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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她回家了,但是今天……她妈妈看了毒气的新闻,忽然有些担心美玲,就来了……结果……”
美玲既没有在澳门,也没有回香港。
失踪了。
慕斯拐弯抹角打探了一番,美玲没做过皮肉生意。
“为什么爱丽丝你想知道这个?”Lucy问。
“因为做那种生意的女孩子,出事的可能很大。做这种职业的人原本就是高危群体。”慕斯对住在一起的妹子强调这一点,她希望赌场其他那些偶尔做这种事情的女生一定要小心。这是她作为警察的习惯。
却不小心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做“那种事情”的她现在也是高危人群……
幸好Lucy没想到这一点,只是说,“爱丽丝你这样的一定不用担心啦!你是□□女王嘛,就算弄出命案,也一定是你把别人玩死!”
慕斯:“……”
她这种类型也能当S~M女王?
万一这番话传到自己那组人或是水龙那帮朋友的耳朵里,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眼下的生活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意思吧……
找个机会,慕斯从领队手中拿到了失踪女孩美玲来赌场工作时填写的信息,算了算年龄,23岁,是杨克喜欢且只喜欢的那个年龄。
难道是杨克?
美玲就是大家说的那个杨克最近正在追求的女孩?
询问了周围的人,大家不是很清楚,只说似乎美玲有个固定交往的男友,不过没人见过。
“美玲的妈咪太过于小题大做,女孩子嘛,心情不好的时候四处流浪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们这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年轻女孩都有浪漫主义情节,就像小说中的三毛那样,同荷西到处流浪。”一名荷官说。
三毛不是小说里的人物吧……
慕斯嘴角抽了抽,没提醒面前的阿姨,却顺便将这个话题引了下去,“听您的口气,之前还有女孩子突然不见吗?”
阿姨的说法和昨晚女孩子的说法相差不大,流落到这里的未成年少女,没有工作,被杨义生收留。而后忽然有一天,消失不见。
“为什么没人报警?”
“又不是什么大事,小女孩嘛,没几天就回家了不是?真告诉阿sir,就算送回家也说不一定会逃出来。而杨先生人很好,时常开导那些女孩,有些女孩被送回了家,还给杨先生写感谢信。
“另有些还是偷渡的女孩,告诉阿sir她们就会被抓走吧?花这么多的时间来香港想要过更好的生活,结果没几天就被警察带走遣返,回家后连蛇头的钱都凑不齐。谁知道会被迫做什么事情?不让她们赚钱,她们也太可怜了,不是?
“我认为求助于警察,还不如求助于杨先生。再说,赌场服务生换得很快,谁有心情个个照看,自己家里还有很多事情呢,哪有空?”
听了荷官的回答,慕斯很努力想要露出个笑容,却笑不出来。
因为失踪女孩美玲的母亲报警,警方过来录了口供。
慕斯混在其中,也听了一些描述。期间有人谈起之前有未成年少女在这里打工而后忽然不见的事情。但录口供的警察似乎不在意。只是给杨义生强调了几句,让他日后注意,千万不要再“发善心”,应该联系警方之类的云云。
通过交谈,慕斯逐渐意识到一个细节——
杨义生给赌场服务生准备的出租房其实一开始是为那些未成年少女租的。后来他才将赌场的其他服务生安置进去。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
杨义生给赌场的女孩子租房子不是因为善心,而是因为掩人耳目。
而那些未成年的女孩真的回家了?
——
还是,她们其实被杨义生送去了某个地方。
而那个地方就是之前他们囚禁蓝蓝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亲们留的评论,谢谢亲爱滴们还没有抛弃我这个慢腾腾的作者君~~~】
第99章 chapter99
那些被杨义生“好意收留”的女孩未成年,赌场内负责人事管理的人手中自然不会有相应的档案资料,她们不是偷渡的就是离家出走的,那些为大家所知的消息八成也是假的。
赌场营业的时间至今一年有余,工作人员流动性较大,前后大概有多少个女孩失踪?
慕斯问了问一开始就这里做事的荷官。
荷官说杨义生前后大概收留了十个女孩,大概大部分都是未成年,他感觉最大的也就十五六岁,最小的那个是偷渡来的,她说自己十四岁,但感觉年龄要更小一些。除开她,似乎还有偷渡过来的,一个应该是印度的。另外一个,东南亚?印尼?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谁知道?
为什么不报警?
原因和别人相同。杨义生说那几个女孩很可怜,说她们在外面更危险,让她们在这里平安生活,还把她们平安送回了家,她们还给先生写感谢信。
多美好的故事?
大家都喜欢杨先生。
再说——
事情传到警察那里去,万一赌场要整顿,怎么办?
犯不着为了几个偷渡的人将事情闹大。关一天门,就要少一天的工资。在这里工作的人也都是有家人的。那几个偷渡的,不过是外国人。来自贫困地区的外国人。
慕斯很想配合荷官笑一笑,但是笑不出。
更可笑的,在这样的背景下,杨义生明知道她是警察,明知道她的目的,却还要将她留在赌场?
总不会是警民合作,便于她调查吧?
这其中的微妙点,慕斯不太想得明白。
既然如此就先调查能弄清楚的部分。
杨义生不会留下书面证据,但赌场的监控不会说谎。
赌场有许多摄像头,荷官是否履行职责,是否有人作弊,是否有人盗窃筹码,都会被这些摄像头全天候记录。监控会自动保留31天的相关信息,以便于各种机构、或是输尽身家的赌客前来检查。
最后一个出现在这里的未成年女孩是那个印度人,“离开”的时间差不多28天。印度人的人种特征较为明显,要找到该不难。
想到那个印度女孩,慕斯想通了一些事情。
关于杨义生。
如果说杨义生真在经营地下色】情产业,亵玩未成年少女,准备房间是为了混淆他人的视线以便彻底转移女孩。
那为什么又要将偷渡来这里的印度女孩放在赌场招人眼球?
