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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武看到她的笑容微微一怔,随后也礼貌性的对她笑了一下,玛丽看到对方疏远的笑容心里一阵失落,却也知道这是正常的,她对于这个世界的山本武来说仅仅是个陌生人。
“狱寺君和山本君怎么会在这里?”沢田纲吉看着面前的两个守护者声音非常温和,眉头却是不着痕迹的微蹙一下,同时也有些不满的看向入江正一,他并不愿意让这些朋友知道他前往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一回来就暴露了。
入江正一捂着隐隐作疼的胃一脸苦逼的说:“纲吉君不说一声就离开了,岚守找遍整个彭格列最后找到我这里来,还差点炸了我的实验室,我是实在没办法才告诉他你的去向。”
“十代目,您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身为您的左右手却没能跟随您前往那个世界,我真是太失职了!”
狱寺隼人的声音非常的失落,看起来好像被抛弃的狗狗。
沢田纲吉露出充满治愈的大空笑容,“抱歉,走的时候太过于匆忙才没有通知你,狱寺君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在这里我才能够安心前往那个世界寻找我的妻子,所以才没有带你一起去。”
狱寺隼人的眼睛当即亮起来,脸上也显露出喜悦之色,这让入江正一一阵无奈,这位岚守还真是好骗啊,或者说他实在太容易被十代目骗了。
山本武敏锐的察觉到好友并没有说实话,但他并没有说破,俊朗的脸庞依旧带着阳光的笑容,眼睛却是不着痕迹的从好友身旁看起来非常虚弱的女子身上掠过,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狱寺隼人这时也注意到玛丽,试探的问:“十代目,这位是……”
“她是我的妻子。”沢田纲吉伸手将玛丽搂在怀中,完全一副占有的姿态。
被时空法则封印的记忆在这一刻忽然出现在山本武的脑海中,他顿时恍然大悟的说:“我想起来了,阿纲的婚礼我参加过,那时的新娘正是她。”
“棒球笨蛋!你竟然还参加过十代目的婚礼!”狱寺隼人大叫道,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哈哈,那个时候收到请帖,刚好没事就过去参加阿纲的婚礼,了平大哥也去了,我记得云雀好像也收到请柬了,你没有收到吗?”
“我怎么可能会收——”狱寺隼人的声音嘎然而止,眼中也出现讶异之色,他努力回忆着说:“我好像收到过一张请柬,名字和地址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是日本那边送来的,当时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随手扔掉了,难道那就是十代目的婚礼请帖?我竟然就这样错过了十代目的婚礼,简直不可饶恕!”
狱寺隼人抓着头发叫着,一副后悔得要死的模样,沢田纲吉安慰道:“狱寺君,那个时候我们还不认识,错过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要在意。”
虽然是这样安慰着,狱寺隼人依旧非常在意的模样,山本武则是有些疑惑的问:“阿纲结婚的时候还没有平行世界的记忆吧,为什么那个时候会给我们送请柬?”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请柬的事情,这些请柬都是我的妻子送的,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我在平行世界是彭格列的十代目。”
沢田纲吉极其温柔的看向怀中的妻子,褐色的眼眸却是带着深沉的暗色,玛丽趴在他的怀中睫毛微微颤动着,心里非常的不安,总觉得阿纲非常的不对劲,但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连疑惑都无法问出口。
在场众人都非常讶异看向早已知道一切的玛丽,眼中充满了探究的光芒,就在这时,一直被忽略的宝宝发出咿呀的声音,顿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狱寺隼人更是双眼放光,“这个孩子是十代目的儿子吗?”
“啊。”沢田纲吉淡淡的点头,随即横抱起妻子对四周的众人说:“玛丽需要好好的静养,我先带她回去了,你们也都散了吧。”
沢田纲吉转身向着门口走去,玛丽发觉抱着宝宝的那个人没有跟过来,当即拽拽阿纲的衣服,眼眸也急切的看向宝宝,不想和孩子分开。
看到她着急的模样,沢田纲吉才勉为其难的开口,“把孩子也带过来。”
玛丽听到阿纲的话顿时松了口气,虽然对彭格列非常熟悉,但这个世界的彭格列对于她来说却是太过于陌生,根本就没有丝毫安全感,如果不和宝宝在一起完全无法安心。
沢田纲吉抱着妻子走在彭格列城堡的走廊中,路过的彭格列成员看到这一幕都不约而同的露出惊讶的表情,想不到从成为彭格列十代目开始就表现得清心寡欲对送上门的美女看都不看一眼的BOSS会公然亲密的抱着女人,后面那个婴儿长得好像十代目,不会连私生子都已经有了吧?
