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皇只狗旁谒牧成希父股弦坏憔вㄋ湍撬嵫塾捻樱苣巡蝗萌讼氲矫奋绞稚系木烤故鞘裁础�
梅芙:“……”
连素:“……”
梅芙慢半拍的低下头,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究竟是个什么容易引人遐想的糟糕姿势。
贞德:“……咆哮吧!!!唔——!!!”
吼了一半的宝具咏唱被人千钧一发之际用力按回了嘴里,紧急赶上来的白色圣女神色复杂的看着车里还没分开的两个人,摁着另一个自己的手无意识的加大了几分力气,“抱歉了陛下……啊,现在应该叫做殿下才对吧,女王梅芙也是,黑贞她只是脾气变得暴躁了点没什么坏心眼的,所以现在能不能把我的陛下换回来?”
黑色的那个呜呜叫着,依然用力挣扎着试图把手里的长剑戳进那个不长眼的女王身上去,而梅芙见状撇撇嘴,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得意直起了身子,放过了被她摧残□□(?)了好一会的连素。
白色的贞德立刻伸手把连素从女王梅芙的战车里抱了出来,原本绷紧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懈了下来,当金发皇女的重量实打实的出现在自己的手臂之中后,贞德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了下来,并解开了她身上的魔术。
“这可真的是……十分抱歉我的陛下,让您遭受到了这样的折磨。”
梅芙收起战车,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看着她们,当连素微笑着冲对方摇头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轻飘飘的冷哼一声。
“真敢说啊,白色的圣女,想必你还不知道你这位尊敬的陛下究竟是谁吧?”
“——不,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是谁,也大致能猜到这个特异点形成的原因,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么陛下会出现在这里也并非不能理解。”
白色的圣女挡在了连素面前,神情沉重而庄肃:“敬仰着王的我,爱慕着王的我,崇拜着王的我……却因为一时的失误而葬送了王的性命,这是一生一次却也让我永远痛苦的遗憾和错误,无论是哪一个我,都根本无法原谅这样浅薄又愚蠢的错误。”
白色的自己将死亡视作救赎与最后陪伴王的方式,但是如果知晓了什么原本不清楚的内情,那么处于绝境边缘的自己说不定真的会对天空中的诸神祷告。
于是这便造成了黑色的贞德的可能性:摈弃了圣女所能拥有的一切,只是为了寻求着复仇火焰的黑色魔女。
但是如果这样的自己是真实存在的话,那么特异点的形成也就可以理解了。
会拼尽一切阻止会造成王的死因的自己,会动用一切所能使用的力量,那么扰乱历史,打破平衡,造成了历史的扭曲——想必这就是这个特异点的起因了吧?
她并不是个聪明又懂人心的政治家,她的王可以做到的事情她做不到,唯一能做的不过是手执战旗冲锋在最前线,为王带来她所期待可以鼓舞人心的胜利。
可即使是白色的贞德也懂得过犹不及的道理,联想到他们刚刚到达到这个世界时得到的消息,所以真的就是这个世界的自己做的太过头了吧。
“——正是因为我非常了解我的陛下、也很清楚这个世界的错误在于‘我’而非我的王,所以我无法理解您的所作所为,女王梅芙。”
白色的贞德甩开了自己的旗帜,站在金发皇女之前,脸色严肃的对着梅芙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要先说明一点——事关我的陛下,即使是同一阵营的您我也不会不客气的,底线是人理的修复,只要不触及御主的底线,我就不会轻易让步。”
“……还真是严格的圣女大人啊,没关系,这一次的话我承认错误在我。”梅芙撇嘴,似乎彻底失去了兴趣。
“没关系哦,我并没有什么恶意,毕竟若论到生前的遗憾的话我几乎没有的,生前想要想杀的人已经被我成功杀死了,想要得到的人生前没有得到如今也不会得到……至于我所另外一件事也与‘如今的她’毫无关系。”
“……可以相信你吧,康诺特的女王啊。”白色的贞德咬咬牙,最终还是面带警惕的收起了自己的旗帜,“那么现在能解释一下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了吗?”
“你问我理由啊……”
梅芙撇撇嘴,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了一旁的连素。而那金发的美人微微抬起眼,嘴角微微翘着,在两位贞德的视线死角冲她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啊。
就是这个表情,超讨厌!
女王的怒火噌的一下就窜起来了。
她冷哼一声,用力把头扭了回去。
“……您怎么生气了?”
白色的贞德完全没注意到她们两人在这一瞬发生的目光相对又立即离开,只是对梅芙女王莫名其妙的怒火有些无法理解,黑色的贞德下意识看向了自己身边的连素,皇女自然而然的转过头,对她露出了魔女所熟悉的那一贯端庄沉稳的温和微笑,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现在计较这个也没什么用了,所谓美人的特权就是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气呢……”连素笑眯眯的拍了拍黑贞德的肩膀:“反正都到这儿了,不如让我看看你们的地方?”
白色的贞德立刻跟着扭过头,好奇问道:“您知道女王梅芙生气的理由吗?”
