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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宝指着鹤球刀刃上的裂纹问,“这把刀是要修吗?”
“是啊。”易叶点头,“你看看要收多少点?”
“我不管定价啦,只负责最后收钱。”七宝道,“说起来,刚才那天那振山姥切过来,给你办了个卡,往里面存了一笔钱,该不会你和她的那个主人又碰到了吧?”
说话间,她们已经到了珊瑚门口。大门开着,有人正在里面和珊瑚说话,正是带着红藻精尸身离开的山姥切。
“真的不可以吗?”山姥切问。
珊瑚摇头,“想开一点,没有……”
“我明白了。”山姥切打断了珊瑚的话,“我……也许是我想错了,我应该将她下葬才对。”
七宝三两步窜到珊瑚身边,“珊瑚,你有干净衣物吗?”
山姥切和珊瑚的目光同时转到了易叶身上,山姥切没有和她说话,转身离开。
珊瑚把易叶带到房间里,她的柜子里有裙子外套等等衣物,但是贴身的没有崭新的。怕易叶着凉,让她先去洗浴,说附近有店面,帮忙买一套回来不用很久。
易叶本来不想麻烦她们,然而被担忧的付丧神和珊瑚半赶着推入了浴室赶紧换洗。她打开蓬头将身上洗净,洗到一半的时候,珊瑚就已经把贴身衣物买了回来。
“把帘子拉上了吗?我进来了?”
易叶嗯了一声,珊瑚推开浴室的门,把内衣物带了进来。
“这个蓝色的机器是紧急烘干机,会用吗?”
“不会。”易叶问,“这个是干什么的?”
“这个最开始我也不会用呢。”珊瑚声音里带着笑,“先把衣服洗好,然后在衣架上挂好,最后挂在这个白色的杆子上,按按钮等上半分钟就可以干了。”
“你的衣服好像是泡了不一般的水,恐怕很难洗干净,不然也不用紧急去买新的。”珊瑚叹了口气,“我的很多衣服也是这样废弃的。”
她把衣物放下,说了有事喊她之后,将浴室留给了易叶。
…………
切国正和同僚待在一起,等着弥勒列清单。
洗完澡也很晚了,珊瑚邀请了易叶留在这里过夜。弥勒统计了一大堆大家想吃的东西,请他们帮忙把食材买回来。
切国和药研出门采买,长谷部留下帮忙处理现有的食材,鹤球还在刀刀斋那里浸池子,暂且出不来。
切国买菜回来的时候,再一次见到了山姥切的身影。这一次鼓起勇气,拉住了他的衣角,“山……”
他的手被打开了。
山姥切按着刀柄,闭上眼睛呼吸了一下,才道,“我要克制着才能不杀你,所以不要叫我。”
切国不知所措地收回了手,手臂上一道青红。
萤草气鼓鼓的,“又不是国国杀了她!”
“我有很多次都想过,你不出现又会是怎样。”原本要走的山姥切顿住脚步,目光锐利,不遮掩,也不躲避,“很多次你委屈地看着我……我都会想,为什么你可以委屈?”
“无论是赝品,还是仿品,有谁问过我的同意?”
那双一模一样的碧色双眼,终于产生了什么变化。山姥切血红色的双眸开合,杀意充盈其间。“真希望从来都没有过你。”
药研皱眉,将切国护在了身后,“他暗堕了!”
“暗堕?”山姥切按住了眉心,体味片刻,冷声反驳,“不,我觉醒了。付丧神原本就是妖怪,我只不过是找回了真正的本我。”
说完这些,山姥切杀意满盈地看了切国片刻。最终在一触即发的局面下闭上了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山姥切不在本丸名单里,给个预告不要让小天使们有错误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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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1…28 00:4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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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啊,睡觉前亲亲泥萌(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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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心
☆、石丸,泉水,箭伤
切国回去的一路上都有些消沉。
萤草想说些什么; 被药研拦住了。山姥切和切国之间的关系太过微妙和复杂,有恩有情有怨有仇,人生轨迹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理清扯开的。
天色已经晚了; 珊瑚点亮了工坊门口的灯笼。药研停下和她打招呼,心神不属的切国被刚泡完池子的鹤球扑了个正着。
“吓到了吗?”鹤丸国永此时已经换上崭新的衣装; 带着笑容揉了把切国的头发。“等了你们很久,主已经饿的七荤八素了呢。”
成功一句话把切国的注意力带跑了。
“我去后厨!”切国急急忙忙地拎着东西往厨房跑; 药研追过去,鹤丸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易叶就在厨房里。