和那个世界的彭格列一样,八卦的热潮以极快的速度席卷整个彭格列的上中下层……
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再度成为绯闻女主角的玛丽安静的靠在丈夫的怀里心情极其的复杂,四周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一样的建筑、一样的走廊,甚至于连路过的人都是一样的,但是对于从另外一个平行世界归来的她来说这一切又显得那样的陌生,最为陌生的就是原本应该亲密无间的丈夫,明明一直在笑着,但玛丽完全无法从阿纲看似温和的脸庞看出他的真实情绪。
回到布置得充满古典风格华丽大气的首领卧房,沢田纲吉将妻子轻轻的放到雪白的床铺上,玛丽看着四周熟悉的装饰、摆设心情越发的复杂,这个房间她来过的,当时是以女佣的身份将水果送到这间整个彭格列最为尊贵的房间,却没有想到转换一个世界,她竟是以首领妻子的身份坐在这张大床上。
那个抱着孩子的彭格列成员将怀中婴孩小心的放到床上就恭敬的离去了,当卧房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时玛丽顿时感觉到莫名的压力,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宝宝已经睡熟的小脸,用这种方式来转移心中的不安。
沢田纲吉坐到床边淡淡的一笑,握住妻子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谈不上温柔的动作当即让玛丽的身体一下子绷紧,非常的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到哪里。
当身上长款礼服的系带被解开时,这种不安已经到达了顶点,玛丽抓住丈夫的手阻止他的动作,眼眸也微微晃动着,面前的阿纲给她的感觉太过于陌生,让她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亲密举动。
“怎么了?才分开几个月就变得这么害羞,以前都是你主动的,还压在我的身上说缴‘枪’不杀。”
沢田纲吉舔咬着她的脖颈轻笑着,玛丽顿时脸红起来,心中也涌出甜蜜感,阿纲在这方面总是比较腼腆,所以夫妻之间的事反倒是她比较主动,偶尔还会讲些色。色的话增加情趣,她最喜欢看阿纲脸红的模样,却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处于食物链最底层的兔子终于也有进化的一天,现在倒是变成她脸红了。
因为沢田纲吉这句话,所有的陌生感和隔阂感都消失无踪的玛丽感觉自己又回到曾经和阿纲在一起的幸福时光,伸手用力掐了他一下,表达自己被调戏的不满。
这样代表着亲昵的举动让沢田的笑声越发愉悦,在她的耳边暧昧的吹气,“帮我脱衣服吧。”
既然已经找回曾经和丈夫相处时的温馨感觉,玛丽也就不再对彼此之间的亲密产生排斥,虽然身体中了让人虚弱无力的药,但因为之前已经被人用火焰驱散了一部分药性,所以脱衣服这种不需要花费力气的事情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为阿纲脱衣服这种事以前已经做过很多次,玛丽表示无压力,极其自然的解下他的披风,又将黑色的西装外套脱掉,然后扯下领带,最后一颗颗的解开白色衬衫上的纽扣……
当沢田纲吉赤。裸的上身显露在玛丽的面前,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颤抖的伸手抚摸着上面遍布的伤疤,眼中充满心疼之色,明明以前还没有的,才大半年不见就变成这样,可想而知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看到妻子伤心的表情,纲吉脸上的笑容温柔了几分,握住她抚摸着伤痕的手低喃道:“玛丽在为我心疼吗?好开心啊,为了你,再痛苦的事情我都可以忍耐,这些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为了能够彻底恢复实力打败另外一个竞争者成为彭格列的十代目,在找回守护者后沢田纲吉完全是玩命般的训练着,几次处于濒死的边缘都硬是挺了过来,身上的伤痕也在那时不断的增加……
幸好,这一切都有了回报,他不但成为彭格列十代目,还如愿以偿的找回心爱的妻子,身心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下来,虽然没有杀掉那个世界令玛丽倾心的沢田纲吉,但已经无所谓了,他相信妻子只是暂时被对方蛊惑,玛丽一定还是爱着他的……
这样安慰着自己的沢田纲吉不但眼中的幽暗之色加深,脸上的温柔也开始消褪,握住妻子的手更是无意识的加重,纵然表面上再如何温柔体贴,他的心底深处依旧翻腾着嫉恨的黑焰,总会在无意中流露出来伤人伤己。
手被攥得非常疼,玛丽注视着丈夫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抱住那并不算健壮的身体,还亲吻着上面的伤痕,她已经猜出阿纲成为彭格列十代目是为了找回自己,更可以想象他为了成为最讨厌的黑手党首领承受了多少身心上的折磨,想到这点玛丽就非常的心痛,所以不管阿纲做什么她都不会有丝毫怨言,因为她是真的爱着为自己付出了一切的丈夫。
沢田纲吉因为妻子的亲吻回过神,脸上也再度露出笑容,“我知道玛丽现在很饥渴,但暂时还不行哦。”
听到丈夫充满调笑的暧昧话语,玛丽当即咬住他的肩膀表示抗议,因为不舍得咬得太狠,所以只是用牙齿在上面厮磨着,完全就是在撒娇的模样。
沢田纲吉轻笑着褪下妻子身上所有的布料就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进浴室,里面的面积极大,还有一个非常高级的双人用的按摩浴缸,将妻子放入浴缸打开温水阀,他也脱去身上所有的衣饰进入其中。
将柔软的毛巾用温水侵湿,这位彭格列的十代目就将妻子抱在怀中缓缓的擦洗着她的身体,不管是清丽的脸庞还是纤细的脖颈都极其的细心,让玛丽深深的感受到他的体贴和呵护……
顺着雪白的脖颈往下,沢田纲吉抚摸到那原本一个手掌就可以收拢现在却是已经握不满的丰润胸部,唇中也发出低低的笑声,“变大了许多嘛。”
他说着揉捏起那团柔软,嘴唇也吸吮、啃咬着另外一边的红嫩的突起,玛丽顿时被他弄得身体一阵酥麻,口中也发出无法抑制的喘息声……
舔掉唇边乳白的液体,沢田纲吉轻咬着她的耳朵发出暧昧的声音,“玛丽越来越可爱了,虽然无法发出好听的叫声,但这样的喘息声也很诱人,再多来几声。”
听到对方调笑的话语,玛丽当即把手伸到水下握住他的小纲吉套。弄起来,同时一脸挑衅的看向阿纲,胆敢戏弄她,她也不会客气。
沢田纲吉的呼吸顿时就粗重起来,脸上也露出既愉悦又痛苦的表情,灼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脸颊发出充满压抑的嗓音,“……不要胡闹……玩过头了哭的可是你呦……”
玛丽的手依旧动得很欢,完全不接受威胁,同时对他的持久力表示鄙视,兔子君在那方面其实真的没啥值得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