“知道还是不知道呢?对于这位女士来说,理由并不重要。”
连素耸耸肩,轻描淡写的笑着:“贞德,所谓身居高位的美人啊就是拥有这样的特权哦?因为地位崇高到了不容置疑的地步,所以即使是愤怒也不会担心扭曲自己的珍贵美貌;何况对于她这个身份的人来说,恰到好处的愤怒是表达权力和自身存在感的一种重要方式,所以很多时候生气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安抚的手段究竟如何,以及是否能触摸到生气对象借着生气试图表达出来的渴望。”
两个贞德听完后,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连素眨眨眼,继续解释道:“说白了,就是不需要考虑这位梅芙女王为何生气,要想想看她让我做什么。”
“……也可能是让我去做?”白色的贞德略有些狐疑的反问道。
“你同这位陛下有什么矛盾的地方,而且是让她生气的程度吗?”
“没有诶。”白色的贞德依然没有懂:“但是我也不知道您和她有什么矛盾的地方?毕竟这还算是第一次见面才对?”
百无聊赖的梅芙绕着头发的动作顿时一僵,没被两个贞德注意到,却被连素瞥见了。
梅芙眼睛一抬对上连素的金瞳,之前那双傲慢至极的眼睛里无自觉的带了点委屈的意味。
连素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轻笑着说:“想必这只是个由头吧——如果是你们这些通晓未来历史的人,就算不知道我长得什么样子看到我的装扮大概也能猜到一二分,那么通过拷问我来得知这个世界的信息自然也就成理所当然的事情,就算事后发现问错了人也没关系,反正是敌对方嘛。”
白色的贞德眨眨眼睛,她从来都不擅长参与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说到底她在连素面前就还是那个小女孩,而且这会很明显她已经快要被说服了:“那……女王梅芙打的主意是?”
本该作为当事人的梅芙此刻乖乖闭嘴,回答问题的却还是连素:“让我吐出这个时代你们需要的信息啊,或者让我直接参与进你们的阵营什么的。”
梅芙隐蔽的瞪她一眼,我没说过这话。
而连素依然维持着那副相当具有说服力的笑容,连一个眼神回复都没有。
事实上她也不需要梅芙的应和,她只需保持沉默然后让她说服眼前的两个小姑娘就成了。
没错,这次谈话要说服的对象从来都不是梅芙,而是眼前的贞德。
而黑色的贞德怀疑的目光已经跟着落到了从始至终沉默不语的梅芙身上,女王后槽牙一咬,冷哼一声开了口:“别这么看我,偶尔为master分忧解难也是我该做的,既然这是这个时代未来的预定女王那么她一定知道不少东西,就像白色的圣女小姐说的一样,如果这个时代变异的点是另一个‘圣女’那么抓住你们最重视的人不比抓谁都要好用?”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黑色的那一个喃喃自语道,被白色的拍了拍肩膀,温声道:“无论如何反正陛下已经站在这里了,先回去见见master吧……如果御主的意见也是同意的话,那么你我就要忙碌一下准备接待陛下了。”
“——诶?诶诶诶???”这话一说黑贞德立刻慌了神:“让陛下住在那种地方?老实说我觉得这个时期的城堡已经足够简陋了,换成这种地方……这种……没有侍女没有床褥也没有她平日里惯常服用的药物,就连日常消遣都没有的地方!?”
白贞德:“……想的很多呢,你。不过如果说药草的话,我还能记得陛下之前服用的调养身体的配方,等一下我去收集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也不需要吧?反正也只是这一阵子,我们离开之前还是会把陛下送回去的。”
黑贞德明显一愣:“……居然还要送回去吗?”
白贞德一脸茫然:“……我们是从者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属于迦勒底的英灵,难道还不送吗?”
黑贞表情凝重,脸上写满了痛苦的迟疑与不情愿。
白贞:“……”
“——啊,看起来你们已经聊完了呢,正好,把御主带过来花了我一点功夫,谈的如何?事先声明,我好不容易拐回来的皇女殿下你要是和我说就这么送回去我可不会答应的。”
斯卡哈的声音今天第二次响起,梅芙敏锐的发现连素原本上扬的嘴角有瞬间的下滑,连眼神都变得锐利了几分,一时间竟又是一股无名火烧的她心肝都隐隐发疼。
哼哼哼。
宿敌啊,宿敌呢。
……哼。
她哼哼唧唧的自个儿在一边不高兴着,因为连素没注意到自己,而等到梅芙察觉到自己开始因为这个生气反而变得更生气了。
连素此刻自然没工夫注意到一旁气呼呼的梅芙,她那双金眸一转已然落在了年轻的少年御主身上,那孩子黑发蓝眼,容貌清秀俊丽,只不过在看见自己的那一刻立刻瞪大了眼睛,一副惊讶到说不出话的样子。
连素眼睛一眯,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这孩子的表情可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惊愕到说不出话的样子,分明就是事先见过她,此刻突然在一个不正确的场合看见她出现,这才有了这样的反应……
心念电转间,连素已经先声夺人,上前一步挡住了两位贞德的视线。
现在的重点不是他什么时候见过自己、见过哪一个自己,而是刚刚在贞德面前说的话不能立刻出现错漏之处。
“想必这位就是迦勒底的御主了吧?”她的态度不卑不亢,称不上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却也不会太过谦恭温和,那双金眸锋锐如刀,直直望向了少年御主那双慌张惊愕的蓝色眼睛:“……我想我们作为彼此阵营的‘首领’,应当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藤丸立香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咕噜的声音,强撑着点了点头。
——哇,表情超可怕QAQ。
不仅仅是眼前这位的眼神,旁边斯卡哈和那边的梅芙的气势也都很可怕啊啊啊啊!!!!!
照理来说藤丸立香的反应不会这么可怜,只不过眼前的皇女竟然瞳之前北美大陆见过的乌伊芙一模