战斗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妖化程度加重了,战力增加的同时; 消耗也变得很大,饿的前心贴后背是一点都不假。
负责帮忙做饭的长谷部为她拌了一小份凉菜,好让她能先将就着垫上一点。怕她吃凉的不舒服,又烧了壶热水出来。
易叶倚在墙边咬着没什么滋味的菜叶; 脑海里被红烧肉刷了屏。切国拎着东西回来,长谷部就把肉接过去了。
冲锋陷阵时用的战技被转化用到了厨房里来,新鲜的猪肉被刷刷刷切成薄厚均匀的肉片,哗啦一声下了油锅。
长谷部选用的是比较肥的肉; 正是减肥期的女孩子避之不及,看着都能联想到体重飙升的那种。
易叶并不害怕; 妖化对她本身能量的消耗非常重。她一点都不觉得油,恨不得捞起来就吃。
火旺油热,肉被炸成金黄色; 往外冒着热气和香气。长谷部装在碟子里递给易叶,他炸的很干,咬在嘴里不绵不软,酥脆无比。
易叶吃的见底才想起来‘腻’这回事,饿的没有那么狠了,没让长谷部再做,把之前的菜叶端回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等着一会儿正经开饭。
食材的费用是易叶出的,药研把钱包还给易叶,把花销一项项报给负责记录支出的长谷部。
切国帮忙弥勒处理其他的食材,等着一会儿吃火锅。虽然以前并没有做过这个,然而稍微适应一下之后动作就行云流水,处理出的材料也像长谷部一样薄厚均匀了。
准备火锅底料的弥勒看着能透光的土豆片,感叹并夸奖,“真不愧是刀剑付丧神,帮大忙了。”
切国脸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在控制不住掉花之前赶紧后退几步,免得花瓣落到食物里。
鹤丸探头看着忙碌的同僚们,弥勒从案板上也递了把刀给他。
“让刀来切菜……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哈哈哈。”鹤丸取出一颗白菜,试着把它切成菜片,“不过还是令人惊讶啊,这样使用刀的方法。”
长谷部阻止了他试图给菜叶分层的动作,出手示范,“这并不是那么切的。”
鹤丸跟着他学会正确的处理方法,手上动的飞快,“菜刀终于也有一天会变成付丧神吗?”
光团落在鹤丸头顶,看着底下他手里的那把刀,“可以的,现在也能变,不过会非常弱。”
“万物有灵啊。”鹤丸在刀柄上抚过,然后……继续他的切菜。
万物有灵,化形之前,还是菜刀。
几位付丧神倾力相助,准备时间被大大缩短。桔梗和珊瑚把桌子收拾出来,日暮篱准备好炉火,七宝叫了刀刀斋出来,窝在桌边等菜上桌。
弥勒的锅底弄好了,桔梗帮忙端锅上桌。素白的手掌直接端锅,一丝红痕都没有。端着盛满料碗的盘子,易叶和她一起出去了。两人的距离拉近的时候,桔梗脚步顿了一下,忽然闷哼一声。
“怎么了?”易叶伸手去扶她,被桔梗阻止。
“请不要过来!”桔梗手里的锅被鹤丸接过去,她走远一点,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一些,对易叶道,“抱歉,吓到你了。”
桔梗问,“你身上……带了什么克制亡灵的东西吗?”
易叶沉思片刻,把料碗给了旁边的切国,从身上取出之前老者给她的石丸。她一拿出,桔梗又退了一步。
易叶看着桔梗白瓷般细腻的肌肤,联想她之前的种种表现,心里有所明悟。
桔梗看来并不是人类,而是亡灵类。不知道是鬼魂还是怨念,也没准是白骨精之类的。易叶脑海里闪过了倩女幽魂的几个经典场景,将石丸贴身收好。
“桔梗非常厉害。”弥勒走到两人中间,好奇地打量着石丸,“这看来是一件非常厉害的宝物。”
易叶是亲眼看着石丸是怎么诞生的,本来只当做小物件。现在再看,能负责偌大论剑台的果然是她没法想象境界的大佬,随手为之的东西都是难得的宝物。
她这个,也算是机缘了吧?虽然石丸这种东西,听起来比玉佩宝石之类的听起来逊了很多。
“一会儿要把你们两个排的远一点啊。”弥勒敲敲手掌,“看现在的距离还好,等等稍微调一下就好。”
桔梗点下头,和易叶一前一后地出了厨房。
东西已经全部被端上了桌,七宝卷了卷尾巴,期待地拿起了筷子。
长谷部把料碗按照易叶的口味加好,切国在桌上看了一圈,没见到熟悉的火红色身影。
弥勒把饮料拿出来,边开瓶边说,“犬夜叉还泡在温泉里,我去叫他。”
“总是在房间里待着……”刀刀斋往喉咙里倒了口酒,“这次可要把他拽出来。”
弥勒摸了摸头,“这可为难了,我的力气可完全拽不动他啊……切国跟我一起去吧?”
药研把烫好的土豆片切碎放在萤草面前,萤草被辣出了眼泪,但又忍不住一口又一口地尝试,对着切国摇了摇手,“国国早点叫回来他呀,土豆……豆好吃!”
弥勒拉着切国走了,穿过几个回廊之后,在雾气弥漫的温泉里找到了犬夜叉。除去衣衫的半妖正浸在水中,灯光流转,映的缭乱长发仿若碎银片片。
他身旁浮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个小巧的瓷杯。本该是供饮酒用,犬夜叉却没有碰,反倒直接拿着酒壶在饮。
透明的酒液一线入喉,从下颌滑落,顺着喉结毫不停滞地滑下去,没入温热的泉水之中。
最后一滴酒液饮尽,犬夜叉从温泉中站起身,掀起一阵哗啦水响。裹在火鼠裘中的身躯平日里看着纤细,只有这时底下肌肉的轮廓才显露无疑。
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