联系公公,就是希望借由他的力量让孩子回到自己的身边。
山本武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这个女子,当即充满歉意的说:“你无法说话?”
玛丽无声的点头,手抚着咽喉的位置神情非常的凄楚。
山本武看着这样的玛丽胸口忽然涌出一抹说不清的悸动,意识到这种不应该存在的感情,他的神情一凛当即压下心头的异动,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这种情绪,但出自本能的知道自己以后绝对不可以再靠近这个女子。
“你想要我帮你联络门外顾问?”
山本武从玛丽的身上移开目光掩饰般的说,心想一定是她和阿纲之间出现感情问题,所以才会找沢田家光出面,这个样子就跑出来两人之间的争执一定很严重吧。
玛丽听到好友的话正想点头,如暖阳般温和的嗓音忽然从她的身后响起,“玛丽想要找我的父亲?为什么拜托山本君?我也可以帮你联络他。”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顿时让玛丽的身体颤抖一下,手也下意识的抓紧围住身体的床单,她就这样裹着一条床单失礼至极的跑出来,脸面丢尽的阿纲一定很生气吧,会不会又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玛丽咬着嘴唇实在没有勇气转身,山本武看出她的惶恐忍不住开口道:“阿纲,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有什么事情还是坐下来好好说吧!”
“山本君误会了,我并没有和玛丽吵架。只是很久没有看到可爱的妻子,所以在床上稍微有些过火了。”
沢田纲吉微笑着说,露骨的话语让山本武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样把话题继续下去,心里隐隐的觉得好友跟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一身黑色西装的年轻教父走到妻子身边搂住那隐隐颤抖的纤细身体,温热的气息也吹拂在她的耳边,“怎么就这样跑出来了?没有看到我为你准备的衣服吗?”
他的声音极其温和,没有丝毫的责备,玛丽却依旧恐慌不已,这个男人可以一边温柔的对待她一边又对她做出极其残忍的事情,她真的不敢想象阿纲此刻这堪称宠溺的温柔中又掺杂了何种恐怖的惩罚。
看到妻子低垂着眼帘不肯看他,沢田纲吉浅浅的一笑,拿出手机说:“不如我来帮你联络父亲吧。”
玛丽猛的抬头惊讶的看向他,对方已经拨动号码,沢田家光豪放的声音很快就从电话里传来,“臭小子,找我什么事?”
“我和玛丽闹了一些小别扭。”
“那一定是你的不对,赶紧道歉哄哄她!”
“恐怕哄不好,我把儿子送到妈妈那里了,她一直在跟我闹。”
沢田纲吉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听得玛丽暗自咬牙,阿纲实在太能演戏了,有了这种铺垫,不要说她无法说话,就算能够开口告状公公恐怕也会当成小两口在闹别扭,根本就察觉不到其中的严峻问题。
沢田家光听说这件事当即在电话里说:“你怎么把才几个月的孩子送离母亲身边?换作谁都得闹,赶紧把孩子带回来就好了!”
“可是这样一来妈妈会很难过吧,刚刚她还给我打电话说宝宝很乖很可爱,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妈妈这么开心的声音了,我俩都不在妈妈的身边,有宝宝陪着妈妈也不会寂寞吧。”
沢田家光沉默片刻才充满歉意的说:“那还是让孩子继续留在日本陪着奈奈吧,多哄哄你媳妇,对她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