难道悄悄带走不是更简单的方法?
另外,偷渡的人会这样大张旗鼓的来赌场工作?
真不怕?
除非……
慕斯脑中闪过一种可能。
如果是这样,杨义生的所有异常举动就说得通了。
他不傻。
他算得很清楚。
但如果一切如慕斯所想——
那她或许真的不能顺利抓捕杨义生,有胆子这样做,杨义生自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她,还有警方,或许只是杨义生实现目的的踏脚石!
慕斯有些丧气。
没有人愿意被当做踏脚石。何况,是给杨义生当踏脚石。
但如果真的不能拘捕杨义生。
也少要将那个亵玩未成年少女的窝点找出来!
而后彻底摧毁!
“嫖客”阿强差不多在下班的时间准时来到赌场将慕斯带走。这样就算她今晚不回住处,同住的妹子们也不会觉得奇怪。她也清楚监控的盲区和保安的值班时间,趁着没人的时候混进去不难。
Madam周一开始打算让政府人员找个借口去收走所有的监控,但又担心打草惊蛇。
她认为慕斯的做法太过于仓促,但赌场的人说那个印度人消失的时间大概是28天,这个时间点距离一个月的期限太近。如果荷官的记忆出错,女孩消失的时间比28天要多一些,达到30天的临界线,最开始的视频就会被自动覆盖。
只能今晚行动。
电视、电影上常有某个异常厉害的人通过脑力瞬间看头的瞬间记忆的能力,但那毕竟是电视。慕斯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人,但他们组没有,也就只能拷贝所有资料并打包带走。
顺着时间检查,madam周很快找到人种特征较为明显的印度女孩,从视频上所显示的来看,那个名叫安妮这种一听就像是假的名字的印度女孩在监控上保有三天的资料。从监控上看,一切很正常,没找到任何疑点。
不过,这份视频资料会被再次拷贝拿去鉴证科,鉴证会从结合各角度综合信息,得出失踪者的大致资料,而后通过蛇头查找女孩真实的信息和到达香港后的大致去向。
除了想要找那个印度女生,慕斯还想查查最近失踪的那个名叫美玲的女孩的事情。
美玲出现的最后一天算起来是慕斯在街头卧底的第五天。赌场内的行动没有任何古怪之处。她出现的最后一幕是背对着赌场的大门,对一位手腕上带着表的人伸出手。那个人应该也是赌场的常客,知道如何掩盖自己的行踪。
“只有一只手,应该查不出什么吧?”阿强说。
Madam周看起来却胸有成竹。
她提到那位老先生,那位之前和水龙在杨义生赌场外为慕斯当夜归属起过争执的老先生。Madam周他们在这里监视了很久,得出那位老先生来赌场的规律是每隔三天出现一次。
他本是madam周的证人之一,但最近一直没有出现。
对慕斯来说,这不过是一种偶然。
人忽然改变自己素来的作息规律,也不是不可能。
但madam周却不这样认为。
人改变自己的规律,一定是因为某种原因。
Madam周便去查了。
那位老先生是一所大学的教授,那晚和慕斯在街头相遇后,老先生在三日后、也就是本该出现在赌场的那一天给学校告假。他原籍在内地,父母的坟茔也在内地,最近安葬父母的那片土地被一位开发商买下,他需要回故土重新安置父母。
“但是他没有回去?”慕斯说。
“没有。我和大陆警方联系了。大陆警方调查后说那位王老先生的祖籍在内地的一个沿海城市,但父母的坟茔却早在十年前、他来目前教学的这所学校前就已经迁走。校方并不知道这点。”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madam周笑问慕斯,“那么,那个人去了哪里?”
而美玲失踪,也是从这一天开始。
Madam周指着监视视频上美玲出现的最后一幕,那伸向美玲的手。
“我记得那位老先生也有这样的手表。”她又戳了戳慕斯的脑门,笑着,“要学会从各种偶然中寻找可能的‘必然’。”
Madam周会继续调查那位老先生。
而慕斯决定是回赌场继续调查其他古怪的地方。
Madam周不太建议她回去,因为觉得危险。
“的确很危险,但是你不恨那种人吗?将自己的奢侈寄托在无辜的女孩身上……那些女孩……都还不到十六岁,或者更小。你不想抓捕那些人?”见madam周不再说话,慕斯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得意,“不用担心啦,被赌场小女生视作S~M女王的我怎么也是警界女子散打冠军。枪击什么的也遥遥领先。绝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对手。”
危险永远都存在。
恐惧危险只会让自己滞留不前。
Madam周只能应允。
离开前,慕斯将madam周扯去了角落,有些事想要找madam周帮忙。水龙经常送她东西,她也想送他点什么?但想了很久,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Madam周颇有些不解,“为什么要送东西?还礼?得了,男人送东西,拿着就行了,太过于计较,对方也不见得会高兴。就像我恋人的儿子,那小子最喜欢送女人东西,女人不收还不高兴。有些女人成日想着还礼,他也不高兴。”
“那是因为那位富二代太有钱……”
“你没有拒绝。”
“不忍心拒绝他。”
“不忍心,就是害怕对方伤心。不就是动心。”madam周在慕斯脸上捏了捏,“不过你看上那个外表看起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